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5章 終結，真正的清閒日子
曾經的世界，天地初開，一切混沌。
這是一切紀元的初始。
天道創造萬物，容納萬物，無數大道相應而生。
這些，便是最初的道！
世間的第一縷微風出現。
吹過天地。
天道本無情，只有功過，只有秩序。
但就這麼混亂的一個世界之中。
第一縷微風，卻出現了一絲意識。
他看向天道。
隨即笑著說道：「如今人道興隆，無數生靈安居樂業，但你認為，這樣的天道，真的完善嗎？」
天道沒有回應。
隨即，才出現了一道聲音。
「秩序，只有秩序就足夠了。」
微風說道：「果然，天道本無情，世間凡人都是這麼說的。
不過，你為何不親自去看一看？天道五十，大衍四九，其中的一，並不屬於你。」
天道微微詫異。
這一點，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如今雖然生靈眾多，播撒在這洪荒世界之中。
這裡沒有什麼狗屁的諸天萬界。
只有一整個世界而已。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天道剝離了自己，化為兩份。
最本質的部分，仍然是自己。
但另一部分，被天道取名為昊天意志。
繼續掌管著這世間的法則與秩序。
安頓好了一切之後，天道將自己的人性，投向了輪迴之中。
……
一處茫茫雪山之上。
一個少年，緩緩走向一個山神廟。
他靠在山神廟的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
一個怯懦的聲音出現。
「陸軒，你回來了？」
少年微微轉頭，隨後看見了那個少女。
她很小，身穿一身紅裙。
在雪地之中，格外耀眼。
這是他曾經撿到過的一個小女孩。
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雖然自己過的也不如意。
不像是那些仙人一樣，可以焚天煮海，碎裂萬物。
「嗯。」
少年取出了一個包裹，遞給小女孩，「吃吧。」
小女孩打開包裹，裡面是一些食物。
看起來不像是買的，像是偷的。
因為上面，還帶著一絲血跡，明顯是逃竄的時候滴下來的。
「好。」
小女孩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餓了。
隨後掏出了一幅畫，遞給少年。
畫上的，正是少年自己。
栩栩如生，甚至是看不出是畫，還是真人。
少年愣住，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他對小女孩的這個本事了解已經太久了。
一直想要讓小女孩出去賣畫，補貼家用。
但只可惜，連最基礎的攤位費都不夠。
突然，一個男子緩緩走來。
他掏出了一柄劍，遞給少年。
「拿著，看看這個東西怎麼樣！」
少年愣住。
他接過劍。
這個劍看起來太平凡了。
甚至是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
男子說道：「我把這個東西取名為劍，乃是心之延伸，只要你能夠……」
少年打斷，說道：「你就說，這個東西應該怎麼用。」
男子愣住，「拿住柄，去砍人。」
少年愣住，「這麼簡單？」
男子繼續愣，「不然呢？」
少年拿著劍，沉默片刻。
「我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這樣的器物。」
男子笑了，「如果這東西真的流傳開了，那我是什麼？豈不是劍祖？」
少年笑了笑，隨即咳出了一口鮮血。
他看向天邊。
「劍祖……我倒是想問問祖宗，為何天道如此不公。」
很多年後。
少年又結識了許多人，做了許多事。
同時，許多人也死了。
那個稱呼自己為劍祖的人，死在了一片虛無之中。
唯一不變的，只有那個小女孩。
少年回到了那個雪山。
他面容未改，擁有了修為的他，已經不再惦記生死。
「知道嗎？我要報仇，給那些人報仇。」
少年看向小女孩。
如今的那個小女孩，已經長相傾國傾城，身披一身紅裙。
只可惜，沒有修煉天賦，甚至是一丁點都沒有的那種。
少年都不知道為何會如此。
「敵人的實力很強，我會死。」
紅裙女子愣住。
「不可能的……」
少年笑了笑，「紀元之末，人心向背，總有人認為，只要將人都殺乾淨了，就能阻止紀元末期。
