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章 陳年舊帳
等我趕到山頂的時候，楚漢還在和一群村民對峙。
還好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楚漢表現的很克制，沒有動手打人。
楚漢的本質並不壞，人也講義氣，愛打抱不平，典型的東北人的性格，只是以前所處的環境影響，和一些娛樂行業糾纏在一起，會動手和人打架鬥毆。
如今他在茶舍里和一群剛畢業的年輕人一起工作，再加上和王麗談了戀愛，心裡有了牽掛，生活有了目標，做事就沒有以前那麼魯莽衝動了。
只是他骨子裡的血性還沒有磨去，一旦惹怒他，後果肯定不敢設想。
我就擔心他和村民引起衝突，一旦動手傷到了人，就麻煩了。
楚漢臉色鐵青，看到我後狠狠的說：「這些村民根本不講道理，到了工地就把工人趕走了，還好智空和尚來把那些鬧事的老年人勸走了，就剩下這十幾個年紀輕的人。」他指著現場或坐或蹲的那些人說。
「他們鬧事的緣由是什麼？」我要搞清楚他們鬧事的原因。
「他們說這山上的野茶樹是他們祖上種的，現在雖然搬走了，但是這茶樹要開發的話，一定要給他們賠償。」楚漢抽著煙，有些不屑的看著這些人。
我不僅有些頭疼，要是糾纏這山林所有權的問題，倒好搞清楚，要是在茶樹上做文章，這還真是一筆糊塗帳，時間那麼久了，誰能說的清楚是誰種的。
越是這糊塗帳，就越難扯清楚。
還是先去南空寺，看看那些被智空和尚勸下去的老年人怎麼說。
也許從他們年紀大的人口中，能得到一些信息。
我讓楚漢看著工地，只要他們不破壞施工的現場，就不要和他們爭執。
到了南空寺，果然看到有好幾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圍著智空和尚說話。
智空和尚拿著一個茶壺，給他們不斷的添茶，臉上一片平和，耐心的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看我到了，智空笑著招呼我坐下，從旁邊的托盤裡拿了一個杯子，給我倒了茶水，這群老人停止了說話，都看著我。
「智空大師，這些老人家圍著聽你講佛經呀。」我滿臉輕鬆的坐了下來，把口袋裡的香菸掏出來，給這些老人發著煙，有些人接了，有些人擺擺手說不抽菸。
「這群老人家原來住在這附近，後來國家扶貧，陸續都從山上搬到山下定居了，來這裡是因為對山上的茶樹歸屬問題有爭議，才來到這裡的。」智空和尚沒有說我的身份，怕引起老人們的情緒激動。
「大爺，這山上的茶樹不是一直都沒有人管嗎？以前不是這老廟的師傅們在採茶，後來荒廢了就變成了野茶樹的嘛。」我給旁邊的老人點了火，笑著問他。
「據我老父親說，解放前這山上就有茶樹了，那時候廟裡的老和尚做了茶，會送給一些香客，換了糧食給附近的村民吃，後來解放後和尚們都還俗了，這些茶樹就沒得人管了，誰願意採茶就去采，自己炒茶喝。有些還俗的和尚就住在我們村里，由生產隊當做五保戶供養起來，後來生產隊組織大家上山栽茶樹，準備做茶廠，由於各種原因，沒有折騰好就停止了，那山上的茶樹也有很多是我們村裡的人種的，現在要開發，肯定要給我們錢呀。」老人把煙抽到了煙屁股，還捨不得丟。
我又給他們發了煙，笑著說：「這些都是陳年舊帳了，如今這座山政府都劃給南空寺了，再來算這筆帳，有些扯不稱頭咯。」
「啷個扯不稱頭喲，我老娘舅就是這廟裡出家的，後來就住在我家裡，現在還活著哩，他可以證明，這茶樹很多是我們村民補種的，那時候我們也都記事了，還跟著到山上耍呢。張老三，你還記得呀，我們兩個還抓了野雞，扯下尾巴耍呢。」另外一個老人說道。
