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inside(5)
一處隧道之中。
這條隧道跟燁項洲所在的那一條並沒有太多的差別。真要說起來，就是這裡更暗了一些。
隧道頂部，不少燈管已經碎裂；或閃爍，或已經完全損壞不再發亮。
零零碎碎的玻璃片散落在地上，有不少掉到了地上的彈孔之中。
「哈……」
一滴血落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彈孔之中。而後，血滴的主人一邊呻吟著，一邊拼著命往前爬；全然不顧有玻璃碎片刺入了掌心。
「怎麼啦！」
一個粗獷的笑聲，伴隨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和裝彈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還沒有玩夠呢！繼續加油啊喬梓浩！剛剛不是打得挺激烈的嗎？」
地上的喬梓浩瞳孔地震；只是下意識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那個人很快來到了喬梓浩的身邊蹲下，拿著左輪手槍輕輕敲了敲他的頭；後者立刻被嚇得難以動彈。
「喂喂？起來啊！繼續打啊？我還沒玩夠呢。」
喬梓浩顫抖著將目光挪到了旁邊。那個牛仔裝束的人正以誇張的笑容面對著他。
荊燁扭頭看了一眼坑坑窪窪、一片狼藉的隧道。「不過，你還是挺厲害的嘛！能跟我打到這種程度的人，絕對不多。」
荊燁又轉過了頭看著地上的喬梓浩。「但是，這只能說明你很強；不能說明你是個戰士。」
荊燁拉住了喬梓浩的領帶，將他的半個身子提到了自己的面前打量。看著他的眼睛中那因恐懼而顫動的瞳孔；荊燁鄙夷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地飛入了他的眼睛中。
「一個戰士，既要是強大的，還要有所『覺悟』！見了棺材也不落淚的『覺悟』！而你，就是個為了活著而戰鬥的強大的蠢貨！嗤！」
荊燁將手中的領帶鬆開，被憋的半死的喬梓浩立刻跌倒了地上，喘著粗氣。
荊燁將目光從他身上挪開，看向了隧道的一側。
「不過，我不會殺你。至少現在不會。」
.
燁項洲捂著腹部，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牆邊，靠在牆壁上坐下；血液糊了好大一片。
「波蘭蠢驢……霸凌牛肉……鼻涕蟲……」
燁項洲鬆開了捂著腹部的手，露出了上面的一道深深的血痕。
剛剛霍建行的突襲，確實讓他始料未及。幸運的是，由於霍建行低下的狀態，他那一下刺偏了。
不然，那一矛如果真的扎進去，自己現在早就沒命了！
「總之，先止血……」
「他就不一樣。」
忽然傳來的聲音將燁項洲嚇了一大跳。他下意識地迅速站起，結果拉開了傷口；又在劇痛下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的燁項洲看見，在霍建行的身體旁，蹲著一個牛仔裝束的人。
「雖然我也無法理解，但他確實是對特莫爾有著……信仰。一種不可動搖的信仰。」
「這份信仰化為了他的『覺悟』，讓他一個普通人敢拿著槍去跟你們這些替身使者干，敢去拿命去消滅你們……」
荊燁拍了拍地上的霍建行，他顯然已經沒了氣。
「我為之前的傲慢道歉。你，是一名真正的戰士。」
荊燁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燁項洲。
「所以，我會完成你未盡之事：殺光他們。」
.