我倒是要看看，這樣的人究竟有幾分本事！」
他將劍還給紅裙女子。
「這東西，是大哥唯一的遺物，他也是為了對抗那些人而死的。」
說完，孤身離去。
若干年後。
昊天意志突然崩潰。
一名紅裙女子凌駕蒼天之上。
她看著手上的劍。
微微凝眸。
「這個紀元會崩潰，但只要我還記得，他們就存在過。」
紅裙女子長嘆了一口氣。
「無數個紀元……總會遇見下一個他。
到那個時候，我一定要改變一切。」
微風此時出現。
看向紅裙女子。
「我贏了，你的人性，總會有什麼閃失。
你說了，只要擁有秩序即可，但你要做的事情，卻是摧毀秩序。」
他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我也想開了，就算是拼盡全力，想要阻止大道崩潰，紀元重啟，也沒有任何作用。
哪怕是把所有人都殺了，也無濟於事。」
紅裙女子看向他，眼神冰冷至極。
「獵道。」
微風繼續說道：「這就是我新的道，獵殺大道！
既然一切終將會結束，哪怕是生靈消亡也無濟於事。
那我便獵殺大道！只要大道越強，我就越強！」
紅裙女子眼神冰冷。
「那，我們試試看。」
……
神武界。
陸家。
陸軒告別了陸擎天和林心瑤。
並非只是長久的離開。
而是到處逛逛。
紅裙女子站在他的旁邊。
突然，陸軒微微愣住。
隨即說道：「那麼……葬天界那些人，還會回來嗎？」
紅裙女子差詫異，隨即說道：「你怎麼問這些？」
她笑了笑。
「紀元末期，一切都會終結，包括魂魄也是。
除非，有道主級的強者，用手段保住魂魄，才能夠送還輪迴。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只是重生而已，並非是真的肉身回歸。」
紅裙女子繼續說道：「你現在已經終結了紀元之末，證明了獵道者是錯的。
所以……那些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陸軒笑了笑。
「我覺得，他們還沒死透，或者說……還可以再見。」
他一步踏出。
隨後消失在原地。
來到了古庭遺蹟。
如今古庭，已經徹底消亡。
甚至是說，幾乎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如今神武界的人，早就已經遺忘了古庭所帶來的浩劫。
陸軒踱步其中。
「就算是古庭還可以在這青州保存一份遺蹟。
那麼更何況是萬道劍祖那樣的強者？」
陸軒目光鋒利。
「我要把他們帶回來！從輪迴的最深處，帶回來！」
紅裙女子搖頭。
隨即笑了笑。
「你可知，我等待你重新降臨，等待了多少紀元？又等待了多少日子？
諸天萬界，生靈數量何止恆河沙之數，你要一個接著一個找？」
陸軒笑了笑，「那又如何？反正現在紀元浩劫已經終結了，我有的是時間。」
紅裙女子道：「那好，你去找吧，我陪你一起。」
陸軒詫異，隨即說道：「我為什麼要自己去找？」
紅裙女子微微愣住。
陸軒指尖一點。
寂道劍出現。
下一刻……
無數劍氣掃掠而出！
化作無數劍氣分身！
劍外萬千！
無數劍氣分身逐漸消失在原地。
他們撕開空間裂隙，直接降臨到了無數小世界之中。
目的只有一個！
將那些曾經的頂級強者，隕落的英傑，帶回來！
紅裙女子看向陸軒。
笑著說道：「看來，你還真是夠懶的。寧可是催動劍氣分身，也不願意自己挪動一步。
雖然這些分身的實力比不上你，但對於諸天萬界來說，也算是獨樹一幟了。」
雖然劍化萬千理論上來說，每個分身都有陸軒相等的實力。
但是！
道主級，只有一個！
其他，不過只是始祖級罷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陸軒笑了笑，隨即說道：「走！我們去看看其他人！」
楊鳳寰站在曾經的楊家祖地。
她一直在思考。
當初帶陸軒過來，究竟是不是對的。
突然。
一道身影出現
陸軒！
陸軒看著楊鳳寰，隨即說道：「怎麼，在想我？」
楊鳳寰微微詫異。
她沒有接話，只是死死盯著陸軒。
陸軒道；「看我幹什麼？我現在體內可還留著你的血！」
聽到這句話，楊鳳寰燦然一笑。
隨即點點頭，「確實如此！你說的沒錯！」
她看向陸軒，說道：「這次，你還走嗎？」
陸軒搖頭，「不走了，就在這裡，挺好的。
神武界雖然不大，但是夠用了，總不能連我都容不下！」
楊鳳寰看著陸軒。
她感受到了陸軒的變化。