看來他們倒也不是沒有根據的來鬧事，這裡面的事情還有些棘手。
「那你們想要啥子補償喲，這麼多年過去了，茶樹都成野茶了，長的亂七八糟的。」我試探性的問。
「耶，你這個娃娃問題多也，你是做啥子的喲。」那個被喚做張老三的老人問。
「我和智空大師是好朋友，沒事就來和智空大師聊一聊。」我笑著說。
「哦，智空大師，你是這廟裡當家的，我們也不是故意給你找麻煩的，這山上的茶樹是我們的老人們種的，也應該給點補償，對不對？」那張老三問智空。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也說得過去，給些補償也是應該的，只是你們年紀大了，跑到這山上來，身體吃不消的話，就得不償失了，還是趕緊回去休息，讓你們的兒孫們去好好的和別人談，不要在工地上鬧事。」智空笑著勸阻他們。
「在佛祖面前，我們也不敢亂來，今天是兒孫們嚷嚷著來工地要補償，我們怕出事才跟著來的，雖然是扯幾十年前的舊帳，但畢竟這茶樹是我們先人補種了的，給個說法也是應該的。」一個年紀稍大的白鬍子老人對智空說。
「智空大師，我們身體好的很，沒事還背著背簍去趕場賣菜呢，走這幾里山路算啥子喲。」另外的人笑著說。
「我和這茶山的承包人熟悉，我給你們協調一下，爭取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還是帶著兒孫們先回家，天也不早了。」智空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幾個老人互相看了一眼，站起來對智空和尚說：「我們先回去，等大師你的消息，要是還不給個說法就開工，我們還要上山去的。」說完就紛紛起身，來到大殿裡恭恭敬敬的給佛祖叩了幾個頭，就離開了。
不一會，楚漢給我打電話，說工地上的年輕人也離開了。
我和楚漢蹲在山門外抽菸，我把這茶樹的由來給楚漢講了一遍。
「這都是他媽的一筆糊塗帳了，分明是想撈點好處，故意來鬧事的。」楚漢狠狠的抽著煙，一臉的不高興。
「這群老人倒還算聽智空大師的，那幫年輕人是不是和你起衝突了？」我問楚漢。
「有人想跟我呲牙，我一拳下去，把架子上的鋼筋打彎了，就沒人敢嗶嗶了。」楚漢笑著說。
「要不，你找一下杜姐，讓她給當地的派出所打個招呼，下次他們再來鬧事，我就故意惹他們動手，然後報警，抓幾個鬧事的年輕人，這樣到工地阻攔施工，動手打人，拘留十五天肯定沒跑，看這群老年人急不急。再說了，這茶樹都幾十年過去了，一直都是無主狀態，怎麼證明他們種的茶樹都活著，讓他們證明這茶樹是他們先人種的，拿出證據來，難道他們還能一棵一棵去做鑑定？打官司還不是輸…」楚漢不愧是原來進出過派出所的，裡面的門道還門清。
「不用，咱們也沒必要用這樣的陰招去對付他們，陰謀詭計是對付小人的，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村民，也沒啥仇怨的，不用這麼做。」我勸阻著楚漢。
「要是繼續鬧下去，這茶廠怎麼修建，還有，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後面採茶的時候還會來鬧，這個問題解決不好，其它的村民也會來鬧，我們啥事也做不成，你要好好想想，把這些事要處理的很徹底，不能留下尾巴，不然後患無窮。」楚漢一臉嚴肅的告訴我。
「嗯，我進去和智空和尚商量一下，你先回後院休息一下，累一天了。」我對楚漢說。
