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52章 酒場規矩
在梁州，要想請我吃飯的人不少，如果要是赴約的話，估計每天我都要忙的不亦樂乎。
不過今天的飯局有些特別，是公安局的局長楊松請客，約的是財政局的關局，特意要我作陪。
作為兩個實權的部門一把手，楊松馬上要擔任副市長，按道理是比老關高半級，無奈老關手握財政大權，楊松要想順利拿到撥款，還是要和老關搞好關係。
老關也是個人物，在陳如柏當市長的時候，就馬上站隊，作為排名靠後的財政局的副局長，順利的進入了陳市長的視野，後來原來的局長不識時務，被他這個副局長架空了，後來當了局長，也順利的得到高書記的認可，估計後面要在退休前進入政協，再升半級退休。
作為一個老資格，又快退休的人，老關除了高書記和市長外，其他領導他還是有些不太買帳的。
我之前和他打過招呼，讓他對公安局的撥款照顧一下，他滿口答應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等我到了吃飯的地方，是一個幽靜的山莊，記得是環保局的局長侄子開的，一般私人的宴請都喜歡放這裡，比較隱蔽。
來到包間，時間剛剛好。
老關也剛到，畢竟楊局馬上是副市長，他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以後退休了，說不定還要用到別人呢。
楊局已經在包房裡等候，出乎意料的是，許可也在包房裡。
老關見到我十分親切，畢竟當年他能坐上局長的位置，我是做了些工作的，他的兒子現在在主城上班，提拔的時候，我弟弟江寧帶人去考察的，當然也是順利的通過了組織部的考察。
楊局熱情的和老關握手，讓他坐主位，老關哪裡肯坐，謙讓了一會，到底還是楊松坐了主位，我和老關分坐兩邊，許可坐在門口的位置，方便給大家服務。
「許可，城關鎮派出所的新任所長。」楊松把許可介紹給老關認識。
「許所長好年輕，人很精神，不錯。」老關一反常態的對許可很是客氣。
我們幾個平時吃飯，基本不會讓服務員進來，免得影響聊天。
許可恭敬的給我們倒了酒。
「關局，這次能夠順利的給幹警們修家屬樓，您是幫了大忙的，我敬您一杯。」楊松客氣的端起酒杯。
老關微笑著說：「楊局客氣了，您這是為了公安幹警們安居樂業做的溫暖工程，公安幹警們解決了後顧之憂，才能更好的工作，這樣才能讓梁州的市民更有安全感，再加上有高書記的批示，江董又打招呼，於公於私，我都要全力支持呀。」
楊松笑著說：「謝謝支持，江董，我也敬你一杯。」
我笑著碰了杯，喝完以後，又敬了他，然後敬了老關一杯。
許可也不含糊，拎著壺先敬了楊局，然後又敬了老關，最後要拎壺敬我的時候，我阻止了他，給他換了小杯子，兩個人喝了一杯。
「許所長，我也敬你一杯。」老關笑容滿面的端著酒杯，回敬了許可。
趁老關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楊局輕聲的笑著對我說：「許可告訴我，老關的外甥最近在城關鎮開了個夜總會，怪不得老關對許可那麼客氣。」
「這次也多虧了你，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爽快。」他笑著和我碰了杯。
「許可，再敬楊局一杯，以後要多向楊局匯報工作。」我笑著對許可說。
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西安的老錢——錢志富打來的電話。
我站起身，出門接了電話。
「江兄弟，我準備帶笑笑和成蹊到重慶來拜訪你和秦老師呀，你看最近方便不？」老錢在電話里大聲的說。
「方便，我問了秦老師，他最近都在重慶。」
「江南，我們今天又在老錢這裡吃飯，大家都想你了，要組團去重慶找你。」裴笑笑的聲音傳來。
「歡迎呀，你們來吧。定好時間告訴我，我到機場接你們。」我笑著說道。
掛完電話，我不放心，又給秦老師打了電話，確認了他最近都在重慶，我告訴他有外地的朋友慕名而來，到時候要請他一起吃飯，他爽快的答應了。
我又打電話給蕭敬之，讓他最近也不要出門寫生，到時候和我一起接待老錢。
回包房的時候，我被人一把拉住，定睛一看，是大學的一個系的同學，姚凱，因為經常一起打籃球認識的，後來畢業後就失去了聯繫。
