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與馬老太談判
這怎麼還有她的事？
周棉無奈地想著。
顧老太太讓她提意見，不就是要離婚時多爭取利益嗎？
看顧建國的樣子，是想把兩個孩子都爭取過來，不過看馬春霞的樣子，應該是想用孩子逼迫他們不離婚。
「其實二哥想要離婚，然後爭取到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只要說服馬家人就行了！」周棉看向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眸子一亮，「那棉棉能說說要怎麼勸動馬家人嗎？」
「二哥可以威脅馬老太，達不到目的就要告他們三兒子賣你女兒！馬老太可以不在乎馬春霞這個女兒，但三兒子那個男丁她不可能不在乎！」
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馬老太是個混不吝的，就怕她不怕，直接把罪全攬到自己身上。
周棉又提出，可以買通馬春霞的兩個嫂子！
之前跟馬春霞打賭的時候，順便也跟那兩個人打賭。
由於兩個人是鄰村的，又是親戚，周棉只偶爾讓兩人過來做事。
不過若要嚴格按照她們的賭約，無法完成每天來幫她做一個小時工的話，她可以直接讓兩人拿錢來抵。
周棉願意用債務一筆勾銷讓兩人吹枕頭風。
顧建國眼眶發紅，那份賭約，可值好幾百塊呢！
關鍵時刻，周棉竟然願意拿出來幫他。
他以前被馬春霞攛掇厭惡、針對她簡直太不應該！
「弟妹，無論我能不能帶回兩個孩子，都謝謝你。」他眼眶竟隱隱有些淚意。
周棉最受不了人家這樣對她，本來只是提提意見，不想參與，她現在倒有些想幫他。
馬家人竟然在這時候上門！
馬老太站在最前頭，除了馬春霞，其他人都舉著扁擔到了。
打開門，馬老太帶著人魚貫而入！
她惡狠狠瞪了眼顧建國，又看向顧老太太，「老姐姐，我聽春霞說建國要休了她？」
顧老太太冷聲，「這都什麼年代了！哪來什麼休不休的，是離婚！」
「我倒是不知道，我女兒犯了什麼錯，女婿一定要跟她離婚！」馬春霞親媽嗚嗚嗚哭起來，看著好不可憐。
顧建國冷著臉，「我昨晚說得夠清楚！是你們先賣了我女兒。」
馬家人竟然毫無愧疚之色，而馬老太臉皮更厚，「建國，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風言風語。你女兒那是被拐走了，我們可沒賣！」
「馬春霞那婆娘都承認了！」顧建國一臉震驚，他沒想到老太婆居然會撒謊。
「那是你聽錯了！」馬老太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語氣，「建國呀，我知道你女兒不在了，你心情不好！但是春霞作為親媽，難道不會更難過嗎？」
顧老太太冷下臉，「姓馬的！你少狡辯，我們顧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但家風清正！絕對不可能容得下惡毒到害親骨肉的媳婦！」
馬老太啐了一口，「你特麼神氣什麼！真以為去大戶人家家裡當了幾年女傭，就高人一等了！我告訴你，顧建國娶了我家姑娘，就別特麼想著離婚……」
顧老太太一拐杖打過來，馬老太驚呼一聲躲開，兩個老人竟然一邊接年輕時候的短，一邊扭打起來。
周棉簡直震驚得挪不動腿。
顧老太太在她心裡一直非常講理，沒想到竟然會跟鄉下不講理的老太婆扭打到一起。
待她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被衝過來的年輕人們各自拉開，顧、馬兩家的男人們已經對峙起來。
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即使顧城南戰鬥力強悍，她也不希望他們打起來。
