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孩子是誰的？
木子一擺了擺手，「淡定點，我當然不會無聊到去耍你，我有
正經事要告訴你。」
梁灣現在精神恍惚，她悠悠忽忽地拿出一條帕子擦了擦手，這才強打起精神來，「你真的別再玩我了，我就一個普通人。」
「行了，這次以後你是誰我可能都記不得了，你這次估摸著也是見我的最後一面。」
木子一說完就把這些屍體上的衣服給褪了下來。
「水，熱水，把那燒的水給我拿來！」木子一指揮道。
黑瞎子坐著不動休息，提著鐵鍋子給木子一端過來的人是蘇萬。
「這水不會太燙了吧？」蘇萬端著鍋子，邊端邊嘟囔。
「燙不燙你管呢？反正是給死人用的……你這腦子裡一天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可真多！」
蘇萬這人又單純又話癆，出去絕對會惹亂子，還容易被人抓了當人質。
蘇萬癟了癟嘴，不說話了，開始拿出一個別嘴的鐵碗倒了一碗水遞給木子一。
木子一接過以後，直接澆到了那人的屍體上。
這水是真燙，那人皮膚被燙的紅彤彤的。
但是同時紋身也顯露了出來。
他的紋身範圍不大，只一小片，比起梁灣的紋身來說，他的紋身可要小的多。
梁灣睜大雙眼，整個身子顫抖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的眼神一寸寸掃過黑瞎子和木子一，她有些無法面對眼前的事情了。
一樣的紋身，一樣的紋路，同樣的顯露方式。
梁灣下意識以為這是她的親人。
從小孤孤單單長大，親人一直都是她的執念。
這麼執著於張麒麟也是因為這點。
兜兜轉轉，她會惹上這麼多的事情，居然也是因為她的身世……
「具體的細節你問黑爺，他可比我清楚得多，至於為何張日山會盯上你，等你知道了這些事情可能會更加清楚。」
……
楊好沉默地聽著，他了那麼多，心中的怨氣卻絲毫不減。
他很清醒。
「說到底，這和我和蘇萬還有和黎簇都沒有關係，你們太自私了！」
楊好眼神惡狠狠的，一看就是混這一行的料。
「確實如此……我為我們的私心，等以後你們想報仇的話，儘管去找無邪！」
黑瞎子把自己從這件事情當中撇得乾乾淨淨。
楊好沒有說出什麼要尋仇的話，仇恨應該放在心裡，現在他們很弱小，真話說多了，或許真的就永遠留在這鬼地方了。
「哼！」
楊好悶哼一聲，轉過頭去閉目養神起來。
蘇萬嗚嗚咽咽說不出什麼話來，但是他一向喜歡依靠楊好，想要湊過去和自己的好哥說說話，卻是被一把推到沙子裡埋著去了。
這兩人真有意思，是該好好培養一番。
但帶孩子的事兒也不應該是她來，黑瞎子不閒著呢嗎？
總歸能夠讓這倆小孩信服的。
時間過得非常快，九門的人已經下來了。
這裡面的機關也挺多，基本上這些人把能踩的雷都踩了。
木子一又指揮著蛇群把人員分散開來，一個個拖走了。
這就算是給小黑攢糧食了。
人命在木子一眼裡沒那麼金貴，這些人都是為了謀利而來，自然也要承受來古潼京謀寶貝的惡果。
或許罪惡的是那些九門的老闆，但是這些專做死人生意的土夫子，也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拿命賺錢，總有要還命的這一天。
她自己也是如此。
從頭到尾，即使危險，楊好也一直在跟她身邊看著。
蘇萬擔心楊好，也是笨拙地跟著，好幾次差點被人發現，但是他傻人有傻福，被發現以後，人下一秒就得被蛇咬。
這一趟，至少砍去了他們一半兒的人。
帶著兩跟班在地道裡面穿梭，一個人都沒有說話，這實在是太安靜了。
「死了這麼多人……就為了這底下藏著的莫須有的寶貝，值得嗎？」
蘇萬抖著聲音，一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樣子。
「這個世界遠沒有你想像的簡單。」木子一躲過熟悉的卡關石頭，答得非常順溜。
「你家境殷實，自然不必操心生存的問題，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些家庭，確實連存活下去都是問題，如果都到這個份兒上了，確實值得拼一拼命。」