「江南，你小子還是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帥氣。」姚凱興奮的說：「剛才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看著像你，沒敢和你打招呼，現在看清楚了，就是你，哎呀，這一晃都是多少年沒見了。」
「可不，十六年沒見了，你也沒有發福，還是那麼瘦。」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他，我也是很開心。
「你怎麼到梁州了？現在在哪裡高就？」
「我現在在一家央企下面的能源公司工作，來梁州談一個項目，來，來，先把微信加起，你這畢業就沒有了消息，我和你們班上的人也不熟，也找不到你了。」姚凱拿出手機，興奮的說。
我大學畢業後，確實和班上的同學都很少聯繫，更不用說系上的同學了。
「你在梁州待多久？今天是我朋友談點事，我不方便和你吃飯，明天，我請你吃飯。」我笑著說。
「好呀，我要待一段時間呢。」姚凱指了指旁邊的包房，小聲的說：「請幾個部門的領導吃飯，要做項目，哪個部門都得罪不起，都要拜拜碼頭。」
「行，你去陪他們吃飯，明天晚上，還是在這裡，我請你吃飯。」我笑著說。
回到包房，老關笑著說：「江董，和哪個美女打電話，那麼久才回來？」
「遇到了一個大學的同學，來咱們這裡談項目，十多年沒見了，多聊了幾句。他在這裡請一些部門的領導吃飯。」我笑著說。
「哦，在這裡吃飯，你這同學是有求於人呀，哈哈。」老關笑著說。
雖然是周末，楊局和許可可以喝酒，但畢竟他們工作性質不同，老關和我也沒敢讓他們多喝，意思到了就夠了。
飯局結束了，我讓許可送他們，我準備到姚凱的包房看一看，看看是哪些部門的領導，能不能幫他一些忙。
進了他的包房，裡面坐了七八個人，都是些年輕的面孔，沒有熟悉的領導，大概都是些中層的幹部，最多是科長級別。
姚凱看我進來，趕緊站了起來，笑著說：「你飯局結束啦？來，坐下喝幾杯，我給你介紹一下幾位領導認識。」
沒等我說話，他就拉著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對一個年輕人說道：「再搬一個椅子過來，拿酒杯和碗筷過來。」
「我的大學同學，江南，哈哈，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姚凱有些尷尬的說。
「我做點小生意，各位領導好。」我笑著說。
他一一給我介紹座中的客人，果然，這些都是環保局、工商局、城建局等部門的中層幹部，大多是科長副科長的級別。
估計這些人也不認識我，所以大多都是禮節性的客套一下，有些年輕人甚至有些不以為然。
既來之則安之，我端起酒杯，開始一一敬起酒來。
姚凱還是比較厚道的，讓我再吃一些東西，不要喝酒那麼急。
我心裡還是挺溫暖的，這姚凱十幾年沒見，現在在央企里當一個部門老總，雖然不知道我的現狀，但仍然很關心我，處處照顧我的面子，人情冷暖，飲水自知。
當我敬一個女孩子的時候，她矜持的笑著說：「江老闆，我喝不動了，就以茶代酒吧。」
我一向不勸女孩子喝酒的，更不會為難別人。
我笑著說：「沒關係，喝茶也是心意。」
敬到最後一個女孩子的時候，她也只是淺淺的沾了一下嘴唇，就把杯子放下了。
姚凱的部下為了不讓我過於尷尬，特意加滿了酒杯，畢恭畢敬的來敬我酒，我和他喝了滿滿的一杯。
這個時候旁邊的那個沒喝酒的女孩嘀咕了一聲：「球錢沒得，裝啥子老闆喲。」
姚凱臉色一變，有些生氣，隨即半開玩笑的說：「錢科長，你說說看，我這個同學做啥子生意的？」
這個被叫做錢科長瞟了我一眼，不屑的說：「無非是做點小生意的罷了，他戴的表，是叫天梭吧，撐死三四千塊錢，襯衣嘛，袖口雖然有字母，名字的縮寫，但現在這個都爛大街了，幾百千把塊錢也能搞定，西裝嘛，也是訂製的，但也不是特別好的料子，估計幾千塊錢就能搞定，不過還算有品位，反正不是做工程的土老闆，估計是做些和文化開發相關的業務吧，到這裡估計是接政府的一些小項目做做，每年賺個幾十百把萬吧。江老闆，我說的對嗎？」
我笑著伸出大拇指：「錢科長，厲害，真是雙目如電，隨隨便便都把我看穿了。」
姚凱臉色一僵，然後也笑了，說：「這也比我厲害多了，夠我兩三年的工資了。」