要是真有一方有個三長兩短的，這離婚怕是更難和平收場。
「等一下！」周棉連忙走到中間阻攔，「只是離婚而已，大家不用動傢伙吧！」
馬老太坐在一旁陰陽怪氣，「離婚而已？我家可沒外嫁女被休回家先例！」
「離了可以再結婚嘛！」周棉那雙狐狸眼笑得燦爛，「你們就能收第二次彩禮！」
握著扁擔的男人們頓時眼珠子都亮了。
馬老太神色冷下來，「說得簡單，有沒有人要還不一定呢！」
「要趕上我二哥這樣的，確實難。不過誰叫二哥他已經徹底對馬春霞失望呢？馬婆婆，咱們都理智一些。若真打起來，城南的厲害你們也見識過！我們必不會吃虧。」
「既然兩個人已經徹底過不下去，不如考慮一下怎麼讓雙方損失更少！」
周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笑得沒那麼燦爛。
馬老太腦子是馬家人里最靈光的，否則也不會次次打頭陣。
她看向顧老太太，「這丫頭說話管用嗎？」
顧老太太擺擺手，「我老了，沒太多精力處理家事，唯有這丫頭最懂我心。她說的，顧家都認！」
「媽！」柳金蘭不滿。
顧老太太瞪了她一眼，「你給我呆一邊去！」
柳金蘭垂頭，眼眸中卻迸發出深深的恨意。
馬老太這才拿正眼看周棉，「你說說什麼叫讓雙方損失更少？」
「馬婆婆，你我心知肚明，我二哥女兒的事查出來會有怎樣的後果！你也不想一大家子人都蹲牢里去！我二哥，也看在大家都是親家的面子上，可以不計較！」
「但是，馬春霞必須淨身出戶！兩個孩子都歸我二哥！」
「放屁！」一旁的馬大哥不幹了，「憑啥好事都讓顧老二占全了！」
周棉和和氣氣看向他，「你們聽我說！養孩子可是要花不少錢的，馬春霞能養得起嗎？那最後肯定還是得要你們拿錢養。」
馬家老二反駁，「女娃不用花錢！我們要顧招娣！」
周棉不用想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你們養孩子，可我二哥還是她親爹！要是招娣再失蹤，我們一定會報案！」
馬家老二漲成豬肝色，不再開口。
馬老太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小丫頭，任你怎麼說，我也不會同意他倆離婚！除非，顧建國他給我們五百塊離婚費！」
周棉冷下臉來，「馬婆婆，你是當真以為我們不會告你們賣孩子是不是？之前咱們村里那件拐賣案知道吧，是我協助公安辦下來的！你們這事，要定罪就更簡單，你猜村里只有你掙了錢，會不會有人眼紅？」
周棉無奈地想著。
顧老太太讓她提意見，不就是要離婚時多爭取利益嗎？
看顧建國的樣子，是想把兩個孩子都爭取過來，不過看馬春霞的樣子，應該是想用孩子逼迫他們不離婚。
「其實二哥想要離婚，然後爭取到兩個孩子的撫養權，只要說服馬家人就行了！」周棉看向顧老太太。
顧老太太眸子一亮，「那棉棉能說說要怎麼勸動馬家人嗎？」
「二哥可以威脅馬老太，達不到目的就要告他們三兒子賣你女兒！馬老太可以不在乎馬春霞這個女兒，但三兒子那個男丁她不可能不在乎！」
這事兒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卻難。
馬老太是個混不吝的，就怕她不怕，直接把罪全攬到自己身上。
周棉又提出，可以買通馬春霞的兩個嫂子！
之前跟馬春霞打賭的時候，順便也跟那兩個人打賭。
由於兩個人是鄰村的，又是親戚，周棉只偶爾讓兩人過來做事。
不過若要嚴格按照她們的賭約，無法完成每天來幫她做一個小時工的話，她可以直接讓兩人拿錢來抵。
周棉願意用債務一筆勾銷讓兩人吹枕頭風。
顧建國眼眶發紅，那份賭約，可值好幾百塊呢！
關鍵時刻，周棉竟然願意拿出來幫他。
他以前被馬春霞攛掇厭惡、針對她簡直太不應該！
「弟妹，無論我能不能帶回兩個孩子，都謝謝你。」他眼眶竟隱隱有些淚意。
周棉最受不了人家這樣對她，本來只是提提意見，不想參與，她現在倒有些想幫他。
