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5章一念為惡
陳校長美美的喝了一口酒，他的酒是純高粱酒，度數應該挺高。
林若曦貼心的讓夥計上了幾個下酒的滷菜，準備聽陳校長擺龍門陣。
「我之前在城裡頭教書，是中學的校長，後來退休了，就回到這鎮上的老宅子裡養老，平時就喝茶、喝酒，享受退休生活，前些年我開始研究地方志，才發現我們這裡茶葉的歷史特別久，周朝的時候這裡就把茶葉當貢品了。」
「晉人常璩《華陽國志·巴志》里記載：周武王伐紂，實得巴蜀之師…… 土植五穀，牧具六畜，桑、蠶、麻、貯、魚、鹽、銅、鐵、丹、漆、荼、蜜…，皆納貢之。」
陳校長的記性真好，把這些史料複述的很清楚：「這裡面的荼，就是茶的意義，當時還有個名字，叫香茗。」
「《新唐書.地理志》里也有記載，梁州、夔州皆產佳茗，每逢春茶製成，運至長安，貴為貢茶。」
「我也按照地方志的記載，親自跑了不少原來的茶山考察，也見了不少的茶農，據我統計，在清朝末年，應該有上萬畝茶園，可惜現在大多都荒廢了。」陳校長感慨的說。
「其他的茶山都在哪裡地方？」曹可馨很驚喜。
「鳳凰山、長劍溪、梅花嶺，原來都有茶山，現在都很少了，只有一些茶農在做些茶，但都不成氣候，很是式微了。」陳校長喝的有些微醺。
我讓夥計又給陳校長要了一壺高粱酒，這一壺大概有三兩，他擺了擺手：「酒不可貪杯，這個狀態正好。」
說完他起身告辭，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扶著他下了樓，請他留了個電話，以後有問題可以向他請教，他爽快的答應了。
我到櫃檯要把他的單也買了，被老闆拒絕了，說陳校長月底統一結帳，從來不讓別人買單。
第二天，我們三人開始按照陳校長的指點，一一到各個地方去查看，這些地方確實是還有一些殘留的茶園，也有零星的家庭作坊在做茶，可惜都沒有什麼名氣，茶葉也是沒什麼名字，就是供四周鄉鄰飲用而已。
在山中奔波了四五天，我們才回到主城，南空寺的茶也開始要採摘了，還有川紅公司的春茶也開工了。
朱傑給我發了消息：領導榮升梁州市長。
我估計此刻陳如柏的手機處於嚴重占線狀態，也就不再去湊熱鬧了。
我帶著從鄉下收的一籃子土雞蛋和一竹簍鴨蛋，來看陳奶奶和陳爺爺。
「怎麼沒帶乖乖來？」陳奶奶有些失望。
乖乖是他們對葉知夏的暱稱。
「葉知夏被他外公外婆帶著去公園耍去了，我剛從區縣回來，弄了一些土雞蛋和鴨蛋，你和爺爺不是愛吃嘛。」
陳爺爺從我背上接過竹簍：「到時候我醃鹹鴨蛋給你們吃。」
「你去區縣搞啥子？」陳奶奶遞給我一個削好的蘋果。
「考察一下當地的茶山，準備再開幾個茶園。」我很喜歡被陳奶奶投餵的感覺。
「有空你也多陪陪採薇嘛，我看她有些不對頭，每次來都像有心事。」陳奶奶嗔怪的說。
「奶奶，放心吧，她現在好多了。」陳奶奶雖然年紀大了，可看人真是厲害。
兩個老人執意要留我吃晚飯，盛情難卻，我也只有留下了。
陳琪回來了，一進門就嚷嚷著餓了。
「南哥，最近忙啥呢？」她笑嘻嘻的問。
「現在是春茶上市，幾個茶廠都在生產，我還不是到處跑。你這一下班就回來陪爺爺奶奶，也不出去約會？」
「和鬼大爺約會喲，男朋友都沒得。」陳琪撅著嘴說。
「你還沒有耍朋友？你恁個乖，身邊追你的小伙不要太多喲，你挑花眼了。」我打趣著她。
「都是些小屁孩，太膚淺…沒得意思。」陳琪笑嘻嘻的說。
「你才多大…還說人家是小屁孩…」我很是無語。
「我喜歡有男人味的男人，像張晉那樣，西裝暴徒，多酷。」陳琪一臉花痴的說。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我心裡突然湧現了一個念頭：要是我弟弟江寧和她談戀愛，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我心裡覺得自己太功利了，這不是妥妥的想借這個由頭，更好的和陳如柏促進關係嘛。
我頓時有些羞愧，覺得自己被利益熏了心智。
陳琪看我默不作聲，笑著說：「南哥，你這光頭，也很有男人味，不要自卑，哈哈。」
我勉強笑著說：「同事們都笑我在南空寺待久了，想當和尚。」
告別了陳爺爺他們，我開車回到了山上。
