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畫面中的嬌俏小丫鬟
李牧的目光在人群中搜尋，思索著方才腦中出現的畫面。
「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情，小昭留下。」
這時，李玲兒的聲音，打斷了李牧的思路。
見到眾人紛紛離去，只有一名看上去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原地。
李牧心中嘀咕，「這麼大年紀，叫人家小名，你不尷尬，我都尷尬。」
然而，李牧才吐槽到一半，看到中年女子身後又走出一少女，赫然便是之前腦海中，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名嬌俏女子。
少女約有一米六五的樣子，下巴微微收起，眼眸低垂，尖翹的臉上，一張櫻桃小口，用力抿著，精緻的五官配上小心翼翼的神情，讓人不由來的生出些許保護的欲望。
「就是她！」李牧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來回遊弋，像極了攙人小姑娘身子的登徒子。
嬌俏少女，越過中年女子，走到二人面前，卻沒敢抬頭去看二人。
只是低著頭，微微躬身一禮，小聲道：「小昭見過二公子，見過郡主。」
李玲兒看到李牧盯著小昭的眼神，眼中明顯有些不滿，卻沒有開口呵斥。
只是對著中年女人吩咐道：「劉嬸，你去吩咐後廚做些吃食，送到二哥房裡。」
說完便看了一眼李牧，示意跟上，隨後率先向王府正堂走去。
「小昭，以後你跟著二哥，小姨那邊我去說。」
李玲兒沒有回頭，邊走邊對身後的小昭吩咐道。
隨後便自顧離開。
劉嬸算是李玲兒的心腹，她原本是想讓劉嬸來照顧李牧的起居，順便監視。
而留下小昭，卻只是想詢問小姨的去向。
但看到李牧方才的眼神，李玲兒心中有了別的打算。
她記得小姨說過，收買人心，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
何況李牧長的那麼俊，如今身份又是王府的二公子。
李玲兒也不知腦中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腳下步子又加快了幾分，向內宅走去。
李牧和小昭二人站在王府正廳，小昭有些受不住李牧的目光，小心開口：
「二公子，日後小昭便跟在公子身邊服侍，公子有任何要求，吩咐小昭便是。」
小昭語氣堅決，聲音柔柔糯糯，隱隱還帶著哭腔。
她雖名義上是府中王妃妹妹的丫鬟，實際上，卻如同雜役。
連那傳說中的小姨，面都沒見過幾次，平日裡，也就是幹些劈柴灑掃的工作。
但李牧方才的眼神，加上李玲兒方才的話，她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心中忐忑又無奈，可作為丫鬟，按理說，她應是高興才對，卻又不知為何，心中生出無限的委屈。
李牧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打一拳要哭好久的柔弱少女，心情也平復了不少，嘴上也習慣的花花了起來：
「日後，才能吩咐你嗎？女人對男人承諾『任何要求』，可是勾引的意思。」
李牧的話，小昭雖聽的雲裡霧裡，但勾引二字可大可小。
嚇得小昭立刻跪了下來，語帶哭腔道：「小昭不敢，小昭不是這個意思，請公子責罰。」
見狀，李牧也是一愣，想要看到的，俏丫鬟捂面而逃的場景沒有來。
反而把小姑娘嚇得不輕，趕忙上前攙扶，口中解釋：「我和你開玩笑的，瞧把你嚇得。」
小昭感受到李牧的手，抓在自己的手腕上，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敢掙扎，順著李牧的動作緩緩起身。
雖未抬頭，卻隱約感覺，這個常年修道的二公子，和她從旁人口中聽到的那些富家公子，有些不同。
「走吧。」李牧見這小丫鬟，像含羞草一樣，也沒再出言調戲。
小昭聽到李牧這話，這才如蒙大赦，不動聲色的掙脫了李牧的手心，低聲的說了句「這邊。」待李牧頭前走後，才小心翼翼的跟在李牧身後。
府內，通往後宅的一處長廊中。
李牧看著眼前的房屋景舍，回想起之前腦中的畫面，心情越發凝重，隨之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旋即目光落到走廊的盡頭，李牧的眉頭頓時蹙起。
「那畫面中的地方，就是這！」
心中想著，腳下的步子驟停。
身後的小昭，頭埋的很低，完全沒注意到李牧已經停下。
下一刻，李牧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柔軟，以及少女那驚愕的呼聲。
