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乾嘔只要開了一個頭，什麼時候結束就沒個准了。
經理看出來了，這小姑娘是暈電梯，但他如果現在就去安撫，可能會撞到槍口上。
不得不說能當經理的，看人眼色的功力著實不淺。
他看出了岳綺羅不舒服，他就微笑著等在一旁，不發一語。
等岳綺羅好點了，經理才再次為他們帶路起來。
季然毫不掩飾，在要進門以前，又把自己的手槍上了一次膛，還順帶放出了很多蠱蟲。
蟲子爬過眾人的腳邊，四散而去，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它們也很聰明，知道要把自己隱蔽起來。
經理刷指紋把面前那道門打開，從門口望進去，斜對面的沙發上露出了一顆花白的頭髮的腦袋。
季然推開前面的經理，提著槍就朝著那個人衝去。
期間有幾個保鏢衝上來要攔他，
指上那顆腦袋的後腦勺，季然才懂得話要好好說，「說說看，你搞這麼多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面前這個人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季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她為了方便，還轉著手槍坐到了這個人旁邊。
「開著車去綁你們的那些人不是我派去的，而是一個姓霍的女人，我挺討她的，而她本人被我的手下收拾了，如果你願意，咱們是可以合作的。」
「老頭，我可不是……」
話還沒說完呢，那人就將腦袋轉了過來。
不是老頭，是長得有點妖的西域帥哥！
「你這個臉，do了多少？」季然轉了個話頭脫口而出。
這帥哥的眼睛是紫色的，剛開始看還以為是戴了美瞳，但季然直接把住了人家的臉，仔細盯過以後才發現，人家這瞳色，是天生的。
「全臉單出，沒有做過，你看這是我和我媽媽的合照。」
沒想到這帥哥還隨身帶著照片，季然湊過去一瞧，果然是貴婦和小少爺的搭配組合。
只是這照片是黑白的。
哦豁，這又是一個有年代感的人。
「不對，我槍呢？」
季然剛反應過來，就見對面的那個帥哥拿著槍塞到了她的手裡。
「我想和你好好說話，這麼危險的東西隨便拿出來的話，會傷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額……
不是這個笑容不動人，而是這明明就是她季然的招牌動作。
季然覺得，能夠快速和她拉近距離的辦法，就是長得帥。
就比如現在，剛才為了看眼睛差點就親上了。
「你是誰？」
季然轉頭環視一圈，沙發旁邊頂著好幾支手槍，看面孔都是些西方人，這些人大概都是這白髮紫眼男人的保鏢。
「我叫邁爾斯，我有一個手下叫做阿寧。」
原來是這個人，現在他的臉這麼年輕，是用了科技的手段，還是……
「那我就曉得了，之前聽阿寧說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一個老頭子呢！」
雖然是逼問出來的，但阿寧明明說邁爾斯和裘德考是一代人。
「我確實是一個老頭子，年紀不小了，和那位齊先生也差不了多少。」
邁爾斯撐著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降下來過。
「所以，您是通過什麼手段……這樣問好像有些冒昧了，但我是真想知道。」
「我年輕的時候吃過一味名貴中草藥，叫做麒麟竭。」
「說來也算有緣分，當年日本商會曾在新月飯店點天燈拍下了三味草藥，之後被人劫走。」
「其中鹿活草被九門自用了，而餘下的兩味草藥，後來被我用高價拍得，其中一位麒麟竭被我服下了。」
「恐怕不止於此，麒麟竭這東西我知道，它確實有減緩衰老，讓人看著比同齡人年輕的功效，但絕對達不到你這種層次，七老八十上百歲了，還像個年輕人一樣。」
