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0章 再下決策
接下來的兩天，是羅總帶我們到各個廠家去一一拜訪。
喝不完的茶，喝不完的酒，這是我這兩天的感受。
不過收穫不少，我搜集了不少古樹老茶，樹齡從兩百年到八百年不等，存放的時期也不同，有餅老茶都已經放十五年了。
花了十六萬，收了五十多提餅茶，已經是良心價了。
羅總那裡我也額外訂了一批五百年的古樹滇紅和生普。
另外就是收了很多土特產禮物，核桃油、各種菌子、蜂蜜、咖啡。沒錯，這裡還盛產咖啡。
雲南的人民太淳樸了。
後備箱塞的滿滿的，後排座都只能坐一個人了，羅總才不甘心的放棄塞東西。
回去的路上，說到怎麼去包裝這次採購的茶葉時，陳美美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陳美美說：「既然南哥你要用我們的商標去包裝他們各個山頭的茶，與其去一一推廣，不如把這個八大山頭的茶放到一個盒子裡，消費者花一盒茶葉的錢，就可以體驗八個山頭不同的口感，這不是更省事嗎？」
這句話點醒了我，是呀，消費者購買一盒茶葉，可以體驗八個山頭的普洱茶，同時也可以做比較，看哪個山頭的茶更適合自己，下次來購買的時候會給店員提出來，到時候再把反響好的山頭茶單獨包裝出來銷售，這樣精準度更高了。
曹可馨也是贊成這個方案，而且她也提出了一個好點子：「南哥，既然這樣，我們不妨做的更精緻些，不用餅茶，就用散茶，用袋子裝，一袋一泡，用岩茶那種長袋子去裝，一泡八克，每樣茶放兩至四泡，消費者飲用也方便，也顯得更時尚，更大氣。」
「對，可馨說的好，用精緻的袋子裝，這樣既好看又方便，餅茶保存太麻煩，撬開一餅保存不好就全浪費了。」我發覺她們兩個的思路給我太大驚喜了。
一路上風塵僕僕，到重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陳美美和我輪流開了一天的車，嚷嚷著渾身疼，非要我給她按摩，結果按著按著彼此都把持不住，擦槍走火了，讓疲憊不堪的我更是雪上加霜，她倒是心滿意足的睡的香甜。
在家休息了一天，正好思考一下後面的工作思路。
陳美美很是乖巧，在家裡打掃衛生，洗衣做飯，服侍的我像個大爺一樣。
傍晚，拎了一桶核桃油和幾袋菌子，去了房東蔣大伯家，看望一下他和阿姨。
第二天，開著車開啟了送禮模式，拿了些古樹滇紅給了秦老師，順便把寄賣在梅婷婷那裡的賣的兩幅畫錢轉給了他，同時又帶走了他幾幅新的作品。
高慎行老師那裡送了古樹普洱，感謝他幫忙設計的商標圖案。
王敏那裡，我拿了一些干菌子和雪龍綠茶，讓她給穆寧、唐麗、杜姐和另外兩個大姐分一下，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白沐晨那裡更要去一趟了，她打電話來，說和招商部問了，有幾處空的辦公室，其中一處是一個貿易公司的辦公室，大概280平，裝修的挺好，老闆做外貿賺了錢，才用一年就換了新的辦公室，招商部本來答應租給別人的，現在她虎口奪食，給我留下了，全套辦公家具都是齊全的，連裝修都省了，只要前台後面的公司名字換一下就好。
我拎著兩桶核桃油、另外的塑膠袋裡放著咖啡、蜂蜜、綠茶、滇紅和各種菌子，在車庫裡給她打電話，讓她下樓把東西放到她車子上。
她在車庫裡找到我，驚訝的看著我拿的一堆東西，得知是我從雲南給她帶的土特產，臉上露出了笑容。
「難為你了，那麼遠的地方帶來…」她笑的我心神蕩漾。
拎著東西跟著她，來到她的停車位，把東西裝入後備箱，我笑著說：「姐，明天周末，要不我們泡溫泉去？你難得放鬆一下，我也去雲南挺累的。」
「上午有事，忙完再說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她思考了一下說。
