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清歡頹廢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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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款式都還不錯,拿給你戴個新鮮。」蕭京野抽出了時今棠手中那支髮簪,在她髮絲間比弄。「喜歡嗎?」

  時今棠垂了垂眸,她只是掃了蕭京野一眼,隨即側過身不願靠近他。

  「不喜歡。」

  「不喜歡便扔掉,讓人送新的過來。」蕭京野看出了時今棠神情間的煩躁,他只是拿過梳子溫柔地順著她的長髮。「你戴這種裝飾品,只求喜歡和漂亮就夠了。」

  「蕭京野,我本就沒有多善良。」時今棠自顧自地輕撫自己手腕的鑽石手鍊,聲音比往常清冷了不少。「你鮮少聽京圈傳聞所以不知,我也可以是個潑婦。」

  「你不善良?剛巧,我也不是什麼好東西。」蕭京野對此神情怡然,他垂眸看著時今棠的眼睛。「我家大小姐有小性子,娶你之前我便清楚。」

  「我縱容你玩弄一切。但髒事,你不可以做。」男人眼神里是對時今棠的百般寵溺與極盡痴迷。「你的手、我都不捨得讓我髒了它。血,你更不能沾。」

  時今棠看著蕭京野的眼睛,她眼睫顫了又顫,眼眶逐漸泛了紅。

  「她讓你痛了……我便不能放過她!」時今棠攥緊了蕭京野身上的襯衫,她雙眸淚似泉水,蕩漾一望無際的愛。「珍視我的是你。但我自己覺得,髒就髒了,我不怕。」

  她本不懦弱,但可以更加勇敢。

  「我不許。」蕭京野掠著時今棠的手臂,他神情與言語間儘是莊重與威嚴。「時今棠,只要我活著、你便無需做那些事。」

  「大小姐只能給我捧著,這是我唯一歡愉之道。」

  蕭京野在娶時今棠的那天便說過,他可以將時今棠照顧得很好,且這世上沒有人會比他照顧得更好!

  「阿棠多笑笑,我便會很高興了。」

  早年,蕭京野求得是想時今棠嫁給他。

  如今,他所求不多,只想時今棠在他身邊,是心甘情願的,是快樂的。

  時今棠低了頭,她再次拿起已經特殊處理過得髮簪握在手中,感受著那髮簪的鈍感。

  「我……答應你。」

  蕭京野指腹輕撫她髮絲,低頭貼著她臉頰,將她環在懷裡,他雙眸似吊起璀璨星河,情意無限蔓延……

  ——

  傍晚,京市。

  明溪公館三層,偌大的臥室內的按摩床上,女人休閒自如地由按摩師按著肩頸,香薰之中散著愜意的薰衣草精油味,貴婦面霜顯得她雙頰瑩潤無比,盡顯尊貴。

  此時,文秘跌跌撞撞地跑了進來,慌亂間滑跪在了池清歡面前。

  「不好,不好了!出,出事了……」

  池清歡聞言不緊不慢地睜開了雙眼,她染著鮮紅指甲的手稍抬,燈光折射她手指上的誇張鑽戒的璀璨光芒,她動作盡顯優雅,示意幾個按摩師離開。

  在房門關上的那一秒,池清歡垂眸看向了跪在距離自己不遠處的文秘。

  「慌裡慌張,像什麼樣子。」

  「夫人……池家,池家大院被裴少帶人燒了!」文秘捂著嘴哭著繼續道,「啊嗚老先生……已經去世了——」

  池清歡聞言神情間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她只是不緊不慢地摘下了自己臉上的面膜。

  「這在我意料之內。裴斯辰和蕭京野交好多年,蕭京野被玷污,他自不會袖手旁觀。」池清歡仔細地清洗著自己的手,「池雪茉呢?給她餵過避孕藥了麼?」

  「雪茉小姐……被裴少,毀了……現在,已經扔進栩生島了。」文秘說著抬手擦了擦自己額頭的汗,「她,她並未得手……」

  「砰……」

  文秘話音一落,池清歡手中的水晶杯直直墜落在地上,發出不小的聲響,震懾人心!

  「沒得手……?」池清歡從按摩床上起身質問文秘,「什麼叫沒得手?媚骨香!媚骨香根本沒人能逃過!難道是他沒近蕭京野的身?」

  「你怎麼安排的!說話!」

  「我安排妥當……雪茉小姐近了蕭先生的身!」見池清歡無比憤怒,文秘連忙開口解釋。「我本也覺得媚骨香萬無一失……可是蕭,蕭先生他割腕了……」

  「什……麼?」池清歡眉頭緊皺,一臉不可置信地跌坐在地上,攥緊了文秘的領口質問,「你說什麼!」


  「蕭先生他……寧可,寧可割腕都不願意……」

  「你撒謊!」池清歡撕心裂肺地吶喊著,她推開了面前的文秘。「蕭京野!他又想尋死?」

  「他不是有孩子了嗎!他怎麼可能願意尋死?」池清歡拳頭落在地板上,「蕭京野……你多愛她?為了守住所謂的名節,連期待和命全都可以不要嗎……!」

  「您要想辦法救救池家啊!您要想辦法啊……」文秘眼底儘是焦急地對池清歡說,「老先生……老先生會勸得動蕭先生吧!」

  「蠢貨!」池清歡眼通紅的眼眶流下畏懼的眼淚!「我去求老東西?那不是明面告訴蕭京野這就是我主使的麼!」

  「池家……沒了,沒了又如何?」池清歡儘管頹廢,卻還在自我安慰。「沒了就沒了……他們從前不也把我棄如敝履,把我當做棋子麼?」

  此時,臥室的房門被人奮力推開。

  略顯蒼老的男人走了進來,他身著純黑盤扣中山裝,手裡的黑龍玉單拐在地板上敲出的聲音不怒自威,他身後浩浩蕩蕩一群人,托盤上白綾的光澤格外滲人。

  「先生……先生回來了。」池清歡在看到蕭老後快速站起身擦乾了眼淚,「抱歉,讓您看到我狼狽的樣子。」

  「是家裡小妹不懂事,害了池家……」池清歡眨眼間,眼淚便從眼眶中滑落。「她們罪有應得,我不會為難先生替他們求情的……」

  「是麼。」蕭老看著池清歡,他有些許皺紋的容顏上是陰涼的笑,儘管兩鬢斑白但卻毫無慈祥之感。「我記得、純白茉莉一直捏在你的手中。」

  「你算計什麼都可以,哪怕萬貫家財我都能容你。」蕭老手掌稍抬,指著池清歡的鼻子!「但我兒子的命,容不得你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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