「村民的話也不無道理，雖然是一筆糊塗帳，但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他們沒有撒謊的話，適當的給予一些補償也是可以的，就怕他們獅子大開口。」我皺著眉頭對智空說。
「破財消災，別善財難捨。」智空笑著對我說。
「你這和尚，現在也忒俗氣了些，動不動就談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笑著說。
「哎，你的錢也真算是大風颳來的，來的容易，還是別人的虧損給你送的錢，拿出一些錢做點善事，也是好的。」智空一點也不含糊的說。
「小財靠勤，中財靠智，大財靠德。」智空又說。
「大師，這些日子不見，你都成了成功學的大師了。」我揶揄著他。
「那是你們俗人對我的偏見而已…」智空笑著說。
「那個年紀最大的白鬍子老人，威望最高，原來當過村支書，現在的支書是他兒子，你可以做做他的工作，花些錢，給他們村里做點善事，讓村民里心裡平衡一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他們些生活補貼，也花不了多少錢，也算結個前緣嘛，後面採茶，說不定你還需要他們出面組織些人手呢。」智空笑著對我說。
「智空大師，你我真是英雄相見略同，和我不謀而合呀。」我笑著對智空說。
「主要是你江南宅心仁厚，慷慨解囊。」智空哈哈大笑起來。
按照智空和尚的指點，曹可馨和陳美美拎著禮物到了那個白鬍子老人家，和他的兒子談了一番，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以采南茶業扶助三農的名義，捐款十萬給村里修繕小學學校，同時登記造冊，給村里六十歲的老人每年2000元，七十歲以上的老人3000元，八十歲以上的老人4000元，九十歲以上的老人6000元。
同時和村里簽訂了協議，每年採茶季節，優先聘請他們村裡的婦女們為茶廠採茶，茶廠給予相應的勞動報酬。
這個村子也不大，能夠拿上補貼的也就不到四十個老人，至於年紀達不到標準的，暫時也不考慮了，如果後面合作的好，也可以考慮給他們發放，這個是否執行，完全掌握在公司的手裡。
智空知道後，對我說：「今天種下善果，明日必有回報。」
趙局知道了這件事，對我的做法也給予了肯定，說我能夠幫扶農村的老人，值得表揚，像我這樣熱心公益的企業家，就應該去大力扶持。
好嘛，我就一個小小的茶業公司，被趙局表揚成企業家了。
還好我擔心的事情沒有發生，楚漢表現的很克制，沒有動手打人。
楚漢的本質並不壞，人也講義氣，愛打抱不平，典型的東北人的性格，只是以前所處的環境影響，和一些娛樂行業糾纏在一起，會動手和人打架鬥毆。
如今他在茶舍里和一群剛畢業的年輕人一起工作，再加上和王麗談了戀愛，心裡有了牽掛，生活有了目標，做事就沒有以前那麼魯莽衝動了。
只是他骨子裡的血性還沒有磨去，一旦惹怒他，後果肯定不敢設想。
我就擔心他和村民引起衝突，一旦動手傷到了人，就麻煩了。
楚漢臉色鐵青，看到我後狠狠的說：「這些村民根本不講道理，到了工地就把工人趕走了，還好智空和尚來把那些鬧事的老年人勸走了，就剩下這十幾個年紀輕的人。」他指著現場或坐或蹲的那些人說。
「他們鬧事的緣由是什麼？」我要搞清楚他們鬧事的原因。
「他們說這山上的野茶樹是他們祖上種的，現在雖然搬走了，但是這茶樹要開發的話，一定要給他們賠償。」楚漢抽著煙，有些不屑的看著這些人。
我不僅有些頭疼，要是糾纏這山林所有權的問題，倒好搞清楚，要是在茶樹上做文章，這還真是一筆糊塗帳，時間那麼久了，誰能說的清楚是誰種的。
越是這糊塗帳，就越難扯清楚。
還是先去南空寺，看看那些被智空和尚勸下去的老年人怎麼說。