「行，那我明天等你電話。」我心裡一陣高興。
馬不停蹄的，又去了梅婷婷的會所，先把秦老師的畫交給她，讓她寫了收條。
然後又叫了廚師，幫我從車子裡把二十多提茶葉提了上來。
「一提是七餅，都包裝好的，上面都標註了年份和樹齡和山頭。成本價我微信發給你，這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售價嘛，你就在成本價的後面家一個零就好。這些古樹茶是從不同山頭搜集來的，市面上本來就很少，以後估計越來越少了。」我再三叮囑她。
梅婷婷點了點頭，微笑的說：「辛苦你了。」
我把她轉給我的十萬元退了兩萬給她，告訴她這批茶花了16萬，茶葉我們一人一半，剩下的兩萬退給她。
她不肯收，不過拗不過我，還是收了。
「這就對了，親兄弟明算帳，一碼歸一碼。」我笑著說。
「等我這幾天忙完，你要請我吃飯呀，去你家吃家宴，看夜景…」我笑著離開了。
「流氓…」她輕輕的罵道。
邱雨和財富廣場招商部簽了辦公室的租賃合同，租金按最低收的，還給了五個月的免租期，人走茶涼的話在白沐晨這裡失效。
第二天上午，邱雨、我、董雪在姜雨彤的海華酒店碰頭。
開業這幾天，姜雨彤和高雪配合的挺好，每天銷售茶葉都在五千以上，喝茶也有一千多，業績相當好。
姜雨彤穿著新定製的旗袍茶服，化著淡妝，手上只戴個玉鐲，氣質有些清冷，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高雪拉著我，問我給她帶禮物回來沒有，我拿了兩罐咖啡、兩袋鮮花餅給她，讓她給高潔帶回去。
給邱雨和董雪、姜雨彤分了些蜂蜜和綠茶，表示一下心意。
董雪最近跑了不少地方看門面，選了南濱路龍門浩老街、冉家壩的一個院子和龍湖別墅區商業街門面房三個地點。
「龍門浩老街，是政府對原來的老街進行了改造，重新打造的一個文旅項目，沒改造前就是網紅的打卡地，因為它古老的街道和清末的商行建築上了《美國地理雜誌》，平時很多人去那裡拍照。現在重新改造後，正在招商，租金有些貴，但環境很好，本地人去的多，外地遊客比較少。」
「冉家壩這個院子原來是做餐飲的，樓上樓下一共三百平，是個獨立的樓房，有個一百平的院子。優點是附近人流量大，政府機關和辦公樓也多，附近是成熟小區。缺點就是房租貴，裝修成本比較高。」
「龍湖別墅區是成熟的高端社區，居住的人群質量特別高，門面有150平，優點是附近餐飲很高端，人流量也大，缺點就是房租高，轉讓費貴，周邊有好幾家茶舍和茶葉直營店。」
董雪做的工作還是很詳細的，基本情況摸的還行。
「加大招聘的力度，如果可以的話，這三個店一起拿下。」
「是不是有些冒險？」邱雨有些擔心。
「川紅公司還有半年的帳期，雲南那裡馬上要採購一批茶葉，我們的茶葉庫存很大，必須多開網點，增加銷售渠道。資金不是問題，現在我頭疼的是人員，要招到合適的店長才是關鍵的。邱雨，我們的辦公場地確定下來了，你趕緊找招一個人力資源主管，要有很強的招聘能力，最好是保險公司的招聘主管。」
我想了一下，打電話給楚漢，讓他這兩天開車到這三個地方去蹲點，看看人流量怎樣，做個統計。
又叮囑邱雨找家GG公司，把前台的背景牆上的公司名字換了，順便找清潔工做一下清潔，下周開始就要進去辦公了。
中午就在海華酒店的自助餐廳里吃了自助餐，菜品很豐富，口味也不錯。
高雪笑著說：「江南哥哥，你要經常來店裡看我們，這樣我就有好吃的了。」
她嬌憨的模樣讓我有些忍俊不禁，突然想起我弟弟江寧以後要來重慶讀書，高雪這麼乖巧，介紹給我弟弟很合適。江寧模樣也很帥氣，人又老實，高雪要是和他在一起，以後肯定會,幸福。
