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6章：這就是實力
唰！
金陽尊者右肩金血狂涌，但他眼中金焰卻驟然炸裂！
「陸軒！」
怒吼震碎萬里虛空，他雙掌猛地朝天一撕！
「大日裂宇！」
轟隆——！
星空深處，九輪直徑萬丈的赤金大日驟然浮現！每一輪都通體流淌液態真火，表面燃燒著焚滅法則的符文，內部似有恆星在瘋狂坍縮！
「九日齊出！」百萬里外觀戰的一名頂級強者駭然尖叫，「金陽太上動真格了！」
「這九日並非虛影！是尊者以大日之力凝聚的真實星體！」黑袍長老神魂劇顫，「每一輪都蘊含焚滅星辰之威！」
九日同時墜落！
軌跡封鎖十萬里星空，光熱疊加，溫度瞬間暴漲千倍！附近漂浮的隕石帶瞬間氣化，化作熾白蒸汽！
陸軒抬頭。
斬！
寂道劍抬起，一劍橫掃！
灰色劍光僅百丈長，凝練如絲，無聲撕裂空間，直刺首輪大日！
鐺！
劍光刺入日核，真火炸裂！大日劇顫，表面炸開蛛網裂痕！
「一劍撼大日？！」白袍老嫗失聲，「他的劍光究竟何等鋒利？！」
陸軒身形未停。
第二步踏出，劍光分化！
唰唰唰！
八道灰色劍光同時迸射，精準刺向其餘八輪大日！
鐺鐺鐺鐺——！！！
八聲連爆！大日齊顫，真火如九座火山同時噴發！
萬里星空化為赤金火海，光熱衝擊波橫掃八方！
太平閣飛舟瘋狂倒退，防護罩明滅不定。
「九劍破九日！這怎麼可能！」一名頂級強者嘶吼，「那劍光看似普通，為何能刺穿大日核心？！」
「不對！你們看！劍光刺入的並非日核最堅硬的區域，而是『結構薄弱點』！」一位精通星象的長老驚駭道，「他對大日結構的理解，竟比金陽尊者本人還深？！」
九輪大日同時崩碎！
化作漫天赤金光雨，灑落星空。
陸軒持劍而立，灰袍獵獵。
「大日裂宇……不過如此。」
「狂妄！」
金陽尊者眼中金焰徹底沸騰。
他不再保留，雙臂猛震，周身毛孔同時迸發赤金神輝！
「大日真身——開！」
轟！
他整個人化為一道純粹的光！
通體赤金透明，內部流淌著恆星誕生與寂滅的全過程，散發開天闢地般的原始氣息！
身高暴漲至萬丈，每一步踏出，星空都在震顫！
「大日真身！尊者燃燒本源，化身恆星！」黑袍長老尖叫，「這是搏命之姿！」
「真身狀態下，尊者每一擊都蘊含恆星偉力！但消耗極大，最多維持百息！」白袍老嫗面色慘白。
金陽尊者俯視陸軒，聲音如億萬洪鐘齊鳴：
「接我一拳！」
右拳轟出！
沒有花哨，沒有技巧。
只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拳鋒所過，空間無聲湮滅，留下一道永恆的漆黑軌跡！拳風未至，陸軒周身星空已經開始扭曲、塌陷！
陸軒瞳孔微縮。
斬！
寂道劍抬起，一劍斬向拳鋒！
不是硬擋。
而是斜斬！
灰色劍光如針尖刺入拳鋒側面，並非對抗，而是「引導」！
嗤！
劍光擦過拳鋒，竟將拳勢帶偏三分！
轟！
拳鋒擦著陸軒身側轟過，砸入後方一片隕星帶！
數十顆直徑千里的隕星瞬間氣化，連爆炸都來不及發生！
「拳勢被帶偏了？！」一名頂級強者瞪眼，「他用劍光改變了尊者拳頭的軌跡？！」
「這需要對力量運轉理解到何等境界？！」有長老失魂落魄。
金陽尊者毫不停歇。
左拳再轟！
右拳連擊！
雙拳如雨，每一拳都簡單直接，卻蘊含恆星崩塌般的毀滅之力！
轟轟轟轟——！！！
星空被打出無數漆黑窟窿，混沌亂流從窟窿中倒灌而出！
陸軒身形如電，在拳影中穿梭。
