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8章：避無可避
星空死寂。
金陽尊者嘴角金血未乾，眼中殺意卻已凝如實質。他雙臂平伸，身後九顆恆星虛影瘋狂旋轉，光柱灌體，永曜之軀裂紋彌合，光芒暴漲！
「陸軒。」他聲音低沉，如星辰摩擦，「能逼我動用此式，你當瞑目。」
轟——
九顆恆星虛影驟然黯淡，所有精華盡數沒入他體內。他周身金焰沸騰，空間寸寸龜裂，一股遠超先前的毀滅氣息，席捲百萬里星域！
太平閣，觀星台。
「那、那是什麼？！」紫袍長老駭然起身，玄光鏡劇烈震顫。
「九星連珠……他在抽取真實恆星本源！」白髮尊者聲音發顫，「此術已涉禁忌！金陽瘋了！」
「氣息還在攀升……他已觸摸到那一境的門檻？！」
「陸軒完了！此式一出，星域皆崩！」
……
星空中。
金陽尊者雙瞳化作熾白，再無眼黑。他緩緩抬臂，五指張開。
「九陽歸墟——第一式。」
「熔星指。」
一指點出。
沒有光華，沒有熱浪。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暗金色細線，自指尖迸射，沿途空間無聲湮滅，留下筆直的虛無通道，直刺陸軒眉心！
陸軒眼神一凝。
寂道劍橫斬。
灰濛濛劍氣如匹練掃出，與暗金細線凌空相撞。
嗤——
沒有巨響。兩股力量相互侵蝕，碰撞處炸開無數黑色裂隙，吞噬周遭星骸。劍氣與指力僵持一瞬，同時崩散！
但第二指已至。
「焚宙。」
金陽尊者雙指併攏，虛空一划。
嗡！
一道萬丈寬的金紅火河憑空浮現，河中流淌的不是火焰，是液化的大日法則！火河奔騰，所過之處星辰殘骸直接汽化，連空間都被燒融，露出後方混沌亂流！
陸軒不退反進。
一步踏出，身影化作七十二道劍光殘影，迎著火河逆沖而上。每一道殘影皆斬一劍，七十二道灰色劍芒交織成網，切入火河核心。
劍網與火河對撼！
轟轟轟轟——！
星空炸開連環爆鳴。劍芒撕裂火河，金紅漿流四濺，將遠處一片小行星帶點燃成漫天火雨。陸軒真身自殘影中閃現，寂道劍豎劈而下。
「寂道·斷流。」
灰色劍氣縱貫而出，斬向金陽尊者本體。
金陽尊者冷哼，不閃不避，右拳握攏，拳鋒燃起熾白焰核。
「曜核拳。」
一拳轟出。
拳罡凝如實質，內蘊一顆微型恆星坍縮之力，與劍氣正面硬撼！
砰——！
撞擊處炸開一輪熾白光球，瞬息膨脹千里，吞噬無數星骸。光球中金灰二色瘋狂對沖，湮滅波紋橫掃八方！
太平閣內驚呼四起。
「他竟硬接曜核拳？！那一拳足以轟穿大界壁壘！」
「陸軒的劍氣……連恆星坍縮之力都能斬開？！」
「不對！你們看金陽尊者的手！」
……
光球消散。
金陽尊者拳甲崩裂一道細痕，金色血液滲出。他面色陰沉，甩手震碎殘甲，新生的琉璃戰甲瞬息覆蓋。
「好劍。」他漠然道，「可惜，劍好，人終將死。」
他雙掌合十，身後浮現九輪旋轉日冕。
「九陽歸墟——第二式。」
「日冕風暴。」
九輪日冕轟然炸開，化作億萬道金紅光絲，每一道皆蘊含焚星之力，鋪天蓋地罩向陸軒！光絲過處，空間被切割成無數碎塊，整片星域仿佛墜入熔爐地獄！
陸軒劍勢一變。
寂道劍在身前劃圓，灰色劍圈層層盪開。
「寂·圓斬。」
劍圈與光絲海碰撞，嗤嗤聲密如急雨。光絲觸劍即滅，但數量太多，前赴後繼，劍圈被逼得不斷收縮。陸軒身影在劍圈中心模糊，驟然分化三十六道劍光，向外突刺！