就這麼定了，等江寧來重慶，一定想辦法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高雪，你談朋友沒有？」我笑著問她。
「沒有，姐姐不准我耍朋友，說等我畢業後再說。」高雪很老實的說。
「那沒有追求你的男孩子嗎？你不想談戀愛？」我又問她。
「有呀，不過都是些幼稚的傢伙，太膚淺…」她笑著說。
「好，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一個帥氣的男朋友，成績優秀，性格也好。」我笑著對她說。
「真的呀，有江南哥哥你這麼帥氣麼？」她放下筷子問我。
「比我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拿起一塊西瓜，悠閒的吃了起來。
「南哥，你都不替我找一個男朋友？太偏心了。」邱雨故意板著臉對我說。
「你還愁沒有男朋友？我怕你挑花眼了…」我很無語的對她說。
白沐晨發了個位置給我，讓我半個小時後在那裡接她。
我趕緊和她們幾個打個招呼，匆匆的開車趕了過去。
在飯店門口等了幾分鐘，白沐晨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頭髮高高的盤起，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身穿著米黃色小開衫毛衣，下身穿著白色長褲，越發襯托的她腿部修長筆直。
她上了我的車，側著頭問我：「去哪裡泡溫泉呀？」
「北溫泉吧，那裡比較安靜，也很私密。」
「好，今天聽你安排。」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慵懶中帶著幾分可愛。
「晨姐，這會你才不像個女強人，有點像可愛的小女生…」
「女強人？我有那麼強勢嗎？」她笑著說。
「有，你小臉一沉，我都有些害怕…」我笑著說。
「你哪裡怕我呀。膽子大的很！」她嬌嗔的說。
也許是沒在辦公室的工作環境裡，她今天很放鬆，一掃平時的高冷模樣，有說有笑的和我講她和蕭暮雨小時候的趣事。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月榕莊酒店，我去前台開了一個院子帶溫泉的房間。她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略帶不安的翻看著手機。
「你去旁邊商店選一個泳衣吧。」我過去輕輕的跟她說。
等她選好了泳衣，我帶著她朝溫泉區走去，她跟在我後面走著。
進了房間，她有些氣惱的說：「你怎麼開房間呀，去公共區不也行嘛。」
「不行，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穿泳裝。」我斬釘截鐵的說。
「你真霸道…」她無奈的說。
「你去沖洗一下，換泳衣吧，我在客廳先把茶泡了。」我對她說。
「嗯。」她有些臉紅，拿著泳衣去了衛生間。
我用礦泉水燒了水，泡了滇紅，拿了兩個茶杯，把茶壺裡的茶倒了進去。
過了一會，她才從浴室里出來，裹了條浴巾，露出修長白皙的腿。
「不許亂看。」她看我直勾勾的眼神，嗔怒著說。
到了溫泉池，她才打開浴巾，我大失所望，泳衣是連衣裙樣式的，保守的很。
「就這？還裹那麼嚴實…」我嘀咕著進了浴室換泳褲。
我端著茶杯，放到溫泉池旁邊，她盯著我的平坦結實的腹部看了幾眼，又把目光移開了。
「沐晨姐，喝茶。」我慢慢進入溫泉池裡，渾身毛孔一陣顫慄，太舒服了。
「舒服吧，曬著太陽，泡著溫泉，喝著茶，還有個帥哥陪你…」我笑著說。
「臉皮真厚…」她嬌笑著，把水潑向我的臉。
「你摸摸我的臉，薄的很。」我拉著她的手，放在我臉上。
「厚的像七星崗的城牆…」她摩挲著我的臉，笑著說。
