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3章債主登門
齊雲峰來重慶了，這次帶了助理、律師還有陸茜茜，準備和舒克文談判，準備全面收購舒克文的電商平台公司。
大哥來了，不，大哥兼大債主來了，我肯定要掃榻以迎，熱烈歡迎。
安排好他們住酒店，他讓其他人在酒店休息，自己帶著陸茜茜，要到我的公司去轉一轉。
「你怎麼搞個光頭？像個黑社會的混混…」齊雲峰一上車就開始吐槽我的髮型。
「白頭髮多了，索性理個光頭，眼不見為淨。」
「不就收購一家企業嘛，至於那麼大壓力？我又不催著你還錢。」我真看不慣他一副債主的嘴臉，就笑著說：「要不大哥再借一些錢給小弟？」
「別，你的信用就值那麼點錢…」齊雲峰冷笑著說。
「談錢就傷感情，虧你還是大佬，就這麼對小弟？」我出言諷刺道。
「呵呵…」齊雲峰沒有鳥我。
「你們兩個真無聊，就知道鬥嘴…」陸茜茜很無奈的說。
齊雲峰哈哈笑道：「懟江南是我最大的樂趣，看這小子吃癟，很爽。」
到了總部，他又恢復了商業大佬的面目，不苟言笑，滿臉嚴肅。
我這個小攤子，在他眼裡估計就是個小買賣，沒想到他饒有興趣的轉了一樓的展廳後，問了鄧小語很多問題。
「挺不容易的，一個小茶舍，三年的時間，發展到這個規模。」看了牆上各個茶舍的照片，聽了鄧小語的介紹，他難得的點了點頭。
「這棟樓是你買的？」他轉頭問我，
「是的，當時價格不貴，就買下了。」我笑著說。
「你很有眼光，以後會升值的。」他的眼裡有幾許讚許。
參觀完了總部大樓，他又要去山上的茶山看看，順便去一趟南空寺。
「你的信用在我心裡又多了些，可以再多給你3500萬。」他悠閒的對我說。
「別了，大哥，我還想著趕緊把你的欠款還了，無債一身輕呢。」我搖了搖頭。
「小農意識，格局太小。」齊雲峰不客氣的說：「你不要小富即安，要做大做強，必要的負債是可以的，特別是在企業需要擴張的時候，要利用一切資源，迅速擴張，不能太保守。」
「只要錢能生錢，負債怎麼了？我是怎麼有的現在的規模，投資人的錢、銀行的錢、合作夥伴的錢、擔保公司等等，我都借過。只要有信譽，按期還款就是了。」齊雲峰慢悠悠的說。
「我這是傳統產業，即使擴張，也需要時間，不是光靠錢就能發展的，我對其他行業也不懂，就老老實實做我的茶，以前還做做股票和期貨，現在都沒碰了。」我不為所動。
「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少飯，吃多了，不僅對身體不好，還有可能全部吐出來，得不償失。」我笑著說。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齊雲峰看了看我：「你頭腦倒是清醒的很。」
「我膽子小而已。」我自嘲道。
「你膽子小？我看未必，身上只有三千萬，還敢對上億的茶業公司下手，你這叫膽子小？」齊雲峰迴頭對陸茜茜說：「茜茜，這小子口是心非，你以後要小心他。」
陸茜茜咯咯的笑著說：「沒事，他在我面前很老實的，從不忽悠我。」
來到南空寺，蕭楚南在門口站住，讀了門口的對聯，對我說：「這字倒也有些力道，外圓內方，總歸有些圓滑，應該是官場中人寫的。」
我點了點頭，對他的眼力有些佩服。
「我其實不信什麼宗教的，佛教也好，道教也罷，都是信眾們為了自己的健康或者財富才去膜拜的。」齊雲峰輕聲的說。
「這很正常，普通人燒香拜佛，不就想的是保佑自己和家人身體健康、平安無事、升官發財的嘛。或者求子，或者求財，或者求官、或者求運，這是人之常情。」我笑著說。
「哪怕是有些人做了壞事，心裡不安，跑到廟裡燒香，請求菩薩佛祖寬恕，洗清罪孽，也有些積極作用。」
「人有了信仰，就有了敬畏之心，做人做事就不會毫無顧忌，總還是要思前想後一番的。就像這信佛教的，知道因果報應，六道輪迴，就會多做善事，少做壞事，也挺好的。至於求菩薩佛祖保佑自己，也沒什麼，畢竟心裡還有些希望，不至於失去最後一點念想。」我的話讓齊雲峰陷入了沉思。
「走吧，我們進去找智空和尚討杯茶喝。」我拉了拉正在發愣的齊雲峰。