「我有很多子女，如果想要生活無憂，獲得我留下的金錢，那他們每年都要貢獻一定量的鮮血和幹細胞，至於我為什麼會那麼年輕，這與我早年的經歷有關。」
「能說嗎？」
「暫時無可奉告。」
季然無奈，沒想到他當年把那草藥給偷了，還能夠引發這樣的後續。
七星魯王宮裡面也有一個麒麟竭，但那已經被無邪給吃了，無邪是純靠運氣了，這老外全靠財力。
雖然他沒細說，但季然也猜到了。
這會把自己的兒女像養蠱一樣養著，每年都會從他們身上汲取一些能夠讓自己維持年輕的生物材料。
科技加玄學，難怪他年輕的嘞。
如果他這個狀態已經保持了很多年，針對於這一方向的研究，說不定他自己名下還有很多專利呢。
關於返老還童和永生這類的話題研究，只要有了成果，那它面向的就是這個世上頂級的富豪和有錢人，如果邁爾斯真的已經有成果了，那他的錢只會源源不斷的越聚越多。
畢竟錢和權都擁有了，生命才是人類的最終追求。
「那你說說唄，為什麼會討厭那個姓霍的女人？」
「因為她想殺了我。」
「你這麼說太模糊也太籠統了，我剛才也想著殺了你的。」
「主要是，這個女人自帶到想斷了我永生的念頭，想讓我帶著我的永生夢沉到地底下去，你說這樣的人可不可惡？」
「那是很可惡的。」季然認同道。
之所以季然會這麼認同，是因為霍璇那女人為了任務，想把她徹底幹掉，這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也是斷了她的永生之路呀？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海內外的公司早在五年以前就開始在華夏境內研究有關於永生的課題，找到了很多線索，但這些線索全都指向了古墓，我追根溯源，也了解過那個叫張麒麟的人。」
「能夠生在那個家族真是幸運，生來壽命就要比別人長一些，但這種長壽是血脈中帶來的。」
「我也藉助上頭的某些權限，我也借閱過當年青海格爾木療養院的研究資料，但是收穫不大，因為他們家族的長壽就是基因中帶來的，至於我利用自己的子女的血液和骨髓幹細胞這些所做的研究完全不一樣。」
「可這不也是一種希望嗎？為什麼你沒有招募其他的張家人去進行長生研究？」
「因為研究到後面，犧牲了無數的人力和金錢，我發現了，只有另外一個家族的崛起，並且頂替原來的張家，才能夠獲得神的力量。」
「只有代替原本張家的使命，你們華夏的神靈才會賦予那些執行任務的人更長的壽命。」
好吧，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看邁爾斯那狂熱的眼神，季然不覺得他在撒謊。
「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黑瞎子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你們華夏，幾百年來想方設法想要代替張家的家族，不就是汪家嗎？」
邁爾斯的眼中滿是朝聖者的肉狂熱和崇拜。
「這麼說是沒錯啦……」
他說的事情是對的，但內核有點不太一樣，但這跟她季然有什麼關係呢？沒必要巴巴跟著人家後面去矯正。
反正對付汪家，是無邪的任務，又不是她這個受害者的任務。
「季小姐，我一見你，我就覺得你和我是同道中人！不如我們合作吧？」
「我答應你。」合作內容他還沒說呢，季然就一口答應。
「我都還沒說咱們要合作什麼呢？」邁爾斯紫色的眼睛微睜。
「我也還沒說我的合作條件呢。」
季然與邁爾斯對視上，和他一樣，扯出了一個屬於聰明人的微笑。
「你這樣說，我更放心了，我是個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利益的交換，沒來由獲得的好處，反而拿著心裡不安。」
