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6章店長人選
當我把秦老師對她的畫的評價告訴鄭怡然的時候，她很是高興。
「秦老師真的願意指點我呀，那太好了，江南，你說第一次去拜訪他，帶著什麼禮物？」鄭怡然難掩心裡的激動。
「秦老師喜歡喝紅茶，帶兩盒紅茶就可以了。」
「時間太匆忙了，只有在你那裡拿兩盒應付一下了。江南你別多心，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那裡的川紅不好，是依你們的關係，秦老師肯定有你那的紅茶，我再送這個茶，就顯得沒有誠意。」鄭怡然笑著解釋。
「我明白，怡然姐，秦老師人很灑脫的。明天我們一起拜訪完秦老師，我就去雲南挑選茶葉了，到時候我會給秦老師選些古樹滇紅，留一些給你，你再送給秦老師就是了。」我當然不會介意。
「那太好了，明天你來接我吧，我們一起去秦老師那裡。曉紅明天陪我一起去。」鄭怡然對陳曉紅說。
陳曉紅點了點頭，笑著答應了。
正好樓下曹可馨在面試新的店長，我坐那裡觀察著，幾個來面試的人選都不太合適，有經驗的茶藝師形象和氣質差了些，形象好的兩個又沒有工作經驗，當個店員還算合適。
最後一個面試的女孩走後，曹可馨朝我搖了搖頭。
「今年我們要擴充門店，招聘要持續的進行，不能臨時抱佛腳。」我對曹可馨說。
「是的，光靠校園招聘還是很有局限性的。其他茶舍的店長，一般都業績很穩定的話，即使我們開的工資高，也不輕易跳槽，畢竟提成才是收入的大頭，而且客戶也不是很好帶走，很多客戶都是習慣了喝某些品牌的茶，或者喝固定品類的茶。更麻煩的是，客戶也有地域性限制，沒有哪個客戶願意跨區域跑去喝茶的。」曹可馨給我分析著原因。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呀。」我苦笑著說。
「實在不行，只有先將高雪頂上去了。」我無奈的說。
「茶比較特殊，一是飲用，二是送禮，三是收藏。前兩個人群就很特別，飲茶的人對茶比較懂，需要店長懂得人情世故，察言觀色。送禮的人大部分不懂茶，需要店長對茶葉知識很了解，專業能力要強。第三個的要求就太高了，目前我們都還達不到那個層次。」
曹可馨遞了杯綠茶給我：「禪茶安心，你不要著急。」
第二天上午，接上鄭怡然和陳曉紅，我們去秦老師的工作室。
鄭怡然笑容可掬的朝秦老師鞠了個躬，說：「秦老師，打擾您了。」
秦老師點了點頭，邀請我們進去。
我熟門熟路的去拿了幾個玻璃杯，把帶的南空禪芽泡了，茶香四溢。
「你送給我的都喝完了，我還以為你那裡沒有了。」秦老師接過玻璃杯，笑著說。
「我以為您只喜歡紅茶呢。」我笑著說。
鄭怡然笑著把兩盒至尊黃金白露放桌子上，笑著說：「秦老師，知道您喜歡紅茶，就在江南那裡拿了兩盒，請您收下。」
秦老師並不推辭，古代學生去老師家裡，必先奉贈禮物，表示敬意，被稱為「束脩」，孔子的學生就是送臘肉給他當見面禮的，束脩就是把十條臘肉捆起來。
鄭怡然從陳曉紅手裡接過一個錦盒，放到秦老師面前：「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峽硯，雕刻的也算精美，老師留下自用。」
秦老師打開錦盒，拿起烏黑油亮的硯台，笑著說：「峽硯是採用合川釣魚城下嘉陵江瀝濞峽段的天然峽石精雕細琢而成，石質細膩，色澤淡雅，磨墨快速，不損筆鋒，硯中蓄水，數日不干，儲墨不腐，石料年久不風化的特點，這方硯台雕刻的是釣魚城的全貌，雕工精美，構思巧妙，應該是易大師的作品，我和他是好朋友。」
