第九十五章 第三者
數小時前。
喬梓浩將列印下來的地圖鋪到了桌上，燕子小隊的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
「胡丘立交橋……有三條橋面。」喬梓浩指了一下三條環形的立交橋橋面。「不管是從哪一條路上去，最後都會到東風路高架上。」
「而順著東風路高架走大概400米，就有一段長達一公里的隧道。穿過隧道就是交叉口……」
喬梓浩拉緊了左臂的領帶。
「我們如果要調查整個立交橋，最需要注意的就是隧道部分。因為內部相對封閉且通訊信號薄弱，很容易成為敵人的重點伏擊區域。」
「伏擊？天打雷劈！你的意思是，敵人早有準備？」燁項洲一邊摸著麥的尾巴一邊問。
「不確定。但是，我們得做好所有準備。」喬梓浩鬆了一下領帶，讓胳膊好受一些。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後備計劃，來保證最壞的情況下——即我們與敵人展開戰鬥並處於下風——仍能夠安全撤離。」陳清焰理了一下墨鏡。
「是的。對此，我確實有一個想法。而且如果成功，其收益比單單撤離大的多。」
「什麼意思？」陳清焰問。
「我們或許可以捕獲敵方的替身使者。」
「哦？」陳清焰一下子來了興趣。「怎麼做？」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喬梓浩的身上；而他對此感覺壓力倍增。
「簡單地說，就是一旦我們出現危險；那麼就撥打胡丘區武警救援部隊的電話。也就是胡丘區負責搶險救災的部隊。因為我們在戰鬥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會造成一些破壞，那麼他們來也會是名正言順。」
「……然後呢？」陳清焰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後，讓救援部隊目睹敵方的攻擊行為；然後讓他們呼叫武裝部隊。武裝部隊會鎮壓一切具有攻擊性的人員，並且扣留其他在場人員。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趕走，或者是控制敵人；同時將我們安全帶出。」
.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剩下的兩個人尷尬地面面相覷(麥擱那吃燁項洲的膨化食品呢，你能指望她懂點啥)，很明顯對這個計劃不太滿意。
「等等等等。」陳清焰打斷了他。「武裝人員對替身使者有那麼大的威脅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喬梓浩之前在琢磨計劃的時候，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首先，替身使者再怎麼強，本體也是肉體凡胎；一顆子彈就會重創對方。從特莫爾的某些成員隨身攜帶槍枝就能說明這點。如果再配合武警部隊、甚至是正規軍的戰術協調能力……是有可能造成威脅的。最不濟也可以打出鎮壓效果。」
「其次，對於敵軍的壓製作用不僅體現在武力上，還有心理。」
「什麼意思？」
「特莫爾在暗處行動：悄悄地調查，悄悄地清除異己，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樣的組織，最害怕的就是暴露在公眾視野之下。」
「而一旦有第三者介入，尤其是像武裝部隊這樣難以處理的對象；那麼他們如果不想被暴露，就一定會選擇暫時撤退。以此給我們喘息的機會。這就是我們身處明處的優勢。」
陳清焰低頭思考了一小會。
「那為什麼不直接報警，而是要先聯繫什麼搜救隊之類的？」
「因為如果我們報警，根據流程；先來的一定是一些尋常的警察。這些警察基本無法應對替身使者，很有可能被全殲。即使能夠應對並向上級發出警示，也要經過判斷和審核，然後才能派出增援部隊。」
「但是搜救隊，他們本身就是武警出身，對武裝威脅十分敏感。一旦驚動了他們，那他們的同事就會在數十分鐘內趕到。速度會比前者快很多。」
解釋完之後，喬梓浩抬起頭來，緊張地等待著眼前數人的回應。
「……我覺得吧，這個計劃還是有不少缺陷。」陳清焰最終就此總結。
「的確。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計劃，我接著給你介紹……」
.
「有人持槍射擊！有實彈！」
「全體後撤！」
「呼叫總部！我們遇到不明武裝人員襲擊……」
看著搜救隊迅速而有序地後撤，nomad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以後我們一家應該怎麼過？」這是她腦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直到整個橋面都空無一人的時候，nomad才回過神來。
「先抓住謝圖南……」
可就在她雙手撐地準備起身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衣服黏在了地上，自己的雙手也黏到了一起。
nomad這才發現，地上不知什麼時候結了一層冰；將她死死地黏在了地上。旁邊的地上還有幾根銀色的羽毛。
與此同時，兩個漸行漸遠的跑動聲從身後傳來。
「你們給我站住啊啊啊啊啊啊啊！」
.