每道劍光皆斬出「斷流」劍氣，強行撕開光絲包圍。
但金陽尊者已至頭頂。
「太慢了。」
他右腿高抬，如戰斧劈落。
「大日斬星腳。」
腿刃化作萬丈金光巨刃，攜斬裂星辰之勢，劈向陸軒天靈！
陸軒舉劍格擋。
劍腿相擊！
鐺——！！！
金屬炸鳴響徹星空。恐怖力道壓得陸軒身形下墜，腳下虛空塌陷成黑洞。他握劍的手虎口崩裂，血珠飛濺，卻眼神沉靜，左手並指抹過劍身。
「寂道·歸無。」
透明劍氣遁入虛空。
金陽尊者警兆驟生，左拳猛砸身側。
砰！
劍氣被震出，卻爆散為萬千劍意細絲，纏繞其左腿。細絲侵蝕，金焰黯淡，琉璃戰甲竟被蝕出斑駁灰痕！
「滾！」
金陽尊者怒喝，右腿連環踢出七擊，每一擊皆化金光巨刃，封鎖陸軒所有退路。
陸軒劍光如龍，連斬七劍。
劍刃與腿刃瘋狂交擊，火星如恆星爆閃，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毀滅波紋。兩人身影在星空中交錯閃爍，所過之處星辰殘骸盡化齏粉！
太平閣內已亂。
「他的劍意竟能侵蝕永曜之軀？！那是什麼法則？！」
「金陽尊者連續強攻，竟拿他不下！」
「此子必須死！今日若逃，百年後誰人能制？！」
「快看！金陽要用第三式了！」
……
星空中。
金陽尊者久攻無功，眼中熾白更盛。他暴退萬里，雙手結印，身後九顆已黯淡的恆星虛影竟再度亮起——不，是燃燒！
他在焚燒恆星本源！
「九陽歸墟——第三式。」
「諸星寂滅炮。」
九顆恆星虛影匯聚胸前，坍縮成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紅光球。光球表面裂紋密布，內里蘊藏著足以抹除一片星域的毀滅能量。
他托球，推出。
光球無聲射出。
初始緩慢，瞬息加速至超光速，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解，連光線都被吞噬，留下一道絕對的黑暗軌跡！
陸軒瞳孔收縮。
這一擊，避無可避。
他寂道劍豎立眉心，全身劍意沸騰，灰色紋路自劍身蔓延至手臂。劍鋒震顫，發出低沉嗡鳴。
斬。
「寂道——」
「永眠。」
灰線再現。
與光球迎面撞上。
沒有聲音。沒有爆炸。只有一片絕對的虛無在碰撞點蔓延。灰線與暗紅光球相互吞噬、湮滅，萬里星空化作混沌，一切物質、能量、法則盡歸死寂。
僵持。
三息。
五息。
轟隆——！！！
混沌炸開！灰線與光球同時崩散，毀滅洪流倒卷，將兩人同時掀飛！
陸軒撞碎三顆漂浮星骸，口溢鮮血，持劍半跪。
金陽尊者亦倒飛千里，永曜之軀裂紋密布，肩頭微型太陽徹底熄滅。他喘息粗重，眼中卻露出猙獰笑意。
「好……好！陸軒，你竟能接下三式！」
他抹去嘴角金血，氣息再度攀升。
「但九陽歸墟，共有九式。」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
「地獄。」
他雙臂張開，身後星空扭曲，九道漆黑裂縫撕開，裂縫中伸出九條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鎖鏈。鎖鏈盡頭，各拴著一顆被煉化的死星核心！
「第四式——」
「九星縛神鏈。」
鎖鏈橫空，如九條太古火蟒，封天鎖地，朝陸軒絞殺而去！
陸軒拭去血跡，起身。
寂道劍嗡鳴更急。
他眼中，灰意瀰漫。
戰鬥，遠未結束。
