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二十九章 橋歸橋，路歸路
「母妃，」鐵青著臉的祁安看見自己的母親，神色稍微柔和了一些。但想起母親問的事情，仍然語氣生硬：
「雲娘懷了我的孩子，卻被凌依依那個毒婦給害沒了。我親眼看見她推了雲娘，此時孩子沒了全是因為她的惡毒。我正要打算找她去算帳。」
聽見孩子沒了，李側妃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喜悅。
不枉費她將那碧月晾在院中沒有理睬，刻意耽誤了些時間。
這凌依依別的用處沒有，倒是幫她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倒也不算沒用。
當時她聽說侍女碧月在院子裡叫住了兒子，心中還一腔憤恨，生怕碧月誤了她的計劃。
好在凌依依抓緊了機會，終於將這不該存在的孩子弄沒了。
但這只是李側妃心中的想法。
心裡能這麼想，嘴上可不能這麼說，瞧著兒子如此這麼憤怒，要是自己敢在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的母子情分怕是也盡了。
「什麼？凌依依居然！她真是好大的膽子，這裡可是咱們賢王府。她居然敢在咱們賢王府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現在就敢這樣直接推搡你懷孕的姨娘，是不是以後你房裡的人若是有了身孕，她都不會輕易饒過？」李側妃語氣憤怒。
祁安見母親這麼生氣，心裡更有了一種被認可的底氣，「母妃，之前是我糊塗，錯把魚目當珍珠。一心只想著和她在一起，卻忽略了她的這些缺處。細想這麼久以來，她進了王府之後就沒有一件好事，還將妹妹也給害了。」
「這一次咱們必須給她一個教訓，而我和她也再也沒有可能會有婚約。」
「安兒，」李側妃幾乎都要壓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強忍著才沒有露出笑意，「你是說你不會再娶她做正妻了？」
「對。」祁安語氣堅定，「母妃，你之前說的對。正妻還是要世家大戶才行，像她這樣的市井小民，只會小肚雞腸，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之前兒子雖然和她多次吵鬧，可心中還存在著一絲幻想。現在兒子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若是我能早日看清這個毒婦的真實面目，今日便也不會讓這個孩子出什麼差錯。」
「你能想通這些，母妃心裡非常欣慰。」李側妃感嘆無比，不枉費自己費心費力下了一盤棋，還將家裡送來給王爺的丫鬟賞給了兒子。
兒子總算從之前的歪道上正了回來，願意娶世家貴女了。
「你要做什麼母妃都支持你，但是凌依依現在始終是朝中的女官。你可千萬不要做的太過火了，萬事還是要為你自己的前途著想。」李側妃叮囑。
「兒子知道。」祁安說罷，深呼吸了一口氣，折身離開了。
一直到兒子的身影消失不見，李側妃才收起了臉上擔心的表情，看了看身側的這一扇門，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裡面的聲音。
「側妃娘娘，夜已經深了，咱們還是回去吧。」嬤嬤也不問她進不進去看一眼，直接勸她回去休息。
「嗯。」李側妃應了一聲，扶著嬤嬤的手往回走，「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不進去看看？」
嬤嬤笑道：「不過是一個身世卑賤的丫鬟，有福氣做了二公子的姨娘罷了，一個丫鬟的肚子裡能生出什麼金貴的少爺？」
李側妃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是啊，我兒以後註定是要娶世家貴女的，只有世家貴女才能為我兒平步青雲做奉獻。背後的妻族才是我兒以後的助力，她一個丫鬟太吸引我兒的注意力，可怎麼行？這孩子也算是落的穩當。凌依依總算做了一件讓我稱心如意的事。」