邁爾斯用手撐著下巴，坐倒在了沙發上，但是他的視線卻沒有離開季然。
很難形容這種眼神，季然也是第一次從男人身上看到了「嫵媚」這個說法。
現在邁爾斯看著她，那種赤裸裸的眼神有點像是在勾引。
男人最懂男人，黑瞎子擠到這兩人中間坐著，笑著問邁爾斯，「你身體還行嗎？都那麼大年紀了……」
好吧，陰陽怪氣的被他拿捏住了。
「我覺得還是不錯的，我每年都體檢，去年還有一個小兒子出生了。」
「你這生孩子說的跟我養蠱似的，比吃飯喝水還簡單些。」季然咧了咧嘴，有些無奈。
但現實社會就是如此，這世上無難事，要是真的有難事，就說明你還不夠有錢。
「五百萬美金，給我生一個孩子，你猜有多少人願意去做？」
五百萬美金，按照現在的匯率算，相當於四千萬人民幣，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初，四千萬人民幣是什麼概念？
現實就是這樣的，哪怕再不願意承認，女人身上的生育價值就是很容易被上層人士買到，如果這形成一條生產線，後果不可估量。
出身決定了太多的事情了，法律是普通人唯一的武器，但它並不時刻有效。
季然和黑瞎子對視一眼，互相聳了聳肩膀，他們都沒有力量去改變這些事情。
雖然主流價值觀倡導的是人人平等，但這社會真的平等嗎？
空氣是每個人都需要的，也是都擁有的，但如果你花了錢裝了新風系統，你家待的地方是不是要更舒服一點？
而在夏天裝空調和不裝空調，用不用得起空調又是不同的待遇。
錢就已經劃分了階級。
「季小姐，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除了我的生命，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
邁爾斯這個人不太好評價，但可以斷定一點，他我們的皮相之下，是絕對冷酷殘忍的靈魂。
「我不缺錢也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霍璇的命。」
讓邁爾斯來動手，還可以避免之後和謝雨辰結下死仇。
當然要是結了死仇，這個馬甲也可以不要了，再換個身份，不再與這些人產生交集罷了。
「可以，這女人一直神神叨叨的跑過來，和我說些汪家人不會讓我獲得永生的話，聽得讓我心煩，問她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我獲得真正的永生，她說沒有辦法……」
「既然沒有辦法就沒辦法到我面前來叨叨，我這個人不撞南牆不回頭，最討厭人反駁我！」
好吧，又是一個無比自信，掌控欲極強的傻逼，白瞎了這張臉了。
哎……連睡的欲望都沒有了，那就等利用完他了，再找個機會，晚上干一下就行了。
「合作愉快？」
季然越過黑瞎子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兩人的手在黑瞎子面前握住了。
這件事兒談完了，季然問起了邁爾斯之前那一批綁他們的人，為什麼會說是霍璇找來的？
「這其實很簡單，那個姓霍的女人，他約了我去一個高檔飯店，我們坐在靠窗的包間裡面談事情剛好就遇到了一批不大聰明，想要搶銀行的劫匪。」
「霍璇時刻的關注著季小姐你的動向，恰巧也算準了你什麼時候要走，本來她帶人動手的，但看到那群蠢貨，霍璇臨時起意親自找他們談了，之後他們就一人十萬塊錢接了要綁你們的任務。」
「媽了個巴子！居然叫搶銀行的來幫我，老娘就這檔次？瞧不起我，是吧？」
季然是真的生氣了，她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那個姓霍的女人說，收拾你也不急於一時，但是如果能夠噁心你一下，她也就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聽到這話，季然心情更不好了，這是被霍璇預判到了她的預判。