鄭怡然笑著點頭稱是。
秦老師雖然率性而為，倒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他看鄭怡然執禮甚恭，言談舉止不俗，也很是欣賞。
我笑著說：「怡然姐，你不是要請秦老師指點你的畫作麼，還不把你的畫拿出來請秦老師過目。」
鄭怡然趕緊讓陳曉紅從包里拿出幾卷畫軸，笑著對秦老師說：「請老師點撥學生。」
秦老師顯然是默認了她這個學生，欣然的接過畫，仔細看了起來。
我和陳曉紅去茶桌那裡喝茶，不再打擾他們談論畫法了。
陳曉紅悄悄的說：「江南，秦老師的畫應該很貴吧。」
「是的，而且還不斷的升值。」我泡著茶，給她拿了一個杯子。
「表姐從小就有畫畫的天賦，可惜家裡條件不好，沒有錢去請參加培訓，不過一直堅持自學，挺有毅力的。」陳曉紅感慨的說。
「愛好是最好的老師。」我點頭說道。
中午，秦老師帶我們去吃過道豆花，一碗豆花，幾個蒸菜，看似簡單，其實說明秦老師認可了鄭怡然。
吃完豆花飯，秦老師回去畫畫了，說以後周五的上午，鄭怡然可以到他的工作室去觀摩學習。
回去的路上，鄭怡然開心的很，對我說：「江南，我太開心了，秦老師稍加點撥，很多困擾我的問題就豁然開朗了，這次要多謝你的引薦了。」
「怡然姐，都是自家人，和我客氣什麼。」我笑著看了副駕駛的陳曉紅一眼。
送她們回到天順酒店，我和曹可馨打了個招呼，就回閒茶書房了。
我有事要和王麗談談。
閒茶書房現在每天都有很多人喝茶，茶客們一旦喜歡茶舍的氛圍，就不願意去其他地方了。
和幾個面熟的老茶客打著招呼，讓王麗送泡新茶給他們喝。
等王麗忙的差不多的時候，我讓她和我來院子裡坐坐，和她談談。
「南哥，有什麼事情呀？」王麗把我的茶杯端過來，加了熱水。
「楚漢你們兩個交往多久啦？」我笑著問她。
她臉色一紅，小聲的說：「兩三個月了。」
「楚漢有沒有給你說過他以前的事情？」
「說了，我不介意他的過去，他現在就想跟著南哥好好的上班，我帶他去見過我爸媽了，我爸媽對他也沒啥意見，就是覺得個頭低了點…」王麗說著笑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你們好好的處，他要是欺負你，就告訴我，我削他。」我笑著說。
「你去忙吧。」我讓她去招呼客人了。
我開車來到濱江店，把忙著收拾桌椅的楚漢叫到花園，遞了支煙給他。
「王麗帶你見過她爸媽啦？」我給他點了火。
「嘿嘿，春節的時候去了她家裡過年。」楚漢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啥打算？父母都見了…」
「我準備回東北一趟，向以前的老闆湊點錢，在重慶買個房子，爭取年底辦婚禮。」他抽著煙對我說。
「你不要折騰了，明天你和陳美美一起去我買房子那個樓盤去選一套三居室，首付可以分期，第一次只需要六萬多，以後每年還貸款和分期。我先給你拿七萬用著，這個不是送你的呀，以後要還的。」我捶了他一拳。
「行，聽你的安排。」他沒有說謝謝，他這樣的人，不會用語言來表達內心的想法。
「對了，忙完這個，你和邱雨去選一輛商務車，國產的就行，既能坐人，還能裝貨，用公司的名義買，車子鑰匙你和陳美美一人一把，平時給其他店裡配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以後茶葉越來越多，需要用專門的倉庫堆放，正好楚漢現在租的程菲兒家的房子是三室一廳的，一間給他住，剩下的堆放茶葉。
「茶舍最近沒啥事吧。」我問他。
「沒事，有我在，你放心吧。」他笑著說。