「你怎麼有些悶悶不樂的？」葉採薇正跟著智空和了因他們一起在炒茶，看我進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茶葉，過來問我。
我自然不能和她說我冒出來的想法，這肯定會讓她對我很失望，當初她就是不願意家裡的婚姻安排，才和我聚聚散散的。
「沒事，你不累麼？和大家一起炒茶？」我看著消瘦的她，有些心疼。
「不累，我覺得炒茶也能靜心，茶葉在耐心的翻炒中，逐漸散發著茶香，可有成就感了。」葉採薇笑著說。
「今年人更多了嘛，更熱鬧了。」我看著燈火通明的炒茶車間，有些驚訝。
「農學院的實習的學生，還有那些小沙彌，附近的村民，足足有二十多人呢，還有些老師傅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有智空和尚和了因和尚在旁邊指導著，茶葉的品質有保證的。」葉採薇自豪的說。
「最近大家都夠辛苦的，李主任去了川紅公司，和曹可馨一起去察看春茶的生產，華主任和林若曦守在永川，陳美美負責到處發貨，都忙的不可開交，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了。」我扶著她回到了房間。
等我回到車間，大家都停止了炒茶，準備回山下南空寺休息。
楚漢和黃毛還有竹竿，開著三輛車送學生和村民下山。我陪著智空和了因以及幾個小沙彌順著小路，步行回到南空寺。
「我看這祖師殿的工程一過年就開工了，進度很快嘛。」我笑著對智空和尚說。
「現在資金都充分到位了，進度自然快。這還要謝謝你那位朋友呀。」智空和尚放慢腳步對我說。
「這樣的話年底能竣工，到時候就可以舉辦盛大的金身重塑儀式了。」我想起白沐晨為了給蕭楚南平事，捐了不少錢，心裡還是有些唏噓。
「是呀，總算完成了師父的心愿，說實話，馬上快實現了願望，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智空停下了腳步，一手拉住了險些摔倒的我。
來到禪房，我們三人喝著剛炒制的茶，有些稍微的青草氣，但還是非常甘甜。
「大和尚，我下一步可能要去梁州，去那裡要修建茶山，種植茶樹，也不知道前途是否順利。」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未來的結果？我又不是神仙…這一切還不是靠你個人的努力。」智空不客氣的說。
「話雖如此，我在那裡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千頭萬緒，想想就頭疼。」我苦笑著說。
「不要怕事情繁瑣，也不要老是想著摘現成的桃子吃，這對你其實是好事，一步一步的開始，建立屬於自己的茶山茶廠，你會有很大的收穫的。」智空和尚笑著說。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一步一個腳印，方可走的更遠。」了因和尚在旁邊搭話。
「大和尚，你一個佛門弟子，怎麼說起儒家的道理來了。」
「儒釋道三教，本來就是一家，只要有道理，就可以了。」了因和尚灑脫的說。
「哎，兩位大和尚，我今天還起了一個貪念，想想很是慚愧。」我想起今天冒出的那個荒謬的念頭，不禁有些慚愧。
智空和尚微笑著說：「貪念也好，善念也罷，都是由心而起，你能認識到這個貪念是不好的，就說明你在反思自己，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時常警醒自己，就是修行。」
我點點頭說：「我現在可能是被權勢和金錢迷了心竅，總想著依靠外界的關係來實現自己的意圖。」
「那是你自己不夠強大的原因，依靠外力也很正常，只是不要去做違背自己內心底線良知的事情就好。」智空輕聲的說。
「以暴制暴可以嗎？」
「如果是商業利益，都是競爭，手段不同罷了，何來以暴制暴呀。」
了因和尚在旁邊說：「夜已深了，你回去休息吧。佛門淨地，談些金錢利益的事情，著實有些落了下乘。」
我不禁有些臉紅，就訕訕的告辭了。
走在路上，我想起了白沐晨對付她那些不聽話的那些下屬，突然覺得有些心驚。
她的那些手段，在外人看來，無疑是不正當的，甚至有些過分。而我僅僅是因為和她關係密切，就理所當然的站在她那一邊。認為她做的一切無可厚非，這著實有些偏頗了。
