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八十七章 迷惘的張小虎
張小虎一邊吃麵一邊說：「嘴巴長在別人那裡，他們想怎麼說我們又管不著，別理他們了，吃完了回家。」
過了一會楊燕拿手肘頂了張小虎兩下：「老闆，他們說的怎麼不對啊？你聽聽。」
「這有什麼好聽的，難不成那個女秘書良心發現陷害我不對，寫了一封認罪悔過書？」
楊燕頓時急了：「不是啊，他們好像說的是什麼遺書。」
「遺書？」眾人停下了手裡面的筷子，這不是死人才留的東西嗎？
張六立刻湊到了另外一桌：「大爺，你們剛才在說什麼遺書？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吃早餐的大爺疑惑道：「這麼大的事你沒聽說？昨晚上那個女秘書自殺了，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說那個張老闆就是強行違背了婦女意願，她就是死也不會道歉的。」
張六吃驚道：「那女秘書真死了？」
「這還能有假？警員都去了！」
就在眾人吃驚的時候，一輛警車停在了早餐店旁邊，然後從車上下來了好幾個警員徑直走到了張小虎前面。
「張老闆，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吃早餐的大爺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指著張小虎一行人道：「你就是那個黑心的張老闆？」
張六還想解釋：「大爺你別亂說，明明是她誣陷我虎哥！」
可大爺只是一句話就堵死了他們：「誣陷？她要是誣陷的話會以死自證清白？」
死者為大，這是幾千年以來的共知，張六等人就算想解釋，可又能如何解釋？既然你也說你是清白的，那你為什麼不以死自證呢？
本來以為這件事落下了帷幕，卻沒想到那只是剛剛開始，而女秘書的死則更是在清泉縣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浪潮。
張小虎他們被帶到了派出所，事情並不複雜，從昨天審判結束之後他們就沒有跟女秘書再接觸過，也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筆錄就告訴他們可以回去了。
「麻煩問一下，那個女秘書真的是自殺嗎？還是他殺之後偽裝成自殺的樣子？」
警員們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蕭定遠剛好就在，便解釋道：「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殺，死者在自殺前在房間裡面曾經大聲的說過會自殺，周圍的鄰居打電話到所里投訴過，我們派出去的警員上門調解，還沒有下樓死者就自殺了。」
張小虎問：「她是怎麼死的？」
「死者手裡面握著遺書從樓頂跳了下來。」
一條命，換自己來背一個子虛烏有的黑鍋，張小虎實在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是王東超。」
只有他跟張小虎有矛盾，而死者又剛好是他的秘書，這件事要是說跟王東超沒有關係，眾人是不信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張小虎等人才剛回家，這個事情在張家團村就傳遍了。
張小虎初一初二都不在家，按道理來說村民們或多或少也會來串個門，可是直到天黑都沒有幾個人來拜年，來的也就是楊闊海他們。
看著張小虎在門口坐了一個下午，楊燕走過去道：「老闆，你還在為那個女秘書的事情煩心？」
張小虎抬頭看著天空，疲憊的回答道：「嗯。」
楊燕從旁邊搬過來一張凳子在張小虎身邊坐下：「老闆，今天回來之後老闆娘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你不去安慰安慰她？」
張小虎沒有回答她，而是問道：「燕子，至於這樣嗎？」
「老闆你想想，人家都以死『自證清白』了，老闆娘多想一點也是正常的，不過老闆娘是通情達理的人，只要你解釋解釋她會想明白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想說，我跟王東超沒什麼大矛盾吧？至於攤上一條人命？如果當時我承認了，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甚至我都有點懷疑，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對她做了什麼事。」
「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承認？喬昕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拆穿了他們的陰謀嗎？老闆你不要瞎想，就算你承認了，這事也不會結束，這只是開始。」
張小虎把手伸進口袋想拿煙，可是摸了半天才發現煙盒早就丟了，於是他彎下身撿了一個煙屁股正要點上，楊燕直接就給他拍掉了。
楊燕轉身進了房間拿了一盒煙出來，然後給張小虎點上一根，張小虎猛的吸了一大口後突然就咳嗽了起來。
「老闆，你不用自責的，王東超他們不是好人，你不需要也沒必要為他們的惡來買單。」
見張小虎還是低著頭，楊燕繼續說：「善良是好的，可這也分對誰；對自己人好，這才是善良，對壞人好，那不叫善良，是縱惡。」
「我知道，就是這心裏面不舒服。」
「王東超那種人只要還沒有受到正義的懲罰，他就會一直作惡下去，更何況他以前不知道做了多少這種事，老闆，你要是真的有心，就把王東超扳倒，讓清泉縣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小虎這才抬頭看向楊燕：「可是，我做的到嗎？」
「一定能做到的，我們現在不是有馬縣長撐腰嗎？」
「可是這一次馬縣長連一句關照的話都沒有。」
……
在某個房間裡面，宋文華正不停的走來走去，王東超站在旁邊看的心煩，說：「姐夫你別走了，這一次就算沒有把那小子拉下來，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宋文華指著王東超的鼻子：「你，你！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就這麼點事都辦不好，這都能讓他跑了你真是氣死我了！」
