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十二章 血口噴人
眾客來酒樓。
不同於以前的有序，此時的酒樓顯得很是嘈雜。
街上的百姓們全都圍在門口看熱鬧。
陸母帶著人急急忙忙到的時候，正巧看著人群之中圍著的就是自己躺在地上的兒子。
陸重錦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無力人事不省。
「我的兒啊！」陸母尖叫著撲上去，「你們酒樓的人是幹什麼吃的？沒看見我兒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還不快去請大夫來。」
酒樓掌柜站在一旁，不緊不慢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陸老夫人，您這話可就不對了，陸公子來我們酒樓喝酒，銀子不夠也就罷了，居然還衝撞了我們少東家。」
看他幾乎不以為意的模樣，有眼睛的人都能瞧出來對陸重錦的不屑。
陸母何嘗看不出來？
她當即更加惱怒，指著掌柜的手指顫抖，「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兒好端端從你們酒樓上摔下來，現在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遺症，你居然血口噴人，倒打一耙！」
「難道我兒從樓上摔下來，就沒有一點你們酒樓的干係麼？」
陸母之前保養得宜，臉上看不出一點老態，但是最近陸府頻繁出事，一落千丈。她的心情大起大落下，已經有了銀髮，展現出深宅婦人的老邁來。
這時候周圍圍觀的百姓見了，心生不忍，加上她伏在兒子身邊一直哭泣，就忍不住開口為陸母說話。
「是啊。人好歹是在你們酒樓出事的，你們就是叫個大夫都不願意。」
「叫個大夫有什麼磨蹭的？要是人在這躺著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們酒樓麻煩就大了。」
「……」
大家七嘴八舌，紛紛在為陸母說話。
陸母一聽，心裡更有底氣，覺得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
她抬頭看向掌柜的，覺得掌柜的應當慌了。
結果看過去才發現，掌柜的仍然神態悠然，甚至擺出了一副看戲的架勢。
陸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本能的覺得掌柜沒憋什麼好事兒。
「大傢伙兒真是說笑了，若是平常的客人在我們家摔下來了，那我們眾客來酒樓當然是立馬去請大夫，可是這位陸公子可不一般，他摔下來之前做了什麼事兒，大家想必還不知道吧？」
「我兒能做什麼事？」陸母惱怒不已，「什麼事還能比他現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更重要？」
現在她兒子還躺在這裡，掌柜的居然還有閒心對百姓們說笑！
這讓陸母惱怒至極，若不是情況不對，人又多，她真想破口大罵。
掌柜的並沒有搭理陸母，環視一圈，確認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之後，微微一笑：
「若是尋常客人，在酒樓里出事也就罷了，我們眾客來酒樓不會不管，但錯就錯在這陸大人賊膽包天，居然敢對我們少東家動手動腳。」
此話一出。
百姓們一陣譁然。
原來並不是眾客來酒樓不近人情，而是陸重錦不干人事，居然對人家少東家動手動腳。
「你胡說！」陸母目眥欲裂。
自己兒子被這家酒樓害得昏迷不醒不說，他們居然還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敗壞她兒子的名聲！
這真是戳了陸母的肺管子！
「你們酒樓可真是店大欺客，害了客人昏迷不醒，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是客人動手動腳……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陸母環視一圈，「大家也都看見了，這眾客來酒樓的掌柜究竟是什麼嘴臉？他說的話也能相信嗎？」