隧道中。
一具傷痕累累的，跟麥一模一樣的身體被「inside」狠狠砸在了麥的身上。兩具身體瞬間發生融合，傷口瞬間都轉移到了融合後的身體上。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麥一下子就疼得在地上打滾。
而在她不遠處，荊燁就那麼舉著槍站在最顯眼的位置。他的身上也多了不少傷口，甚至腹部還被劃了一個口子；但他仍然興奮地笑著，由衷地為自己能遇上如此強大的對手而高興。心跳加速之下，鮮血又從傷口中流出不少。
「怎麼了？快起來！剛剛的氣勢哪去了？」荊燁一邊叫囂著，一邊站在原地；等待著麥站起來繼續打。
就在這時，腰間的電話響起。
「餵？阿方索……不不，nomad？啥事？我這打得正歡呢！」荊燁對打斷了自己決鬥過程的電話十分不滿。
「帶著霍建行的屍體離開。立刻！特警部隊要來了！」nomad幾乎是吼出來的。
「哈？警察？」荊燁掏了掏耳朵。「都是替身使者，為什麼怕他們？來多少幹掉多少唄。」
「他們是特警。」nomad一字一頓地說。「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十幾把槍任何一把射出一顆子彈打中我們，我們都得死！更何況你殺完一波還會有下一波！你打不過！」
「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暴露了……根據特莫爾的要求，我們必須立刻撤——」
「這跟我的決鬥有什麼關係？！」
荊燁一下子掛斷了電話。然後收拾好心情，對著站起身來的麥，重新回到戰鬥狀態。
「來吧！繼續！」
喬梓浩將列印下來的地圖鋪到了桌上，燕子小隊的其他人也都圍了上來。
「胡丘立交橋……有三條橋面。」喬梓浩指了一下三條環形的立交橋橋面。「不管是從哪一條路上去，最後都會到東風路高架上。」
「而順著東風路高架走大概400米，就有一段長達一公里的隧道。穿過隧道就是交叉口……」
喬梓浩拉緊了左臂的領帶。
「我們如果要調查整個立交橋，最需要注意的就是隧道部分。因為內部相對封閉且通訊信號薄弱，很容易成為敵人的重點伏擊區域。」
「伏擊？天打雷劈！你的意思是，敵人早有準備？」燁項洲一邊摸著麥的尾巴一邊問。
「不確定。但是，我們得做好所有準備。」喬梓浩鬆了一下領帶，讓胳膊好受一些。
「所以，我們需要一個後備計劃，來保證最壞的情況下——即我們與敵人展開戰鬥並處於下風——仍能夠安全撤離。」陳清焰理了一下墨鏡。
「是的。對此，我確實有一個想法。而且如果成功，其收益比單單撤離大的多。」
「什麼意思？」陳清焰問。
「我們或許可以捕獲敵方的替身使者。」
「哦？」陳清焰一下子來了興趣。「怎麼做？」
此時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喬梓浩的身上；而他對此感覺壓力倍增。
「簡單地說，就是一旦我們出現危險；那麼就撥打胡丘區武警救援部隊的電話。也就是胡丘區負責搶險救災的部隊。因為我們在戰鬥的時候不可避免地會造成一些破壞，那麼他們來也會是名正言順。」
「……然後呢？」陳清焰有些摸不著頭腦。
「然後，讓救援部隊目睹敵方的攻擊行為；然後讓他們呼叫武裝部隊。武裝部隊會鎮壓一切具有攻擊性的人員，並且扣留其他在場人員。這樣一來，他們就會趕走，或者是控制敵人；同時將我們安全帶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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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剩下的兩個人尷尬地面面相覷(麥擱那吃燁項洲的膨化食品呢，你能指望她懂點啥)，很明顯對這個計劃不太滿意。
「等等等等。」陳清焰打斷了他。「武裝人員對替身使者有那麼大的威脅嗎？」