斬！斬！斬！
劍光如絲，每一劍都不與拳鋒正面對抗，而是精準刺向拳勢最脆弱的「節點」，或是「借力打力」，或是「引偏軌跡」！
鐺鐺鐺鐺——！！！
劍光與拳鋒碰撞的火星如銀河傾瀉，每一顆火星都能焚滅化神！
「這……這不是戰鬥！這是在解構尊者的拳法！」一位專精體術的峰主駭然，「陸軒的每一劍，都刺在拳法運轉的『關節』上！」
「他在用劍光剖析大日真身的發力方式！」黑袍長老聲音嘶啞。
三百拳！
金陽尊者連轟三百拳，竟無一拳真正擊中陸軒！
反倒是自身拳勢被劍光攪得逐漸紊亂，大日真身的赤金光芒黯淡了一分。
「夠了！」
金陽尊者暴喝，雙拳猛地合握！
「大日九重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九道赤金光環以他為中心驟然炸開！每一道光環都蘊含不同的焚滅法則——第一環焚物質，第二環焚能量，第三環焚法則，第四環焚空間，第五環焚時間，第六環焚因果，第七環焚命運，第八環焚存在，第九環焚虛無！
九環疊加，覆蓋十萬里！
這是無差別攻擊，沒有任何技巧，純粹以力碾壓！
「九重焚滅！觸及必死！」一名頂級強者神魂欲裂，「快退！再退百萬里！」
飛舟瘋狂逃竄。
陸軒終於不再閃避。
他站定，雙手握劍。
寂道劍抬起，劍身灰芒內斂，凝於劍尖一點。
然後——
斬！
一劍豎劈！
灰色劍光僅十丈長，凝練到極致，鋒利到極致！
劍光斬入第一道光環。
嗤！
光環炸裂！
第二環、第三環、第四環……劍光如熱刀切黃油，連破八環！
第九環——焚虛無之環，劍光終於稍滯！
但陸軒眼中灰芒炸裂。
「破！」
劍光驟然暴漲，化作千丈劍柱，悍然斬碎第九環！
九環盡碎！
金陽尊者大日真身劇顫，赤金光芒黯淡三成！
「九重焚滅……被一劍斬了？！」白袍老嫗尖嘯，「那劍光到底什麼來歷？！連『焚虛無』都能斬？！」
「這不是斬！是『否定』！」一位研究上古道經的老古董顫聲道，「他的劍光，否定了九重焚滅的『存在』本身！」
金陽尊者盯著陸軒，沉默三息。
隨即，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陸軒！」
笑聲中，他雙掌虛合，大日真身開始瘋狂坍縮！
「既如此，便讓你見識一下，本尊閉關萬年所創的終式——」
「大日歸墟！」
轟隆——！
星空深處，億萬星辰光芒驟然黯淡！
所有光線、能量、法則，都朝著金陽尊者掌心瘋狂匯聚！
一顆「歸墟奇點」緩緩凝聚。
僅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星辰寂滅、界面崩碎、宇宙歸墟的景象，內部似有億萬萬界在同時走向終結。
奇點旋轉，散發終結一切、回歸虛無的終極氣息。
「歸墟奇點……模擬宇宙終末之景！」一名頂級強者幾乎窒息，「我曾見古籍記載，上古有絕世大能以此術，將一方星域徹底歸零！」
「觸及則一切存在痕跡被抹去！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黑袍長老神魂凍結。
奇點緩緩飄向陸軒。
慢。
卻鎖死了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線上的陸軒。
無處可逃。
陸軒抬頭。
看著那顆歸墟奇點。
寂道劍抬起。
劍身灰芒流轉，平靜如初。
他未退。
斬！
第一劍斬出！
