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誰是兇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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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流產的前兩天,沉浸在失去孩子的巨大悲痛中,情緒十分不穩定,每天以淚洗面,想不了太多的東西。

  時間漸漸過去,她的情緒漸漸穩定了下來,開始思考流產這件事究竟是誰操控的。

  不可能是意外。

  一定是有人故意為之。

  這個人究竟是霍景澤自導自演,還是其他人借了霍景澤的手害她流產,都有可能。

  她現在不相信任何人。

  想了想,林音用紅筆把霍青雲的名字也圈了起來。

  她輕輕撫摸著已經完全平坦的小腹,眼裡浮現悲傷,同時目光堅定。

  等她身體恢復精力,一定會揪出真正的兇手,給未出世的孩子報仇。

  孫清兒回到古北壹號,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正好看到從家裡走出來的霍景澤。

  「姐夫。」孫清兒主動打招呼,「我剛看完表姐回來,表姐她……」

  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霍景澤的腳步果然停下來,俊臉轉過來,「她怎麼了?」

  「表姐對你的誤會似乎很深,跟他說你很在意她,可是我一提起你表姐就生氣,不准我說。」孫清兒撒謊臉不紅心不跳。

  霍景澤目光閃了閃,什麼也沒說,大步走進電梯。

  高大的背影盡顯落寞。

  孫清兒看著合上的電梯門,嘴角勾了勾。

  ……

  城外,廢棄倉庫。

  趙有才被捆住雙手雙腳,黑布蒙住眼睛,扭著身體趴在地上。

  聽到逐漸靠近的腳步聲,他害怕地縮了縮身體,「誰,是誰,為什麼要綁架我?」

  下一秒,蒙住眼睛的黑布被扯掉,他終於看見了光明,也看見了綁架他的人,結結巴巴聲音顫抖。

  「霍,霍總,怎麼是你?我哪裡得罪了您嗎?」

  面容冷峻的霍景澤緩緩抬腳,那鋥亮的皮鞋帶著一股冷漠無情的氣勢,毫不留情的踩住了他的臉,「林音的親子鑑定報告,是你做的。」

  「是,是我做的。」趙有才惶恐道,「請問,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啪——

  兩份親子鑑定報告甩到趙有才臉上。

  霍景澤的聲音透著刻骨的冷意,「是誰指使你篡改親子鑑定報告的結果?」

  趙有才哭喊道:「霍總,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是我做的親子鑑定報告出了問題嗎?那可能是意外,鑑定不準是有概率的。」

  見他還在裝不肯說實話,神色冷沉的霍景澤徹底沒了耐心,冷漠的目光朝賀開撇去。

  賀開秒懂,在霍景澤走遠後,對身後的一排保鏢使了一個手勢。

  「敬酒不吃吃罰酒,打到你坦白為止。」

  拳打腳踢如雨點般落到趙有才身上,訓練有素的保鏢們知道打什麼部位最疼但是不會傷及性命,揍得趙有才鼻青臉腫,殺豬般的喊聲響徹整個廢棄倉庫。

  不過十分鐘,趙有才就忍不住全招了。

  「我說我說我全都說,是有人買通了我讓我篡改親子鑑定報告的結果,但是我不知道那個人的身份,他見我的時候全副武裝,只露出一雙眼睛,聲音也是變聲器,我真的不知道是誰,求求你們了,別再打了,再打下去我會死的。」

  賀開眉頭一皺,狠狠踢了他一腳,然後離開去跟霍景澤匯報。

  聽完後,霍景澤眼底聚起一層濃郁的陰鷙。

  「查李冰月帳戶資金的流向。」

  「是。」

  然而,李冰月帳戶資金的流動很正常,並沒有奇怪的支出。

  霍景澤嘴角露出一抹冷冽的弧度,吩咐道:「開車,我親自去見她。」

  高檔公寓。

  開門的瞬間,看到來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霍景澤,李冰月很高興,「霍總,你終於肯見我了。」

  霍景澤冰冷如雪的眼神盯著她,聲音冷沉,「親子鑑定報告和那碗安胎藥,都是你做的手腳,是嗎?」

  李冰月臉上的笑容一滯,很快便恢復正常,繼續笑道:「霍總曾經是律師,應該比我更明白沒有證據就不要隨便往別人身上潑髒水這個道理,你懷疑我,怎麼就不懷疑霍伯伯,是害怕查出來是霍伯伯所為,你會很難做嗎?」


  霍景澤冷笑一聲,眼底閃爍著危險的光。

  他周身散發的壓迫性氣息像是密不透風的牆將李冰月包圍,她垂在身側的手不由自主的收緊,心裡湧上一陣害怕。

  他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睛太深邃了,好像能看穿一切。

  李冰月心虛的離開視線,強自鎮定道:「霍總,我已經被你整得夠慘了,不會傻到繼續去對付林音。」

  「我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霍景澤轉身離開。

  李冰月看著他漸漸消失的背影,有點懵。

  這就走了?

  她還以為霍景澤會憤怒的質問她,竟然就走了,他真的相信了她說的話?

  李冰月皺眉,心裡湧出濃郁的不安。

  她拿出手機給孫清兒發消息,「你處理乾淨沒,沒留下什麼把柄吧?」

  等對面傳來已讀,她立刻把這句話撤回。

  孫清兒回道,「趁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你最好把錢杜鵑處理掉。」

  錢杜鵑是專門負責霍景澤和林音飲食的傭人。

  李冰月皺眉,她可不想讓自己的手上沾血,「事情是你做的,你自己處理。」

  屏幕的光照到孫清兒的臉上,映著她眼裡的憤怒,「別忘了,事情是我乾的,可主意是你出的,我有錄音,我要是出了什麼事,你也別想逃掉。」

  「你威脅我?」

  「彼此彼此。」

  事到如今,李冰月和孫清兒就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誰也別想置身事外。

  李冰月深吸一口氣,只能答應,「我會想辦法處理,你那邊趕緊加一把火,讓霍景澤和林音徹底完蛋。」

  「放心吧,我已經想到了辦法。」

  「什麼辦法?」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聊完天,雙方迅速撤回所有聊天消息。

  古北壹號。

  霍景澤坐在真皮沙發上,寒冷的眸子看向神情不安的錢杜鵑,「錢姨,你跟我多少年了?」

  錢杜鵑回答道:「快十年了。」

  「我對你怎麼樣?」

  「非常好。」

  話音剛落,霍景澤臉色陡然一沉,「那你怎麼敢受人指使安胎藥里做手腳!」

  錢杜鵑嚇了一跳,急忙否認,「霍總,我沒有!」

  「只有你能隨時進入家裡,除了你還有誰有機會在安胎藥里做手腳?」霍景澤眯眸,眼裡閃爍著危險的光。

  錢杜鵑滿臉惶恐,差點跪了,「霍總,真的不是我!我跟了您這麼多年,忠心耿耿,我兒子還要靠您才能活下去,我怎麼會背叛您呢?」

  霍景澤審視的目光盯著她,片刻後緩緩道:「我知道了,你回去吧。」

  錢杜鵑還想再說,又怕多說多錯,抹了一把眼淚,離開了。

  走出小區後,她忽然想起來什麼,著急地往回走。

  就在這時,一輛失控的黑色汽車極速朝她駛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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