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嚇破膽
一行人回到縣衙，袁為安便單獨留了萬吉生。
兩人一坐，一站，一上，一下。
萬吉生微微彎著腰，雙目不敢看袁為安。
袁為安也不說話，氣氛略有一些壓抑。
過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萬吉生臉上開始汗涔涔的，袁為安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萬師爺。」
萬吉生嚇得一驚，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他抹了一把汗，顫著聲音道，
「小的在。」
「你這是怎麼了？」
袁為安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向萬吉生，見他這個慫樣子，心中十分鄙視，特地問了這麼一句。
萬吉生這回沒能再堅持住，而是雙膝一彎，便跪在地上，
「小的，小的知錯，請大人責罰。」
「哼！」
袁為安哼了一聲，沒有叫他起來，而是反問，
「認錯倒是快，那你倒是說說，錯在哪裡。」
說完，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瞧著扶手，四周寂靜，這噠噠聲便越發顯得清晰，但每響一聲對萬吉生來說，都是催命符。
時間過去一分，他的心就緊一分。
「大人！小的，小的不該給費大廚出謀劃策…」
萬吉生心一橫，直接和盤托出，他其實也不傻，縣令大人若是真的要捨棄他，早在客歸的時候，就應該會給費大廚攀咬的機會。
現在把他單獨留下來，不過是要敲打一番。
只要他表忠心，想必縣令大人還是會給他機會。
「哦？你給那費大廚出的主意？你真是好膽！你道為何那安東家一個女子，一到此處就敢大刀闊斧地把費大廚辭退？不怕告訴你，她背後有人！」
袁為安冷笑一聲，若不是那人不在此處，他萬吉生還想活命？
好在安東家一位女子，做事迂迴一些，不然，他這個縣令也是難辦的！
「啊？！大人，大人救我！」
萬吉生連忙往前爬了幾步，慌亂地對著袁為安磕了幾個頭，此時是真的害怕了，若是這姓安的娘們背後真的有大人物，殺他這樣的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哼！平日裡那費大廚的行徑，本官也的耳聞了一些，還有你，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個小小師爺，還敢置外室！本官沒說，只不過是看沒有鬧出人命罷了！」
袁為安的眼神此時透出滿滿的涼薄，今日萬吉生他保下來，不過是因為他的死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罷了。
若活著，那他手裡就捏著萬吉生的把柄，如此，便更加好驅使他為自己辦事。
但，為官多年，他還是深知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的。
「大人！小的，小的回去就把人打發了，保證日後再也不犯渾，只求大人保住我這條狗命！」
萬吉生內心戚戚，他在這石林縣久了，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都忘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師爺，竟然是什麼事都敢做。
想到這裡，他打了一個寒顫，那安若初到底是什麼來頭，讓縣令大人都巴巴地趕了過去，親自給她了卻事端。
「行了！跪跪拜拜像什麼樣子，起來說話！」
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袁為安才開口叫萬吉生起來，他內心冷笑一聲，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敢學人家去做陷害他人之事。
「是，大人……」
萬吉生回了一句，這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就這一會兒，他感覺自己像過了十年一般，內心煎熬的很。