不是從事實和道理出發，而存在就是因為她和我關係密切，我就在站在她的立場上思考問題，而且我也不自覺的在受她的影響，也開始學會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去做事，這也是因為她是受了蕭楚南的影響。
就像今天這樣，我看到陳琪沒有男朋友，第一時間想到江寧合適，其實就是想攀附陳如柏的關係，而不顧現在江寧和高雪正在熱戀的事實。
「我真是有些卑劣。」想到這裡，我打了自己一個嘴巴。
林若曦貼心的讓夥計上了幾個下酒的滷菜，準備聽陳校長擺龍門陣。
「我之前在城裡頭教書，是中學的校長，後來退休了，就回到這鎮上的老宅子裡養老，平時就喝茶、喝酒，享受退休生活，前些年我開始研究地方志，才發現我們這裡茶葉的歷史特別久，周朝的時候這裡就把茶葉當貢品了。」
「晉人常璩《華陽國志·巴志》里記載：周武王伐紂，實得巴蜀之師…… 土植五穀，牧具六畜，桑、蠶、麻、貯、魚、鹽、銅、鐵、丹、漆、荼、蜜…，皆納貢之。」
陳校長的記性真好，把這些史料複述的很清楚：「這裡面的荼，就是茶的意義，當時還有個名字，叫香茗。」
「《新唐書.地理志》里也有記載，梁州、夔州皆產佳茗，每逢春茶製成，運至長安，貴為貢茶。」
「我也按照地方志的記載，親自跑了不少原來的茶山考察，也見了不少的茶農，據我統計，在清朝末年，應該有上萬畝茶園，可惜現在大多都荒廢了。」陳校長感慨的說。
「其他的茶山都在哪裡地方？」曹可馨很驚喜。
「鳳凰山、長劍溪、梅花嶺，原來都有茶山，現在都很少了，只有一些茶農在做些茶，但都不成氣候，很是式微了。」陳校長喝的有些微醺。
我讓夥計又給陳校長要了一壺高粱酒，這一壺大概有三兩，他擺了擺手：「酒不可貪杯，這個狀態正好。」
說完他起身告辭，晃晃悠悠的走了。
我扶著他下了樓，請他留了個電話，以後有問題可以向他請教，他爽快的答應了。
我到櫃檯要把他的單也買了，被老闆拒絕了，說陳校長月底統一結帳，從來不讓別人買單。
第二天，我們三人開始按照陳校長的指點，一一到各個地方去查看，這些地方確實是還有一些殘留的茶園，也有零星的家庭作坊在做茶，可惜都沒有什麼名氣，茶葉也是沒什麼名字，就是供四周鄉鄰飲用而已。
在山中奔波了四五天，我們才回到主城，南空寺的茶也開始要採摘了，還有川紅公司的春茶也開工了。
朱傑給我發了消息：領導榮升梁州市長。
我估計此刻陳如柏的手機處於嚴重占線狀態，也就不再去湊熱鬧了。
我帶著從鄉下收的一籃子土雞蛋和一竹簍鴨蛋，來看陳奶奶和陳爺爺。
「怎麼沒帶乖乖來？」陳奶奶有些失望。
乖乖是他們對葉知夏的暱稱。
「葉知夏被他外公外婆帶著去公園耍去了，我剛從區縣回來，弄了一些土雞蛋和鴨蛋，你和爺爺不是愛吃嘛。」
陳爺爺從我背上接過竹簍：「到時候我醃鹹鴨蛋給你們吃。」
「你去區縣搞啥子？」陳奶奶遞給我一個削好的蘋果。
「考察一下當地的茶山，準備再開幾個茶園。」我很喜歡被陳奶奶投餵的感覺。
「有空你也多陪陪採薇嘛，我看她有些不對頭，每次來都像有心事。」陳奶奶嗔怪的說。
「奶奶，放心吧，她現在好多了。」陳奶奶雖然年紀大了，可看人真是厲害。
兩個老人執意要留我吃晚飯，盛情難卻，我也只有留下了。
陳琪回來了，一進門就嚷嚷著餓了。
「南哥，最近忙啥呢？」她笑嘻嘻的問。
「現在是春茶上市，幾個茶廠都在生產，我還不是到處跑。你這一下班就回來陪爺爺奶奶，也不出去約會？」
「和鬼大爺約會喲，男朋友都沒得。」陳琪撅著嘴說。
「你還沒有耍朋友？你恁個乖，身邊追你的小伙不要太多喲，你挑花眼了。」我打趣著她。
「都是些小屁孩，太膚淺…沒得意思。」陳琪笑嘻嘻的說。
「你才多大…還說人家是小屁孩…」我很是無語。
「我喜歡有男人味的男人，像張晉那樣，西裝暴徒，多酷。」陳琪一臉花痴的說。
看著她可愛的模樣，我心裡突然湧現了一個念頭：要是我弟弟江寧和她談戀愛，該有多好。
想到這裡，我心裡覺得自己太功利了，這不是妥妥的想借這個由頭，更好的和陳如柏促進關係嘛。
我頓時有些羞愧，覺得自己被利益熏了心智。
陳琪看我默不作聲，笑著說：「南哥，你這光頭，也很有男人味，不要自卑，哈哈。」
我勉強笑著說：「同事們都笑我在南空寺待久了，想當和尚。」