「我一向都是信奉一切都靠自己的努力，求人不如求己。何況是求虛無縹緲的佛祖菩薩。」齊雲峰搖了搖頭。
「這不矛盾，所有的事情還是靠自己來解決。信仰，只不過是讓自己更有信心罷了，關鍵還是要靠行動。」我笑著說：「給你們講一個笑話，有個人是虔誠的教徒，相信萬能的上帝，對此深信不疑。有次他家鄉發洪水，有個路過的行人敲他的門，說洪水朝鎮上來了，讓他趕緊逃跑，他說：上帝會來救我的。洪水到了鎮上，水都進了家裡了，有人劃著名船來救他，他不走，說上帝會來救他的，後來洪水越來越大，他只好爬到房頂上，這個時候有架直升飛機來了，放下繩梯救他，他說，上帝會來救他的，結果他被淹死了。這個人的靈魂到了天堂，見到上帝，氣憤的對上帝說：上帝，我那麼相信你，為什麼你不來救我？上帝鬱悶的說，我已經派了三批人去救你，你幹嘛不走？」
「哈哈，這個笑話我好像聽過。」陸茜茜笑著說。
齊雲峰露出一絲微笑：「有點意思。編這個笑話的人是個妙人。」
這次只有智空和尚一個人在寺院裡，了因和尚不知道去哪裡了。
齊雲峰對智空和尚也沒有太過熱情，只是點頭問好而已。
智空和尚並沒有在意，平靜的請我們坐下飲茶。
「再有兩個多月，就要辛苦大師了。」在齊雲峰面前，我還是保持了對智空和尚的最大尊重。
「無妨，今年有了因師傅幫忙，做茶會更輕鬆些。」智空和尚笑著說。
「大師做的茶很好！」齊雲峰喝著蓋碗泡的南空禪芽，讚不絕口。
「不過是聊以解渴罷了。」智空和尚微笑著說。
我知道齊雲峰的話聽著是好話，其實暗帶著譏諷的，他夸智空和尚茶做的好，這不是說智空不務正業麼，和尚的佛法修為不提，誇人家茶做的好，這傢伙蔫壞。
「齊先生從南京來，南京是個好地方呀，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至今，雞鳴寺、棲霞寺還是香火鼎盛，不愧為千年名剎。」智空和尚微笑著說。
「大師去過南京？」
「年幼的時候，師父帶我去過，雞鳴寺、棲霞寺、靈谷寺、毗盧寺，走了好多個寺廟，那靈谷寺的素食真好吃，一碗素麵，放些雪菜、素雞，淋點香油，是我吃的最好吃的面了。」智空不勝唏噓的回憶起往事。
我腦海里閃現了一個畫面，海仁老和尚看著智空小和尚大口大口的吃麵，臉上滿是疼愛，那畫面太溫馨了。
「海仁大師已經去了西方極樂世界，大師也不必傷懷。」我看智空和尚臉色有些悲戚之色，便出言勸他。
「年底，就是海仁大師金身重塑的時候，四方信徒頂禮膜拜，也是一件盛事。出家人修行到此，也是修成正果了。」我笑著說。
智空和尚點點頭，對齊雲峰說：「江南對這南空寺的重建居功至偉，佛緣深厚，為人也樂善好施，心地善良，將來可以成就一番事業，齊先生和他交往，還是大有裨益的。」
齊雲峰笑著說：「這傢伙挺對我脾氣的，除了人花了點，其他沒有大毛病。」
智空和尚莞爾一笑：「多情未必是薄倖，愛人總比恨人強。男女之愛，也是人間至情至性，這終是有個度的問題。」
陸茜茜笑著說：「大師，你是個出家人，怎麼也替江南這花心大蘿蔔辯解？」
智空笑了笑說：「萬事都講究一個變通，昔日佛祖被大明孔雀王一口吞下，佛祖是金剛不壞潔淨之身，怎麼能從孔雀的其他地方出來？就剖開孔雀的脊背，跨上靈山成佛，後來欲傷孔雀的性命，被諸佛勸住，說傷孔雀如傷佛母，到底是認了孔雀為佛母，封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還認了佛母一奶同胞的大鵬鳥為舅舅。人情世故，連佛祖都不能倖免。」
「成年人做事，自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出家人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了善心，又何必拘泥於男歡女愛的這些瑣事，紅塵之中，也是修行，青燈古佛，也是修行，沒有什麼修行的法門是高人一等的。」智空和尚笑著說。
齊雲峰點了點頭：「受教了，多謝大師！」
智空和尚微笑著說：「齊先生天分極高，生性聰慧，這次山城之行，必定滿意而歸，得償所願。」