面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的存在了。
或許現在的陸軒，一念之間，便是可以顛覆整個神武界！
她笑了笑，說道：「那挺好的，正好我覺得神武界很煩，很多人腦子都有問題。
不如你陪我一起，把那些腦子不好使的人全都幹掉！」
陸軒微微愣住。
這麼久過去了。
楊鳳寰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
「好，正好閒著也是閒著。」
陸軒微微凝眸。
「我之後要做的事情，要等到很久之後。
而現在，我至少還有一段清閒的時間。」
清閒！
這是一切紀元的初始。
天道創造萬物，容納萬物，無數大道相應而生。
這些，便是最初的道！
世間的第一縷微風出現。
吹過天地。
天道本無情，只有功過，只有秩序。
但就這麼混亂的一個世界之中。
第一縷微風，卻出現了一絲意識。
他看向天道。
隨即笑著說道：「如今人道興隆，無數生靈安居樂業，但你認為，這樣的天道，真的完善嗎？」
天道沒有回應。
隨即，才出現了一道聲音。
「秩序，只有秩序就足夠了。」
微風說道：「果然，天道本無情，世間凡人都是這麼說的。
不過，你為何不親自去看一看？天道五十，大衍四九，其中的一，並不屬於你。」
天道微微詫異。
這一點，是她從來沒有想到過的。
如今雖然生靈眾多，播撒在這洪荒世界之中。
這裡沒有什麼狗屁的諸天萬界。
只有一整個世界而已。
「你說的……有幾分道理。」
天道剝離了自己，化為兩份。
最本質的部分，仍然是自己。
但另一部分，被天道取名為昊天意志。
繼續掌管著這世間的法則與秩序。
安頓好了一切之後，天道將自己的人性，投向了輪迴之中。
……
一處茫茫雪山之上。
一個少年，緩緩走向一個山神廟。
他靠在山神廟的牆壁上，大口喘著粗氣。
一個怯懦的聲音出現。
「陸軒，你回來了？」
少年微微轉頭，隨後看見了那個少女。
她很小，身穿一身紅裙。
在雪地之中，格外耀眼。
這是他曾經撿到過的一個小女孩。
孤苦伶仃，無依無靠。
雖然自己過的也不如意。
不像是那些仙人一樣，可以焚天煮海，碎裂萬物。
「嗯。」
少年取出了一個包裹，遞給小女孩，「吃吧。」
小女孩打開包裹，裡面是一些食物。
看起來不像是買的，像是偷的。
因為上面，還帶著一絲血跡，明顯是逃竄的時候滴下來的。
「好。」
小女孩沒有多說什麼。
他也餓了。
隨後掏出了一幅畫，遞給少年。
畫上的，正是少年自己。
栩栩如生，甚至是看不出是畫，還是真人。
少年愣住，隨後笑著搖了搖頭。
他對小女孩的這個本事了解已經太久了。
一直想要讓小女孩出去賣畫，補貼家用。
但只可惜，連最基礎的攤位費都不夠。
突然，一個男子緩緩走來。
他掏出了一柄劍，遞給少年。
「拿著，看看這個東西怎麼樣！」
少年愣住。
他接過劍。
這個劍看起來太平凡了。
甚至是看不出任何特殊之處。
男子說道：「我把這個東西取名為劍，乃是心之延伸，只要你能夠……」
少年打斷，說道：「你就說，這個東西應該怎麼用。」
男子愣住，「拿住柄，去砍人。」
少年愣住，「這麼簡單？」
男子繼續愣，「不然呢？」
少年拿著劍，沉默片刻。
「我從來沒有見過，或者聽說過這樣的器物。」
男子笑了，「如果這東西真的流傳開了，那我是什麼？豈不是劍祖？」
少年笑了笑，隨即咳出了一口鮮血。
他看向天邊。
「劍祖……我倒是想問問祖宗，為何天道如此不公。」
很多年後。
少年又結識了許多人，做了許多事。
同時，許多人也死了。
那個稱呼自己為劍祖的人，死在了一片虛無之中。
唯一不變的，只有那個小女孩。
少年回到了那個雪山。
他面容未改，擁有了修為的他，已經不再惦記生死。
「知道嗎？我要報仇，給那些人報仇。」
少年看向小女孩。
如今的那個小女孩，已經長相傾國傾城，身披一身紅裙。
只可惜，沒有修煉天賦，甚至是一丁點都沒有的那種。
少年都不知道為何會如此。
「敵人的實力很強，我會死。」
紅裙女子愣住。
「不可能的……」
少年笑了笑，「紀元之末，人心向背，總有人認為，只要將人都殺乾淨了，就能阻止紀元末期。
我倒是要看看，這樣的人究竟有幾分本事！」
他將劍還給紅裙女子。
「這東西，是大哥唯一的遺物，他也是為了對抗那些人而死的。」
說完，孤身離去。
若干年後。
昊天意志突然崩潰。
一名紅裙女子凌駕蒼天之上。
她看著手上的劍。
微微凝眸。