灰色劍光僅十丈長，凝練如絲，直刺奇點核心！
叮。
劍尖刺中奇點表面。
奇點劇顫，內部歸墟景象驟亂！
劍光黯淡一分。
奇點反衝，歸墟之力爆發，化作億萬道漆黑射線，每一道皆蘊含「抹去存在」的法則，轟向劍光！
劍光被震退百丈！
陸軒眼中灰芒炸裂。
「劍光——燃盡！」
體內劍魂本源瘋狂燃燒，化作灰色火焰包裹全身，順手臂湧入寂道劍！
劍身灰芒暴漲，劍尖光芒如超新星爆發！
再斬！
灰色劍光驟然膨脹，化作萬丈劍柱，悍然撞向歸墟奇點！
鐺——————！！！
無法形容的撞擊聲！
劍柱與奇點對撞，漆黑與灰芒瘋狂對沖、湮滅、爆炸！
十萬里星空徹底崩碎，化為混沌海洋，無數空間裂痕如蛛網蔓延！
太平閣飛舟被衝擊波掀飛千萬里，防護罩炸裂大半，舟內眾人七竅噴血！
「星海……碎了！」有弟子崩潰大哭。
「這就是尊者級的戰鬥嗎？！僅僅是餘波，就足以滅殺我等千百次！」白袍老嫗面無人色。
光芒持續二十息。
緩緩散去。
混沌中央。
歸墟奇點懸停，表面炸開五道裂痕，內部歸墟景象崩碎三成。
萬丈劍柱徹底崩碎，化作光點消散。
陸軒倒飛百萬里，砸穿三顆隕星，才勉強穩住身形。
胸前一道傷口貫穿，鮮血狂噴，劍魂本源損耗六成。
但他以劍拄空，強行站起。
抬頭，咧嘴，血齒焦黑：
「大日歸墟……不過如此。」
金陽尊者大日真身已碎，恢復人形。
金袍盡碎，渾身三百道劍痕深可見骨，金色血液如瀑布灑落，觸及混沌即焚起金焰。
他氣息驟降五成，面色慘白如紙。
但眼中金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劍光燃盡……竟能傷我歸墟奇點……」
他緩緩抬手，掌心再度裂開。
「但本尊……還有最後一式。」
一名頂級強者在飛舟上尖叫：「尊者！不可再動用本源了！」
金陽尊者充耳不聞。
他盯著陸軒，一字一頓：
「這一式，無名。」
「是本尊觀恆星誕生、燃燒、寂滅、歸墟全過程，歷時萬年，所悟出的『最終答案』。」
「從未施展過。」
「今日，便以你試招。」
金陽尊者右肩金血狂涌，但他眼中金焰卻驟然炸裂！
「陸軒！」
怒吼震碎萬里虛空，他雙掌猛地朝天一撕！
「大日裂宇！」
轟隆——！
星空深處，九輪直徑萬丈的赤金大日驟然浮現！每一輪都通體流淌液態真火，表面燃燒著焚滅法則的符文，內部似有恆星在瘋狂坍縮！
「九日齊出！」百萬里外觀戰的一名頂級強者駭然尖叫，「金陽太上動真格了！」
「這九日並非虛影！是尊者以大日之力凝聚的真實星體！」黑袍長老神魂劇顫，「每一輪都蘊含焚滅星辰之威！」
九日同時墜落！
軌跡封鎖十萬里星空，光熱疊加，溫度瞬間暴漲千倍！附近漂浮的隕石帶瞬間氣化，化作熾白蒸汽！
陸軒抬頭。
斬！
寂道劍抬起，一劍橫掃！
灰色劍光僅百丈長，凝練如絲，無聲撕裂空間，直刺首輪大日！
鐺！
劍光刺入日核，真火炸裂！大日劇顫，表面炸開蛛網裂痕！
「一劍撼大日？！」白袍老嫗失聲，「他的劍光究竟何等鋒利？！」
陸軒身形未停。
第二步踏出，劍光分化！
唰唰唰！
八道灰色劍光同時迸射，精準刺向其餘八輪大日！
鐺鐺鐺鐺——！！！
八聲連爆！大日齊顫，真火如九座火山同時噴發！
萬里星空化為赤金火海，光熱衝擊波橫掃八方！
太平閣飛舟瘋狂倒退，防護罩明滅不定。
「九劍破九日！這怎麼可能！」一名頂級強者嘶吼，「那劍光看似普通，為何能刺穿大日核心？！」