「這傢伙是什麼情況……」
燁項洲疑惑地看著荊燁。而荊燁看了看他，往後退了一步；露出了同樣躺在地上的喬梓浩。
「喂！這是你的同伴吧？」
燁項洲見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喬梓浩，瞬間無名火起；他重重地朝地上砸了一拳，搖搖晃晃站起，全然不顧飆血的傷口——
「混帳！！你把他怎麼了！！！你竟敢——」
荊燁看著怒目圓睜的燁項洲，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殺意。
一種誓將敵人生吞活剝、連皮帶骨的殺意。
聯想到是他剛剛殺了霍建行，荊燁對他產生了興趣。
「這種殺人的『覺悟』不是誰都有的。或許可以期待一下……」
荊燁隨即正了一下身，認真面對著燁項洲；但很快他又失望地松下了身——他看見了燁項洲腹部的那個傷口。
「這樣決鬥就不公平了。可是這樣的傷口又不能立刻好。有了，就用那個吧。」
荊燁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和他的風格迥異的拍立得，又將一個有齒輪標識的相紙拿出插入。
奇怪的是，插入相紙後，相機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旋鈕。旋鈕旁邊還有一堆從0.0到99.9的刻度。
「我想想啊……『雙方傷口互換』是調到5.9，『將遠方的目標傷勢轉移到近處目標』是調到43.6……」
荊燁撓了撓頭，將旋鈕調到了43.6；然後拿起相機，對準了遠處的燁項洲和近處的喬梓浩——
「唰——碰！」
燁項洲在發現荊燁對兩人端起相機的時候，就猜到他準備對兩人下手；於是當即發動「漁帆暗涌」將捕鯨矛朝荊燁擲出！
可荊燁發覺之後，甚至連表情都沒有驚訝一下，只是殘影之間，用空著的手從槍套中掏出左輪，聽著聲音朝飛來的捕鯨矛開了一槍；改變了它的飛行方向，剛剛好擦著荊燁飛了出去。
「反應力過關。」荊燁收槍入套，將燁項洲和喬梓浩納入取景框——
「咔嚓！」
快門按下。燁項洲腹部和其它地方的傷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喬梓浩身上多了一堆一模一樣的傷口。
「混帳！」燁項洲也不顧自己身上傷口這樣神奇的事情，只是徑直朝著荊燁衝來。而後者往後一步，穩住身形；將手放到槍上——
「「漁帆暗涌」！」「「inside」！」
兩人同時發動替身！
「漁帆暗涌」首當其衝，一拳朝著荊燁打來；而「inside」則是擠入了一部分到手槍的子彈上——
「碰！」
荊燁一個快槍，將彈頭沾有「inside」的子彈射出。在能力的作用下，子彈變成了八隻，一齊打在了「漁帆暗涌」的拳頭上。
這一下，不僅攔住了「漁帆暗涌」的拳頭，更直接貫穿了它的拳頭飛了出去。
「啊！」傷害反饋到本體，燁項洲的手多了好幾個可怖的傷口。
「認真點……」荊燁對他笑了笑。
這條隧道跟燁項洲所在的那一條並沒有太多的差別。真要說起來，就是這裡更暗了一些。
隧道頂部，不少燈管已經碎裂；或閃爍，或已經完全損壞不再發亮。
零零碎碎的玻璃片散落在地上，有不少掉到了地上的彈孔之中。
「哈……」
一滴血落下，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彈孔之中。而後，血滴的主人一邊呻吟著，一邊拼著命往前爬；全然不顧有玻璃碎片刺入了掌心。
「怎麼啦！」
一個粗獷的笑聲，伴隨著逐漸靠近的腳步聲和裝彈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我還沒有玩夠呢！繼續加油啊喬梓浩！剛剛不是打得挺激烈的嗎？」
地上的喬梓浩瞳孔地震；只是下意識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那個人很快來到了喬梓浩的身邊蹲下，拿著左輪手槍輕輕敲了敲他的頭；後者立刻被嚇得難以動彈。
「喂喂？起來啊！繼續打啊？我還沒玩夠呢。」
喬梓浩顫抖著將目光挪到了旁邊。那個牛仔裝束的人正以誇張的笑容面對著他。
荊燁扭頭看了一眼坑坑窪窪、一片狼藉的隧道。「不過，你還是挺厲害的嘛！能跟我打到這種程度的人，絕對不多。」
荊燁又轉過了頭看著地上的喬梓浩。「但是，這只能說明你很強；不能說明你是個戰士。」
荊燁拉住了喬梓浩的領帶，將他的半個身子提到了自己的面前打量。看著他的眼睛中那因恐懼而顫動的瞳孔；荊燁鄙夷地朝他吐了一口唾沫，不偏不倚地飛入了他的眼睛中。
「一個戰士，既要是強大的，還要有所『覺悟』！見了棺材也不落淚的『覺悟』！而你，就是個為了活著而戰鬥的強大的蠢貨！嗤！」
荊燁將手中的領帶鬆開，被憋的半死的喬梓浩立刻跌倒了地上，喘著粗氣。
荊燁將目光從他身上挪開，看向了隧道的一側。
「不過，我不會殺你。至少現在不會。」
.
