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3章 降維打擊
「月蝕四象陣！」
年邁太上長老的嘶吼聲在太平閣觀星天眼內炸開，聲浪穿透禁制，令在場所有強者耳膜刺痛！
「冰凰鎮東、雪虎踞西、炎雀焚南、玄龜守北！」紫袍長老神魂劇震，死死盯著天眼中投射的星空畫面，「這……這是皓月太上壓箱底的本命靈陣！需同時點燃四團月蝕心火才能施展！！」
「他竟被逼到這步田地！」白袍老嫗尖聲附和，老臉因激動而扭曲，「陸軒那一劍，分明已是垂死反擊，竟還能逼出皓月太上的四象陣？！」
星空中。
四象虛影巍峨如山。
冰凰雙翼展開，覆蓋三萬里星空，每一片羽毛皆流淌著銀白寒紋，所過之處空間凍結出永恆冰晶。
雪虎仰天長嘯，獠牙森白如刃，煞氣如實質般翻滾，將西方星空撕裂出無數漆黑裂痕。
炎雀振翅，羽翼赤金烈焰焚天，高溫將南方百萬里星空熔成一片赤金漿湖，恐怖熱浪席捲八方。
玄龜沉浮，背甲玄黑紋路流轉，龜甲表面湧出滔天黑水，每一滴都重若星辰，壓得北方空間層層塌陷。
四象各踞一方，氣息彼此勾連，凝成一座直徑十萬里的四象靈陣，將陸軒牢牢困在陣心！
陣內。
陸軒身形驟沉。
東方極寒凍骨，西方煞氣蝕魂，南方烈焰焚身，北方重水壓體！
四種極端法則如磨盤般碾壓而來，他的肉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右臂白骨裂紋蔓延至肩胛，左腿凍結處開始崩裂，胸腹傷口黑血狂涌。
氣息再降。
但眼神依舊冰冷如刃。
陣外。
皓月尊者立於四象陣上方，七竅湧出的銀白血液已凝結成冰晶，胸口窟窿月華翻湧，氣息萎靡。
但他眼中瘋狂翻騰。
「陸軒……」
他嘶啞開口，聲音如萬古寒冰摩擦。
「四象陣已成，你……再無生路。」
話音落。
他雙掌猛然插入四象陣核心！
「四象——冰凰破空！」
嗡——
東方冰凰虛影長鳴！
雙翼展開，三萬里星空驟然凝固！
下一刻。
冰凰振翅，億萬冰羽脫離翅身，化作千萬道銀白冰刃，撕裂空間，如暴雨般射向陣心陸軒！
每道冰刃長百里，寬十里，表面流淌凍結符文，所過之處連星光都被凍結！
「冰凰刃雨！」紅髮太上長老狂吼，「這是四象陣第一重變化！千萬冰刃齊發，真仙初期觸之即凍！」
「陸軒完了！」黑袍太上長老嘶聲。
刃雨降臨！
速度之快，只在星空留下千萬道銀白殘影！
陸軒瞳孔驟縮。
退？
無處可退！
四象陣封鎖十方，陣內空間已被徹底禁錮，移動速度驟降九成！
他只能硬撼！
斬！
寂道劍抬起，右臂白骨握劍，一劍橫掃！
灰色劍光凝成扇形，如一面巨盾展開，擋在身前！
鐺鐺鐺鐺——！！！
千萬冰刃撞上劍光巨盾，炸開億萬冰晶碎片！
第一波百萬冰刃崩碎！
但剩餘冰刃源源不絕！
第二波！
第三波！
劍光巨盾表面炸開蛛網裂痕！
「盾要破了！」白袍老嫗尖叫。
陸軒咬牙，左掌猛拍胸口，噴出三口精血灑在盾面！
精血祭盾！
盾面灰芒炸亮，防禦暴增！
轟轟轟轟——！！！
冰刃與劍盾瘋狂對沖，星空炸開銀灰亂流！
十息之間。
冰刃崩碎七成！
劍盾裂痕遍布，灰芒黯淡！
陸軒右臂白骨再添新傷，裂紋蔓延至肘部，鮮血狂噴。
但他撐住了。
冰凰刃雨，盡數擋下！