「不值得，不管多少錢，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蘇萬瘋狂搖頭。
「值得。」楊好聲音悶悶的，「如果冒險一次，就能夠讓我和奶奶過上更好的生活那就值得。」
蘇萬還想要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好像太天真了一些。
楊好無父無母，從小就被奶奶一個人拉扯大，他確實很著急迫切的長大能夠為自己和奶奶撐起一片天來。
「真想幹這個……找個厲害的人教你吧。」
「現在還不知道要不要改，但是最重要的應該是給自己找個貴人巴著，我現在可明白了，上面的那些人這麼聽黎簇的話，不全是因為無邪嗎？」
「如果這一次他能夠活著回來，那以後他便一步登天了。」
楊好現在對這一切算是心中有數了。
他知道接下來大體會如何發展，只是細節部分不知道而已。
對於他來說，如果能夠通過冒險來獲得自己想要的，那便值得。
若哪天真的栽了，那也是命，改變不了。
「成，真正的金大腿就是黑爺了，你們若真的想學點真本事，那就得把握好機會。」
木子一隻提點到這裡，要不要把握機會在於他們。
而最好用最直接能夠撬動黑瞎子的方式就是——錢。
再次回到木子一開拓出來的那個小空間。
黑瞎子已經精神了不少，梁灣精神也沒有那麼萎靡了。
現在他們該算計算計出去的事情了。
「等他們再下來一趟，我估計張日山也該來了，放心，大部隊就來了，你們好好在這『虺巳』裡面待著，張日山會來帶你們出去的。」
「切記這裡的財寶絕對不能動，要不然大白是絕對不會放你們出去的，它生來的使命就是守護這財寶。」
就在這時候，梁灣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的孩子真的是無邪的嗎？」
問出這個問題，蘇萬和楊好都睜大了眼睛
「是……或者不是都可以……」
木子一眼神稍微有些飄忽，淡淡對梁灣說道：「這是我的隱私，我不想說，你們也別打聽。」
黑瞎子嘿嘿笑起來，「說的是，是你的隱私，但是我只想問，是……」
黑瞎子剛想問出口，木子一趕緊對著他擺手，講道：「你就放一萬個心，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況且它已經沒了，是誰的根本就不重要，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對於我來說不一樣！」
黑瞎子的語氣重了一些，原本他想說的更多，但是回過頭來一想，他也沒資格說那些話。
「這麼多年了，在這個世界上混跡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木子一走過來牽住黑瞎子的手，拉著他往另一個地方去，這些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私事，其他人也沒必要聽。
蘇萬還想跟著，被他會看臉色的好兄弟楊好一把拉住了。
「誒，好哥我……」
「得了吧，八卦也得看看人家願不願意，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而且剛才木子一帶著你我弄死了那麼多人呢……」
蘇萬這下閉嘴了。
木子一帶著人走遠了一些，然後直接撒手問道：「說說吧，什麼想法？」
「就是……就是……」黑瞎子發現自己還有些說不出口了。
「有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經歷，意義不一樣嘛……」
「你第一次睡女人？不至於吧？你別騙人啊！也別賴上我。」木子一五官都皺到了一起，滿臉嫌棄。
「不是，你怎麼和我討論起這個來了？我的意思是，我第一次有了那種做父親的感覺……」黑瞎子說著說著表情柔和下來。