「啊~」
李牧反手握住小昭的手臂，直到她站穩，這才訕訕笑道：
「額......應該走哪裡？」
小昭眼神慌亂，本欲開口稱罪，然而聽到李牧的話，看了看挺直的廊道，搖了搖唇，小聲說道：
「回，回二公子，直走，直走即可。」
與此同時，李牧的目光卻在飛快的打量著四周，並未察覺異樣後，這才鬆開了小昭的手，開口笑道：
「是嗎，這大院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隨後，也不再多說，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繼續向廊道盡頭走去。
然而，就在走出廊道的瞬間，李牧迅速回頭望去，一顆石子擊打在頭頂的瓦片上。
嗒的一聲，瓦片落下，正巧向著低頭走來的小昭頭頂砸去。
李牧正欲伸手阻攔，突然想到腦海中的畫面，將阻攔的手改變方向，一把攔住身前纖腰，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另一隻手伸向自己腦後，穩穩接住擊另一顆石子。
少女的驚呼和瓦面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李牧攬著少女，感受著那懷中的柔軟，以及鼻尖傳來的香氣。
目光則是快速搜尋著之前腦中的白色倩影。
用力握了握手中接住的那個石子，心中暗道，
「我好像挺厲害的。」
然而，還不等李牧細想，只覺得身前一股大力，眼前一花，整個人便向後飛去。
再看清，已經離方才少女，數米之遠。
小昭發現自己被李牧抱住，下意識便伸手將李牧推了出去。
緊接著心中又是一突，想到之前隱約聽到的聲響，趕忙回頭看向身後。
眼前碎落滿地的瓦片，讓小昭頓時羞紅了臉，隨後又是一白。
只是片刻她便想明白，李牧方才是為了保護她，免的她被瓦面砸傷。
小跑著奔向，遠處坐在地上的李牧。
「二公子，我，我。。。」
跑到近前，砰的一聲重重跪下，額頭杵地，語帶哭腔，話都說不完整。
「公子就公子，能不能別帶個二。」李牧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少女，沒好氣道，「還不扶我起來，這事別跟別人說啊。」
小昭有些茫然的抬頭望去，看著滿臉笑意的李牧，只覺的心中甚暖，臉上浮上一抹嫣紅。
這些年，王府雖對她們這些下人不錯，但規矩也極其嚴苛。
尤其是她，自從跟在李玲兒的小姨身邊，府上的其它下人便不再敢與她來往。
她看似風光的背後，卻是只要一和別的下人走的太近，便會受到主子的責罰。
雖都是些銀錢以及口頭訓斥，但這也養成了她謹小慎微的習慣。
更別提，近幾個月，府上時不時就會有下人無故消失。
府上人心惶惶，氣氛早就壓抑到了極點。
小心翼翼的將李牧扶起。
李牧享受著貼在手臂上的柔軟，自是不會拒絕。
隨後，一路無話。
二人很快便來到一座小院前。
小院的風格，與府中其它建築明顯不同。
是那種極其簡約的感覺。
就連院牆都是只到腰間的竹籬。
小昭好看的眉頭蹙起，不動聲色的鬆開扶著李牧的手，快步向前，打開了院門。
見狀，李牧也不再繼續裝殘，雖說他敢肯定，這應就是自己的身體不假。
但被小昭推出去好幾米，竟連點擦破都沒有。
院中，聽到動靜後，有兩個拿著掃帚抹布的小廝，從院內小跑了出來。
「怎麼只有你們兩人，其他人呢，還不快出來見過公子。」
小昭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挺胸抬頭，語氣不卑不亢。
手拿掃帚的小廝，張口應道：
「小昭姑娘，三小姐方才吩咐，二公子在道觀久了，不喜人多，把院子裡的下人都撤走了，我倆等到二公子住下，也得去別處聽吩咐。」
小昭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牧，見李牧神色正常，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準備些熱水，你們便可以離開了。」
兩個小廝連忙回復，熱水已經備好在房中，得到李牧的首肯後，便匆匆離去。
李牧走入房中，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水桶，一把脫掉身上的衣服，踢飛鞋子，便縱身躍入了水中。
「舒服！」
李牧閉上眼睛，口中輕嘆。
「這死人的衣服，真是一秒也不想再穿了。」
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細想這一切，李牧可以確定幾件事。
第一，李玲兒根本不準備將那真的二公子帶回來，這院子顯然也是臨時準備的。
當時李牧就察覺，李玲兒看向那死道士的眼中，似乎帶著殺意。
至於緣由......