「安東家不是難相處的人，她今日沒有點你，想必日後也不會提起，但你日後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再犯到她手裡，不然到時候，本官也護不住你！」
該嚇唬的，袁為安是一點都不帶心軟的，這種不聽話的下屬，要不是用慣了，他才懶得管。
「是是是！小的一定聽大人的，只要安東家在的地方，一定不去惹她厭煩！」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以後他就是那夾著尾巴的狗子！
萬吉生暗下決心，日後一定改過自新，忽然他想到一點，又湊到袁為安跟前，輕聲道，
「大人，小的能不能問一句，那大人物，到底是什麼來頭嗎？」
袁為安一聽，就知道這傢伙還心存僥倖，勾了勾眉毛，便沾了一點茶水，在茶几上寫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八個大字。
此時，萬吉生才有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腳下感覺虛浮得很，一時間都踩不著地，整個人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只見進氣不見出氣。
沒出息的東西，袁為安暗罵了一聲，但也不願去扶他，而是站了起來走向門口，吩咐門外值班的衙役，
「萬師爺突發疾病，你二人送他去醫館瞧瞧。」
說罷，便揚長而去。
可憐萬吉生嚇得摔倒在地，又牙關緊咬，青筋暴起，看上去恐怖至極。
兩個衙役商議著將他倒背著出去，怕他忽然暴起傷人。
一路顛簸，萬吉生自然是清醒了許多，開口讓他們停下，說自己能回去。
兩位衙役卻以為，他是因為心憂費大廚這個姐夫的事，還好心安慰，
「萬師爺，費大廚的事您也不要太擔心了，您要是有能力，照拂一下孩子，也就是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剛剛好些的萬師爺又開始內心翻滾，但好歹是忍住了，他勉強白著臉道，
「多謝二位關心，萬某知曉。」
說完還拱了拱手才走。
兩位衙役面面相覷，這萬師爺是怎麼了，今日這般彬彬有禮？
往日可是從未有過的。
萬吉生才不管這個，而是在路上狂奔，他要回家靜一靜。
安若初這邊，自然是不知道萬吉生身上發生的這麼多事的，此時他們正在客歸數錢。
「東家，原本想著，今兒出了這樣的事，咱們肯定要虧的，沒想到還賺了這麼多！」
秦掌柜一邊數，一遍興奮得不得了，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來。
安若初也沒想到，她本來都說了，今日所有的消費免單，沒想到大家吃吃喝喝，走的時候還自發往前台放銀子，還不能拒絕，說是不給他們面子。
關鍵是，這些銀子，一般都遠遠超過飯菜本身的價值。
不過轉念一想，她也明白了，大部分都是衝著袁為安的面子去的。
「這可都是因為縣令大人。」
她笑了笑，相互利用的關係，不會長久，她還要好生謀劃才是。
兩人一坐，一站，一上，一下。
萬吉生微微彎著腰，雙目不敢看袁為安。
袁為安也不說話，氣氛略有一些壓抑。
過了大概半盞茶的時間，萬吉生臉上開始汗涔涔的，袁為安的聲音才響了起來。
「萬師爺。」
萬吉生嚇得一驚，雙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他抹了一把汗，顫著聲音道，
「小的在。」
「你這是怎麼了？」
袁為安洞悉一切的眼神看向萬吉生，見他這個慫樣子，心中十分鄙視，特地問了這麼一句。
萬吉生這回沒能再堅持住，而是雙膝一彎，便跪在地上，
「小的，小的知錯，請大人責罰。」
「哼！」
袁為安哼了一聲，沒有叫他起來，而是反問，
「認錯倒是快，那你倒是說說，錯在哪裡。」
說完，手有一下沒一下地瞧著扶手，四周寂靜，這噠噠聲便越發顯得清晰，但每響一聲對萬吉生來說，都是催命符。
時間過去一分，他的心就緊一分。
「大人！小的，小的不該給費大廚出謀劃策…」
萬吉生心一橫，直接和盤托出，他其實也不傻，縣令大人若是真的要捨棄他，早在客歸的時候，就應該會給費大廚攀咬的機會。
現在把他單獨留下來，不過是要敲打一番。
只要他表忠心，想必縣令大人還是會給他機會。
「哦？你給那費大廚出的主意？你真是好膽！你道為何那安東家一個女子，一到此處就敢大刀闊斧地把費大廚辭退？不怕告訴你，她背後有人！」