「誰知道那女秘書這麼沒用？姐夫，沒事的，人都死了，就算他沒做又怎麼樣？大家還是會說是他張小虎幹了虧心事，所以逼死的她。」
宋文華深吸了幾口氣，說：「可就是這樣也扳不倒馬勇！」
「馬勇怎麼了？他不是查過我們嗎？他還有膽子再查一次？把他給能的，我們能弄他一次，就能弄第二次第三次！他要是老老實實的也就算了，他要是不老實，我……」
過了一會楊燕拿手肘頂了張小虎兩下：「老闆，他們說的怎麼不對啊？你聽聽。」
「這有什麼好聽的，難不成那個女秘書良心發現陷害我不對，寫了一封認罪悔過書？」
楊燕頓時急了：「不是啊，他們好像說的是什麼遺書。」
「遺書？」眾人停下了手裡面的筷子，這不是死人才留的東西嗎？
張六立刻湊到了另外一桌：「大爺，你們剛才在說什麼遺書？這是怎麼回事啊？」
那吃早餐的大爺疑惑道：「這麼大的事你沒聽說？昨晚上那個女秘書自殺了，還留下了一封遺書，說那個張老闆就是強行違背了婦女意願，她就是死也不會道歉的。」
張六吃驚道：「那女秘書真死了？」
「這還能有假？警員都去了！」
就在眾人吃驚的時候，一輛警車停在了早餐店旁邊，然後從車上下來了好幾個警員徑直走到了張小虎前面。
「張老闆，麻煩你跟我們回去接受調查。」
吃早餐的大爺立刻就明白了過來，指著張小虎一行人道：「你就是那個黑心的張老闆？」
張六還想解釋：「大爺你別亂說，明明是她誣陷我虎哥！」
可大爺只是一句話就堵死了他們：「誣陷？她要是誣陷的話會以死自證清白？」
死者為大，這是幾千年以來的共知，張六等人就算想解釋，可又能如何解釋？既然你也說你是清白的，那你為什麼不以死自證呢？
本來以為這件事落下了帷幕，卻沒想到那只是剛剛開始，而女秘書的死則更是在清泉縣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浪潮。
張小虎他們被帶到了派出所，事情並不複雜，從昨天審判結束之後他們就沒有跟女秘書再接觸過，也只是簡單的做了個筆錄就告訴他們可以回去了。
「麻煩問一下，那個女秘書真的是自殺嗎？還是他殺之後偽裝成自殺的樣子？」
警員們本來不想回答的，可是蕭定遠剛好就在，便解釋道：「基本上可以排除他殺，死者在自殺前在房間裡面曾經大聲的說過會自殺，周圍的鄰居打電話到所里投訴過，我們派出去的警員上門調解，還沒有下樓死者就自殺了。」
張小虎問：「她是怎麼死的？」
「死者手裡面握著遺書從樓頂跳了下來。」
一條命，換自己來背一個子虛烏有的黑鍋，張小虎實在想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是王東超。」
只有他跟張小虎有矛盾，而死者又剛好是他的秘書，這件事要是說跟王東超沒有關係，眾人是不信的。
「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可是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都說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張小虎等人才剛回家，這個事情在張家團村就傳遍了。
張小虎初一初二都不在家，按道理來說村民們或多或少也會來串個門，可是直到天黑都沒有幾個人來拜年，來的也就是楊闊海他們。
看著張小虎在門口坐了一個下午，楊燕走過去道：「老闆，你還在為那個女秘書的事情煩心？」
張小虎抬頭看著天空，疲憊的回答道：「嗯。」
楊燕從旁邊搬過來一張凳子在張小虎身邊坐下：「老闆，今天回來之後老闆娘好像心情不是很好，你不去安慰安慰她？」
張小虎沒有回答她，而是問道：「燕子，至於這樣嗎？」
「老闆你想想，人家都以死『自證清白』了，老闆娘多想一點也是正常的，不過老闆娘是通情達理的人，只要你解釋解釋她會想明白的。」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是想說，我跟王東超沒什麼大矛盾吧？至於攤上一條人命？如果當時我承認了，她是不是就不會死了？甚至我都有點懷疑，那天晚上我是不是真的對她做了什麼事。」
「沒做過的事情為什麼要承認？喬昕不是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拆穿了他們的陰謀嗎？老闆你不要瞎想，就算你承認了，這事也不會結束，這只是開始。」
張小虎把手伸進口袋想拿煙，可是摸了半天才發現煙盒早就丟了，於是他彎下身撿了一個煙屁股正要點上，楊燕直接就給他拍掉了。
楊燕轉身進了房間拿了一盒煙出來，然後給張小虎點上一根，張小虎猛的吸了一大口後突然就咳嗽了起來。
「老闆，你不用自責的，王東超他們不是好人，你不需要也沒必要為他們的惡來買單。」
見張小虎還是低著頭，楊燕繼續說：「善良是好的，可這也分對誰；對自己人好，這才是善良，對壞人好，那不叫善良，是縱惡。」
「我知道，就是這心裏面不舒服。」
「王東超那種人只要還沒有受到正義的懲罰，他就會一直作惡下去，更何況他以前不知道做了多少這種事，老闆，你要是真的有心，就把王東超扳倒，讓清泉縣以後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情。」
張小虎這才抬頭看向楊燕：「可是，我做的到嗎？」
「一定能做到的，我們現在不是有馬縣長撐腰嗎？」
「可是這一次馬縣長連一句關照的話都沒有。」
……
在某個房間裡面，宋文華正不停的走來走去，王東超站在旁邊看的心煩，說：「姐夫你別走了，這一次就算沒有把那小子拉下來，但也夠他喝一壺的了。」
宋文華指著王東超的鼻子：「你，你！你讓我怎麼說你好！就這麼點事都辦不好，這都能讓他跑了你真是氣死我了！」
「誰知道那女秘書這麼沒用？姐夫，沒事的，人都死了，就算他沒做又怎麼樣？大家還是會說是他張小虎幹了虧心事，所以逼死的她。」
宋文華深吸了幾口氣，說：「可就是這樣也扳不倒馬勇！」
「馬勇怎麼了？他不是查過我們嗎？他還有膽子再查一次？把他給能的，我們能弄他一次，就能弄第二次第三次！他要是老老實實的也就算了，他要是不老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