「擋……擋住了？！」紫袍長老眼珠暴突，「千萬冰刃齊發，竟被他一面劍盾硬扛下來？！」
「這怎麼可能！」紅髮太上長老嘶吼，「他的劍意分明已到極限！」
陣內。
陸軒以劍拄空，強行穩住身形。
氣息再降三成。
但他抬頭。
眼神冰冷。
陣外。
皓月尊者面色猙獰。
「好……很好！」
他雙掌再插陣核！
「四象——雪虎煞潮！」
嗡——
西方雪虎虛影仰天長嘯！
煞氣如實質般翻湧，凝成三千頭煞氣白虎，每頭高萬丈，獠牙森白，眼眸赤紅，散發滔天殺意！
三千白虎齊出，踏步星空，虎爪撕裂空間，從西方撲殺而來！
「煞氣化形！」年邁太上長老老眼瞪圓，「這是將煞氣凝成實體，每頭白虎皆有真仙初期戰力！三千頭齊出……真仙中期也要被撕碎！」
「陸軒死定了！」白袍老嫗尖嘯。
三千白虎撲至！
虎爪如刃，撕裂萬里，直抓陸軒頭顱！
陸軒暴退。
斬！
寂道劍連揮，千道灰色劍光迸發，如暴雨般刺向白虎眉心！
嗤嗤嗤——！
百頭白虎被劍光刺穿眉心，煞氣潰散！
但剩餘白虎已撲至身前！
虎爪交錯！
嗤啦！
一爪撕中陸軒右肩！
肩骨炸裂，血肉橫飛！
「右肩重創！」紫袍長老激動。
又一爪擊中左腹！
腹部撕裂，腸肚裸露！
「腹部撕裂！」紅髮太上長老狂吼。
陸軒悶哼，劍光迴旋，斬斷近身白虎。
但白虎太多！
嗤嗤嗤！
連續三爪突破劍網，擊中陸軒後背、右腿、左臂！
鮮血狂噴！
「三爪貫體！」黑袍太上長老嘶聲。
陸軒踉蹌倒退，以劍拄空，強行站穩。
周身傷口累累，鮮血如瀑湧出。
氣息跌至谷底。
但他還未倒。
斬！
寂道劍橫掃，萬道灰色細針迸發，刺向剩餘白虎要害！
鐺鐺鐺——！
白虎接連崩碎，煞氣潰散。
十息之間。
三千白虎，盡數斬滅。
陸軒站立陣心，周身浴血，白骨裸露。
氣息只剩一線。
但眼神依舊冰冷。
太平閣天眼前。
死寂。
所有強者瞪大雙眼，神魂凍結。
過了足足三息。
紫袍長老才嘶聲狂吼：「三千白虎……被他一人一劍……全斬了？！」
「這不可能！」白袍老嫗尖叫，「他分明已是強弩之末！怎麼可能還有餘力斬滅三千白虎？！」
「不是餘力……」年邁太上長老老軀劇顫，「是意志……他的劍意，已與意志合一……只要意志不滅，劍光便不會停！」
陣外。
皓月尊者面色鐵青。
他沒想到陸軒重傷至此，還能連破冰凰、雪虎兩象。
「陸軒……」
他聲音嘶啞，殺意滔天。
「你越強，我越要殺你！」
雙掌猛然插入陣核最深處！
「四象——炎雀焚天！」
嗡——
南方炎雀虛影振翅！
赤金烈焰如海嘯般席捲，瞬息覆蓋十萬星空！
烈焰所過，空間熔成漿湖，星辰碎片化作飛灰，連遠處恆星的光芒都被焚滅！
恐怖高溫讓四象陣內溫度驟升億萬倍！
陸軒周身戰甲開始熔化！
血肉焦黑！
骨骼發出脆響！
「炎雀真火！」紅髮太上長老狂吼，「這是能焚滅真仙法則的極致烈焰！陸軒肉身已傷，撐不過三息！」
「他死定了！」黑袍太上長老嘶聲。
烈焰臨身！
陸軒瞳孔驟縮。
退無可退！
斬！
寂道劍高舉，劍身灰紋炸亮至五成！
「寂道——炎斷！」
一劍斬落！
灰色劍光化作一道逆流，寬千里，長萬里，散發讓萬物終結的寒意，悍然撞向赤金火海！
鐺——————！！！
逆流與火海相撞，灰色與赤金瘋狂對沖！
星空炸開冰火亂流！
三息之間，灰色逆流縮短四成！
火海威能稍減，但去勢未減！
陸軒咬牙，左掌猛拍胸口，再噴三口精血灑在逆流上！