齊雲峰驚訝的看著智空和尚說：「大師何出此言？」
智空和尚笑了笑：「懂變通，知進退，事則易成。齊先生之前性子過剛，剛硬則易折，寸步不讓，則會兩敗俱傷。」
大哥來了，不，大哥兼大債主來了，我肯定要掃榻以迎，熱烈歡迎。
安排好他們住酒店，他讓其他人在酒店休息，自己帶著陸茜茜，要到我的公司去轉一轉。
「你怎麼搞個光頭？像個黑社會的混混…」齊雲峰一上車就開始吐槽我的髮型。
「白頭髮多了，索性理個光頭，眼不見為淨。」
「不就收購一家企業嘛，至於那麼大壓力？我又不催著你還錢。」我真看不慣他一副債主的嘴臉，就笑著說：「要不大哥再借一些錢給小弟？」
「別，你的信用就值那麼點錢…」齊雲峰冷笑著說。
「談錢就傷感情，虧你還是大佬，就這麼對小弟？」我出言諷刺道。
「呵呵…」齊雲峰沒有鳥我。
「你們兩個真無聊，就知道鬥嘴…」陸茜茜很無奈的說。
齊雲峰哈哈笑道：「懟江南是我最大的樂趣，看這小子吃癟，很爽。」
到了總部，他又恢復了商業大佬的面目，不苟言笑，滿臉嚴肅。
我這個小攤子，在他眼裡估計就是個小買賣，沒想到他饒有興趣的轉了一樓的展廳後，問了鄧小語很多問題。
「挺不容易的，一個小茶舍，三年的時間，發展到這個規模。」看了牆上各個茶舍的照片，聽了鄧小語的介紹，他難得的點了點頭。
「這棟樓是你買的？」他轉頭問我，
「是的，當時價格不貴，就買下了。」我笑著說。
「你很有眼光，以後會升值的。」他的眼裡有幾許讚許。
參觀完了總部大樓，他又要去山上的茶山看看，順便去一趟南空寺。
「你的信用在我心裡又多了些，可以再多給你3500萬。」他悠閒的對我說。
「別了，大哥，我還想著趕緊把你的欠款還了，無債一身輕呢。」我搖了搖頭。
「小農意識，格局太小。」齊雲峰不客氣的說：「你不要小富即安，要做大做強，必要的負債是可以的，特別是在企業需要擴張的時候，要利用一切資源，迅速擴張，不能太保守。」
「只要錢能生錢，負債怎麼了？我是怎麼有的現在的規模，投資人的錢、銀行的錢、合作夥伴的錢、擔保公司等等，我都借過。只要有信譽，按期還款就是了。」齊雲峰慢悠悠的說。
「我這是傳統產業，即使擴張，也需要時間，不是光靠錢就能發展的，我對其他行業也不懂，就老老實實做我的茶，以前還做做股票和期貨，現在都沒碰了。」我不為所動。
「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少飯，吃多了，不僅對身體不好，還有可能全部吐出來，得不償失。」我笑著說。
「知其雄，守其雌，為天下谿。」齊雲峰看了看我：「你頭腦倒是清醒的很。」
「我膽子小而已。」我自嘲道。
「你膽子小？我看未必，身上只有三千萬，還敢對上億的茶業公司下手，你這叫膽子小？」齊雲峰迴頭對陸茜茜說：「茜茜，這小子口是心非，你以後要小心他。」
陸茜茜咯咯的笑著說：「沒事，他在我面前很老實的，從不忽悠我。」
來到南空寺，蕭楚南在門口站住，讀了門口的對聯，對我說：「這字倒也有些力道，外圓內方，總歸有些圓滑，應該是官場中人寫的。」
我點了點頭，對他的眼力有些佩服。
「我其實不信什麼宗教的，佛教也好，道教也罷，都是信眾們為了自己的健康或者財富才去膜拜的。」齊雲峰輕聲的說。
「這很正常，普通人燒香拜佛，不就想的是保佑自己和家人身體健康、平安無事、升官發財的嘛。或者求子，或者求財，或者求官、或者求運，這是人之常情。」我笑著說。
「哪怕是有些人做了壞事，心裡不安，跑到廟裡燒香，請求菩薩佛祖寬恕，洗清罪孽，也有些積極作用。」
「人有了信仰，就有了敬畏之心，做人做事就不會毫無顧忌，總還是要思前想後一番的。就像這信佛教的，知道因果報應，六道輪迴，就會多做善事，少做壞事，也挺好的。至於求菩薩佛祖保佑自己，也沒什麼，畢竟心裡還有些希望，不至於失去最後一點念想。」我的話讓齊雲峰陷入了沉思。
「走吧，我們進去找智空和尚討杯茶喝。」我拉了拉正在發愣的齊雲峰。
「我一向都是信奉一切都靠自己的努力，求人不如求己。何況是求虛無縹緲的佛祖菩薩。」齊雲峰搖了搖頭。