「遇到事情別衝動，現在咱們是做生意，你和王麗談婚論嫁了，凡事要冷靜。」我提醒著他。
「明白。」他回答的很乾脆。
曹可馨打來電話，問我明天在哪裡辦公，有個店長的人選，她覺得還可以，讓我明天看一下。
我告訴她就在閒茶書房吧，上午我在那裡看盤做交易。
「又要開新店啦？」楚漢問我。
「是的，還是酒店大堂吧。現在在招店長。」
「多找一下和咱這個店一樣的地方，風景好，人流量大。智空那裡山上風景就挺好的，在他廟裡喝茶感覺挺舒服的，就是太偏僻了。」楚漢笑著說。
「也只有多看看，碰運氣。」我若有所思的有些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我來到閒茶書房，打開電腦，看起盤來。
股票大盤走勢很兇悍，上升通道已經形成，不知不覺到來到了3100點了。
我和穆寧的運氣不錯，中了新股，可惜中籤的不多，只有二萬股，連續拉漲停。
期貨上沒有太多機會，還是觀望為主。
十點，王麗來了，開始收拾起院子。
不一會，她帶了一個女孩進來：「南哥，有人來面試。」
應該是曹可馨說的來面試的人。
我抬頭看去，有些吃驚，竟然是認識的人，那個陪我喝酒的美女莎莎。
我有些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等王麗離開後，我才問她：「你來面試？」
莎莎遞過一張紙，笑著說：「是的，老闆，這個是我的簡歷。」
我接過簡歷一看，上面有她的照片，長頭髮，很清純。
簡歷上的工作經歷竟然有在茶舍工作的經歷，還在一家星級酒店做過前台。
「你這工作經歷是真實的？」我疑惑的問。
「是真實的，老闆。」她和廠子裡的表現天差地別，說話的時候很端莊。
「怎麼想起來茶舍上班的？這裡的工資又不高。」我有些奇怪。
「我和我朋友去過你那個濱江茶舍打卡過，那裡的生意很好呀。白天喝茶，晚上有中式雞尾酒，一個月估計有三十萬的收入，按照你們的招聘GG上的標準，底薪加提成的話，一個店長應該拿到一萬五到兩萬。這個收入不低了。」她笑著說。
「那個店是特例，一般的茶舍收入沒那麼高的。再說了，你在夜場，每個月的收入遠遠高於這個數目，這點錢你看的上？」我直截了當的說。
「老闆，第一，沒有你想的那麼高，並不是每天都有機會被點到的。第二，你以為我是隨便出去的人嗎？那天看你人長的帥氣，也挺有素質的，我才給你提出吃宵夜的。第三，這行是青春飯，就那幾年，還是要給自己找個出路才是正事，畢竟還要嫁人成家的。」她很坦率的說。
「我做過茶舍的服務員，也在酒店做過前台，懂一些茶葉，也能和三教九流的打交道，你們的茶舍是酒店的大堂吧，這個我最熟悉。實話說吧，我的小姐妹們出去後開服裝店的、開咖啡館的都有，沒幾個能賺錢的，我不想自己拿血汗錢去亂開店，給你打工更穩當些。」她的話讓我有些觸動。
「你不用擔心我的過往會給茶舍帶來影響，你要是讓我當店長，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她拿出一個手機說：「這個號是我進場子後專門用的，以後我把卡直接註銷，沒有人能再聯繫到我。」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一團假髮，帶在頭上，笑著說：「在頭髮沒長長之前，我可以戴假髮，即使有人看到我，也不會認出我。」
「你這準備工作做的挺齊備的呀。真的下定決心不做夜場了？損失會很大的呀。」我笑著對她說，順便看了一眼她簡歷上的名字，姜雨彤。