太平閣觀星台。
死寂。
所有強者瞪大雙眼，盯著玄光鏡中那九條橫貫星空的火焰鎖鏈，喉嚨發乾。
「九星縛神鏈……他以死星核心為材，煉成法則之鏈？！」
「此鏈一出，可縛神明！陸軒如何擋？！」
「他剛才那式『永眠』已耗力甚巨，恐怕……」
話音未落。
鏡中陸軒動了。
他不退不避，迎著鎖鏈之海，一步踏出。
劍起。
「寂道——」
「萬滅。」
一劍斬出。
不是一道劍氣。
是萬道。
灰濛濛劍芒如暴雨傾盆，每一道皆細如髮絲，卻鋒銳到斬斷法則。劍雨與鎖鏈之海碰撞，星空炸開無數金灰光斑，鎖鏈崩斷聲、劍芒碎裂聲交織成毀滅交響！
一條鎖鏈突破劍雨，纏向陸軒左臂。
陸軒反手一劍。
「斷流。」
鎖鏈應聲而斷，斷口處金焰瞬息熄滅。但更多鎖鏈纏繞而來，封死四方。陸軒身影在鎖鏈網中閃爍，劍光縱橫，每一次斬擊皆精準斬在鎖鏈節點。
嗤！嗤！嗤——！
鎖鏈不斷崩斷，又不斷再生。金陽尊者立於遠處，雙手控鏈，面色冰冷。
「掙扎吧。」
「此鏈無窮無盡，你斬得完嗎？」
陸軒不答。
他劍勢再變，寂道劍在身前劃出九道灰色圓弧。
「寂·九環。」
九道劍環擴散，觸及鎖鏈，鎖鏈驟然僵直，表面金焰如遇天敵，瘋狂倒退。劍環過處，鎖鏈寸寸化為灰白，失去活性，崩散為宇宙塵埃。
金陽尊者眼神一厲。
「破我縛神鏈？那便試試第五式！」
他雙掌猛然拍合。
九道裂縫中，死星核心轟然爆開，化作九顆漆黑如墨的能量球，球體表面流淌著熔岩般的金紋。
「九星爆。」
去！
九顆黑球化作流光，從不同方位射向陸軒，軌跡刁鑽，封死一切閃避空間。
陸軒深吸一口氣。
寂道劍插落虛空。
劍尖觸處，灰色漣漪盪開。
「寂道·歸墟。」
漣漪所過，萬物寂滅。
第一顆黑球撞入漣漪，無聲瓦解。
第二顆、第三顆接連湮滅。
但第四顆突破漣漪，直逼面門！
陸軒拔劍橫斬。
劍與球撞！
轟——！！！
黑球炸開，毀滅能量將他吞沒。金焰翻騰中，陸軒倒飛而出，衣衫破碎，胸前一道焦黑傷痕深可見骨。
他尚未穩住身形，第五顆、第六顆黑球已至！
避無可避。
金陽尊者嘴角金血未乾，眼中殺意卻已凝如實質。他雙臂平伸，身後九顆恆星虛影瘋狂旋轉，光柱灌體，永曜之軀裂紋彌合，光芒暴漲！
「陸軒。」他聲音低沉，如星辰摩擦，「能逼我動用此式，你當瞑目。」
轟——
九顆恆星虛影驟然黯淡，所有精華盡數沒入他體內。他周身金焰沸騰，空間寸寸龜裂，一股遠超先前的毀滅氣息，席捲百萬里星域！
太平閣，觀星台。
「那、那是什麼？！」紫袍長老駭然起身，玄光鏡劇烈震顫。
「九星連珠……他在抽取真實恆星本源！」白髮尊者聲音發顫，「此術已涉禁忌！金陽瘋了！」
「氣息還在攀升……他已觸摸到那一境的門檻？！」
「陸軒完了！此式一出，星域皆崩！」
……
星空中。
金陽尊者雙瞳化作熾白，再無眼黑。他緩緩抬臂，五指張開。
「九陽歸墟——第一式。」
「熔星指。」
一指點出。
沒有光華，沒有熱浪。只有一道凝練到極致的暗金色細線，自指尖迸射，沿途空間無聲湮滅，留下筆直的虛無通道，直刺陸軒眉心！
陸軒眼神一凝。
寂道劍橫斬。
灰濛濛劍氣如匹練掃出，與暗金細線凌空相撞。
嗤——
沒有巨響。兩股力量相互侵蝕，碰撞處炸開無數黑色裂隙，吞噬周遭星骸。劍氣與指力僵持一瞬，同時崩散！
但第二指已至。
「焚宙。」
金陽尊者雙指併攏，虛空一划。
嗡！