「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那就證明絕對有過你過！你個虛偽小人！」木子一指著黑瞎子，說的非常篤定。
她遇到過那麼多的男人，一次都沒有的，只有那種沒錢沒顏身上沒任何優點的男人。
但是即便是這種，他們也可以選擇去P。
但是黑瞎子嘛，他能掙錢，但是不知道錢花哪裡去了，長得還是非常可以的。
應該不至於毫無女人緣。
「別扯那麼遠，那孩子是我的嗎？」黑瞎子可沒有被木子一迷惑。
「按理來說……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的。」木子一編不下去了，但是按照常理來解釋，就應該是他的。
「那無邪……」黑瞎子嘴巴已經咧開了，但是還是很在意木子一對外說孩子是無邪的。
「嗯，我和他還沒機會……」差點一順嘴又把心裏面想法說出來了，木子一趕緊閉嘴。
但是此時的黑瞎子現在已經和木子一較起勁兒來了。
「意思還想和他有機會，是吧？」
「嗯……你說是就是吧。」木子一有點被問煩了，索性擺爛起來。
「其實我們沒什麼深入的關係，只是睡過而已，這種一夜情，你還當真了呀？」
黑瞎子搖頭，「不是一夜情，是幾夜情。」
「有區別嗎？」
「總而言之，別想太多，你自己主觀上是不想負責任的，我也不需要你負責任，已經擺明這點了，我們倆的關係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不就是炮友嗎？」
「你說得對，但是經過這件事兒，我覺得我活下去的欲望更重了，如果我能夠找到解決我身上問題的辦法，我就可以對你負責了啊？」
有了孩子，可以有一個回去的地方，他一個人在這底下度過的昏暗時光裡面突然幻想起這些來，確實激發了他求生的欲望。
「負什麼責？我孩子沒了啊？」
空氣停滯，黑瞎子心底一沉。
「怎麼沒的？你打掉啦？」
「不是啊，是有個人特別煩，老是打攪我要做的事情，然後就費了些勁兒，出去以後就沒了，但是那個人也被我弄死了。」
木子一模糊化的把這件事情講了出來，但是沒說張日山。
「那個人叫什麼？」
「叫什麼來著……陳……陳金水！對，就是他！」木子一突然想起了九門那個陳江老闆叫什麼名字。
「你……不會又在騙我吧？」
黑瞎子對木子一的嘴巴可是有一定了解的，不分重點，不分時候，隨時隨地都可以瞎編。
「沒騙你，孩子有了又沒了，至於為什麼沒的，就是因為陳金水。」
要有人為這件事背包的，所以隨便點一個死人吧。
畢竟這個孩子，真正的爹，是系統。
黑瞎子沉默了，他接下來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其實，你只要別想著和我建立什麼其他別的關係，我們以後還可以再約的……」木子一笑笑，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孩子沒了，你不難過嗎？」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自己因為某些事情突然肚子裡面揣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孩子，你會難過嗎？」
「時代變了，你並沒有做的很好，並沒有讓我覺得和你的未來有什麼可能，難不成我還要懷著他，以後做單親媽媽嗎？」
其實木子一沒有身上這個bug以前，她是想過找個優質的基因，給自己養個孩子作伴的想法也是有過的。
但是情況不同誒。
以前她經濟狀況非常好，能夠給自己的小孩提供很好的成長環境，所以有沒有父親其實是無所謂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她現在即使有了孩子也能夠給他送走呀。
得到還要失去，其實就根本沒必要擁有。
所以即使這孩子不掉，她也是要打掉的。
而且……她之前問過系統了，這孩子如果繼續存在的話，只要人家相信就能夠把他給生下來。
而本質上這個孩子屬於他的能量。
所以長相是可以被設定的，但是這也會是系統的備用載體之一。