我笑著對他說：「你是央企的領導，位高權重，那裡在乎那點工資。」
有個環保局的副科長人還比較厚道，笑著打圓場：「姚總，江總，你們一個是有權，一個是有錢，比我們這些苦哈哈的公務員強多啦，我們就拿一點死工資，每天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批評。」
這個時候，包房的門推開了，是這個山莊的主人，環保局局長的侄子，以前見過幾次，估計是進來敬酒，看到我坐在那裡，立刻滿臉堆笑的對我說：「哎呀，江董，你不是和楊局他們在一起嘛，我還沒來得及敬酒，你們就結束啦？」
不過今天的飯局有些特別，是公安局的局長楊松請客，約的是財政局的關局，特意要我作陪。
作為兩個實權的部門一把手，楊松馬上要擔任副市長，按道理是比老關高半級，無奈老關手握財政大權，楊松要想順利拿到撥款，還是要和老關搞好關係。
老關也是個人物，在陳如柏當市長的時候，就馬上站隊，作為排名靠後的財政局的副局長，順利的進入了陳市長的視野，後來原來的局長不識時務，被他這個副局長架空了，後來當了局長，也順利的得到高書記的認可，估計後面要在退休前進入政協，再升半級退休。
作為一個老資格，又快退休的人，老關除了高書記和市長外，其他領導他還是有些不太買帳的。
我之前和他打過招呼，讓他對公安局的撥款照顧一下，他滿口答應了，應該不會出什麼么蛾子。
等我到了吃飯的地方，是一個幽靜的山莊，記得是環保局的局長侄子開的，一般私人的宴請都喜歡放這裡，比較隱蔽。
來到包間，時間剛剛好。
老關也剛到，畢竟楊局馬上是副市長，他也不能太不給面子，以後退休了，說不定還要用到別人呢。
楊局已經在包房裡等候，出乎意料的是，許可也在包房裡。
老關見到我十分親切，畢竟當年他能坐上局長的位置，我是做了些工作的，他的兒子現在在主城上班，提拔的時候，我弟弟江寧帶人去考察的，當然也是順利的通過了組織部的考察。
楊局熱情的和老關握手，讓他坐主位，老關哪裡肯坐，謙讓了一會，到底還是楊松坐了主位，我和老關分坐兩邊，許可坐在門口的位置，方便給大家服務。
「許可，城關鎮派出所的新任所長。」楊松把許可介紹給老關認識。
「許所長好年輕，人很精神，不錯。」老關一反常態的對許可很是客氣。
我們幾個平時吃飯，基本不會讓服務員進來，免得影響聊天。
許可恭敬的給我們倒了酒。
「關局，這次能夠順利的給幹警們修家屬樓，您是幫了大忙的，我敬您一杯。」楊松客氣的端起酒杯。
老關微笑著說：「楊局客氣了，您這是為了公安幹警們安居樂業做的溫暖工程，公安幹警們解決了後顧之憂，才能更好的工作，這樣才能讓梁州的市民更有安全感，再加上有高書記的批示，江董又打招呼，於公於私，我都要全力支持呀。」
楊松笑著說：「謝謝支持，江董，我也敬你一杯。」
我笑著碰了杯，喝完以後，又敬了他，然後敬了老關一杯。
許可也不含糊，拎著壺先敬了楊局，然後又敬了老關，最後要拎壺敬我的時候，我阻止了他，給他換了小杯子，兩個人喝了一杯。
「許所長，我也敬你一杯。」老關笑容滿面的端著酒杯，回敬了許可。
趁老關出去接電話的時候，楊局輕聲的笑著對我說：「許可告訴我，老關的外甥最近在城關鎮開了個夜總會，怪不得老關對許可那麼客氣。」
「這次也多虧了你，要不然他也不會那麼爽快。」他笑著和我碰了杯。
「許可，再敬楊局一杯，以後要多向楊局匯報工作。」我笑著對許可說。
我的手機響了，我一看，是西安的老錢——錢志富打來的電話。
我站起身，出門接了電話。
「江兄弟，我準備帶笑笑和成蹊到重慶來拜訪你和秦老師呀，你看最近方便不？」老錢在電話里大聲的說。
「方便，我問了秦老師，他最近都在重慶。」
「江南，我們今天又在老錢這裡吃飯，大家都想你了，要組團去重慶找你。」裴笑笑的聲音傳來。
「歡迎呀，你們來吧。定好時間告訴我，我到機場接你們。」我笑著說道。
掛完電話，我不放心，又給秦老師打了電話，確認了他最近都在重慶，我告訴他有外地的朋友慕名而來，到時候要請他一起吃飯，他爽快的答應了。
我又打電話給蕭敬之，讓他最近也不要出門寫生，到時候和我一起接待老錢。
回包房的時候，我被人一把拉住，定睛一看，是大學的一個系的同學，姚凱，因為經常一起打籃球認識的，後來畢業後就失去了聯繫。
「江南，你小子還是沒什麼變化，還是那麼帥氣。」姚凱興奮的說：「剛才你打電話的時候，我看著像你，沒敢和你打招呼，現在看清楚了，就是你，哎呀，這一晃都是多少年沒見了。」