一道萬丈寬的金紅火河憑空浮現，河中流淌的不是火焰，是液化的大日法則！火河奔騰，所過之處星辰殘骸直接汽化，連空間都被燒融，露出後方混沌亂流！
陸軒不退反進。
一步踏出，身影化作七十二道劍光殘影，迎著火河逆沖而上。每一道殘影皆斬一劍，七十二道灰色劍芒交織成網，切入火河核心。
劍網與火河對撼！
轟轟轟轟——！
星空炸開連環爆鳴。劍芒撕裂火河，金紅漿流四濺，將遠處一片小行星帶點燃成漫天火雨。陸軒真身自殘影中閃現，寂道劍豎劈而下。
「寂道·斷流。」
灰色劍氣縱貫而出，斬向金陽尊者本體。
金陽尊者冷哼，不閃不避，右拳握攏，拳鋒燃起熾白焰核。
「曜核拳。」
一拳轟出。
拳罡凝如實質，內蘊一顆微型恆星坍縮之力，與劍氣正面硬撼！
砰——！
撞擊處炸開一輪熾白光球，瞬息膨脹千里，吞噬無數星骸。光球中金灰二色瘋狂對沖，湮滅波紋橫掃八方！
太平閣內驚呼四起。
「他竟硬接曜核拳？！那一拳足以轟穿大界壁壘！」
「陸軒的劍氣……連恆星坍縮之力都能斬開？！」
「不對！你們看金陽尊者的手！」
……
光球消散。
金陽尊者拳甲崩裂一道細痕，金色血液滲出。他面色陰沉，甩手震碎殘甲，新生的琉璃戰甲瞬息覆蓋。
「好劍。」他漠然道，「可惜，劍好，人終將死。」
他雙掌合十，身後浮現九輪旋轉日冕。
「九陽歸墟——第二式。」
「日冕風暴。」
九輪日冕轟然炸開，化作億萬道金紅光絲，每一道皆蘊含焚星之力，鋪天蓋地罩向陸軒！光絲過處，空間被切割成無數碎塊，整片星域仿佛墜入熔爐地獄！
陸軒劍勢一變。
寂道劍在身前劃圓，灰色劍圈層層盪開。
「寂·圓斬。」
劍圈與光絲海碰撞，嗤嗤聲密如急雨。光絲觸劍即滅，但數量太多，前赴後繼，劍圈被逼得不斷收縮。陸軒身影在劍圈中心模糊，驟然分化三十六道劍光，向外突刺！
每道劍光皆斬出「斷流」劍氣，強行撕開光絲包圍。
但金陽尊者已至頭頂。
「太慢了。」
他右腿高抬，如戰斧劈落。
「大日斬星腳。」
腿刃化作萬丈金光巨刃，攜斬裂星辰之勢，劈向陸軒天靈！
陸軒舉劍格擋。
劍腿相擊！
鐺——！！！
金屬炸鳴響徹星空。恐怖力道壓得陸軒身形下墜，腳下虛空塌陷成黑洞。他握劍的手虎口崩裂，血珠飛濺，卻眼神沉靜，左手並指抹過劍身。
「寂道·歸無。」
透明劍氣遁入虛空。
金陽尊者警兆驟生，左拳猛砸身側。
砰！
劍氣被震出，卻爆散為萬千劍意細絲，纏繞其左腿。細絲侵蝕，金焰黯淡，琉璃戰甲竟被蝕出斑駁灰痕！
「滾！」
金陽尊者怒喝，右腿連環踢出七擊，每一擊皆化金光巨刃，封鎖陸軒所有退路。
陸軒劍光如龍，連斬七劍。
劍刃與腿刃瘋狂交擊，火星如恆星爆閃，每一次碰撞都炸開一圈毀滅波紋。兩人身影在星空中交錯閃爍，所過之處星辰殘骸盡化齏粉！
太平閣內已亂。
「他的劍意竟能侵蝕永曜之軀？！那是什麼法則？！」
「金陽尊者連續強攻，竟拿他不下！」
「此子必須死！今日若逃，百年後誰人能制？！」
「快看！金陽要用第三式了！」
……
星空中。
金陽尊者久攻無功，眼中熾白更盛。他暴退萬里，雙手結印，身後九顆已黯淡的恆星虛影竟再度亮起——不，是燃燒！
他在焚燒恆星本源！
「九陽歸墟——第三式。」
「諸星寂滅炮。」
九顆恆星虛影匯聚胸前，坍縮成一顆拳頭大小的暗紅光球。光球表面裂紋密布，內里蘊藏著足以抹除一片星域的毀滅能量。
他托球，推出。
光球無聲射出。
初始緩慢，瞬息加速至超光速，所過之處空間寸寸崩解，連光線都被吞噬，留下一道絕對的黑暗軌跡！