「這件事情最高明的難道不是側妃娘娘您嗎？您這可是一石三鳥呢。現在二公子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些市井小民和世家貴女的區別。以後必定是會聽從您的吩咐，娶一個讓您稱心如意的兒媳。」嬤嬤總是知道說什麼話能讓李側妃高興。
此話一出來，李側妃心情更是舒暢。
「你派著人去凌依依的院子裡守著。讓安兒發泄發泄就可以了，千萬不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這凌依依雖然沒什麼作用，但好歹在朝中還有職位。也就是如今上朝沒有她的名額罷了，若是哪天陛下突然想起來她，到時候查到安兒頭上來，那就麻煩了。」她吩咐道。
「是，還是側妃娘娘考慮的周全。這事兒您就放心好了，只管回去好好休息，一切都有老奴在呢。」
「嗯。」
主僕兩人心情愉悅的回了院子。
而此時凌依依所在的院子裡，則爆發了異常嚴重的爭吵。
「我都說了，你完全沒看到當時是什麼情形。我是想抓住她，是她自己推開了我，她這樣都是她自己自找的，怎麼能算到我的頭上來？」凌依依幾乎是吼了出來。
祁安的姿態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他冷笑道：
「凌依依，你自己說這話不覺得非常可笑嗎？雲娘那麼善良的人，難道你是想說她故意將孩子弄沒，然後栽贓陷害在你的身上，她圖的是什麼？」
「大夫都說了她才懷孕剛滿一個月，而且是今天才診出來的脈象，難道她剛發現自己懷孕了，馬上就要將這孩子栽贓陷害在你的身上嗎？而且你怎麼又無緣無故出現在了雲霞苑裡？」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質問，聲音非常大。
凌依依疲憊道：「你如果要真的這麼想我，那我也沒辦法，我百口莫辯。」
祁安冷哼一聲，「你是百口莫辯嗎？恐怕我說的究竟是事實，你說不出來了吧。 」
凌依依還是閉著眼睛，似乎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
「雲娘的事情，我必須要給雲娘一個交代，自從他成了姨娘之後，你就處處看她不順眼，甚至現在還對一個孩子下毒手！你早就已經變得不像你了。」
「我們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我也不可能再像之前答應你的那樣娶你為正妻，若是你還想留些體面的話，就找個時間自己搬出王府。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雲娘懷了我的孩子，卻被凌依依那個毒婦給害沒了。我親眼看見她推了雲娘，此時孩子沒了全是因為她的惡毒。我正要打算找她去算帳。」
聽見孩子沒了，李側妃眼底閃過一絲隱秘的喜悅。
不枉費她將那碧月晾在院中沒有理睬，刻意耽誤了些時間。
這凌依依別的用處沒有，倒是幫她解決了一個心腹大患，倒也不算沒用。
當時她聽說侍女碧月在院子裡叫住了兒子，心中還一腔憤恨，生怕碧月誤了她的計劃。
好在凌依依抓緊了機會，終於將這不該存在的孩子弄沒了。
但這只是李側妃心中的想法。
心裡能這麼想，嘴上可不能這麼說，瞧著兒子如此這麼憤怒，要是自己敢在此時說出這樣的話來，他們的母子情分怕是也盡了。
「什麼？凌依依居然！她真是好大的膽子，這裡可是咱們賢王府。她居然敢在咱們賢王府的眼皮子底下做出這樣傷天害理的事情！她現在就敢這樣直接推搡你懷孕的姨娘，是不是以後你房裡的人若是有了身孕，她都不會輕易饒過？」李側妃語氣憤怒。
祁安見母親這麼生氣，心裡更有了一種被認可的底氣，「母妃，之前是我糊塗，錯把魚目當珍珠。一心只想著和她在一起，卻忽略了她的這些缺處。細想這麼久以來，她進了王府之後就沒有一件好事，還將妹妹也給害了。」