精血祭劍！
逆流灰芒炸亮，硬生生將火海頂得倒卷千里！
火海裂痕蔓延！
「火海被頂退了？！」紫袍長老駭然。
皓月尊者面色猙獰。
雙掌猛推！
火海驟然收縮，凝成九條赤金火鏈！
火鏈每一條直徑百里，表面流淌焚滅符文，如毒蛇般射向陸軒！
「炎雀鎖神！」年邁太上長老起身嘶吼，「這是專焚神魂的禁術！」
九鏈齊出，軌跡刁鑽，專攻神魂弱點！
陸軒暴退。
斬！
寂道劍橫掃，九道灰色劍光迸發，精準刺向火鏈核心！
鐺鐺鐺——！
三鏈崩碎！
但剩餘六鏈已至身前！
嗤！
一鏈擦過陸軒右臂，神魂劇顫！
「神魂受創！」白袍老嫗尖叫。
又一條擊中左腿，道基震盪！
「道基不穩！」紅髮太上長老激動。
陸軒劍光迴旋，斬斷近身火鏈。
但神魂傷勢累積。
氣息再降。
皓月尊者得勢，厲嘯連連。
「炎雀——九鏈歸一！」
剩餘六鏈驟然聚合，化作一條直徑五百里的赤金巨鏈！
巨鍊表面流淌焚滅漩渦，鏈頭凝聚一點炎雀奇點，直刺陸軒眉心！
快如閃電！
陸軒瞳孔驟縮。
斬！
寂道劍逆撩，灰色劍光凝如細線，刺向鏈頭奇點！
鐺！
火星炸裂！
奇點劇顫，焚滅之力紊亂！
但巨鏈去勢未減，鏈身橫掃！
啪——！
狠狠砸中陸軒右肋！
肋骨斷裂聲炸響！鮮血狂噴便焚成青煙！
「右肋重創！」紫袍長老尖嘯。
陸軒身形被砸飛百萬里，在火海中犁出焦黑裂痕。
氣息跌至谷底。
但他以劍拄空，強行站起。
抬頭。
目光如刃。
皓月尊者面色陰沉。
「你……還不倒？」
陸軒不語。
左掌握緊寂道劍，劍身灰紋微亮。
斬！
他猛然抬劍，一劍刺向星空深處！
灰色劍光凝如細線，刺入虛空！
嗤——！
劍光沒入，星空炸裂！
年邁太上長老的嘶吼聲在太平閣觀星天眼內炸開，聲浪穿透禁制，令在場所有強者耳膜刺痛！
「冰凰鎮東、雪虎踞西、炎雀焚南、玄龜守北！」紫袍長老神魂劇震，死死盯著天眼中投射的星空畫面，「這……這是皓月太上壓箱底的本命靈陣！需同時點燃四團月蝕心火才能施展！！」
「他竟被逼到這步田地！」白袍老嫗尖聲附和，老臉因激動而扭曲，「陸軒那一劍，分明已是垂死反擊，竟還能逼出皓月太上的四象陣？！」
星空中。
四象虛影巍峨如山。
冰凰雙翼展開，覆蓋三萬里星空，每一片羽毛皆流淌著銀白寒紋，所過之處空間凍結出永恆冰晶。
雪虎仰天長嘯，獠牙森白如刃，煞氣如實質般翻滾，將西方星空撕裂出無數漆黑裂痕。
炎雀振翅，羽翼赤金烈焰焚天，高溫將南方百萬里星空熔成一片赤金漿湖，恐怖熱浪席捲八方。
玄龜沉浮，背甲玄黑紋路流轉，龜甲表面湧出滔天黑水，每一滴都重若星辰，壓得北方空間層層塌陷。
四象各踞一方，氣息彼此勾連，凝成一座直徑十萬里的四象靈陣，將陸軒牢牢困在陣心！
陣內。
陸軒身形驟沉。
東方極寒凍骨，西方煞氣蝕魂，南方烈焰焚身，北方重水壓體！
四種極端法則如磨盤般碾壓而來，他的肉身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右臂白骨裂紋蔓延至肩胛，左腿凍結處開始崩裂，胸腹傷口黑血狂涌。
氣息再降。
但眼神依舊冰冷如刃。
陣外。
皓月尊者立於四象陣上方，七竅湧出的銀白血液已凝結成冰晶，胸口窟窿月華翻湧，氣息萎靡。
但他眼中瘋狂翻騰。
「陸軒……」
他嘶啞開口，聲音如萬古寒冰摩擦。
