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五味雜陳
福伯壓低了聲音，語氣中帶著一絲恐懼，「而落魂淵，是傳說中連接魔界的通道，沒有人能夠活著從那裡出來......」
「你是說......」顧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福伯，「你是說，他現在已經......」
「老奴也不確定......」福伯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擔憂，「但是，他現在的眼神，和五年前相比，實在是......」
顧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讓她如墜冰窟。
沈珩，真的已經不再是五年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少年了嗎？
「月兒，你聽老奴一句勸......」福伯握著顧月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離他遠一點，他......很危險......」
顧月看著福伯擔憂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突然從廟外颳了進來，吹滅了破廟中搖曳的燭火，將整個破廟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顧月心中一驚，猛地回頭看向廟門，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面容。
「誰？！」顧月厲聲問道。
「月兒，你在害怕什麼？」
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沙啞，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低語，讓人不寒而慄。
「沈珩，是你嗎？」顧月的聲音微微顫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我，月兒。」
身影緩緩轉過身來，借著微弱的月光，顧月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無比英俊的臉龐，五官精緻得如同神祇的雕塑，只是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星眸，此刻卻變成了血紅色的豎瞳，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你......你......」顧月驚恐地後退，卻撞到了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月兒，你怎麼了？」沈珩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語氣溫柔卻透著一股森森寒意，「你不是說，要跟我走嗎？」
「你......你不是沈珩......你到底是誰？！」顧月驚恐地喊道。
「我是誰？」沈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我就是沈珩啊，月兒，你難道不記得我了？」
「不......你不是......」顧月拼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你不是他......你不是......」
「月兒，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沈珩的眼神變得陰鷙而可怕，一把掐住顧月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是誰？！」
顧月感覺呼吸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和痛苦，死死地盯著沈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是......魔......」
老者踉蹌著跑到顧月面前，渾濁的淚水爬滿了滿是皺紋的臉龐。他顫抖著手想要觸碰顧月的臉，卻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在半空中停住了。
「月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老者泣不成聲，語氣中充滿了悲傷和自責。
顧月看著眼前這個老人，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是顧家的老管家，福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對她比親生女兒還要好。顧家被滅門那晚，他為了掩護她逃走，被顧言一掌打成重傷，生死未卜。
沒想到，他還活著！
「福伯！」顧月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抱住了老者，「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沈珩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終落在顧月身上，溫柔而深情。
「月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福伯輕輕拍打著顧月的後背，老淚縱橫。
許久，顧月才平復了一下情緒，鬆開福伯，問道：「福伯，你怎麼會在這裡？」
福伯抹了抹眼淚，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當日老奴被那逆子打傷後，僥倖活了下來，一路逃亡，最後躲到了這雲夢澤中。這雲夢澤危機重重，老奴本以為活不了多久，沒想到遇到了貴人相助，才苟活至今。」
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落在沈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繼續說道：「月兒，這位是......」
「福伯，這是沈珩。」顧月介紹道。
「沈珩？」福伯眉頭微皺，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沈珩上前一步，微微頷首，語氣恭敬：「晚輩沈珩，見過福伯。」
「沈珩......沈珩......」福伯喃喃自語，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爆發出精光，「你是......你是天元大陸的......」
「福伯！」顧月心中一驚，連忙打斷了他。
福伯的話，如果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沈珩的身份太過敏感，五年前他突然銷聲匿跡，外界傳言紛紛，有人說他走火入魔而死，也有人說他被仇家追殺，下落不明。
但只有顧月知道，沈珩並沒有死，他只是被困在了落魂淵底。
落魂淵，是天元大陸最神秘的地方，那裡是強者的墳墓，也是弱者的禁地。
五年前，她被顧言推下落魂淵，意外打開了封印，放出了被困其中的沈珩。
沈珩為了救她，耗盡了全身修為，身受重傷，差點就死在了裡面。
也正是因為如此，沈珩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溫柔善良、天真無邪的少年，而是變得冷漠無情、殺伐果斷，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戾氣。