馬家人竟然在這時候上門！
馬老太站在最前頭，除了馬春霞，其他人都舉著扁擔到了。
打開門，馬老太帶著人魚貫而入！
她惡狠狠瞪了眼顧建國，又看向顧老太太，「老姐姐，我聽春霞說建國要休了她？」
顧老太太冷聲，「這都什麼年代了！哪來什麼休不休的，是離婚！」
「我倒是不知道，我女兒犯了什麼錯，女婿一定要跟她離婚！」馬春霞親媽嗚嗚嗚哭起來，看著好不可憐。
顧建國冷著臉，「我昨晚說得夠清楚！是你們先賣了我女兒。」
馬家人竟然毫無愧疚之色，而馬老太臉皮更厚，「建國，我不知道你從哪兒聽來的風言風語。你女兒那是被拐走了，我們可沒賣！」
「馬春霞那婆娘都承認了！」顧建國一臉震驚，他沒想到老太婆居然會撒謊。
「那是你聽錯了！」馬老太一副語重心長的長輩語氣，「建國呀，我知道你女兒不在了，你心情不好！但是春霞作為親媽，難道不會更難過嗎？」
顧老太太冷下臉，「姓馬的！你少狡辯，我們顧家雖然不是什麼大戶，但家風清正！絕對不可能容得下惡毒到害親骨肉的媳婦！」
馬老太啐了一口，「你特麼神氣什麼！真以為去大戶人家家裡當了幾年女傭，就高人一等了！我告訴你，顧建國娶了我家姑娘，就別特麼想著離婚……」
顧老太太一拐杖打過來，馬老太驚呼一聲躲開，兩個老人竟然一邊接年輕時候的短，一邊扭打起來。
周棉簡直震驚得挪不動腿。
顧老太太在她心裡一直非常講理，沒想到竟然會跟鄉下不講理的老太婆扭打到一起。
待她反應過來，兩人已經被衝過來的年輕人們各自拉開，顧、馬兩家的男人們已經對峙起來。
一場大戰似乎一觸即發。
即使顧城南戰鬥力強悍，她也不希望他們打起來。
要是真有一方有個三長兩短的，這離婚怕是更難和平收場。
「等一下！」周棉連忙走到中間阻攔，「只是離婚而已，大家不用動傢伙吧！」
馬老太坐在一旁陰陽怪氣，「離婚而已？我家可沒外嫁女被休回家先例！」
「離了可以再結婚嘛！」周棉那雙狐狸眼笑得燦爛，「你們就能收第二次彩禮！」
握著扁擔的男人們頓時眼珠子都亮了。
馬老太神色冷下來，「說得簡單，有沒有人要還不一定呢！」
「要趕上我二哥這樣的，確實難。不過誰叫二哥他已經徹底對馬春霞失望呢？馬婆婆，咱們都理智一些。若真打起來，城南的厲害你們也見識過！我們必不會吃虧。」
「既然兩個人已經徹底過不下去，不如考慮一下怎麼讓雙方損失更少！」
周棉儘量讓自己看起來笑得沒那麼燦爛。
馬老太腦子是馬家人里最靈光的，否則也不會次次打頭陣。
她看向顧老太太，「這丫頭說話管用嗎？」
顧老太太擺擺手，「我老了，沒太多精力處理家事，唯有這丫頭最懂我心。她說的，顧家都認！」
「媽！」柳金蘭不滿。
顧老太太瞪了她一眼，「你給我呆一邊去！」
柳金蘭垂頭，眼眸中卻迸發出深深的恨意。
馬老太這才拿正眼看周棉，「你說說什麼叫讓雙方損失更少？」
「馬婆婆，你我心知肚明，我二哥女兒的事查出來會有怎樣的後果！你也不想一大家子人都蹲牢里去！我二哥，也看在大家都是親家的面子上，可以不計較！」
「但是，馬春霞必須淨身出戶！兩個孩子都歸我二哥！」
「放屁！」一旁的馬大哥不幹了，「憑啥好事都讓顧老二占全了！」
周棉和和氣氣看向他，「你們聽我說！養孩子可是要花不少錢的，馬春霞能養得起嗎？那最後肯定還是得要你們拿錢養。」
馬家老二反駁，「女娃不用花錢！我們要顧招娣！」
周棉不用想就知道他打什麼主意，「你們養孩子，可我二哥還是她親爹！要是招娣再失蹤，我們一定會報案！」
馬家老二漲成豬肝色，不再開口。
馬老太眼珠子滴溜溜一轉，「小丫頭，任你怎麼說，我也不會同意他倆離婚！除非，顧建國他給我們五百塊離婚費！」
周棉冷下臉來，「馬婆婆，你是當真以為我們不會告你們賣孩子是不是？之前咱們村里那件拐賣案知道吧，是我協助公安辦下來的！你們這事，要定罪就更簡單，你猜村里只有你掙了錢，會不會有人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