也許從他們年紀大的人口中，能得到一些信息。
我讓楚漢看著工地，只要他們不破壞施工的現場，就不要和他們爭執。
到了南空寺，果然看到有好幾個六七十歲的老人，圍著智空和尚說話。
智空和尚拿著一個茶壺，給他們不斷的添茶，臉上一片平和，耐心的聽他們七嘴八舌的說著。
看我到了，智空笑著招呼我坐下，從旁邊的托盤裡拿了一個杯子，給我倒了茶水，這群老人停止了說話，都看著我。
「智空大師，這些老人家圍著聽你講佛經呀。」我滿臉輕鬆的坐了下來，把口袋裡的香菸掏出來，給這些老人發著煙，有些人接了，有些人擺擺手說不抽菸。
「這群老人家原來住在這附近，後來國家扶貧，陸續都從山上搬到山下定居了，來這裡是因為對山上的茶樹歸屬問題有爭議，才來到這裡的。」智空和尚沒有說我的身份，怕引起老人們的情緒激動。
「大爺，這山上的茶樹不是一直都沒有人管嗎？以前不是這老廟的師傅們在採茶，後來荒廢了就變成了野茶樹的嘛。」我給旁邊的老人點了火，笑著問他。
「據我老父親說，解放前這山上就有茶樹了，那時候廟裡的老和尚做了茶，會送給一些香客，換了糧食給附近的村民吃，後來解放後和尚們都還俗了，這些茶樹就沒得人管了，誰願意採茶就去采，自己炒茶喝。有些還俗的和尚就住在我們村里，由生產隊當做五保戶供養起來，後來生產隊組織大家上山栽茶樹，準備做茶廠，由於各種原因，沒有折騰好就停止了，那山上的茶樹也有很多是我們村裡的人種的，現在要開發，肯定要給我們錢呀。」老人把煙抽到了煙屁股，還捨不得丟。
我又給他們發了煙，笑著說：「這些都是陳年舊帳了，如今這座山政府都劃給南空寺了，再來算這筆帳，有些扯不稱頭咯。」
「啷個扯不稱頭喲，我老娘舅就是這廟裡出家的，後來就住在我家裡，現在還活著哩，他可以證明，這茶樹很多是我們村民補種的，那時候我們也都記事了，還跟著到山上耍呢。張老三，你還記得呀，我們兩個還抓了野雞，扯下尾巴耍呢。」另外一個老人說道。
看來他們倒也不是沒有根據的來鬧事，這裡面的事情還有些棘手。
「那你們想要啥子補償喲，這麼多年過去了，茶樹都成野茶了，長的亂七八糟的。」我試探性的問。
「耶，你這個娃娃問題多也，你是做啥子的喲。」那個被喚做張老三的老人問。
「我和智空大師是好朋友，沒事就來和智空大師聊一聊。」我笑著說。
「哦，智空大師，你是這廟裡當家的，我們也不是故意給你找麻煩的，這山上的茶樹是我們的老人們種的，也應該給點補償，對不對？」那張老三問智空。
「前人栽樹，後人乘涼，這也說得過去，給些補償也是應該的，只是你們年紀大了，跑到這山上來，身體吃不消的話，就得不償失了，還是趕緊回去休息，讓你們的兒孫們去好好的和別人談，不要在工地上鬧事。」智空笑著勸阻他們。
「在佛祖面前，我們也不敢亂來，今天是兒孫們嚷嚷著來工地要補償，我們怕出事才跟著來的，雖然是扯幾十年前的舊帳，但畢竟這茶樹是我們先人補種了的，給個說法也是應該的。」一個年紀稍大的白鬍子老人對智空說。
「智空大師，我們身體好的很，沒事還背著背簍去趕場賣菜呢，走這幾里山路算啥子喲。」另外的人笑著說。
「我和這茶山的承包人熟悉，我給你們協調一下，爭取給你們一個交代，你們還是帶著兒孫們先回家，天也不早了。」智空看了我一眼，笑著說。
幾個老人互相看了一眼，站起來對智空和尚說：「我們先回去，等大師你的消息，要是還不給個說法就開工，我們還要上山去的。」說完就紛紛起身，來到大殿裡恭恭敬敬的給佛祖叩了幾個頭，就離開了。
不一會，楚漢給我打電話，說工地上的年輕人也離開了。
我和楚漢蹲在山門外抽菸，我把這茶樹的由來給楚漢講了一遍。