「這個問題問得好。」喬梓浩之前在琢磨計劃的時候，也曾經想過這個問題。「首先，替身使者再怎麼強，本體也是肉體凡胎；一顆子彈就會重創對方。從特莫爾的某些成員隨身攜帶槍枝就能說明這點。如果再配合武警部隊、甚至是正規軍的戰術協調能力……是有可能造成威脅的。最不濟也可以打出鎮壓效果。」
「其次，對於敵軍的壓製作用不僅體現在武力上，還有心理。」
「什麼意思？」
「特莫爾在暗處行動：悄悄地調查，悄悄地清除異己，做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樣的組織，最害怕的就是暴露在公眾視野之下。」
「而一旦有第三者介入，尤其是像武裝部隊這樣難以處理的對象；那麼他們如果不想被暴露，就一定會選擇暫時撤退。以此給我們喘息的機會。這就是我們身處明處的優勢。」
陳清焰低頭思考了一小會。
「那為什麼不直接報警，而是要先聯繫什麼搜救隊之類的？」
「因為如果我們報警，根據流程；先來的一定是一些尋常的警察。這些警察基本無法應對替身使者，很有可能被全殲。即使能夠應對並向上級發出警示，也要經過判斷和審核，然後才能派出增援部隊。」
「但是搜救隊，他們本身就是武警出身，對武裝威脅十分敏感。一旦驚動了他們，那他們的同事就會在數十分鐘內趕到。速度會比前者快很多。」
解釋完之後，喬梓浩抬起頭來，緊張地等待著眼前數人的回應。
「……我覺得吧，這個計劃還是有不少缺陷。」陳清焰最終就此總結。
「的確。不過，這只是其中一個計劃，我接著給你介紹……」
.
「有人持槍射擊！有實彈！」
「全體後撤！」
「呼叫總部！我們遇到不明武裝人員襲擊……」
看著搜救隊迅速而有序地後撤，nomad的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她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以後我們一家應該怎麼過？」這是她腦中蹦出來的第一個念頭。
直到整個橋面都空無一人的時候，nomad才回過神來。
「先抓住謝圖南……」
可就在她雙手撐地準備起身的時候，她卻發現自己的衣服黏在了地上，自己的雙手也黏到了一起。
nomad這才發現，地上不知什麼時候結了一層冰；將她死死地黏在了地上。旁邊的地上還有幾根銀色的羽毛。
與此同時，兩個漸行漸遠的跑動聲從身後傳來。
「你們給我站住啊啊啊啊啊啊啊！」
.
隧道中。
一具傷痕累累的，跟麥一模一樣的身體被「inside」狠狠砸在了麥的身上。兩具身體瞬間發生融合，傷口瞬間都轉移到了融合後的身體上。
「好疼啊啊啊啊啊啊！」麥一下子就疼得在地上打滾。
而在她不遠處，荊燁就那麼舉著槍站在最顯眼的位置。他的身上也多了不少傷口，甚至腹部還被劃了一個口子；但他仍然興奮地笑著，由衷地為自己能遇上如此強大的對手而高興。心跳加速之下，鮮血又從傷口中流出不少。
「怎麼了？快起來！剛剛的氣勢哪去了？」荊燁一邊叫囂著，一邊站在原地；等待著麥站起來繼續打。
就在這時，腰間的電話響起。
「餵？阿方索……不不，nomad？啥事？我這打得正歡呢！」荊燁對打斷了自己決鬥過程的電話十分不滿。
「帶著霍建行的屍體離開。立刻！特警部隊要來了！」nomad幾乎是吼出來的。
「哈？警察？」荊燁掏了掏耳朵。「都是替身使者，為什麼怕他們？來多少幹掉多少唄。」
「他們是特警。」nomad一字一頓地說。「他們是訓練有素的武裝人員！十幾把槍任何一把射出一顆子彈打中我們，我們都得死！更何況你殺完一波還會有下一波！你打不過！」
「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已經暴露了……根據特莫爾的要求，我們必須立刻撤——」
「這跟我的決鬥有什麼關係？！」
荊燁一下子掛斷了電話。然後收拾好心情，對著站起身來的麥，重新回到戰鬥狀態。
「來吧！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