「如果你……」黑瞎子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是他發現已經發生的事情不管說什麼都無法改變了。
「算了，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但你真是個壞的，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讓我有挫敗感的女人。」
「那希望你遇到第二個？」
「不要了，這輩子都不想了……」
不管黑瞎子再怎麼不想承認，欣喜是真的，失望也是真的。
他必須得承認自己情緒的轉化。
也必須承認他現在的難過。
所以不想了，好好等著有一天他徹底閉上眼睛就好了。
這樣就不會再想了。
……
（本章待續）
正經事要告訴你。」
梁灣現在精神恍惚，她悠悠忽忽地拿出一條帕子擦了擦手，這才強打起精神來，「你真的別再玩我了，我就一個普通人。」
「行了，這次以後你是誰我可能都記不得了，你這次估摸著也是見我的最後一面。」
木子一說完就把這些屍體上的衣服給褪了下來。
「水，熱水，把那燒的水給我拿來！」木子一指揮道。
黑瞎子坐著不動休息，提著鐵鍋子給木子一端過來的人是蘇萬。
「這水不會太燙了吧？」蘇萬端著鍋子，邊端邊嘟囔。
「燙不燙你管呢？反正是給死人用的……你這腦子裡一天想的都是些什麼亂七八糟的？話可真多！」
蘇萬這人又單純又話癆，出去絕對會惹亂子，還容易被人抓了當人質。
蘇萬癟了癟嘴，不說話了，開始拿出一個別嘴的鐵碗倒了一碗水遞給木子一。
木子一接過以後，直接澆到了那人的屍體上。
這水是真燙，那人皮膚被燙的紅彤彤的。
但是同時紋身也顯露了出來。
他的紋身範圍不大，只一小片，比起梁灣的紋身來說，他的紋身可要小的多。
梁灣睜大雙眼，整個身子顫抖起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的眼神一寸寸掃過黑瞎子和木子一，她有些無法面對眼前的事情了。
一樣的紋身，一樣的紋路，同樣的顯露方式。
梁灣下意識以為這是她的親人。
從小孤孤單單長大，親人一直都是她的執念。
這麼執著於張麒麟也是因為這點。
兜兜轉轉，她會惹上這麼多的事情，居然也是因為她的身世……
「具體的細節你問黑爺，他可比我清楚得多，至於為何張日山會盯上你，等你知道了這些事情可能會更加清楚。」
……
楊好沉默地聽著，他了那麼多，心中的怨氣卻絲毫不減。
他很清醒。
「說到底，這和我和蘇萬還有和黎簇都沒有關係，你們太自私了！」
楊好眼神惡狠狠的，一看就是混這一行的料。
「確實如此……我為我們的私心，等以後你們想報仇的話，儘管去找無邪！」
黑瞎子把自己從這件事情當中撇得乾乾淨淨。
楊好沒有說出什麼要尋仇的話，仇恨應該放在心裡，現在他們很弱小，真話說多了，或許真的就永遠留在這鬼地方了。
「哼！」
楊好悶哼一聲，轉過頭去閉目養神起來。
蘇萬嗚嗚咽咽說不出什麼話來，但是他一向喜歡依靠楊好，想要湊過去和自己的好哥說說話，卻是被一把推到沙子裡埋著去了。
這兩人真有意思，是該好好培養一番。
但帶孩子的事兒也不應該是她來，黑瞎子不閒著呢嗎？
總歸能夠讓這倆小孩信服的。
時間過得非常快，九門的人已經下來了。
這裡面的機關也挺多，基本上這些人把能踩的雷都踩了。
木子一又指揮著蛇群把人員分散開來，一個個拖走了。
這就算是給小黑攢糧食了。
人命在木子一眼裡沒那麼金貴，這些人都是為了謀利而來，自然也要承受來古潼京謀寶貝的惡果。
或許罪惡的是那些九門的老闆，但是這些專做死人生意的土夫子，也沒有一個是無辜的。
拿命賺錢，總有要還命的這一天。
她自己也是如此。
從頭到尾，即使危險，楊好也一直在跟她身邊看著。
蘇萬擔心楊好，也是笨拙地跟著，好幾次差點被人發現，但是他傻人有傻福，被發現以後，人下一秒就得被蛇咬。
這一趟，至少砍去了他們一半兒的人。
帶著兩跟班在地道裡面穿梭，一個人都沒有說話，這實在是太安靜了。