「早就不想幹了，一直刷網上的簡歷，看是你們公司招店長，我才來應聘的。」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公司？」我疑惑的問。
「你朋友圈呀。網站上的公司名字和你朋友圈裡一樣的嘛。」她笑著說。
「你沒事翻我的朋友圈幹嘛？」我有些鬱悶，被她這麼一說，以後還不能隨便亂加陌生人了。
「好奇唄，誰讓你說自己不舉的…」她的話瞬間讓我石化住了。
我拿過她在桌子上的那個手機，把裡面的卡取了，丟在了垃圾桶里。
「留個新的電話給我吧。」我對她說。
「秦老師真的願意指點我呀，那太好了，江南，你說第一次去拜訪他，帶著什麼禮物？」鄭怡然難掩心裡的激動。
「秦老師喜歡喝紅茶，帶兩盒紅茶就可以了。」
「時間太匆忙了，只有在你那裡拿兩盒應付一下了。江南你別多心，我的意思不是說你那裡的川紅不好，是依你們的關係，秦老師肯定有你那的紅茶，我再送這個茶，就顯得沒有誠意。」鄭怡然笑著解釋。
「我明白，怡然姐，秦老師人很灑脫的。明天我們一起拜訪完秦老師，我就去雲南挑選茶葉了，到時候我會給秦老師選些古樹滇紅，留一些給你，你再送給秦老師就是了。」我當然不會介意。
「那太好了，明天你來接我吧，我們一起去秦老師那裡。曉紅明天陪我一起去。」鄭怡然對陳曉紅說。
陳曉紅點了點頭，笑著答應了。
正好樓下曹可馨在面試新的店長，我坐那裡觀察著，幾個來面試的人選都不太合適，有經驗的茶藝師形象和氣質差了些，形象好的兩個又沒有工作經驗，當個店員還算合適。
最後一個面試的女孩走後，曹可馨朝我搖了搖頭。
「今年我們要擴充門店，招聘要持續的進行，不能臨時抱佛腳。」我對曹可馨說。
「是的，光靠校園招聘還是很有局限性的。其他茶舍的店長，一般都業績很穩定的話，即使我們開的工資高，也不輕易跳槽，畢竟提成才是收入的大頭，而且客戶也不是很好帶走，很多客戶都是習慣了喝某些品牌的茶，或者喝固定品類的茶。更麻煩的是，客戶也有地域性限制，沒有哪個客戶願意跨區域跑去喝茶的。」曹可馨給我分析著原因。
「千軍易得，一將難求呀。」我苦笑著說。
「實在不行，只有先將高雪頂上去了。」我無奈的說。
「茶比較特殊，一是飲用，二是送禮，三是收藏。前兩個人群就很特別，飲茶的人對茶比較懂，需要店長懂得人情世故，察言觀色。送禮的人大部分不懂茶，需要店長對茶葉知識很了解，專業能力要強。第三個的要求就太高了，目前我們都還達不到那個層次。」
曹可馨遞了杯綠茶給我：「禪茶安心，你不要著急。」
第二天上午，接上鄭怡然和陳曉紅，我們去秦老師的工作室。
鄭怡然笑容可掬的朝秦老師鞠了個躬，說：「秦老師，打擾您了。」
秦老師點了點頭，邀請我們進去。
我熟門熟路的去拿了幾個玻璃杯，把帶的南空禪芽泡了，茶香四溢。
「你送給我的都喝完了，我還以為你那裡沒有了。」秦老師接過玻璃杯，笑著說。
「我以為您只喜歡紅茶呢。」我笑著說。
鄭怡然笑著把兩盒至尊黃金白露放桌子上，笑著說：「秦老師，知道您喜歡紅茶，就在江南那裡拿了兩盒，請您收下。」
秦老師並不推辭，古代學生去老師家裡，必先奉贈禮物，表示敬意，被稱為「束脩」，孔子的學生就是送臘肉給他當見面禮的，束脩就是把十條臘肉捆起來。
鄭怡然從陳曉紅手裡接過一個錦盒，放到秦老師面前：「這是一個朋友送給我的峽硯，雕刻的也算精美，老師留下自用。」
秦老師打開錦盒，拿起烏黑油亮的硯台，笑著說：「峽硯是採用合川釣魚城下嘉陵江瀝濞峽段的天然峽石精雕細琢而成，石質細膩，色澤淡雅，磨墨快速，不損筆鋒，硯中蓄水，數日不干，儲墨不腐，石料年久不風化的特點，這方硯台雕刻的是釣魚城的全貌，雕工精美，構思巧妙，應該是易大師的作品，我和他是好朋友。」