李牧暫且只能推測，李玲兒並不想那個真正的二公子回來，以至於那道士死後，竟要自己頂替。
第二則是，這二公子顯然人緣不怎麼好，要弄死他的不僅李玲兒一人。
只是李牧還不能確定，之前畫面中那個白影，要弄死的是原主，還是燕王府二公子這個身份。
若是原主，她顯然就是和李玲兒一夥的，只要李玲兒和她道明原委，至少這燕王府內是安全的。
若是身份，李牧感覺，那還是早點跑吧。
那李玲兒裝的像個樣子，但李牧怎麼看，都覺得她傻乎乎的。
第三.......
他和原主名字相同，根據李牧看過的穿越小說設定，這想來就是他往後在這個世界的身份。
想要擺脫怕是很難。
「王府公子的名頭雖然不錯，但希望不要有太多黑鍋。」
李牧口中輕嘆。
對於畫面中，多出來的那顆石子，李牧雖不清楚是為什麼。
但這反而讓李牧鬆快了許多。
至少，那看上去所謂的未來，並非不能改變。
這對李牧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相比於真正的宿命論，這種更像是將占卜卦象，用畫面的形式展示。
這樣無論看到的是好是壞，都算是一種好事。
就在李牧一邊泡澡，一邊閉眼思索時，卻聽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雙白嫩滑膩的柔荑，緩緩搭上了李牧的雙肩。
「其他人去忙自己的事情，小昭留下。」
這時，李玲兒的聲音，打斷了李牧的思路。
見到眾人紛紛離去，只有一名看上去大約，五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原地。
李牧心中嘀咕，「這麼大年紀，叫人家小名，你不尷尬，我都尷尬。」
然而，李牧才吐槽到一半，看到中年女子身後又走出一少女，赫然便是之前腦海中，跟在自己身邊的那名嬌俏女子。
少女約有一米六五的樣子，下巴微微收起，眼眸低垂，尖翹的臉上，一張櫻桃小口，用力抿著，精緻的五官配上小心翼翼的神情，讓人不由來的生出些許保護的欲望。
「就是她！」李牧的目光在少女的身上來回遊弋，像極了攙人小姑娘身子的登徒子。
嬌俏少女，越過中年女子，走到二人面前，卻沒敢抬頭去看二人。
只是低著頭，微微躬身一禮，小聲道：「小昭見過二公子，見過郡主。」
李玲兒看到李牧盯著小昭的眼神，眼中明顯有些不滿，卻沒有開口呵斥。
只是對著中年女人吩咐道：「劉嬸，你去吩咐後廚做些吃食，送到二哥房裡。」
說完便看了一眼李牧，示意跟上，隨後率先向王府正堂走去。
「小昭，以後你跟著二哥，小姨那邊我去說。」
李玲兒沒有回頭，邊走邊對身後的小昭吩咐道。
隨後便自顧離開。
劉嬸算是李玲兒的心腹，她原本是想讓劉嬸來照顧李牧的起居，順便監視。
而留下小昭，卻只是想詢問小姨的去向。
但看到李牧方才的眼神，李玲兒心中有了別的打算。
她記得小姨說過，收買人心，最重要的是投其所好。
何況李牧長的那麼俊，如今身份又是王府的二公子。
李玲兒也不知腦中在胡思亂想些什麼，腳下步子又加快了幾分，向內宅走去。
李牧和小昭二人站在王府正廳，小昭有些受不住李牧的目光，小心開口：
「二公子，日後小昭便跟在公子身邊服侍，公子有任何要求，吩咐小昭便是。」
小昭語氣堅決，聲音柔柔糯糯，隱隱還帶著哭腔。
她雖名義上是府中王妃妹妹的丫鬟，實際上，卻如同雜役。
連那傳說中的小姨，面都沒見過幾次，平日裡，也就是幹些劈柴灑掃的工作。