「月兒，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沈珩握住顧月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但那雙星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他轉頭看向福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語氣森然：「福伯，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了。」
福伯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福伯的臉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他雙腿一軟，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月兒，老奴......老奴不是有意要說的......只是......只是......」
顧月心中一緊，知道福伯是誤會了沈珩的意思，連忙解釋道：「福伯，你別誤會，沈珩他不是那個意思......」
「你是說......」顧月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著福伯，「你是說，他現在已經......」
「老奴也不確定......」福伯搖了搖頭，渾濁的老眼中充滿了擔憂，「但是，他現在的眼神，和五年前相比，實在是......」
顧月的心猛地沉了下去，一股寒意從腳底直竄心頭，讓她如墜冰窟。
沈珩，真的已經不再是五年前那個溫柔善良的少年了嗎？
「月兒，你聽老奴一句勸......」福伯握著顧月的手，語重心長地說道，「離他遠一點，他......很危險......」
顧月看著福伯擔憂的眼神，心中五味雜陳。
就在這時，一陣陰風突然從廟外颳了進來，吹滅了破廟中搖曳的燭火，將整個破廟籠罩在一片黑暗之中。
顧月心中一驚，猛地回頭看向廟門，卻見一個高大的身影站在門口，背對著月光，看不清面容。
「誰？！」顧月厲聲問道。
「月兒，你在害怕什麼？」
熟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卻帶著一絲詭異的沙啞，如同來自九幽地獄的低語，讓人不寒而慄。
「沈珩，是你嗎？」顧月的聲音微微顫抖，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
「是我，月兒。」
身影緩緩轉過身來，借著微弱的月光，顧月看清了他的臉。
那是一張無比英俊的臉龐，五官精緻得如同神祇的雕塑，只是那雙曾經清澈如水的星眸，此刻卻變成了血紅色的豎瞳，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芒。
「你......你......」顧月驚恐地後退，卻撞到了身後的牆壁，退無可退。
「月兒，你怎麼了？」沈珩一步步逼近，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語氣溫柔卻透著一股森森寒意，「你不是說，要跟我走嗎？」
「你......你不是沈珩......你到底是誰？！」顧月驚恐地喊道。
「我是誰？」沈珩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殺意，「我就是沈珩啊，月兒，你難道不記得我了？」
「不......你不是......」顧月拼命搖頭，淚水奪眶而出，「你不是他......你不是......」
「月兒，你為什麼就是不肯相信我？」沈珩的眼神變得陰鷙而可怕，一把掐住顧月的脖子，將她抵在牆上，「你看著我，看著我的眼睛，告訴我，我是誰？！」
顧月感覺呼吸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但她還是強忍著恐懼和痛苦，死死地盯著沈珩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
「你......是......魔......」
老者踉蹌著跑到顧月面前，渾濁的淚水爬滿了滿是皺紋的臉龐。他顫抖著手想要觸碰顧月的臉，卻又像是怕驚擾了什麼，在半空中停住了。
「月兒......真的是你......我還以為......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老者泣不成聲，語氣中充滿了悲傷和自責。
顧月看著眼前這個老人，記憶如潮水般湧來。
他是顧家的老管家，福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對她比親生女兒還要好。顧家被滅門那晚，他為了掩護她逃走，被顧言一掌打成重傷，生死未卜。
沒想到，他還活著！
「福伯！」顧月鼻子一酸，眼淚奪眶而出，一把抱住了老者，「我還活著，我還活著......」
沈珩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卻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目光始終落在顧月身上，溫柔而深情。
「月兒，回來就好，回來就好......」福伯輕輕拍打著顧月的後背，老淚縱橫。
許久，顧月才平復了一下情緒，鬆開福伯，問道：「福伯，你怎麼會在這裡？」
福伯抹了抹眼淚，嘆了口氣，道：「說來話長，當日老奴被那逆子打傷後，僥倖活了下來，一路逃亡，最後躲到了這雲夢澤中。這雲夢澤危機重重，老奴本以為活不了多久，沒想到遇到了貴人相助，才苟活至今。」
他頓了頓，渾濁的目光落在沈珩身上，眼中閃過一絲驚訝和疑惑，但很快便恢復了正常，繼續說道：「月兒，這位是......」
「福伯，這是沈珩。」顧月介紹道。
「沈珩？」福伯眉頭微皺，似乎想起了什麼，但又不太確定。
沈珩上前一步，微微頷首，語氣恭敬：「晚輩沈珩，見過福伯。」
「沈珩......沈珩......」福伯喃喃自語，突然，他像是想起了什麼，猛地抬起頭，渾濁的眼中爆發出精光，「你是......你是天元大陸的......」
「福伯！」顧月心中一驚，連忙打斷了他。
福伯的話，如果傳出去，後果不堪設想。
沈珩的身份太過敏感，五年前他突然銷聲匿跡，外界傳言紛紛，有人說他走火入魔而死，也有人說他被仇家追殺，下落不明。
但只有顧月知道，沈珩並沒有死，他只是被困在了落魂淵底。
落魂淵，是天元大陸最神秘的地方，那裡是強者的墳墓，也是弱者的禁地。
五年前，她被顧言推下落魂淵，意外打開了封印，放出了被困其中的沈珩。
沈珩為了救她，耗盡了全身修為，身受重傷，差點就死在了裡面。
也正是因為如此，沈珩的性格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他不再是那個溫柔善良、天真無邪的少年，而是變得冷漠無情、殺伐果斷，眼中充滿了仇恨和戾氣。
「月兒，你不用擔心，我知道該怎麼做。」沈珩握住顧月的手，語氣溫柔而堅定，但那雙星眸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寒光。
他轉頭看向福伯，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語氣森然：「福伯，有些事情，你知道的太多了。」
福伯渾身一顫，臉色瞬間變得蒼白無比，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福伯的臉刷的一下失去了血色，他雙腿一軟，竟直接跪在了地上，語無倫次地解釋道：「月兒，老奴......老奴不是有意要說的......只是......只是......」
顧月心中一緊，知道福伯是誤會了沈珩的意思，連忙解釋道：「福伯，你別誤會，沈珩他不是那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