告別了陳爺爺他們，我開車回到了山上。
「你怎麼有些悶悶不樂的？」葉採薇正跟著智空和了因他們一起在炒茶，看我進來了，趕緊放下手中的茶葉，過來問我。
我自然不能和她說我冒出來的想法，這肯定會讓她對我很失望，當初她就是不願意家裡的婚姻安排，才和我聚聚散散的。
「沒事，你不累麼？和大家一起炒茶？」我看著消瘦的她，有些心疼。
「不累，我覺得炒茶也能靜心，茶葉在耐心的翻炒中，逐漸散發著茶香，可有成就感了。」葉採薇笑著說。
「今年人更多了嘛，更熱鬧了。」我看著燈火通明的炒茶車間，有些驚訝。
「農學院的實習的學生，還有那些小沙彌，附近的村民，足足有二十多人呢，還有些老師傅我讓他們回去休息了，有智空和尚和了因和尚在旁邊指導著，茶葉的品質有保證的。」葉採薇自豪的說。
「最近大家都夠辛苦的，李主任去了川紅公司，和曹可馨一起去察看春茶的生產，華主任和林若曦守在永川，陳美美負責到處發貨，都忙的不可開交，你也要注意身體，不要太勞累了。」我扶著她回到了房間。
等我回到車間，大家都停止了炒茶，準備回山下南空寺休息。
楚漢和黃毛還有竹竿，開著三輛車送學生和村民下山。我陪著智空和了因以及幾個小沙彌順著小路，步行回到南空寺。
「我看這祖師殿的工程一過年就開工了，進度很快嘛。」我笑著對智空和尚說。
「現在資金都充分到位了，進度自然快。這還要謝謝你那位朋友呀。」智空和尚放慢腳步對我說。
「這樣的話年底能竣工，到時候就可以舉辦盛大的金身重塑儀式了。」我想起白沐晨為了給蕭楚南平事，捐了不少錢，心裡還是有些唏噓。
「是呀，總算完成了師父的心愿，說實話，馬上快實現了願望，反而覺得有些不真實。」智空停下了腳步，一手拉住了險些摔倒的我。
來到禪房，我們三人喝著剛炒制的茶，有些稍微的青草氣，但還是非常甘甜。
「大和尚，我下一步可能要去梁州，去那裡要修建茶山，種植茶樹，也不知道前途是否順利。」我心裡還是有些忐忑。
「你想從我這裡知道未來的結果？我又不是神仙…這一切還不是靠你個人的努力。」智空不客氣的說。
「話雖如此，我在那裡一切都要從零開始，千頭萬緒，想想就頭疼。」我苦笑著說。
「不要怕事情繁瑣，也不要老是想著摘現成的桃子吃，這對你其實是好事，一步一步的開始，建立屬於自己的茶山茶廠，你會有很大的收穫的。」智空和尚笑著說。
「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一步一個腳印，方可走的更遠。」了因和尚在旁邊搭話。
「大和尚，你一個佛門弟子，怎麼說起儒家的道理來了。」
「儒釋道三教，本來就是一家，只要有道理，就可以了。」了因和尚灑脫的說。
「哎，兩位大和尚，我今天還起了一個貪念，想想很是慚愧。」我想起今天冒出的那個荒謬的念頭，不禁有些慚愧。
智空和尚微笑著說：「貪念也好，善念也罷，都是由心而起，你能認識到這個貪念是不好的，就說明你在反思自己，人非聖賢，孰能無過，時常警醒自己，就是修行。」
我點點頭說：「我現在可能是被權勢和金錢迷了心竅，總想著依靠外界的關係來實現自己的意圖。」
「那是你自己不夠強大的原因，依靠外力也很正常，只是不要去做違背自己內心底線良知的事情就好。」智空輕聲的說。
「以暴制暴可以嗎？」
「如果是商業利益，都是競爭，手段不同罷了，何來以暴制暴呀。」
了因和尚在旁邊說：「夜已深了，你回去休息吧。佛門淨地，談些金錢利益的事情，著實有些落了下乘。」
我不禁有些臉紅，就訕訕的告辭了。
走在路上，我想起了白沐晨對付她那些不聽話的那些下屬，突然覺得有些心驚。
她的那些手段，在外人看來，無疑是不正當的，甚至有些過分。而我僅僅是因為和她關係密切，就理所當然的站在她那一邊。認為她做的一切無可厚非，這著實有些偏頗了。
不是從事實和道理出發，而存在就是因為她和我關係密切，我就在站在她的立場上思考問題，而且我也不自覺的在受她的影響，也開始學會用一些見不得人的手段去做事，這也是因為她是受了蕭楚南的影響。
就像今天這樣，我看到陳琪沒有男朋友，第一時間想到江寧合適，其實就是想攀附陳如柏的關係，而不顧現在江寧和高雪正在熱戀的事實。
「我真是有些卑劣。」想到這裡，我打了自己一個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