但李牧方才的眼神，加上李玲兒方才的話，她很清楚，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心中忐忑又無奈，可作為丫鬟，按理說，她應是高興才對，卻又不知為何，心中生出無限的委屈。
李牧搖了搖頭，看著眼前這打一拳要哭好久的柔弱少女，心情也平復了不少，嘴上也習慣的花花了起來：
「日後，才能吩咐你嗎？女人對男人承諾『任何要求』，可是勾引的意思。」
李牧的話，小昭雖聽的雲裡霧裡，但勾引二字可大可小。
嚇得小昭立刻跪了下來，語帶哭腔道：「小昭不敢，小昭不是這個意思，請公子責罰。」
見狀，李牧也是一愣，想要看到的，俏丫鬟捂面而逃的場景沒有來。
反而把小姑娘嚇得不輕，趕忙上前攙扶，口中解釋：「我和你開玩笑的，瞧把你嚇得。」
小昭感受到李牧的手，抓在自己的手腕上，身體微微一僵，卻沒敢掙扎，順著李牧的動作緩緩起身。
雖未抬頭，卻隱約感覺，這個常年修道的二公子，和她從旁人口中聽到的那些富家公子，有些不同。
「走吧。」李牧見這小丫鬟，像含羞草一樣，也沒再出言調戲。
小昭聽到李牧這話，這才如蒙大赦，不動聲色的掙脫了李牧的手心，低聲的說了句「這邊。」待李牧頭前走後，才小心翼翼的跟在李牧身後。
府內，通往後宅的一處長廊中。
李牧看著眼前的房屋景舍，回想起之前腦中的畫面，心情越發凝重，隨之步伐也加快了許多。
旋即目光落到走廊的盡頭，李牧的眉頭頓時蹙起。
「那畫面中的地方，就是這！」
心中想著，腳下的步子驟停。
身後的小昭，頭埋的很低，完全沒注意到李牧已經停下。
下一刻，李牧只感覺背後傳來一陣柔軟，以及少女那驚愕的呼聲。
「啊~」
李牧反手握住小昭的手臂，直到她站穩，這才訕訕笑道：
「額......應該走哪裡？」
小昭眼神慌亂，本欲開口稱罪，然而聽到李牧的話，看了看挺直的廊道，搖了搖唇，小聲說道：
「回，回二公子，直走，直走即可。」
與此同時，李牧的目光卻在飛快的打量著四周，並未察覺異樣後，這才鬆開了小昭的手，開口笑道：
「是嗎，這大院子，我還是第一次見。」
隨後，也不再多說，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一般，繼續向廊道盡頭走去。
然而，就在走出廊道的瞬間，李牧迅速回頭望去，一顆石子擊打在頭頂的瓦片上。
嗒的一聲，瓦片落下，正巧向著低頭走來的小昭頭頂砸去。
李牧正欲伸手阻攔，突然想到腦海中的畫面，將阻攔的手改變方向，一把攔住身前纖腰，拉入了自己的懷中。
另一隻手伸向自己腦後，穩穩接住擊另一顆石子。
少女的驚呼和瓦面落地的聲音，同時響起。
李牧攬著少女，感受著那懷中的柔軟，以及鼻尖傳來的香氣。
目光則是快速搜尋著之前腦中的白色倩影。
用力握了握手中接住的那個石子，心中暗道，
「我好像挺厲害的。」
然而，還不等李牧細想，只覺得身前一股大力，眼前一花，整個人便向後飛去。
再看清，已經離方才少女，數米之遠。
小昭發現自己被李牧抱住，下意識便伸手將李牧推了出去。
緊接著心中又是一突，想到之前隱約聽到的聲響，趕忙回頭看向身後。
眼前碎落滿地的瓦片，讓小昭頓時羞紅了臉，隨後又是一白。
只是片刻她便想明白，李牧方才是為了保護她，免的她被瓦面砸傷。
小跑著奔向，遠處坐在地上的李牧。
「二公子，我，我。。。」
跑到近前，砰的一聲重重跪下，額頭杵地，語帶哭腔，話都說不完整。
「公子就公子，能不能別帶個二。」李牧看著面前戰戰兢兢的少女，沒好氣道，「還不扶我起來，這事別跟別人說啊。」
小昭有些茫然的抬頭望去，看著滿臉笑意的李牧，只覺的心中甚暖，臉上浮上一抹嫣紅。