我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並排靠著泳池邊坐著，看著那遠處的連綿的山峰，天上緩緩移動的白雲。陽光灑在她俏臉上，她如同維納斯女神一樣，顯得那麼聖潔美麗。
「好了，有些起風了，我們回去吧。」過了許久，她打破了沉默，輕聲的對我說。
「好的。」我小心的扶著她出了溫泉池，拿起浴巾給她裹了起來。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我已經在客廳喝了兩杯茶了。
「今天真乖…」她笑著對我說。
喝不完的茶，喝不完的酒，這是我這兩天的感受。
不過收穫不少，我搜集了不少古樹老茶，樹齡從兩百年到八百年不等，存放的時期也不同，有餅老茶都已經放十五年了。
花了十六萬，收了五十多提餅茶，已經是良心價了。
羅總那裡我也額外訂了一批五百年的古樹滇紅和生普。
另外就是收了很多土特產禮物，核桃油、各種菌子、蜂蜜、咖啡。沒錯，這裡還盛產咖啡。
雲南的人民太淳樸了。
後備箱塞的滿滿的，後排座都只能坐一個人了，羅總才不甘心的放棄塞東西。
回去的路上，說到怎麼去包裝這次採購的茶葉時，陳美美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
陳美美說：「既然南哥你要用我們的商標去包裝他們各個山頭的茶，與其去一一推廣，不如把這個八大山頭的茶放到一個盒子裡，消費者花一盒茶葉的錢，就可以體驗八個山頭不同的口感，這不是更省事嗎？」
這句話點醒了我，是呀，消費者購買一盒茶葉，可以體驗八個山頭的普洱茶，同時也可以做比較，看哪個山頭的茶更適合自己，下次來購買的時候會給店員提出來，到時候再把反響好的山頭茶單獨包裝出來銷售，這樣精準度更高了。
曹可馨也是贊成這個方案，而且她也提出了一個好點子：「南哥，既然這樣，我們不妨做的更精緻些，不用餅茶，就用散茶，用袋子裝，一袋一泡，用岩茶那種長袋子去裝，一泡八克，每樣茶放兩至四泡，消費者飲用也方便，也顯得更時尚，更大氣。」
「對，可馨說的好，用精緻的袋子裝，這樣既好看又方便，餅茶保存太麻煩，撬開一餅保存不好就全浪費了。」我發覺她們兩個的思路給我太大驚喜了。
一路上風塵僕僕，到重慶，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陳美美和我輪流開了一天的車，嚷嚷著渾身疼，非要我給她按摩，結果按著按著彼此都把持不住，擦槍走火了，讓疲憊不堪的我更是雪上加霜，她倒是心滿意足的睡的香甜。
在家休息了一天，正好思考一下後面的工作思路。
陳美美很是乖巧，在家裡打掃衛生，洗衣做飯，服侍的我像個大爺一樣。
傍晚，拎了一桶核桃油和幾袋菌子，去了房東蔣大伯家，看望一下他和阿姨。
第二天，開著車開啟了送禮模式，拿了些古樹滇紅給了秦老師，順便把寄賣在梅婷婷那裡的賣的兩幅畫錢轉給了他，同時又帶走了他幾幅新的作品。
高慎行老師那裡送了古樹普洱，感謝他幫忙設計的商標圖案。
王敏那裡，我拿了一些干菌子和雪龍綠茶，讓她給穆寧、唐麗、杜姐和另外兩個大姐分一下，千里送鵝毛，禮輕情意重。
白沐晨那裡更要去一趟了，她打電話來，說和招商部問了，有幾處空的辦公室，其中一處是一個貿易公司的辦公室，大概280平，裝修的挺好，老闆做外貿賺了錢，才用一年就換了新的辦公室，招商部本來答應租給別人的，現在她虎口奪食，給我留下了，全套辦公家具都是齊全的，連裝修都省了，只要前台後面的公司名字換一下就好。
我拎著兩桶核桃油、另外的塑膠袋裡放著咖啡、蜂蜜、綠茶、滇紅和各種菌子，在車庫裡給她打電話，讓她下樓把東西放到她車子上。
她在車庫裡找到我，驚訝的看著我拿的一堆東西，得知是我從雲南給她帶的土特產，臉上露出了笑容。
「難為你了，那麼遠的地方帶來…」她笑的我心神蕩漾。