「死了這麼多人……就為了這底下藏著的莫須有的寶貝，值得嗎？」
蘇萬抖著聲音，一副還沒有緩過神來的樣子。
「這個世界遠沒有你想像的簡單。」木子一躲過熟悉的卡關石頭，答得非常順溜。
「你家境殷實，自然不必操心生存的問題，但是這個世界上有些家庭，確實連存活下去都是問題，如果都到這個份兒上了，確實值得拼一拼命。」
「不值得，不管多少錢，命沒了，那就什麼都沒了。」
蘇萬瘋狂搖頭。
「值得。」楊好聲音悶悶的，「如果冒險一次，就能夠讓我和奶奶過上更好的生活那就值得。」
蘇萬還想要反駁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好像太天真了一些。
楊好無父無母，從小就被奶奶一個人拉扯大，他確實很著急迫切的長大能夠為自己和奶奶撐起一片天來。
「真想幹這個……找個厲害的人教你吧。」
「現在還不知道要不要改，但是最重要的應該是給自己找個貴人巴著，我現在可明白了，上面的那些人這麼聽黎簇的話，不全是因為無邪嗎？」
「如果這一次他能夠活著回來，那以後他便一步登天了。」
楊好現在對這一切算是心中有數了。
他知道接下來大體會如何發展，只是細節部分不知道而已。
對於他來說，如果能夠通過冒險來獲得自己想要的，那便值得。
若哪天真的栽了，那也是命，改變不了。
「成，真正的金大腿就是黑爺了，你們若真的想學點真本事，那就得把握好機會。」
木子一隻提點到這裡，要不要把握機會在於他們。
而最好用最直接能夠撬動黑瞎子的方式就是——錢。
再次回到木子一開拓出來的那個小空間。
黑瞎子已經精神了不少，梁灣精神也沒有那麼萎靡了。
現在他們該算計算計出去的事情了。
「等他們再下來一趟，我估計張日山也該來了，放心，大部隊就來了，你們好好在這『虺巳』裡面待著，張日山會來帶你們出去的。」
「切記這裡的財寶絕對不能動，要不然大白是絕對不會放你們出去的，它生來的使命就是守護這財寶。」
就在這時候，梁灣問了個不相干的問題，「其實……我早就想問了，你的孩子真的是無邪的嗎？」
問出這個問題，蘇萬和楊好都睜大了眼睛
「是……或者不是都可以……」
木子一眼神稍微有些飄忽，淡淡對梁灣說道：「這是我的隱私，我不想說，你們也別打聽。」
黑瞎子嘿嘿笑起來，「說的是，是你的隱私，但是我只想問，是……」
黑瞎子剛想問出口，木子一趕緊對著他擺手，講道：「你就放一萬個心，絕對不是你想的那樣，況且它已經沒了，是誰的根本就不重要，至少對於我來說是這樣的……」
「但是對於我來說不一樣！」
黑瞎子的語氣重了一些，原本他想說的更多，但是回過頭來一想，他也沒資格說那些話。
「這麼多年了，在這個世界上混跡這麼多年了，有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
木子一走過來牽住黑瞎子的手，拉著他往另一個地方去，這些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私事，其他人也沒必要聽。
蘇萬還想跟著，被他會看臉色的好兄弟楊好一把拉住了。
「誒，好哥我……」
「得了吧，八卦也得看看人家願不願意，這倆人都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主，而且剛才木子一帶著你我弄死了那麼多人呢……」
蘇萬這下閉嘴了。
木子一帶著人走遠了一些，然後直接撒手問道：「說說吧，什麼想法？」
「就是……就是……」黑瞎子發現自己還有些說不出口了。
「有些事情我也是第一次經歷，意義不一樣嘛……」
「你第一次睡女人？不至於吧？你別騙人啊！也別賴上我。」木子一五官都皺到了一起，滿臉嫌棄。
「不是，你怎麼和我討論起這個來了？我的意思是，我第一次有了那種做父親的感覺……」黑瞎子說著說著表情柔和下來。
「你沒有正面回答我的問題，那就證明絕對有過你過！你個虛偽小人！」木子一指著黑瞎子，說的非常篤定。
她遇到過那麼多的男人，一次都沒有的，只有那種沒錢沒顏身上沒任何優點的男人。
但是即便是這種，他們也可以選擇去P。