這些年，王府雖對她們這些下人不錯，但規矩也極其嚴苛。
尤其是她，自從跟在李玲兒的小姨身邊，府上的其它下人便不再敢與她來往。
她看似風光的背後，卻是只要一和別的下人走的太近，便會受到主子的責罰。
雖都是些銀錢以及口頭訓斥，但這也養成了她謹小慎微的習慣。
更別提，近幾個月，府上時不時就會有下人無故消失。
府上人心惶惶，氣氛早就壓抑到了極點。
小心翼翼的將李牧扶起。
李牧享受著貼在手臂上的柔軟，自是不會拒絕。
隨後，一路無話。
二人很快便來到一座小院前。
小院的風格，與府中其它建築明顯不同。
是那種極其簡約的感覺。
就連院牆都是只到腰間的竹籬。
小昭好看的眉頭蹙起，不動聲色的鬆開扶著李牧的手，快步向前，打開了院門。
見狀，李牧也不再繼續裝殘，雖說他敢肯定，這應就是自己的身體不假。
但被小昭推出去好幾米，竟連點擦破都沒有。
院中，聽到動靜後，有兩個拿著掃帚抹布的小廝，從院內小跑了出來。
「怎麼只有你們兩人，其他人呢，還不快出來見過公子。」
小昭一改之前的唯唯諾諾，挺胸抬頭，語氣不卑不亢。
手拿掃帚的小廝，張口應道：
「小昭姑娘，三小姐方才吩咐，二公子在道觀久了，不喜人多，把院子裡的下人都撤走了，我倆等到二公子住下，也得去別處聽吩咐。」
小昭回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李牧，見李牧神色正常，才微微點了點頭說道：
「準備些熱水，你們便可以離開了。」
兩個小廝連忙回復，熱水已經備好在房中，得到李牧的首肯後，便匆匆離去。
李牧走入房中，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水桶，一把脫掉身上的衣服，踢飛鞋子，便縱身躍入了水中。
「舒服！」
李牧閉上眼睛，口中輕嘆。
「這死人的衣服，真是一秒也不想再穿了。」
回想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匪夷所思。
細想這一切，李牧可以確定幾件事。
第一，李玲兒根本不準備將那真的二公子帶回來，這院子顯然也是臨時準備的。
當時李牧就察覺，李玲兒看向那死道士的眼中，似乎帶著殺意。
至於緣由......
李牧暫且只能推測，李玲兒並不想那個真正的二公子回來，以至於那道士死後，竟要自己頂替。
第二則是，這二公子顯然人緣不怎麼好，要弄死他的不僅李玲兒一人。
只是李牧還不能確定，之前畫面中那個白影，要弄死的是原主，還是燕王府二公子這個身份。
若是原主，她顯然就是和李玲兒一夥的，只要李玲兒和她道明原委，至少這燕王府內是安全的。
若是身份，李牧感覺，那還是早點跑吧。
那李玲兒裝的像個樣子，但李牧怎麼看，都覺得她傻乎乎的。
第三.......
他和原主名字相同，根據李牧看過的穿越小說設定，這想來就是他往後在這個世界的身份。
想要擺脫怕是很難。
「王府公子的名頭雖然不錯，但希望不要有太多黑鍋。」
李牧口中輕嘆。
對於畫面中，多出來的那顆石子，李牧雖不清楚是為什麼。
但這反而讓李牧鬆快了許多。
至少，那看上去所謂的未來，並非不能改變。
這對李牧來說，就是最好的消息。
相比於真正的宿命論，這種更像是將占卜卦象，用畫面的形式展示。
這樣無論看到的是好是壞，都算是一種好事。
就在李牧一邊泡澡，一邊閉眼思索時，卻聽身後傳來輕輕的腳步聲。
一雙白嫩滑膩的柔荑，緩緩搭上了李牧的雙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