「這一次咱們必須給她一個教訓，而我和她也再也沒有可能會有婚約。」
「安兒，」李側妃幾乎都要壓不住自己的聲音了，強忍著才沒有露出笑意，「你是說你不會再娶她做正妻了？」
「對。」祁安語氣堅定，「母妃，你之前說的對。正妻還是要世家大戶才行，像她這樣的市井小民，只會小肚雞腸，一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之前兒子雖然和她多次吵鬧，可心中還存在著一絲幻想。現在兒子才明白自己錯的有多離譜，若是我能早日看清這個毒婦的真實面目，今日便也不會讓這個孩子出什麼差錯。」
「你能想通這些，母妃心裡非常欣慰。」李側妃感嘆無比，不枉費自己費心費力下了一盤棋，還將家裡送來給王爺的丫鬟賞給了兒子。
兒子總算從之前的歪道上正了回來，願意娶世家貴女了。
「你要做什麼母妃都支持你，但是凌依依現在始終是朝中的女官。你可千萬不要做的太過火了，萬事還是要為你自己的前途著想。」李側妃叮囑。
「兒子知道。」祁安說罷，深呼吸了一口氣，折身離開了。
一直到兒子的身影消失不見，李側妃才收起了臉上擔心的表情，看了看身側的這一扇門，隱隱約約還能聽見裡面的聲音。
「側妃娘娘，夜已經深了，咱們還是回去吧。」嬤嬤也不問她進不進去看一眼，直接勸她回去休息。
「嗯。」李側妃應了一聲，扶著嬤嬤的手往回走，「你怎麼不問問我為什麼不進去看看？」
嬤嬤笑道：「不過是一個身世卑賤的丫鬟，有福氣做了二公子的姨娘罷了，一個丫鬟的肚子裡能生出什麼金貴的少爺？」
李側妃給了她一個讚賞的眼神，「是啊，我兒以後註定是要娶世家貴女的，只有世家貴女才能為我兒平步青雲做奉獻。背後的妻族才是我兒以後的助力，她一個丫鬟太吸引我兒的注意力，可怎麼行？這孩子也算是落的穩當。凌依依總算做了一件讓我稱心如意的事。」
「這件事情最高明的難道不是側妃娘娘您嗎？您這可是一石三鳥呢。現在二公子已經徹底明白了這些市井小民和世家貴女的區別。以後必定是會聽從您的吩咐，娶一個讓您稱心如意的兒媳。」嬤嬤總是知道說什麼話能讓李側妃高興。
此話一出來，李側妃心情更是舒暢。
「你派著人去凌依依的院子裡守著。讓安兒發泄發泄就可以了，千萬不能做出什麼過激的事情來。這凌依依雖然沒什麼作用，但好歹在朝中還有職位。也就是如今上朝沒有她的名額罷了，若是哪天陛下突然想起來她，到時候查到安兒頭上來，那就麻煩了。」她吩咐道。
「是，還是側妃娘娘考慮的周全。這事兒您就放心好了，只管回去好好休息，一切都有老奴在呢。」
「嗯。」
主僕兩人心情愉悅的回了院子。
而此時凌依依所在的院子裡，則爆發了異常嚴重的爭吵。
「我都說了，你完全沒看到當時是什麼情形。我是想抓住她，是她自己推開了我，她這樣都是她自己自找的，怎麼能算到我的頭上來？」凌依依幾乎是吼了出來。
祁安的姿態也沒比她好到哪兒去，他冷笑道：
「凌依依，你自己說這話不覺得非常可笑嗎？雲娘那麼善良的人，難道你是想說她故意將孩子弄沒，然後栽贓陷害在你的身上，她圖的是什麼？」
「大夫都說了她才懷孕剛滿一個月，而且是今天才診出來的脈象，難道她剛發現自己懷孕了，馬上就要將這孩子栽贓陷害在你的身上嗎？而且你怎麼又無緣無故出現在了雲霞苑裡？」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質問，聲音非常大。
凌依依疲憊道：「你如果要真的這麼想我，那我也沒辦法，我百口莫辯。」
祁安冷哼一聲，「你是百口莫辯嗎？恐怕我說的究竟是事實，你說不出來了吧。 」
凌依依還是閉著眼睛，似乎連多看他一眼都不願意。
「雲娘的事情，我必須要給雲娘一個交代，自從他成了姨娘之後，你就處處看她不順眼，甚至現在還對一個孩子下毒手！你早就已經變得不像你了。」
「我們之間的緣分已經盡了。我也不可能再像之前答應你的那樣娶你為正妻，若是你還想留些體面的話，就找個時間自己搬出王府。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