額……有種沒見面就已經輸了的感覺。
沒想到啊……什麼陰謀詭計都搞過了，今天居然輸在了這幼稚的手段上。
季然徹底玉玉了……
賣給了這老外一些有關於秦嶺的情報，果然邁爾斯聽了之後瘋狂心動，立馬就出錢出人，要讓他的人跟著一起去。
這傢伙外表看著年輕，但說實話他很膽小，不敢親自跑去危險的地方，生怕把自己的命給送了。
這人太惜命，弱點太明顯了，得虧剛才他有膽量直面季然的槍口。
惜命但也有些謀略，季然覺得這個人應當謹慎面對，不能因為他的皮相忽略了這個人的危險性。
算好的出發時間，也沒有延遲多長，只是這次去就帶了一隊人。
她和黑瞎子都是顧問，岳綺羅是她的助理，領隊是一個老熟人——阿寧。
……
（本章待續）
經理看出來了，這小姑娘是暈電梯，但他如果現在就去安撫，可能會撞到槍口上。
不得不說能當經理的，看人眼色的功力著實不淺。
他看出了岳綺羅不舒服，他就微笑著等在一旁，不發一語。
等岳綺羅好點了，經理才再次為他們帶路起來。
季然毫不掩飾，在要進門以前，又把自己的手槍上了一次膛，還順帶放出了很多蠱蟲。
蟲子爬過眾人的腳邊，四散而去，很快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當中。
它們也很聰明，知道要把自己隱蔽起來。
經理刷指紋把面前那道門打開，從門口望進去，斜對面的沙發上露出了一顆花白的頭髮的腦袋。
季然推開前面的經理，提著槍就朝著那個人衝去。
期間有幾個保鏢衝上來要攔他，
指上那顆腦袋的後腦勺，季然才懂得話要好好說，「說說看，你搞這麼多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為了什麼？」
面前這個人的聲音有些低沉沙啞，季然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對勁的。
她為了方便，還轉著手槍坐到了這個人旁邊。
「開著車去綁你們的那些人不是我派去的，而是一個姓霍的女人，我挺討她的，而她本人被我的手下收拾了，如果你願意，咱們是可以合作的。」
「老頭，我可不是……」
話還沒說完呢，那人就將腦袋轉了過來。
不是老頭，是長得有點妖的西域帥哥！
「你這個臉，do了多少？」季然轉了個話頭脫口而出。
這帥哥的眼睛是紫色的，剛開始看還以為是戴了美瞳，但季然直接把住了人家的臉，仔細盯過以後才發現，人家這瞳色，是天生的。
「全臉單出，沒有做過，你看這是我和我媽媽的合照。」
沒想到這帥哥還隨身帶著照片，季然湊過去一瞧，果然是貴婦和小少爺的搭配組合。
只是這照片是黑白的。
哦豁，這又是一個有年代感的人。
「不對，我槍呢？」
季然剛反應過來，就見對面的那個帥哥拿著槍塞到了她的手裡。
「我想和你好好說話，這麼危險的東西隨便拿出來的話，會傷了我們兩個人之間的感情。」
額……
不是這個笑容不動人，而是這明明就是她季然的招牌動作。
季然覺得，能夠快速和她拉近距離的辦法，就是長得帥。
就比如現在，剛才為了看眼睛差點就親上了。
「你是誰？」
季然轉頭環視一圈，沙發旁邊頂著好幾支手槍，看面孔都是些西方人，這些人大概都是這白髮紫眼男人的保鏢。
「我叫邁爾斯，我有一個手下叫做阿寧。」
原來是這個人，現在他的臉這麼年輕，是用了科技的手段，還是……
「那我就曉得了，之前聽阿寧說的時候，我以為你是一個老頭子呢！」
雖然是逼問出來的，但阿寧明明說邁爾斯和裘德考是一代人。
「我確實是一個老頭子，年紀不小了，和那位齊先生也差不了多少。」
邁爾斯撐著手，臉上的笑容就沒有降下來過。
「所以，您是通過什麼手段……這樣問好像有些冒昧了，但我是真想知道。」
「我年輕的時候吃過一味名貴中草藥，叫做麒麟竭。」
「說來也算有緣分，當年日本商會曾在新月飯店點天燈拍下了三味草藥，之後被人劫走。」