「四象陣已成，你……再無生路。」
話音落。
他雙掌猛然插入四象陣核心！
「四象——冰凰破空！」
嗡——
東方冰凰虛影長鳴！
雙翼展開，三萬里星空驟然凝固！
下一刻。
冰凰振翅，億萬冰羽脫離翅身，化作千萬道銀白冰刃，撕裂空間，如暴雨般射向陣心陸軒！
每道冰刃長百里，寬十里，表面流淌凍結符文，所過之處連星光都被凍結！
「冰凰刃雨！」紅髮太上長老狂吼，「這是四象陣第一重變化！千萬冰刃齊發，真仙初期觸之即凍！」
「陸軒完了！」黑袍太上長老嘶聲。
刃雨降臨！
速度之快，只在星空留下千萬道銀白殘影！
陸軒瞳孔驟縮。
退？
無處可退！
四象陣封鎖十方，陣內空間已被徹底禁錮，移動速度驟降九成！
他只能硬撼！
斬！
寂道劍抬起，右臂白骨握劍，一劍橫掃！
灰色劍光凝成扇形，如一面巨盾展開，擋在身前！
鐺鐺鐺鐺——！！！
千萬冰刃撞上劍光巨盾，炸開億萬冰晶碎片！
第一波百萬冰刃崩碎！
但剩餘冰刃源源不絕！
第二波！
第三波！
劍光巨盾表面炸開蛛網裂痕！
「盾要破了！」白袍老嫗尖叫。
陸軒咬牙，左掌猛拍胸口，噴出三口精血灑在盾面！
精血祭盾！
盾面灰芒炸亮，防禦暴增！
轟轟轟轟——！！！
冰刃與劍盾瘋狂對沖，星空炸開銀灰亂流！
十息之間。
冰刃崩碎七成！
劍盾裂痕遍布，灰芒黯淡！
陸軒右臂白骨再添新傷，裂紋蔓延至肘部，鮮血狂噴。
但他撐住了。
冰凰刃雨，盡數擋下！
「擋……擋住了？！」紫袍長老眼珠暴突，「千萬冰刃齊發，竟被他一面劍盾硬扛下來？！」
「這怎麼可能！」紅髮太上長老嘶吼，「他的劍意分明已到極限！」
陣內。
陸軒以劍拄空，強行穩住身形。
氣息再降三成。
但他抬頭。
眼神冰冷。
陣外。
皓月尊者面色猙獰。
「好……很好！」
他雙掌再插陣核！
「四象——雪虎煞潮！」
嗡——
西方雪虎虛影仰天長嘯！
煞氣如實質般翻湧，凝成三千頭煞氣白虎，每頭高萬丈，獠牙森白，眼眸赤紅，散發滔天殺意！
三千白虎齊出，踏步星空，虎爪撕裂空間，從西方撲殺而來！
「煞氣化形！」年邁太上長老老眼瞪圓，「這是將煞氣凝成實體，每頭白虎皆有真仙初期戰力！三千頭齊出……真仙中期也要被撕碎！」
「陸軒死定了！」白袍老嫗尖嘯。
三千白虎撲至！
虎爪如刃，撕裂萬里，直抓陸軒頭顱！
陸軒暴退。
斬！
寂道劍連揮，千道灰色劍光迸發，如暴雨般刺向白虎眉心！
嗤嗤嗤——！
百頭白虎被劍光刺穿眉心，煞氣潰散！
但剩餘白虎已撲至身前！
虎爪交錯！
嗤啦！
一爪撕中陸軒右肩！
肩骨炸裂，血肉橫飛！
「右肩重創！」紫袍長老激動。
又一爪擊中左腹！
腹部撕裂，腸肚裸露！
「腹部撕裂！」紅髮太上長老狂吼。
陸軒悶哼，劍光迴旋，斬斷近身白虎。
但白虎太多！
嗤嗤嗤！
連續三爪突破劍網，擊中陸軒後背、右腿、左臂！
鮮血狂噴！
「三爪貫體！」黑袍太上長老嘶聲。
陸軒踉蹌倒退，以劍拄空，強行站穩。
周身傷口累累，鮮血如瀑湧出。
氣息跌至谷底。
但他還未倒。
斬！
寂道劍橫掃，萬道灰色細針迸發，刺向剩餘白虎要害！
鐺鐺鐺——！
白虎接連崩碎，煞氣潰散。
十息之間。
三千白虎，盡數斬滅。
陸軒站立陣心，周身浴血，白骨裸露。
氣息只剩一線。
但眼神依舊冰冷。
太平閣天眼前。
死寂。