「完全是血口噴人！若是再不為我兒請來大夫，我就報官府。」
陸母想的很簡單，也很理所當然。
自己兒子這麼慘，現在還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官府的人來了，肯定也是站在他們這邊。
眾客來酒樓想推卸責任，根本不可能。
「萬掌柜，既然陸老夫人想報官，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不等陸母臉上露出自信，一道悠然的女音傳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眾客來的少東家出來了！」
隨著這一道聲音，周圍眾人紛紛散開，陸母也得以抬頭看清楚了來人的容貌。
「少東家。」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掌柜，在看見來人之後，就恭敬叫道。
陸母聽得這句話，才回過神來，頓時瞪大了眼睛，「孟小姐？」
不錯，確實是孟小姐。
走過來的女子面容熟悉，不是孟樂妍又是誰？
之前孟樂妍還專門來陸府找了他們一趟，當時她說的話全都歷歷在目，陸母想到這些，不由得暗暗心悸。
孟尚書的死因如此……孟樂妍這次肯定是蓄意報復！
只是前面一段時間，因為沒有找到機會，所以陸府暫時安全。現在自己兒子不過是出來走了幾圈，被她抓住了把柄誣陷。
「陸老夫人。」不同於陸母激動的表情，孟樂妍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一句冷淡。
她道：「我們也算得上是熟識，我的為人如何，想必陸老夫人也十分清楚，今日我在這裡，足以說明了萬掌柜沒有說謊，陸重錦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你還想為他開脫麼？」
淡淡一句話，就奠定了陸重錦今日以後的名聲。
——身為讀書人，不僅名聲爛透了，甚至還在外面花天酒地，喝醉了之後非禮女子。
「原來居然是真的，這個陸重錦真是把讀書人的臉都丟盡了！」
「就這樣的人居然還是狀元！不要拉低了我們讀書人的名聲。反正大晉都沒了，我看不如把他狀元的名頭廢掉。」
「這個陸老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縱容著家裡的兒子在外面，還想狡辯。」
「陸重錦莫不是色中餓鬼？之前就接連好幾個外室和正妻。哪個正經人家的讀書人是這樣？」
「是啊……」
眾人議論紛紛。
孟樂妍長得美麗，此時咬著唇一副強弩之末的模樣，只會引得人憐惜無比。
相比之下，陸重錦倒在地上渾身酒氣，確實很像喝醉了酒調戲女子的架勢。
「你！孟樂妍，你怎麼血口噴人！」陸母指著孟樂妍，怒道。
不同於以前的有序，此時的酒樓顯得很是嘈雜。
街上的百姓們全都圍在門口看熱鬧。
陸母帶著人急急忙忙到的時候，正巧看著人群之中圍著的就是自己躺在地上的兒子。
陸重錦閉著眼睛躺在地上，臉色蒼白無力人事不省。
「我的兒啊！」陸母尖叫著撲上去，「你們酒樓的人是幹什麼吃的？沒看見我兒子倒在地上昏迷不醒了，還不快去請大夫來。」
酒樓掌柜站在一旁，不緊不慢撣了撣身上的灰塵，「陸老夫人，您這話可就不對了，陸公子來我們酒樓喝酒，銀子不夠也就罷了，居然還衝撞了我們少東家。」
看他幾乎不以為意的模樣，有眼睛的人都能瞧出來對陸重錦的不屑。
陸母何嘗看不出來？
她當即更加惱怒，指著掌柜的手指顫抖，「你這是什麼意思？我兒好端端從你們酒樓上摔下來，現在躺在地上人事不省，還不知道有沒有什麼遺症，你居然血口噴人，倒打一耙！」
「難道我兒從樓上摔下來，就沒有一點你們酒樓的干係麼？」
陸母之前保養得宜，臉上看不出一點老態，但是最近陸府頻繁出事，一落千丈。她的心情大起大落下，已經有了銀髮，展現出深宅婦人的老邁來。
這時候周圍圍觀的百姓見了，心生不忍，加上她伏在兒子身邊一直哭泣，就忍不住開口為陸母說話。