燁項洲捂著腹部，搖搖晃晃地走到了牆邊，靠在牆壁上坐下；血液糊了好大一片。
「波蘭蠢驢……霸凌牛肉……鼻涕蟲……」
燁項洲鬆開了捂著腹部的手，露出了上面的一道深深的血痕。
剛剛霍建行的突襲，確實讓他始料未及。幸運的是，由於霍建行低下的狀態，他那一下刺偏了。
不然，那一矛如果真的扎進去，自己現在早就沒命了！
「總之，先止血……」
「他就不一樣。」
忽然傳來的聲音將燁項洲嚇了一大跳。他下意識地迅速站起，結果拉開了傷口；又在劇痛下倒在了地上。
在地上的燁項洲看見，在霍建行的身體旁，蹲著一個牛仔裝束的人。
「雖然我也無法理解，但他確實是對特莫爾有著……信仰。一種不可動搖的信仰。」
「這份信仰化為了他的『覺悟』，讓他一個普通人敢拿著槍去跟你們這些替身使者干，敢去拿命去消滅你們……」
荊燁拍了拍地上的霍建行，他顯然已經沒了氣。
「我為之前的傲慢道歉。你，是一名真正的戰士。」
荊燁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燁項洲。
「所以，我會完成你未盡之事：殺光他們。」
.
「這傢伙是什麼情況……」
燁項洲疑惑地看著荊燁。而荊燁看了看他，往後退了一步；露出了同樣躺在地上的喬梓浩。
「喂！這是你的同伴吧？」
燁項洲見了地上奄奄一息的喬梓浩，瞬間無名火起；他重重地朝地上砸了一拳，搖搖晃晃站起，全然不顧飆血的傷口——
「混帳！！你把他怎麼了！！！你竟敢——」
荊燁看著怒目圓睜的燁項洲，從他的眼神中看出了——殺意。
一種誓將敵人生吞活剝、連皮帶骨的殺意。
聯想到是他剛剛殺了霍建行，荊燁對他產生了興趣。
「這種殺人的『覺悟』不是誰都有的。或許可以期待一下……」
荊燁隨即正了一下身，認真面對著燁項洲；但很快他又失望地松下了身——他看見了燁項洲腹部的那個傷口。
「這樣決鬥就不公平了。可是這樣的傷口又不能立刻好。有了，就用那個吧。」
荊燁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和他的風格迥異的拍立得，又將一個有齒輪標識的相紙拿出插入。
奇怪的是，插入相紙後，相機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旋鈕。旋鈕旁邊還有一堆從0.0到99.9的刻度。
「我想想啊……『雙方傷口互換』是調到5.9，『將遠方的目標傷勢轉移到近處目標』是調到43.6……」
荊燁撓了撓頭，將旋鈕調到了43.6；然後拿起相機，對準了遠處的燁項洲和近處的喬梓浩——
「唰——碰！」
燁項洲在發現荊燁對兩人端起相機的時候，就猜到他準備對兩人下手；於是當即發動「漁帆暗涌」將捕鯨矛朝荊燁擲出！
可荊燁發覺之後，甚至連表情都沒有驚訝一下，只是殘影之間，用空著的手從槍套中掏出左輪，聽著聲音朝飛來的捕鯨矛開了一槍；改變了它的飛行方向，剛剛好擦著荊燁飛了出去。
「反應力過關。」荊燁收槍入套，將燁項洲和喬梓浩納入取景框——
「咔嚓！」
快門按下。燁項洲腹部和其它地方的傷口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喬梓浩身上多了一堆一模一樣的傷口。
「混帳！」燁項洲也不顧自己身上傷口這樣神奇的事情，只是徑直朝著荊燁衝來。而後者往後一步，穩住身形；將手放到槍上——
「「漁帆暗涌」！」「「inside」！」
兩人同時發動替身！
「漁帆暗涌」首當其衝，一拳朝著荊燁打來；而「inside」則是擠入了一部分到手槍的子彈上——
「碰！」
荊燁一個快槍，將彈頭沾有「inside」的子彈射出。在能力的作用下，子彈變成了八隻，一齊打在了「漁帆暗涌」的拳頭上。
這一下，不僅攔住了「漁帆暗涌」的拳頭，更直接貫穿了它的拳頭飛了出去。
「啊！」傷害反饋到本體，燁項洲的手多了好幾個可怖的傷口。
「認真點……」荊燁對他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