「不對！你們看！劍光刺入的並非日核最堅硬的區域，而是『結構薄弱點』！」一位精通星象的長老驚駭道，「他對大日結構的理解，竟比金陽尊者本人還深？！」
九輪大日同時崩碎！
化作漫天赤金光雨，灑落星空。
陸軒持劍而立，灰袍獵獵。
「大日裂宇……不過如此。」
「狂妄！」
金陽尊者眼中金焰徹底沸騰。
他不再保留，雙臂猛震，周身毛孔同時迸發赤金神輝！
「大日真身——開！」
轟！
他整個人化為一道純粹的光！
通體赤金透明，內部流淌著恆星誕生與寂滅的全過程，散發開天闢地般的原始氣息！
身高暴漲至萬丈，每一步踏出，星空都在震顫！
「大日真身！尊者燃燒本源，化身恆星！」黑袍長老尖叫，「這是搏命之姿！」
「真身狀態下，尊者每一擊都蘊含恆星偉力！但消耗極大，最多維持百息！」白袍老嫗面色慘白。
金陽尊者俯視陸軒，聲音如億萬洪鐘齊鳴：
「接我一拳！」
右拳轟出！
沒有花哨，沒有技巧。
只是純粹的力量碾壓！
拳鋒所過，空間無聲湮滅，留下一道永恆的漆黑軌跡！拳風未至，陸軒周身星空已經開始扭曲、塌陷！
陸軒瞳孔微縮。
斬！
寂道劍抬起，一劍斬向拳鋒！
不是硬擋。
而是斜斬！
灰色劍光如針尖刺入拳鋒側面，並非對抗，而是「引導」！
嗤！
劍光擦過拳鋒，竟將拳勢帶偏三分！
轟！
拳鋒擦著陸軒身側轟過，砸入後方一片隕星帶！
數十顆直徑千里的隕星瞬間氣化，連爆炸都來不及發生！
「拳勢被帶偏了？！」一名頂級強者瞪眼，「他用劍光改變了尊者拳頭的軌跡？！」
「這需要對力量運轉理解到何等境界？！」有長老失魂落魄。
金陽尊者毫不停歇。
左拳再轟！
右拳連擊！
雙拳如雨，每一拳都簡單直接，卻蘊含恆星崩塌般的毀滅之力！
轟轟轟轟——！！！
星空被打出無數漆黑窟窿，混沌亂流從窟窿中倒灌而出！
陸軒身形如電，在拳影中穿梭。
斬！斬！斬！
劍光如絲，每一劍都不與拳鋒正面對抗，而是精準刺向拳勢最脆弱的「節點」，或是「借力打力」，或是「引偏軌跡」！
鐺鐺鐺鐺——！！！
劍光與拳鋒碰撞的火星如銀河傾瀉，每一顆火星都能焚滅化神！
「這……這不是戰鬥！這是在解構尊者的拳法！」一位專精體術的峰主駭然，「陸軒的每一劍，都刺在拳法運轉的『關節』上！」
「他在用劍光剖析大日真身的發力方式！」黑袍長老聲音嘶啞。
三百拳！
金陽尊者連轟三百拳，竟無一拳真正擊中陸軒！
反倒是自身拳勢被劍光攪得逐漸紊亂，大日真身的赤金光芒黯淡了一分。
「夠了！」
金陽尊者暴喝，雙拳猛地合握！
「大日九重爆！」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
九道赤金光環以他為中心驟然炸開！每一道光環都蘊含不同的焚滅法則——第一環焚物質，第二環焚能量，第三環焚法則，第四環焚空間，第五環焚時間，第六環焚因果，第七環焚命運，第八環焚存在，第九環焚虛無！
九環疊加，覆蓋十萬里！
這是無差別攻擊，沒有任何技巧，純粹以力碾壓！
「九重焚滅！觸及必死！」一名頂級強者神魂欲裂，「快退！再退百萬里！」
飛舟瘋狂逃竄。
陸軒終於不再閃避。
他站定，雙手握劍。
寂道劍抬起，劍身灰芒內斂，凝於劍尖一點。
然後——
斬！
一劍豎劈！
灰色劍光僅十丈長，凝練到極致，鋒利到極致！
劍光斬入第一道光環。
嗤！
光環炸裂！
第二環、第三環、第四環……劍光如熱刀切黃油，連破八環！
第九環——焚虛無之環，劍光終於稍滯！
但陸軒眼中灰芒炸裂。
「破！」
劍光驟然暴漲，化作千丈劍柱，悍然斬碎第九環！
