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一章人參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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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謹慎貼近那紅繩套,發覺到不過只是個特別普通的繩套罷了,實在是說不上來哪裡特殊。

  「好像是抓人參用的吧……蒙古也有人參嗎?」張寧山只聽說過東北人參,還真不知道這裡居然也可以長出人參來。

  吳窮一聽她講,這才恍然大悟,對啊,這是套住人參用的。

  人參是名貴藥材,可遇不可求。許多挖腎的採藥人看到人參還小的時候會記住位置明年再來。可是等明年過來再一瞧,就發現人參居然不見了,於是乎人參會跑的這個傳聞也就流傳開來了,採藥人就會在小的人參上套一個紅繩來拴住人參。

  實際上是人參一旦察覺到了生活環境惡劣,趕緊就會重新鑽回土裡,所以給人一種人參跑了的錯覺。

  她跟鷓鴣哨混跡江湖的時候見過這種繩套,對這個手段並不稀奇。

  也就是說這裡跑了一個人參過來?

  張寧山是一萬個不相信。她怎麼說也是看過很多先進的科學類書籍的,她知道這種事情完全不可能發生。

  吳窮也明白人參會跑只不過是個迷信說法,絕對做不得真。然而眼下除非是真有人參跑來,否則還真不知道如何解說才好。

  張寧山拿著那繩套回到地上的小洞面前,比劃了一下。

  繩套的大小正好和小洞的大小差不多能對上。

  是人參把這匹馬給搞成這樣的!

  「有意思。」張寧山的探索欲上來了,她一下子就抖擻了精神,備好各種用得到的傢伙,然後放了一槍。

  彭的一聲,幾里地都能聽到。

  張寧山趁機用聞山聽雷之術,來觀察地底的情況。

  憑藉此術,張寧山確認底下確確實實有一個大斗,可惜她對歷史知識的儲備量沒那麼豐富,只能知道是有大斗,卻無法靠自己的聽感來判斷出是什麼朝代什麼規格的墓葬。

  她又放兩槍,底下情況大致被她探了個明白。

  「不對啊,這墓道是被封死了的啊,這個破人參怎麼穿過來的。」

  她拔刀在地上畫起了草圖,並在墓道口上打了一個叉號。

  一般用來封住墓道口的東西材質與土壤和墓磚都不相同,聞山聽雷之術的原理是與蝙蝠靠聲波定位一樣的道理,通過反彈回來的聲波的不同,來判斷墓室底下墳墓的白膏土是否被破壞。白膏土要是破了,就算是秉持進來前啥樣出去後還是啥樣的摸金校尉,也沒本事復原。

  「想來是人參須太細小,我沒有聽出來吧。」張寧山的目光重新落回那兩個小洞上,她剛剛也沒有感知到這兩個洞的存在。

  這些都是小事,她可以確定的是有一個破人參寄生在了墓室里,還把她的馬給吸成了乾屍。

  雖然她知道世界上有會吃肉的植物,但人參竟然也會如此嗎?真讓人捉摸不透。

  好奇心已經到了頂的張寧山立刻側面打洞繞開白膏土和墓道直鑽墓室。

  如果她所猜不錯的話,墓道里恐怕到處都是人參精的須子,落入墓道中實在危險,犯不上這樣。

  挖好盜洞過後,張寧山想到既然人參精可在裡面存活,想來底下是有空氣的,不必先行出去讓墓室里進進氣。

  她進入到古墓的耳室內後,果真呼吸無阻,不過體溫上升了許多,這是她的血脈在翻湧,她有種很不好的感覺。

  張寧山甩出一個火摺子,火摺子立刻照亮了一部分墓道與整個耳室。

  墓道內不見危險,耳室里堆著些許財寶,但她不太在意。

  現在馬沒了,她只能靠腿走出無人區。在這個時候背上這麼多沉重的東西是個很大很大的累贅。

  做什麼職業都不能太貪,盜墓賊也是一樣。這是陳瞎子告訴她的道理,她覺得很有道理。

  況且她此番下斗,目的也不是為了發財,而是去尋找出那個躲避起來的人參精。她這輩子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說什麼也要出一口氣。

  可惜陳瞎子送給她的手電筒她找了很多個地方也都沒個能充電的地,使得她只能點起火把,效率要比電燈差遠了。

  這火把是鋼管的,握把處纏著布條。據鷓鴣哨說,這鋼管可以直接拿來生產步槍,遇到危險可以拿它當武器用,用力一砸足夠把骨頭打爛的,他們分別之際,鷓鴣哨將這東西送給她。

  墓中的用料是整塊的石頭,並不是用的土磚,為防止子彈無規則亂跳,張寧山收起了自己的槍,轉為拿刀緩步走出耳室。


  此墓與中原王朝的墓不太相似,或許是蒙古這片地方對漢人的文化一直都沒有過深的相融的原因。這也是為什麼蒙古的斗難找的原因。盜墓賊想找大墓,靠的全是風水。但蒙古這片地方,他們的人認不認這些風水理論還兩說呢。

  耳室一般有許多個,會囤放如山一般的財寶。為確保安全,她打算每個都瞧一瞧。

  一連持刀查看數個耳室,除了金銀珠寶堆成的山之外她什麼都沒看到,想來人參精的範圍不在墓北邊而在令幾邊。

  她臨走之際,瞧見一個戒指挺好看的,上面點綴的是兩塊互相嵌合的寶石,一紅一白。

  這東西在玄學上未免有點紅白撞煞的不祥之兆,但她不管這三七二十一的,只覺得有點好看,符合她的審美,於是就拿上了。

  吳窮記得他好像在家裡見到過這戒指,不過一直放在吳二白的柜子里,看來這是她給吳二白留下的一點念想。

  張寧山檢查完所有耳室過後,便順著墓道走近主墓室的墓門。

  隨著她慢慢靠近了主墓室,她逐漸瞧到了有些許植物的根須攀附在牆上,這就是她要找的東西。

  她繼續往前,沒走兩步,她眼角餘光忽地瞥見左側似有一個懸空的小人,那小人也就小臂大小,看樣子剛出生不久。

  「誰!」張寧山緊忙轉身,但只瞧見許多人參須。

  就在此時,她手中的火把忽然被奪走,那力氣很大,她甚至都來不及反應。

  張寧山再一回身,一個懸在空中的嬰兒正捧著火把面向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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