「其中鹿活草被九門自用了，而餘下的兩味草藥，後來被我用高價拍得，其中一位麒麟竭被我服下了。」
「恐怕不止於此，麒麟竭這東西我知道，它確實有減緩衰老，讓人看著比同齡人年輕的功效，但絕對達不到你這種層次，七老八十上百歲了，還像個年輕人一樣。」
「我有很多子女，如果想要生活無憂，獲得我留下的金錢，那他們每年都要貢獻一定量的鮮血和幹細胞，至於我為什麼會那麼年輕，這與我早年的經歷有關。」
「能說嗎？」
「暫時無可奉告。」
季然無奈，沒想到他當年把那草藥給偷了，還能夠引發這樣的後續。
七星魯王宮裡面也有一個麒麟竭，但那已經被無邪給吃了，無邪是純靠運氣了，這老外全靠財力。
雖然他沒細說，但季然也猜到了。
這會把自己的兒女像養蠱一樣養著，每年都會從他們身上汲取一些能夠讓自己維持年輕的生物材料。
科技加玄學，難怪他年輕的嘞。
如果他這個狀態已經保持了很多年，針對於這一方向的研究，說不定他自己名下還有很多專利呢。
關於返老還童和永生這類的話題研究，只要有了成果，那它面向的就是這個世上頂級的富豪和有錢人，如果邁爾斯真的已經有成果了，那他的錢只會源源不斷的越聚越多。
畢竟錢和權都擁有了，生命才是人類的最終追求。
「那你說說唄，為什麼會討厭那個姓霍的女人？」
「因為她想殺了我。」
「你這麼說太模糊也太籠統了，我剛才也想著殺了你的。」
「主要是，這個女人自帶到想斷了我永生的念頭，想讓我帶著我的永生夢沉到地底下去，你說這樣的人可不可惡？」
「那是很可惡的。」季然認同道。
之所以季然會這麼認同，是因為霍璇那女人為了任務，想把她徹底幹掉，這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也是斷了她的永生之路呀？
「我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我海內外的公司早在五年以前就開始在華夏境內研究有關於永生的課題，找到了很多線索，但這些線索全都指向了古墓，我追根溯源，也了解過那個叫張麒麟的人。」
「能夠生在那個家族真是幸運，生來壽命就要比別人長一些，但這種長壽是血脈中帶來的。」
「我也藉助上頭的某些權限，我也借閱過當年青海格爾木療養院的研究資料，但是收穫不大，因為他們家族的長壽就是基因中帶來的，至於我利用自己的子女的血液和骨髓幹細胞這些所做的研究完全不一樣。」
「可這不也是一種希望嗎？為什麼你沒有招募其他的張家人去進行長生研究？」
「因為研究到後面，犧牲了無數的人力和金錢，我發現了，只有另外一個家族的崛起，並且頂替原來的張家，才能夠獲得神的力量。」
「只有代替原本張家的使命，你們華夏的神靈才會賦予那些執行任務的人更長的壽命。」
好吧，科學的盡頭是玄學。
看邁爾斯那狂熱的眼神，季然不覺得他在撒謊。
「所以你下一步打算怎麼做？」黑瞎子問出了最關鍵的一個問題。
「你們華夏，幾百年來想方設法想要代替張家的家族，不就是汪家嗎？」
邁爾斯的眼中滿是朝聖者的肉狂熱和崇拜。
「這麼說是沒錯啦……」
他說的事情是對的，但內核有點不太一樣，但這跟她季然有什麼關係呢？沒必要巴巴跟著人家後面去矯正。
反正對付汪家，是無邪的任務，又不是她這個受害者的任務。
「季小姐，我一見你，我就覺得你和我是同道中人！不如我們合作吧？」
「我答應你。」合作內容他還沒說呢，季然就一口答應。
「我都還沒說咱們要合作什麼呢？」邁爾斯紫色的眼睛微睜。
「我也還沒說我的合作條件呢。」
季然與邁爾斯對視上，和他一樣，扯出了一個屬於聰明人的微笑。
「你這樣說，我更放心了，我是個商人，最看重的是利益利益的交換，沒來由獲得的好處，反而拿著心裡不安。」
邁爾斯用手撐著下巴，坐倒在了沙發上，但是他的視線卻沒有離開季然。
很難形容這種眼神，季然也是第一次從男人身上看到了「嫵媚」這個說法。
現在邁爾斯看著她，那種赤裸裸的眼神有點像是在勾引。