九環盡碎！
金陽尊者大日真身劇顫，赤金光芒黯淡三成！
「九重焚滅……被一劍斬了？！」白袍老嫗尖嘯，「那劍光到底什麼來歷？！連『焚虛無』都能斬？！」
「這不是斬！是『否定』！」一位研究上古道經的老古董顫聲道，「他的劍光，否定了九重焚滅的『存在』本身！」
金陽尊者盯著陸軒，沉默三息。
隨即，仰天長笑！
「哈哈哈哈！好！好一個陸軒！」
笑聲中，他雙掌虛合，大日真身開始瘋狂坍縮！
「既如此，便讓你見識一下，本尊閉關萬年所創的終式——」
「大日歸墟！」
轟隆——！
星空深處，億萬星辰光芒驟然黯淡！
所有光線、能量、法則，都朝著金陽尊者掌心瘋狂匯聚！
一顆「歸墟奇點」緩緩凝聚。
僅有拳頭大小，通體漆黑，表面流淌著星辰寂滅、界面崩碎、宇宙歸墟的景象，內部似有億萬萬界在同時走向終結。
奇點旋轉，散發終結一切、回歸虛無的終極氣息。
「歸墟奇點……模擬宇宙終末之景！」一名頂級強者幾乎窒息，「我曾見古籍記載，上古有絕世大能以此術，將一方星域徹底歸零！」
「觸及則一切存在痕跡被抹去！連轉世輪迴的機會都沒有！」黑袍長老神魂凍結。
奇點緩緩飄向陸軒。
慢。
卻鎖死了過去、現在、未來，所有時間線上的陸軒。
無處可逃。
陸軒抬頭。
看著那顆歸墟奇點。
寂道劍抬起。
劍身灰芒流轉，平靜如初。
他未退。
斬！
第一劍斬出！
灰色劍光僅十丈長，凝練如絲，直刺奇點核心！
叮。
劍尖刺中奇點表面。
奇點劇顫，內部歸墟景象驟亂！
劍光黯淡一分。
奇點反衝，歸墟之力爆發，化作億萬道漆黑射線，每一道皆蘊含「抹去存在」的法則，轟向劍光！
劍光被震退百丈！
陸軒眼中灰芒炸裂。
「劍光——燃盡！」
體內劍魂本源瘋狂燃燒，化作灰色火焰包裹全身，順手臂湧入寂道劍！
劍身灰芒暴漲，劍尖光芒如超新星爆發！
再斬！
灰色劍光驟然膨脹，化作萬丈劍柱，悍然撞向歸墟奇點！
鐺——————！！！
無法形容的撞擊聲！
劍柱與奇點對撞，漆黑與灰芒瘋狂對沖、湮滅、爆炸！
十萬里星空徹底崩碎，化為混沌海洋，無數空間裂痕如蛛網蔓延！
太平閣飛舟被衝擊波掀飛千萬里，防護罩炸裂大半，舟內眾人七竅噴血！
「星海……碎了！」有弟子崩潰大哭。
「這就是尊者級的戰鬥嗎？！僅僅是餘波，就足以滅殺我等千百次！」白袍老嫗面無人色。
光芒持續二十息。
緩緩散去。
混沌中央。
歸墟奇點懸停，表面炸開五道裂痕，內部歸墟景象崩碎三成。
萬丈劍柱徹底崩碎，化作光點消散。
陸軒倒飛百萬里，砸穿三顆隕星，才勉強穩住身形。
胸前一道傷口貫穿，鮮血狂噴，劍魂本源損耗六成。
但他以劍拄空，強行站起。
抬頭，咧嘴，血齒焦黑：
「大日歸墟……不過如此。」
金陽尊者大日真身已碎，恢復人形。
金袍盡碎，渾身三百道劍痕深可見骨，金色血液如瀑布灑落，觸及混沌即焚起金焰。
他氣息驟降五成，面色慘白如紙。
但眼中金焰，卻燃燒得更加熾烈。
「劍光燃盡……竟能傷我歸墟奇點……」
他緩緩抬手，掌心再度裂開。
「但本尊……還有最後一式。」
一名頂級強者在飛舟上尖叫：「尊者！不可再動用本源了！」
金陽尊者充耳不聞。
他盯著陸軒，一字一頓：
「這一式，無名。」
「是本尊觀恆星誕生、燃燒、寂滅、歸墟全過程，歷時萬年，所悟出的『最終答案』。」
「從未施展過。」
「今日，便以你試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