「可不，十六年沒見了，你也沒有發福，還是那麼瘦。」沒想到在這裡碰到了他，我也是很開心。
「你怎麼到梁州了？現在在哪裡高就？」
「我現在在一家央企下面的能源公司工作，來梁州談一個項目，來，來，先把微信加起，你這畢業就沒有了消息，我和你們班上的人也不熟，也找不到你了。」姚凱拿出手機，興奮的說。
我大學畢業後，確實和班上的同學都很少聯繫，更不用說系上的同學了。
「你在梁州待多久？今天是我朋友談點事，我不方便和你吃飯，明天，我請你吃飯。」我笑著說。
「好呀，我要待一段時間呢。」姚凱指了指旁邊的包房，小聲的說：「請幾個部門的領導吃飯，要做項目，哪個部門都得罪不起，都要拜拜碼頭。」
「行，你去陪他們吃飯，明天晚上，還是在這裡，我請你吃飯。」我笑著說。
回到包房，老關笑著說：「江董，和哪個美女打電話，那麼久才回來？」
「遇到了一個大學的同學，來咱們這裡談項目，十多年沒見了，多聊了幾句。他在這裡請一些部門的領導吃飯。」我笑著說。
「哦，在這裡吃飯，你這同學是有求於人呀，哈哈。」老關笑著說。
雖然是周末，楊局和許可可以喝酒，但畢竟他們工作性質不同，老關和我也沒敢讓他們多喝，意思到了就夠了。
飯局結束了，我讓許可送他們，我準備到姚凱的包房看一看，看看是哪些部門的領導，能不能幫他一些忙。
進了他的包房，裡面坐了七八個人，都是些年輕的面孔，沒有熟悉的領導，大概都是些中層的幹部，最多是科長級別。
姚凱看我進來，趕緊站了起來，笑著說：「你飯局結束啦？來，坐下喝幾杯，我給你介紹一下幾位領導認識。」
沒等我說話，他就拉著我坐在他的位置上，對一個年輕人說道：「再搬一個椅子過來，拿酒杯和碗筷過來。」
「我的大學同學，江南，哈哈，不好意思，我都不知道你現在做什麼工作。」姚凱有些尷尬的說。
「我做點小生意，各位領導好。」我笑著說。
他一一給我介紹座中的客人，果然，這些都是環保局、工商局、城建局等部門的中層幹部，大多是科長副科長的級別。
估計這些人也不認識我，所以大多都是禮節性的客套一下，有些年輕人甚至有些不以為然。
既來之則安之，我端起酒杯，開始一一敬起酒來。
姚凱還是比較厚道的，讓我再吃一些東西，不要喝酒那麼急。
我心裡還是挺溫暖的，這姚凱十幾年沒見，現在在央企里當一個部門老總，雖然不知道我的現狀，但仍然很關心我，處處照顧我的面子，人情冷暖，飲水自知。
當我敬一個女孩子的時候，她矜持的笑著說：「江老闆，我喝不動了，就以茶代酒吧。」
我一向不勸女孩子喝酒的，更不會為難別人。
我笑著說：「沒關係，喝茶也是心意。」
敬到最後一個女孩子的時候，她也只是淺淺的沾了一下嘴唇，就把杯子放下了。
姚凱的部下為了不讓我過於尷尬，特意加滿了酒杯，畢恭畢敬的來敬我酒，我和他喝了滿滿的一杯。
這個時候旁邊的那個沒喝酒的女孩嘀咕了一聲：「球錢沒得，裝啥子老闆喲。」
姚凱臉色一變，有些生氣，隨即半開玩笑的說：「錢科長，你說說看，我這個同學做啥子生意的？」
這個被叫做錢科長瞟了我一眼，不屑的說：「無非是做點小生意的罷了，他戴的表，是叫天梭吧，撐死三四千塊錢，襯衣嘛，袖口雖然有字母，名字的縮寫，但現在這個都爛大街了，幾百千把塊錢也能搞定，西裝嘛，也是訂製的，但也不是特別好的料子，估計幾千塊錢就能搞定，不過還算有品位，反正不是做工程的土老闆，估計是做些和文化開發相關的業務吧，到這裡估計是接政府的一些小項目做做，每年賺個幾十百把萬吧。江老闆，我說的對嗎？」
我笑著伸出大拇指：「錢科長，厲害，真是雙目如電，隨隨便便都把我看穿了。」
姚凱臉色一僵，然後也笑了，說：「這也比我厲害多了，夠我兩三年的工資了。」
我笑著對他說：「你是央企的領導，位高權重，那裡在乎那點工資。」
有個環保局的副科長人還比較厚道，笑著打圓場：「姚總，江總，你們一個是有權，一個是有錢，比我們這些苦哈哈的公務員強多啦，我們就拿一點死工資，每天干不完的活，挨不完的批評。」
這個時候，包房的門推開了，是這個山莊的主人，環保局局長的侄子，以前見過幾次，估計是進來敬酒，看到我坐在那裡，立刻滿臉堆笑的對我說：「哎呀，江董，你不是和楊局他們在一起嘛，我還沒來得及敬酒，你們就結束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