男人最懂男人，黑瞎子擠到這兩人中間坐著，笑著問邁爾斯，「你身體還行嗎？都那麼大年紀了……」
好吧，陰陽怪氣的被他拿捏住了。
「我覺得還是不錯的，我每年都體檢，去年還有一個小兒子出生了。」
「你這生孩子說的跟我養蠱似的，比吃飯喝水還簡單些。」季然咧了咧嘴，有些無奈。
但現實社會就是如此，這世上無難事，要是真的有難事，就說明你還不夠有錢。
「五百萬美金，給我生一個孩子，你猜有多少人願意去做？」
五百萬美金，按照現在的匯率算，相當於四千萬人民幣，現在是二十一世紀初，四千萬人民幣是什麼概念？
現實就是這樣的，哪怕再不願意承認，女人身上的生育價值就是很容易被上層人士買到，如果這形成一條生產線，後果不可估量。
出身決定了太多的事情了，法律是普通人唯一的武器，但它並不時刻有效。
季然和黑瞎子對視一眼，互相聳了聳肩膀，他們都沒有力量去改變這些事情。
雖然主流價值觀倡導的是人人平等，但這社會真的平等嗎？
空氣是每個人都需要的，也是都擁有的，但如果你花了錢裝了新風系統，你家待的地方是不是要更舒服一點？
而在夏天裝空調和不裝空調，用不用得起空調又是不同的待遇。
錢就已經劃分了階級。
「季小姐，你想要什麼可以直接和我說，除了我的生命，其他的我都可以給你。」
邁爾斯這個人不太好評價，但可以斷定一點，他我們的皮相之下，是絕對冷酷殘忍的靈魂。
「我不缺錢也不要你的命，我要的是霍璇的命。」
讓邁爾斯來動手，還可以避免之後和謝雨辰結下死仇。
當然要是結了死仇，這個馬甲也可以不要了，再換個身份，不再與這些人產生交集罷了。
「可以，這女人一直神神叨叨的跑過來，和我說些汪家人不會讓我獲得永生的話，聽得讓我心煩，問她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我獲得真正的永生，她說沒有辦法……」
「既然沒有辦法就沒辦法到我面前來叨叨，我這個人不撞南牆不回頭，最討厭人反駁我！」
好吧，又是一個無比自信，掌控欲極強的傻逼，白瞎了這張臉了。
哎……連睡的欲望都沒有了，那就等利用完他了，再找個機會，晚上干一下就行了。
「合作愉快？」
季然越過黑瞎子伸出了手。
「合作愉快。」
兩人的手在黑瞎子面前握住了。
這件事兒談完了，季然問起了邁爾斯之前那一批綁他們的人，為什麼會說是霍璇找來的？
「這其實很簡單，那個姓霍的女人，他約了我去一個高檔飯店，我們坐在靠窗的包間裡面談事情剛好就遇到了一批不大聰明，想要搶銀行的劫匪。」
「霍璇時刻的關注著季小姐你的動向，恰巧也算準了你什麼時候要走，本來她帶人動手的，但看到那群蠢貨，霍璇臨時起意親自找他們談了，之後他們就一人十萬塊錢接了要綁你們的任務。」
「媽了個巴子！居然叫搶銀行的來幫我，老娘就這檔次？瞧不起我，是吧？」
季然是真的生氣了，她感覺自己被小看了。
「那個姓霍的女人說，收拾你也不急於一時，但是如果能夠噁心你一下，她也就達到了自己想要的目的。」
聽到這話，季然心情更不好了，這是被霍璇預判到了她的預判。
額……有種沒見面就已經輸了的感覺。
沒想到啊……什麼陰謀詭計都搞過了，今天居然輸在了這幼稚的手段上。
季然徹底玉玉了……
賣給了這老外一些有關於秦嶺的情報，果然邁爾斯聽了之後瘋狂心動，立馬就出錢出人，要讓他的人跟著一起去。
這傢伙外表看著年輕，但說實話他很膽小，不敢親自跑去危險的地方，生怕把自己的命給送了。
這人太惜命，弱點太明顯了，得虧剛才他有膽量直面季然的槍口。
惜命但也有些謀略，季然覺得這個人應當謹慎面對，不能因為他的皮相忽略了這個人的危險性。
算好的出發時間，也沒有延遲多長，只是這次去就帶了一隊人。
她和黑瞎子都是顧問，岳綺羅是她的助理，領隊是一個老熟人——阿寧。
……
（本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