鄭怡然笑著點頭稱是。
秦老師雖然率性而為，倒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的人，他看鄭怡然執禮甚恭，言談舉止不俗，也很是欣賞。
我笑著說：「怡然姐，你不是要請秦老師指點你的畫作麼，還不把你的畫拿出來請秦老師過目。」
鄭怡然趕緊讓陳曉紅從包里拿出幾卷畫軸，笑著對秦老師說：「請老師點撥學生。」
秦老師顯然是默認了她這個學生，欣然的接過畫，仔細看了起來。
我和陳曉紅去茶桌那裡喝茶，不再打擾他們談論畫法了。
陳曉紅悄悄的說：「江南，秦老師的畫應該很貴吧。」
「是的，而且還不斷的升值。」我泡著茶，給她拿了一個杯子。
「表姐從小就有畫畫的天賦，可惜家裡條件不好，沒有錢去請參加培訓，不過一直堅持自學，挺有毅力的。」陳曉紅感慨的說。
「愛好是最好的老師。」我點頭說道。
中午，秦老師帶我們去吃過道豆花，一碗豆花，幾個蒸菜，看似簡單，其實說明秦老師認可了鄭怡然。
吃完豆花飯，秦老師回去畫畫了，說以後周五的上午，鄭怡然可以到他的工作室去觀摩學習。
回去的路上，鄭怡然開心的很，對我說：「江南，我太開心了，秦老師稍加點撥，很多困擾我的問題就豁然開朗了，這次要多謝你的引薦了。」
「怡然姐，都是自家人，和我客氣什麼。」我笑著看了副駕駛的陳曉紅一眼。
送她們回到天順酒店，我和曹可馨打了個招呼，就回閒茶書房了。
我有事要和王麗談談。
閒茶書房現在每天都有很多人喝茶，茶客們一旦喜歡茶舍的氛圍，就不願意去其他地方了。
和幾個面熟的老茶客打著招呼，讓王麗送泡新茶給他們喝。
等王麗忙的差不多的時候，我讓她和我來院子裡坐坐，和她談談。
「南哥，有什麼事情呀？」王麗把我的茶杯端過來，加了熱水。
「楚漢你們兩個交往多久啦？」我笑著問她。
她臉色一紅，小聲的說：「兩三個月了。」
「楚漢有沒有給你說過他以前的事情？」
「說了，我不介意他的過去，他現在就想跟著南哥好好的上班，我帶他去見過我爸媽了，我爸媽對他也沒啥意見，就是覺得個頭低了點…」王麗說著笑了起來。
「嗯，我知道了。你們好好的處，他要是欺負你，就告訴我，我削他。」我笑著說。
「你去忙吧。」我讓她去招呼客人了。
我開車來到濱江店，把忙著收拾桌椅的楚漢叫到花園，遞了支煙給他。
「王麗帶你見過她爸媽啦？」我給他點了火。
「嘿嘿，春節的時候去了她家裡過年。」楚漢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你有啥打算？父母都見了…」
「我準備回東北一趟，向以前的老闆湊點錢，在重慶買個房子，爭取年底辦婚禮。」他抽著煙對我說。
「你不要折騰了，明天你和陳美美一起去我買房子那個樓盤去選一套三居室，首付可以分期，第一次只需要六萬多，以後每年還貸款和分期。我先給你拿七萬用著，這個不是送你的呀，以後要還的。」我捶了他一拳。
「行，聽你的安排。」他沒有說謝謝，他這樣的人，不會用語言來表達內心的想法。
「對了，忙完這個，你和邱雨去選一輛商務車，國產的就行，既能坐人，還能裝貨，用公司的名義買，車子鑰匙你和陳美美一人一把，平時給其他店裡配貨的事情，就交給你了。」
以後茶葉越來越多，需要用專門的倉庫堆放，正好楚漢現在租的程菲兒家的房子是三室一廳的，一間給他住，剩下的堆放茶葉。
「茶舍最近沒啥事吧。」我問他。
「沒事，有我在，你放心吧。」他笑著說。
「遇到事情別衝動，現在咱們是做生意，你和王麗談婚論嫁了，凡事要冷靜。」我提醒著他。
「明白。」他回答的很乾脆。