拎著東西跟著她，來到她的停車位，把東西裝入後備箱，我笑著說：「姐，明天周末，要不我們泡溫泉去？你難得放鬆一下，我也去雲南挺累的。」
「上午有事，忙完再說吧，到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她思考了一下說。
「行，那我明天等你電話。」我心裡一陣高興。
馬不停蹄的，又去了梅婷婷的會所，先把秦老師的畫交給她，讓她寫了收條。
然後又叫了廚師，幫我從車子裡把二十多提茶葉提了上來。
「一提是七餅，都包裝好的，上面都標註了年份和樹齡和山頭。成本價我微信發給你，這個你自己知道就行了，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售價嘛，你就在成本價的後面家一個零就好。這些古樹茶是從不同山頭搜集來的，市面上本來就很少，以後估計越來越少了。」我再三叮囑她。
梅婷婷點了點頭，微笑的說：「辛苦你了。」
我把她轉給我的十萬元退了兩萬給她，告訴她這批茶花了16萬，茶葉我們一人一半，剩下的兩萬退給她。
她不肯收，不過拗不過我，還是收了。
「這就對了，親兄弟明算帳，一碼歸一碼。」我笑著說。
「等我這幾天忙完，你要請我吃飯呀，去你家吃家宴，看夜景…」我笑著離開了。
「流氓…」她輕輕的罵道。
邱雨和財富廣場招商部簽了辦公室的租賃合同，租金按最低收的，還給了五個月的免租期，人走茶涼的話在白沐晨這裡失效。
第二天上午，邱雨、我、董雪在姜雨彤的海華酒店碰頭。
開業這幾天，姜雨彤和高雪配合的挺好，每天銷售茶葉都在五千以上，喝茶也有一千多，業績相當好。
姜雨彤穿著新定製的旗袍茶服，化著淡妝，手上只戴個玉鐲，氣質有些清冷，完全換了一個人似的。
高雪拉著我，問我給她帶禮物回來沒有，我拿了兩罐咖啡、兩袋鮮花餅給她，讓她給高潔帶回去。
給邱雨和董雪、姜雨彤分了些蜂蜜和綠茶，表示一下心意。
董雪最近跑了不少地方看門面，選了南濱路龍門浩老街、冉家壩的一個院子和龍湖別墅區商業街門面房三個地點。
「龍門浩老街，是政府對原來的老街進行了改造，重新打造的一個文旅項目，沒改造前就是網紅的打卡地，因為它古老的街道和清末的商行建築上了《美國地理雜誌》，平時很多人去那裡拍照。現在重新改造後，正在招商，租金有些貴，但環境很好，本地人去的多，外地遊客比較少。」
「冉家壩這個院子原來是做餐飲的，樓上樓下一共三百平，是個獨立的樓房，有個一百平的院子。優點是附近人流量大，政府機關和辦公樓也多，附近是成熟小區。缺點就是房租貴，裝修成本比較高。」
「龍湖別墅區是成熟的高端社區，居住的人群質量特別高，門面有150平，優點是附近餐飲很高端，人流量也大，缺點就是房租高，轉讓費貴，周邊有好幾家茶舍和茶葉直營店。」
董雪做的工作還是很詳細的，基本情況摸的還行。
「加大招聘的力度，如果可以的話，這三個店一起拿下。」
「是不是有些冒險？」邱雨有些擔心。
「川紅公司還有半年的帳期，雲南那裡馬上要採購一批茶葉，我們的茶葉庫存很大，必須多開網點，增加銷售渠道。資金不是問題，現在我頭疼的是人員，要招到合適的店長才是關鍵的。邱雨，我們的辦公場地確定下來了，你趕緊找招一個人力資源主管，要有很強的招聘能力，最好是保險公司的招聘主管。」
我想了一下，打電話給楚漢，讓他這兩天開車到這三個地方去蹲點，看看人流量怎樣，做個統計。
又叮囑邱雨找家GG公司，把前台的背景牆上的公司名字換了，順便找清潔工做一下清潔，下周開始就要進去辦公了。
中午就在海華酒店的自助餐廳里吃了自助餐，菜品很豐富，口味也不錯。
高雪笑著說：「江南哥哥，你要經常來店裡看我們，這樣我就有好吃的了。」