所有強者瞪大雙眼，神魂凍結。
過了足足三息。
紫袍長老才嘶聲狂吼：「三千白虎……被他一人一劍……全斬了？！」
「這不可能！」白袍老嫗尖叫，「他分明已是強弩之末！怎麼可能還有餘力斬滅三千白虎？！」
「不是餘力……」年邁太上長老老軀劇顫，「是意志……他的劍意，已與意志合一……只要意志不滅，劍光便不會停！」
陣外。
皓月尊者面色鐵青。
他沒想到陸軒重傷至此，還能連破冰凰、雪虎兩象。
「陸軒……」
他聲音嘶啞，殺意滔天。
「你越強，我越要殺你！」
雙掌猛然插入陣核最深處！
「四象——炎雀焚天！」
嗡——
南方炎雀虛影振翅！
赤金烈焰如海嘯般席捲，瞬息覆蓋十萬星空！
烈焰所過，空間熔成漿湖，星辰碎片化作飛灰，連遠處恆星的光芒都被焚滅！
恐怖高溫讓四象陣內溫度驟升億萬倍！
陸軒周身戰甲開始熔化！
血肉焦黑！
骨骼發出脆響！
「炎雀真火！」紅髮太上長老狂吼，「這是能焚滅真仙法則的極致烈焰！陸軒肉身已傷，撐不過三息！」
「他死定了！」黑袍太上長老嘶聲。
烈焰臨身！
陸軒瞳孔驟縮。
退無可退！
斬！
寂道劍高舉，劍身灰紋炸亮至五成！
「寂道——炎斷！」
一劍斬落！
灰色劍光化作一道逆流，寬千里，長萬里，散發讓萬物終結的寒意，悍然撞向赤金火海！
鐺——————！！！
逆流與火海相撞，灰色與赤金瘋狂對沖！
星空炸開冰火亂流！
三息之間，灰色逆流縮短四成！
火海威能稍減，但去勢未減！
陸軒咬牙，左掌猛拍胸口，再噴三口精血灑在逆流上！
精血祭劍！
逆流灰芒炸亮，硬生生將火海頂得倒卷千里！
火海裂痕蔓延！
「火海被頂退了？！」紫袍長老駭然。
皓月尊者面色猙獰。
雙掌猛推！
火海驟然收縮，凝成九條赤金火鏈！
火鏈每一條直徑百里，表面流淌焚滅符文，如毒蛇般射向陸軒！
「炎雀鎖神！」年邁太上長老起身嘶吼，「這是專焚神魂的禁術！」
九鏈齊出，軌跡刁鑽，專攻神魂弱點！
陸軒暴退。
斬！
寂道劍橫掃，九道灰色劍光迸發，精準刺向火鏈核心！
鐺鐺鐺——！
三鏈崩碎！
但剩餘六鏈已至身前！
嗤！
一鏈擦過陸軒右臂，神魂劇顫！
「神魂受創！」白袍老嫗尖叫。
又一條擊中左腿，道基震盪！
「道基不穩！」紅髮太上長老激動。
陸軒劍光迴旋，斬斷近身火鏈。
但神魂傷勢累積。
氣息再降。
皓月尊者得勢，厲嘯連連。
「炎雀——九鏈歸一！」
剩餘六鏈驟然聚合，化作一條直徑五百里的赤金巨鏈！
巨鍊表面流淌焚滅漩渦，鏈頭凝聚一點炎雀奇點，直刺陸軒眉心！
快如閃電！
陸軒瞳孔驟縮。
斬！
寂道劍逆撩，灰色劍光凝如細線，刺向鏈頭奇點！
鐺！
火星炸裂！
奇點劇顫，焚滅之力紊亂！
但巨鏈去勢未減，鏈身橫掃！
啪——！
狠狠砸中陸軒右肋！
肋骨斷裂聲炸響！鮮血狂噴便焚成青煙！
「右肋重創！」紫袍長老尖嘯。
陸軒身形被砸飛百萬里，在火海中犁出焦黑裂痕。
氣息跌至谷底。
但他以劍拄空，強行站起。
抬頭。
目光如刃。
皓月尊者面色陰沉。
「你……還不倒？」
陸軒不語。
左掌握緊寂道劍，劍身灰紋微亮。
斬！
他猛然抬劍，一劍刺向星空深處！
灰色劍光凝如細線，刺入虛空！
嗤——！
劍光沒入，星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