「這個紀元會崩潰，但只要我還記得，他們就存在過。」
紅裙女子長嘆了一口氣。
「無數個紀元……總會遇見下一個他。
到那個時候，我一定要改變一切。」
微風此時出現。
看向紅裙女子。
「我贏了，你的人性，總會有什麼閃失。
你說了，只要擁有秩序即可，但你要做的事情，卻是摧毀秩序。」
他搖了搖頭，隨即說道。
「我也想開了，就算是拼盡全力，想要阻止大道崩潰，紀元重啟，也沒有任何作用。
哪怕是把所有人都殺了，也無濟於事。」
紅裙女子看向他，眼神冰冷至極。
「獵道。」
微風繼續說道：「這就是我新的道，獵殺大道！
既然一切終將會結束，哪怕是生靈消亡也無濟於事。
那我便獵殺大道！只要大道越強，我就越強！」
紅裙女子眼神冰冷。
「那，我們試試看。」
……
神武界。
陸家。
陸軒告別了陸擎天和林心瑤。
並非只是長久的離開。
而是到處逛逛。
紅裙女子站在他的旁邊。
突然，陸軒微微愣住。
隨即說道：「那麼……葬天界那些人，還會回來嗎？」
紅裙女子差詫異，隨即說道：「你怎麼問這些？」
她笑了笑。
「紀元末期，一切都會終結，包括魂魄也是。
除非，有道主級的強者，用手段保住魂魄，才能夠送還輪迴。
不過……就算是如此，也只是重生而已，並非是真的肉身回歸。」
紅裙女子繼續說道：「你現在已經終結了紀元之末，證明了獵道者是錯的。
所以……那些人，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陸軒笑了笑。
「我覺得，他們還沒死透，或者說……還可以再見。」
他一步踏出。
隨後消失在原地。
來到了古庭遺蹟。
如今古庭，已經徹底消亡。
甚至是說，幾乎就像是從未存在過一樣。
如今神武界的人，早就已經遺忘了古庭所帶來的浩劫。
陸軒踱步其中。
「就算是古庭還可以在這青州保存一份遺蹟。
那麼更何況是萬道劍祖那樣的強者？」
陸軒目光鋒利。
「我要把他們帶回來！從輪迴的最深處，帶回來！」
紅裙女子搖頭。
隨即笑了笑。
「你可知，我等待你重新降臨，等待了多少紀元？又等待了多少日子？
諸天萬界，生靈數量何止恆河沙之數，你要一個接著一個找？」
陸軒笑了笑，「那又如何？反正現在紀元浩劫已經終結了，我有的是時間。」
紅裙女子道：「那好，你去找吧，我陪你一起。」
陸軒詫異，隨即說道：「我為什麼要自己去找？」
紅裙女子微微愣住。
陸軒指尖一點。
寂道劍出現。
下一刻……
無數劍氣掃掠而出！
化作無數劍氣分身！
劍外萬千！
無數劍氣分身逐漸消失在原地。
他們撕開空間裂隙，直接降臨到了無數小世界之中。
目的只有一個！
將那些曾經的頂級強者，隕落的英傑，帶回來！
紅裙女子看向陸軒。
笑著說道：「看來，你還真是夠懶的。寧可是催動劍氣分身，也不願意自己挪動一步。
雖然這些分身的實力比不上你，但對於諸天萬界來說，也算是獨樹一幟了。」
雖然劍化萬千理論上來說，每個分身都有陸軒相等的實力。
但是！
道主級，只有一個！
其他，不過只是始祖級罷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不是什麼簡單的貨色！
陸軒笑了笑，隨即說道：「走！我們去看看其他人！」
楊鳳寰站在曾經的楊家祖地。
她一直在思考。
當初帶陸軒過來，究竟是不是對的。
突然。
一道身影出現
陸軒！
陸軒看著楊鳳寰，隨即說道：「怎麼，在想我？」
楊鳳寰微微詫異。
她沒有接話，只是死死盯著陸軒。
陸軒道；「看我幹什麼？我現在體內可還留著你的血！」
聽到這句話，楊鳳寰燦然一笑。
隨即點點頭，「確實如此！你說的沒錯！」
她看向陸軒，說道：「這次，你還走嗎？」
陸軒搖頭，「不走了，就在這裡，挺好的。
神武界雖然不大，但是夠用了，總不能連我都容不下！」
楊鳳寰看著陸軒。
她感受到了陸軒的變化。
面前的這個人，已經不是當年的存在了。
或許現在的陸軒，一念之間，便是可以顛覆整個神武界！
她笑了笑，說道：「那挺好的，正好我覺得神武界很煩，很多人腦子都有問題。
不如你陪我一起，把那些腦子不好使的人全都幹掉！」
陸軒微微愣住。
這麼久過去了。
楊鳳寰的脾氣還是一如既往。
「好，正好閒著也是閒著。」
陸軒微微凝眸。
「我之後要做的事情，要等到很久之後。
而現在，我至少還有一段清閒的時間。」
清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