她嬌憨的模樣讓我有些忍俊不禁，突然想起我弟弟江寧以後要來重慶讀書，高雪這麼乖巧，介紹給我弟弟很合適。江寧模樣也很帥氣，人又老實，高雪要是和他在一起，以後肯定會,幸福。
就這麼定了，等江寧來重慶，一定想辦法撮合他們兩個在一起。
「高雪，你談朋友沒有？」我笑著問她。
「沒有，姐姐不准我耍朋友，說等我畢業後再說。」高雪很老實的說。
「那沒有追求你的男孩子嗎？你不想談戀愛？」我又問她。
「有呀，不過都是些幼稚的傢伙，太膚淺…」她笑著說。
「好，到時候我給你介紹一個帥氣的男朋友，成績優秀，性格也好。」我笑著對她說。
「真的呀，有江南哥哥你這麼帥氣麼？」她放下筷子問我。
「比我帥…到時候你就知道了。」我拿起一塊西瓜，悠閒的吃了起來。
「南哥，你都不替我找一個男朋友？太偏心了。」邱雨故意板著臉對我說。
「你還愁沒有男朋友？我怕你挑花眼了…」我很無語的對她說。
白沐晨發了個位置給我，讓我半個小時後在那裡接她。
我趕緊和她們幾個打個招呼，匆匆的開車趕了過去。
在飯店門口等了幾分鐘，白沐晨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頭髮高高的盤起，露出她修長白皙的脖子，上身穿著米黃色小開衫毛衣，下身穿著白色長褲，越發襯托的她腿部修長筆直。
她上了我的車，側著頭問我：「去哪裡泡溫泉呀？」
「北溫泉吧，那裡比較安靜，也很私密。」
「好，今天聽你安排。」她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慵懶中帶著幾分可愛。
「晨姐，這會你才不像個女強人，有點像可愛的小女生…」
「女強人？我有那麼強勢嗎？」她笑著說。
「有，你小臉一沉，我都有些害怕…」我笑著說。
「你哪裡怕我呀。膽子大的很！」她嬌嗔的說。
也許是沒在辦公室的工作環境裡，她今天很放鬆，一掃平時的高冷模樣，有說有笑的和我講她和蕭暮雨小時候的趣事。
不知不覺的就到了月榕莊酒店，我去前台開了一個院子帶溫泉的房間。她坐在大堂的沙發上，略帶不安的翻看著手機。
「你去旁邊商店選一個泳衣吧。」我過去輕輕的跟她說。
等她選好了泳衣，我帶著她朝溫泉區走去，她跟在我後面走著。
進了房間，她有些氣惱的說：「你怎麼開房間呀，去公共區不也行嘛。」
「不行，我不想讓別人看到你穿泳裝。」我斬釘截鐵的說。
「你真霸道…」她無奈的說。
「你去沖洗一下，換泳衣吧，我在客廳先把茶泡了。」我對她說。
「嗯。」她有些臉紅，拿著泳衣去了衛生間。
我用礦泉水燒了水，泡了滇紅，拿了兩個茶杯，把茶壺裡的茶倒了進去。
過了一會，她才從浴室里出來，裹了條浴巾，露出修長白皙的腿。
「不許亂看。」她看我直勾勾的眼神，嗔怒著說。
到了溫泉池，她才打開浴巾，我大失所望，泳衣是連衣裙樣式的，保守的很。
「就這？還裹那麼嚴實…」我嘀咕著進了浴室換泳褲。
我端著茶杯，放到溫泉池旁邊，她盯著我的平坦結實的腹部看了幾眼，又把目光移開了。
「沐晨姐，喝茶。」我慢慢進入溫泉池裡，渾身毛孔一陣顫慄，太舒服了。
「舒服吧，曬著太陽，泡著溫泉，喝著茶，還有個帥哥陪你…」我笑著說。
「臉皮真厚…」她嬌笑著，把水潑向我的臉。
「你摸摸我的臉，薄的很。」我拉著她的手，放在我臉上。
「厚的像七星崗的城牆…」她摩挲著我的臉，笑著說。
我拉著她的手，和她一起並排靠著泳池邊坐著，看著那遠處的連綿的山峰，天上緩緩移動的白雲。陽光灑在她俏臉上，她如同維納斯女神一樣，顯得那麼聖潔美麗。
「好了，有些起風了，我們回去吧。」過了許久，她打破了沉默，輕聲的對我說。
「好的。」我小心的扶著她出了溫泉池，拿起浴巾給她裹了起來。
等她換好衣服出來，我已經在客廳喝了兩杯茶了。
「今天真乖…」她笑著對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