但是黑瞎子嘛，他能掙錢，但是不知道錢花哪裡去了，長得還是非常可以的。
應該不至於毫無女人緣。
「別扯那麼遠，那孩子是我的嗎？」黑瞎子可沒有被木子一迷惑。
「按理來說……按照常理來說……應該是的。」木子一編不下去了，但是按照常理來解釋，就應該是他的。
「那無邪……」黑瞎子嘴巴已經咧開了，但是還是很在意木子一對外說孩子是無邪的。
「嗯，我和他還沒機會……」差點一順嘴又把心裏面想法說出來了，木子一趕緊閉嘴。
但是此時的黑瞎子現在已經和木子一較起勁兒來了。
「意思還想和他有機會，是吧？」
「嗯……你說是就是吧。」木子一有點被問煩了，索性擺爛起來。
「其實我們沒什麼深入的關係，只是睡過而已，這種一夜情，你還當真了呀？」
黑瞎子搖頭，「不是一夜情，是幾夜情。」
「有區別嗎？」
「總而言之，別想太多，你自己主觀上是不想負責任的，我也不需要你負責任，已經擺明這點了，我們倆的關係不就是這麼簡單嗎？」
「不就是炮友嗎？」
「你說得對，但是經過這件事兒，我覺得我活下去的欲望更重了，如果我能夠找到解決我身上問題的辦法，我就可以對你負責了啊？」
有了孩子，可以有一個回去的地方，他一個人在這底下度過的昏暗時光裡面突然幻想起這些來，確實激發了他求生的欲望。
「負什麼責？我孩子沒了啊？」
空氣停滯，黑瞎子心底一沉。
「怎麼沒的？你打掉啦？」
「不是啊，是有個人特別煩，老是打攪我要做的事情，然後就費了些勁兒，出去以後就沒了，但是那個人也被我弄死了。」
木子一模糊化的把這件事情講了出來，但是沒說張日山。
「那個人叫什麼？」
「叫什麼來著……陳……陳金水！對，就是他！」木子一突然想起了九門那個陳江老闆叫什麼名字。
「你……不會又在騙我吧？」
黑瞎子對木子一的嘴巴可是有一定了解的，不分重點，不分時候，隨時隨地都可以瞎編。
「沒騙你，孩子有了又沒了，至於為什麼沒的，就是因為陳金水。」
要有人為這件事背包的，所以隨便點一個死人吧。
畢竟這個孩子，真正的爹，是系統。
黑瞎子沉默了，他接下來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
「其實，你只要別想著和我建立什麼其他別的關係，我們以後還可以再約的……」木子一笑笑，顯然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孩子沒了，你不難過嗎？」
「換位思考一下，如果你自己因為某些事情突然肚子裡面揣進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孩子，你會難過嗎？」
「時代變了，你並沒有做的很好，並沒有讓我覺得和你的未來有什麼可能，難不成我還要懷著他，以後做單親媽媽嗎？」
其實木子一沒有身上這個bug以前，她是想過找個優質的基因，給自己養個孩子作伴的想法也是有過的。
但是情況不同誒。
以前她經濟狀況非常好，能夠給自己的小孩提供很好的成長環境，所以有沒有父親其實是無所謂的。
但是現在情況不同了。
她現在即使有了孩子也能夠給他送走呀。
得到還要失去，其實就根本沒必要擁有。
所以即使這孩子不掉，她也是要打掉的。
而且……她之前問過系統了，這孩子如果繼續存在的話，只要人家相信就能夠把他給生下來。
而本質上這個孩子屬於他的能量。
所以長相是可以被設定的，但是這也會是系統的備用載體之一。
「如果你……」黑瞎子還想繼續說些什麼，但是他發現已經發生的事情不管說什麼都無法改變了。
「算了，說這些也沒什麼意思，但你真是個壞的，這麼多年來你還是第一個讓我有挫敗感的女人。」
「那希望你遇到第二個？」
「不要了，這輩子都不想了……」
不管黑瞎子再怎麼不想承認，欣喜是真的，失望也是真的。
他必須得承認自己情緒的轉化。
也必須承認他現在的難過。
所以不想了，好好等著有一天他徹底閉上眼睛就好了。
這樣就不會再想了。
……
（本章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