「這不矛盾，所有的事情還是靠自己來解決。信仰，只不過是讓自己更有信心罷了，關鍵還是要靠行動。」我笑著說：「給你們講一個笑話，有個人是虔誠的教徒，相信萬能的上帝，對此深信不疑。有次他家鄉發洪水，有個路過的行人敲他的門，說洪水朝鎮上來了，讓他趕緊逃跑，他說：上帝會來救我的。洪水到了鎮上，水都進了家裡了，有人劃著名船來救他，他不走，說上帝會來救他的，後來洪水越來越大，他只好爬到房頂上，這個時候有架直升飛機來了，放下繩梯救他，他說，上帝會來救他的，結果他被淹死了。這個人的靈魂到了天堂，見到上帝，氣憤的對上帝說：上帝，我那麼相信你，為什麼你不來救我？上帝鬱悶的說，我已經派了三批人去救你，你幹嘛不走？」
「哈哈，這個笑話我好像聽過。」陸茜茜笑著說。
齊雲峰露出一絲微笑：「有點意思。編這個笑話的人是個妙人。」
這次只有智空和尚一個人在寺院裡，了因和尚不知道去哪裡了。
齊雲峰對智空和尚也沒有太過熱情，只是點頭問好而已。
智空和尚並沒有在意，平靜的請我們坐下飲茶。
「再有兩個多月，就要辛苦大師了。」在齊雲峰面前，我還是保持了對智空和尚的最大尊重。
「無妨，今年有了因師傅幫忙，做茶會更輕鬆些。」智空和尚笑著說。
「大師做的茶很好！」齊雲峰喝著蓋碗泡的南空禪芽，讚不絕口。
「不過是聊以解渴罷了。」智空和尚微笑著說。
我知道齊雲峰的話聽著是好話，其實暗帶著譏諷的，他夸智空和尚茶做的好，這不是說智空不務正業麼，和尚的佛法修為不提，誇人家茶做的好，這傢伙蔫壞。
「齊先生從南京來，南京是個好地方呀，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台煙雨中。至今，雞鳴寺、棲霞寺還是香火鼎盛，不愧為千年名剎。」智空和尚微笑著說。
「大師去過南京？」
「年幼的時候，師父帶我去過，雞鳴寺、棲霞寺、靈谷寺、毗盧寺，走了好多個寺廟，那靈谷寺的素食真好吃，一碗素麵，放些雪菜、素雞，淋點香油，是我吃的最好吃的面了。」智空不勝唏噓的回憶起往事。
我腦海里閃現了一個畫面，海仁老和尚看著智空小和尚大口大口的吃麵，臉上滿是疼愛，那畫面太溫馨了。
「海仁大師已經去了西方極樂世界，大師也不必傷懷。」我看智空和尚臉色有些悲戚之色，便出言勸他。
「年底，就是海仁大師金身重塑的時候，四方信徒頂禮膜拜，也是一件盛事。出家人修行到此，也是修成正果了。」我笑著說。
智空和尚點點頭，對齊雲峰說：「江南對這南空寺的重建居功至偉，佛緣深厚，為人也樂善好施，心地善良，將來可以成就一番事業，齊先生和他交往，還是大有裨益的。」
齊雲峰笑著說：「這傢伙挺對我脾氣的，除了人花了點，其他沒有大毛病。」
智空和尚莞爾一笑：「多情未必是薄倖，愛人總比恨人強。男女之愛，也是人間至情至性，這終是有個度的問題。」
陸茜茜笑著說：「大師，你是個出家人，怎麼也替江南這花心大蘿蔔辯解？」
智空笑了笑說：「萬事都講究一個變通，昔日佛祖被大明孔雀王一口吞下，佛祖是金剛不壞潔淨之身，怎麼能從孔雀的其他地方出來？就剖開孔雀的脊背，跨上靈山成佛，後來欲傷孔雀的性命，被諸佛勸住，說傷孔雀如傷佛母，到底是認了孔雀為佛母，封為佛母孔雀大明王菩薩，還認了佛母一奶同胞的大鵬鳥為舅舅。人情世故，連佛祖都不能倖免。」
「成年人做事，自己要承擔相應的後果，出家人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有了善心，又何必拘泥於男歡女愛的這些瑣事，紅塵之中，也是修行，青燈古佛，也是修行，沒有什麼修行的法門是高人一等的。」智空和尚笑著說。
齊雲峰點了點頭：「受教了，多謝大師！」
智空和尚微笑著說：「齊先生天分極高，生性聰慧，這次山城之行，必定滿意而歸，得償所願。」
齊雲峰驚訝的看著智空和尚說：「大師何出此言？」
智空和尚笑了笑：「懂變通，知進退，事則易成。齊先生之前性子過剛，剛硬則易折，寸步不讓，則會兩敗俱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