「是啊。人好歹是在你們酒樓出事的，你們就是叫個大夫都不願意。」
「叫個大夫有什麼磨蹭的？要是人在這躺著真的出了什麼事，你們酒樓麻煩就大了。」
「……」
大家七嘴八舌，紛紛在為陸母說話。
陸母一聽，心裡更有底氣，覺得大家都站在自己這邊。
她抬頭看向掌柜的，覺得掌柜的應當慌了。
結果看過去才發現，掌柜的仍然神態悠然，甚至擺出了一副看戲的架勢。
陸母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本能的覺得掌柜沒憋什麼好事兒。
「大傢伙兒真是說笑了，若是平常的客人在我們家摔下來了，那我們眾客來酒樓當然是立馬去請大夫，可是這位陸公子可不一般，他摔下來之前做了什麼事兒，大家想必還不知道吧？」
「我兒能做什麼事？」陸母惱怒不已，「什麼事還能比他現在躺在地上昏迷不醒更重要？」
現在她兒子還躺在這裡，掌柜的居然還有閒心對百姓們說笑！
這讓陸母惱怒至極，若不是情況不對，人又多，她真想破口大罵。
掌柜的並沒有搭理陸母，環視一圈，確認眾人的目光都在自己身上之後，微微一笑：
「若是尋常客人，在酒樓里出事也就罷了，我們眾客來酒樓不會不管，但錯就錯在這陸大人賊膽包天，居然敢對我們少東家動手動腳。」
此話一出。
百姓們一陣譁然。
原來並不是眾客來酒樓不近人情，而是陸重錦不干人事，居然對人家少東家動手動腳。
「你胡說！」陸母目眥欲裂。
自己兒子被這家酒樓害得昏迷不醒不說，他們居然還想在這麼多人面前敗壞她兒子的名聲！
這真是戳了陸母的肺管子！
「你們酒樓可真是店大欺客，害了客人昏迷不醒，現在居然還倒打一耙，說是客人動手動腳……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陸母環視一圈，「大家也都看見了，這眾客來酒樓的掌柜究竟是什麼嘴臉？他說的話也能相信嗎？」
「完全是血口噴人！若是再不為我兒請來大夫，我就報官府。」
陸母想的很簡單，也很理所當然。
自己兒子這麼慘，現在還躺在地上人事不省，官府的人來了，肯定也是站在他們這邊。
眾客來酒樓想推卸責任，根本不可能。
「萬掌柜，既然陸老夫人想報官，你們還愣著做什麼？還不快去？」
不等陸母臉上露出自信，一道悠然的女音傳來。
人群中有人喊了一聲：「眾客來的少東家出來了！」
隨著這一道聲音，周圍眾人紛紛散開，陸母也得以抬頭看清楚了來人的容貌。
「少東家。」方才還趾高氣揚的掌柜，在看見來人之後，就恭敬叫道。
陸母聽得這句話，才回過神來，頓時瞪大了眼睛，「孟小姐？」
不錯，確實是孟小姐。
走過來的女子面容熟悉，不是孟樂妍又是誰？
之前孟樂妍還專門來陸府找了他們一趟，當時她說的話全都歷歷在目，陸母想到這些，不由得暗暗心悸。
孟尚書的死因如此……孟樂妍這次肯定是蓄意報復！
只是前面一段時間，因為沒有找到機會，所以陸府暫時安全。現在自己兒子不過是出來走了幾圈，被她抓住了把柄誣陷。
「陸老夫人。」不同於陸母激動的表情，孟樂妍臉上的表情簡直可以稱得上一句冷淡。
她道：「我們也算得上是熟識，我的為人如何，想必陸老夫人也十分清楚，今日我在這裡，足以說明了萬掌柜沒有說謊，陸重錦自己做的事情，難道你還想為他開脫麼？」
淡淡一句話，就奠定了陸重錦今日以後的名聲。
——身為讀書人，不僅名聲爛透了，甚至還在外面花天酒地，喝醉了之後非禮女子。
「原來居然是真的，這個陸重錦真是把讀書人的臉都丟盡了！」
「就這樣的人居然還是狀元！不要拉低了我們讀書人的名聲。反正大晉都沒了，我看不如把他狀元的名頭廢掉。」
「這個陸老夫人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縱容著家裡的兒子在外面，還想狡辯。」
「陸重錦莫不是色中餓鬼？之前就接連好幾個外室和正妻。哪個正經人家的讀書人是這樣？」
「是啊……」
眾人議論紛紛。
孟樂妍長得美麗，此時咬著唇一副強弩之末的模樣，只會引得人憐惜無比。
相比之下，陸重錦倒在地上渾身酒氣，確實很像喝醉了酒調戲女子的架勢。
「你！孟樂妍，你怎麼血口噴人！」陸母指著孟樂妍，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