陸軒瞳孔收縮。
這一擊，避無可避。
他寂道劍豎立眉心，全身劍意沸騰，灰色紋路自劍身蔓延至手臂。劍鋒震顫，發出低沉嗡鳴。
斬。
「寂道——」
「永眠。」
灰線再現。
與光球迎面撞上。
沒有聲音。沒有爆炸。只有一片絕對的虛無在碰撞點蔓延。灰線與暗紅光球相互吞噬、湮滅，萬里星空化作混沌，一切物質、能量、法則盡歸死寂。
僵持。
三息。
五息。
轟隆——！！！
混沌炸開！灰線與光球同時崩散，毀滅洪流倒卷，將兩人同時掀飛！
陸軒撞碎三顆漂浮星骸，口溢鮮血，持劍半跪。
金陽尊者亦倒飛千里，永曜之軀裂紋密布，肩頭微型太陽徹底熄滅。他喘息粗重，眼中卻露出猙獰笑意。
「好……好！陸軒，你竟能接下三式！」
他抹去嘴角金血，氣息再度攀升。
「但九陽歸墟，共有九式。」
「接下來，才是真正的——」
「地獄。」
他雙臂張開，身後星空扭曲，九道漆黑裂縫撕開，裂縫中伸出九條燃燒著金色火焰的鎖鏈。鎖鏈盡頭，各拴著一顆被煉化的死星核心！
「第四式——」
「九星縛神鏈。」
鎖鏈橫空，如九條太古火蟒，封天鎖地，朝陸軒絞殺而去！
陸軒拭去血跡，起身。
寂道劍嗡鳴更急。
他眼中，灰意瀰漫。
戰鬥，遠未結束。
太平閣觀星台。
死寂。
所有強者瞪大雙眼，盯著玄光鏡中那九條橫貫星空的火焰鎖鏈，喉嚨發乾。
「九星縛神鏈……他以死星核心為材，煉成法則之鏈？！」
「此鏈一出，可縛神明！陸軒如何擋？！」
「他剛才那式『永眠』已耗力甚巨，恐怕……」
話音未落。
鏡中陸軒動了。
他不退不避，迎著鎖鏈之海，一步踏出。
劍起。
「寂道——」
「萬滅。」
一劍斬出。
不是一道劍氣。
是萬道。
灰濛濛劍芒如暴雨傾盆，每一道皆細如髮絲，卻鋒銳到斬斷法則。劍雨與鎖鏈之海碰撞，星空炸開無數金灰光斑，鎖鏈崩斷聲、劍芒碎裂聲交織成毀滅交響！
一條鎖鏈突破劍雨，纏向陸軒左臂。
陸軒反手一劍。
「斷流。」
鎖鏈應聲而斷，斷口處金焰瞬息熄滅。但更多鎖鏈纏繞而來，封死四方。陸軒身影在鎖鏈網中閃爍，劍光縱橫，每一次斬擊皆精準斬在鎖鏈節點。
嗤！嗤！嗤——！
鎖鏈不斷崩斷，又不斷再生。金陽尊者立於遠處，雙手控鏈，面色冰冷。
「掙扎吧。」
「此鏈無窮無盡，你斬得完嗎？」
陸軒不答。
他劍勢再變，寂道劍在身前劃出九道灰色圓弧。
「寂·九環。」
九道劍環擴散，觸及鎖鏈，鎖鏈驟然僵直，表面金焰如遇天敵，瘋狂倒退。劍環過處，鎖鏈寸寸化為灰白，失去活性，崩散為宇宙塵埃。
金陽尊者眼神一厲。
「破我縛神鏈？那便試試第五式！」
他雙掌猛然拍合。
九道裂縫中，死星核心轟然爆開，化作九顆漆黑如墨的能量球，球體表面流淌著熔岩般的金紋。
「九星爆。」
去！
九顆黑球化作流光，從不同方位射向陸軒，軌跡刁鑽，封死一切閃避空間。
陸軒深吸一口氣。
寂道劍插落虛空。
劍尖觸處，灰色漣漪盪開。
「寂道·歸墟。」
漣漪所過，萬物寂滅。
第一顆黑球撞入漣漪，無聲瓦解。
第二顆、第三顆接連湮滅。
但第四顆突破漣漪，直逼面門！
陸軒拔劍橫斬。
劍與球撞！
轟——！！！
黑球炸開，毀滅能量將他吞沒。金焰翻騰中，陸軒倒飛而出，衣衫破碎，胸前一道焦黑傷痕深可見骨。
他尚未穩住身形，第五顆、第六顆黑球已至！
避無可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