曹可馨打來電話，問我明天在哪裡辦公，有個店長的人選，她覺得還可以，讓我明天看一下。
我告訴她就在閒茶書房吧，上午我在那裡看盤做交易。
「又要開新店啦？」楚漢問我。
「是的，還是酒店大堂吧。現在在招店長。」
「多找一下和咱這個店一樣的地方，風景好，人流量大。智空那裡山上風景就挺好的，在他廟裡喝茶感覺挺舒服的，就是太偏僻了。」楚漢笑著說。
「也只有多看看，碰運氣。」我若有所思的有些想法。
第二天一大早，我來到閒茶書房，打開電腦，看起盤來。
股票大盤走勢很兇悍，上升通道已經形成，不知不覺到來到了3100點了。
我和穆寧的運氣不錯，中了新股，可惜中籤的不多，只有二萬股，連續拉漲停。
期貨上沒有太多機會，還是觀望為主。
十點，王麗來了，開始收拾起院子。
不一會，她帶了一個女孩進來：「南哥，有人來面試。」
應該是曹可馨說的來面試的人。
我抬頭看去，有些吃驚，竟然是認識的人，那個陪我喝酒的美女莎莎。
我有些驚訝，但沒有表現出來，等王麗離開後，我才問她：「你來面試？」
莎莎遞過一張紙，笑著說：「是的，老闆，這個是我的簡歷。」
我接過簡歷一看，上面有她的照片，長頭髮，很清純。
簡歷上的工作經歷竟然有在茶舍工作的經歷，還在一家星級酒店做過前台。
「你這工作經歷是真實的？」我疑惑的問。
「是真實的，老闆。」她和廠子裡的表現天差地別，說話的時候很端莊。
「怎麼想起來茶舍上班的？這裡的工資又不高。」我有些奇怪。
「我和我朋友去過你那個濱江茶舍打卡過，那裡的生意很好呀。白天喝茶，晚上有中式雞尾酒，一個月估計有三十萬的收入，按照你們的招聘GG上的標準，底薪加提成的話，一個店長應該拿到一萬五到兩萬。這個收入不低了。」她笑著說。
「那個店是特例，一般的茶舍收入沒那麼高的。再說了，你在夜場，每個月的收入遠遠高於這個數目，這點錢你看的上？」我直截了當的說。
「老闆，第一，沒有你想的那麼高，並不是每天都有機會被點到的。第二，你以為我是隨便出去的人嗎？那天看你人長的帥氣，也挺有素質的，我才給你提出吃宵夜的。第三，這行是青春飯，就那幾年，還是要給自己找個出路才是正事，畢竟還要嫁人成家的。」她很坦率的說。
「我做過茶舍的服務員，也在酒店做過前台，懂一些茶葉，也能和三教九流的打交道，你們的茶舍是酒店的大堂吧，這個我最熟悉。實話說吧，我的小姐妹們出去後開服裝店的、開咖啡館的都有，沒幾個能賺錢的，我不想自己拿血汗錢去亂開店，給你打工更穩當些。」她的話讓我有些觸動。
「你不用擔心我的過往會給茶舍帶來影響，你要是讓我當店長，我不會給你帶來麻煩。」她拿出一個手機說：「這個號是我進場子後專門用的，以後我把卡直接註銷，沒有人能再聯繫到我。」
說完她從包里拿出一團假髮，帶在頭上，笑著說：「在頭髮沒長長之前，我可以戴假髮，即使有人看到我，也不會認出我。」
「你這準備工作做的挺齊備的呀。真的下定決心不做夜場了？損失會很大的呀。」我笑著對她說，順便看了一眼她簡歷上的名字，姜雨彤。
「早就不想幹了，一直刷網上的簡歷，看是你們公司招店長，我才來應聘的。」
「你怎麼知道是我的公司？」我疑惑的問。
「你朋友圈呀。網站上的公司名字和你朋友圈裡一樣的嘛。」她笑著說。
「你沒事翻我的朋友圈幹嘛？」我有些鬱悶，被她這麼一說，以後還不能隨便亂加陌生人了。
「好奇唄，誰讓你說自己不舉的…」她的話瞬間讓我石化住了。
我拿過她在桌子上的那個手機，把裡面的卡取了，丟在了垃圾桶里。
「留個新的電話給我吧。」我對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