「這都是他媽的一筆糊塗帳了，分明是想撈點好處，故意來鬧事的。」楚漢狠狠的抽著煙，一臉的不高興。
「這群老人倒還算聽智空大師的，那幫年輕人是不是和你起衝突了？」我問楚漢。
「有人想跟我呲牙，我一拳下去，把架子上的鋼筋打彎了，就沒人敢嗶嗶了。」楚漢笑著說。
「要不，你找一下杜姐，讓她給當地的派出所打個招呼，下次他們再來鬧事，我就故意惹他們動手，然後報警，抓幾個鬧事的年輕人，這樣到工地阻攔施工，動手打人，拘留十五天肯定沒跑，看這群老年人急不急。再說了，這茶樹都幾十年過去了，一直都是無主狀態，怎麼證明他們種的茶樹都活著，讓他們證明這茶樹是他們先人種的，拿出證據來，難道他們還能一棵一棵去做鑑定？打官司還不是輸…」楚漢不愧是原來進出過派出所的，裡面的門道還門清。
「不用，咱們也沒必要用這樣的陰招去對付他們，陰謀詭計是對付小人的，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村民，也沒啥仇怨的，不用這麼做。」我勸阻著楚漢。
「要是繼續鬧下去，這茶廠怎麼修建，還有，如果不解決這個問題，後面採茶的時候還會來鬧，這個問題解決不好，其它的村民也會來鬧，我們啥事也做不成，你要好好想想，把這些事要處理的很徹底，不能留下尾巴，不然後患無窮。」楚漢一臉嚴肅的告訴我。
「嗯，我進去和智空和尚商量一下，你先回後院休息一下，累一天了。」我對楚漢說。
「村民的話也不無道理，雖然是一筆糊塗帳，但他們說的也是事實，如果他們沒有撒謊的話，適當的給予一些補償也是可以的，就怕他們獅子大開口。」我皺著眉頭對智空說。
「破財消災，別善財難捨。」智空笑著對我說。
「你這和尚，現在也忒俗氣了些，動不動就談錢，我的錢也不是大風颳來的…」我笑著說。
「哎，你的錢也真算是大風颳來的，來的容易，還是別人的虧損給你送的錢，拿出一些錢做點善事，也是好的。」智空一點也不含糊的說。
「小財靠勤，中財靠智，大財靠德。」智空又說。
「大師，這些日子不見，你都成了成功學的大師了。」我揶揄著他。
「那是你們俗人對我的偏見而已…」智空笑著說。
「那個年紀最大的白鬍子老人，威望最高，原來當過村支書，現在的支書是他兒子，你可以做做他的工作，花些錢，給他們村里做點善事，讓村民里心裡平衡一下，這些老人每個月給他們些生活補貼，也花不了多少錢，也算結個前緣嘛，後面採茶，說不定你還需要他們出面組織些人手呢。」智空笑著對我說。
「智空大師，你我真是英雄相見略同，和我不謀而合呀。」我笑著對智空說。
「主要是你江南宅心仁厚，慷慨解囊。」智空哈哈大笑起來。
按照智空和尚的指點，曹可馨和陳美美拎著禮物到了那個白鬍子老人家，和他的兒子談了一番，最終達成了一致意見，以采南茶業扶助三農的名義，捐款十萬給村里修繕小學學校，同時登記造冊，給村里六十歲的老人每年2000元，七十歲以上的老人3000元，八十歲以上的老人4000元，九十歲以上的老人6000元。
同時和村里簽訂了協議，每年採茶季節，優先聘請他們村裡的婦女們為茶廠採茶，茶廠給予相應的勞動報酬。
這個村子也不大，能夠拿上補貼的也就不到四十個老人，至於年紀達不到標準的，暫時也不考慮了，如果後面合作的好，也可以考慮給他們發放，這個是否執行，完全掌握在公司的手裡。
智空知道後，對我說：「今天種下善果，明日必有回報。」
趙局知道了這件事，對我的做法也給予了肯定，說我能夠幫扶農村的老人，值得表揚，像我這樣熱心公益的企業家，就應該去大力扶持。
好嘛，我就一個小小的茶業公司，被趙局表揚成企業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