袁為安冷笑一聲，若不是那人不在此處，他萬吉生還想活命？
好在安東家一位女子，做事迂迴一些，不然，他這個縣令也是難辦的！
「啊？！大人，大人救我！」
萬吉生連忙往前爬了幾步，慌亂地對著袁為安磕了幾個頭，此時是真的害怕了，若是這姓安的娘們背後真的有大人物，殺他這樣的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
「哼！平日裡那費大廚的行徑，本官也的耳聞了一些，還有你，別以為本官不知道，你個小小師爺，還敢置外室！本官沒說，只不過是看沒有鬧出人命罷了！」
袁為安的眼神此時透出滿滿的涼薄，今日萬吉生他保下來，不過是因為他的死對自己沒有任何價值罷了。
若活著，那他手裡就捏著萬吉生的把柄，如此，便更加好驅使他為自己辦事。
但，為官多年，他還是深知什麼能做，什麼不能做的。
「大人！小的，小的回去就把人打發了，保證日後再也不犯渾，只求大人保住我這條狗命！」
萬吉生內心戚戚，他在這石林縣久了，可以說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都忘了自己不過是一個小小師爺，竟然是什麼事都敢做。
想到這裡，他打了一個寒顫，那安若初到底是什麼來頭，讓縣令大人都巴巴地趕了過去，親自給她了卻事端。
「行了！跪跪拜拜像什麼樣子，起來說話！」
敲打的目的已經達到，袁為安才開口叫萬吉生起來，他內心冷笑一聲，這點膽子都沒有，還敢學人家去做陷害他人之事。
「是，大人……」
萬吉生回了一句，這才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就這一會兒，他感覺自己像過了十年一般，內心煎熬的很。
「安東家不是難相處的人，她今日沒有點你，想必日後也不會提起，但你日後一定要小心謹慎，不要再犯到她手裡，不然到時候，本官也護不住你！」
該嚇唬的，袁為安是一點都不帶心軟的，這種不聽話的下屬，要不是用慣了，他才懶得管。
「是是是！小的一定聽大人的，只要安東家在的地方，一定不去惹她厭煩！」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
以後他就是那夾著尾巴的狗子！
萬吉生暗下決心，日後一定改過自新，忽然他想到一點，又湊到袁為安跟前，輕聲道，
「大人，小的能不能問一句，那大人物，到底是什麼來頭嗎？」
袁為安一聽，就知道這傢伙還心存僥倖，勾了勾眉毛，便沾了一點茶水，在茶几上寫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八個大字。
此時，萬吉生才有一陣天旋地轉的感覺，腳下感覺虛浮得很，一時間都踩不著地，整個人便直挺挺地摔倒在地上，只見進氣不見出氣。
沒出息的東西，袁為安暗罵了一聲，但也不願去扶他，而是站了起來走向門口，吩咐門外值班的衙役，
「萬師爺突發疾病，你二人送他去醫館瞧瞧。」
說罷，便揚長而去。
可憐萬吉生嚇得摔倒在地，又牙關緊咬，青筋暴起，看上去恐怖至極。
兩個衙役商議著將他倒背著出去，怕他忽然暴起傷人。
一路顛簸，萬吉生自然是清醒了許多，開口讓他們停下，說自己能回去。
兩位衙役卻以為，他是因為心憂費大廚這個姐夫的事，還好心安慰，
「萬師爺，費大廚的事您也不要太擔心了，您要是有能力，照拂一下孩子，也就是了。」
哪壺不開提哪壺，剛剛好些的萬師爺又開始內心翻滾，但好歹是忍住了，他勉強白著臉道，
「多謝二位關心，萬某知曉。」
說完還拱了拱手才走。
兩位衙役面面相覷，這萬師爺是怎麼了，今日這般彬彬有禮？
往日可是從未有過的。
萬吉生才不管這個，而是在路上狂奔，他要回家靜一靜。
安若初這邊，自然是不知道萬吉生身上發生的這麼多事的，此時他們正在客歸數錢。
「東家，原本想著，今兒出了這樣的事，咱們肯定要虧的，沒想到還賺了這麼多！」
秦掌柜一邊數，一遍興奮得不得了，嘴角彎得，壓都壓不下來。
安若初也沒想到，她本來都說了，今日所有的消費免單，沒想到大家吃吃喝喝，走的時候還自發往前台放銀子，還不能拒絕，說是不給他們面子。
關鍵是，這些銀子，一般都遠遠超過飯菜本身的價值。
不過轉念一想，她也明白了，大部分都是衝著袁為安的面子去的。
「這可都是因為縣令大人。」
她笑了笑，相互利用的關係，不會長久，她還要好生謀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