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4章：後悔了嗎
唰！
天樞尊者金袍盡碎，周身百道傷口狂噴金色星血。他低吼，眼中星光徹底湮滅，化為純粹的漆黑。
「陸軒——」
吼聲未落，他雙臂猛震。
轟！
萬裏海域驟然凝固！所有海水、空間、亂流同時僵滯，化為一片死寂領域。
太平閣殘眾暴退。
「領域死寂！」黑袍長老尖叫，「尊者將最後星力化為殺意牢籠！」
「陸軒動不了了！」白袍老嫗嘶聲。
天樞尊者抬手。
掌心裂開，一顆通體漆黑的「絕殺星核」憑空凝聚——僅核桃大小，表面流淌著毀滅紋路，所過之處空間無聲湮滅。
「絕殺星核……觸及則存在抹除！」太平閣主駭然。
星核射出。
慢如飄羽，卻瞬間跨越萬里，直抵陸軒眉心！
陸軒瞳孔驟縮。
斬！
寂道劍殘片匯聚，凝成一柄三尺灰刃，迎著星核斬出！
鐺！！！
灰刃與星核對撞，黑光與灰芒瘋狂對沖！
萬里死寂領域轟然炸裂！凝固的海水爆成億萬水刃，空間碎片如暴雨傾瀉！
「擋住了？！」黑袍長老瞪眼。
「但星核未碎！」白袍老嫗握拳。
陸軒虎口崩裂，鮮血順著灰刃流淌。
天樞尊者暴喝，雙掌虛按。
「爆！」
星核當空炸裂，化作十萬漆黑星刃，如暴雨覆蓋三千里！
嗤嗤嗤嗤——！！！
星刃所過，空間被切割出永恆裂痕，海水蒸發，混沌亂流被斬成碎末！
無處可躲！
陸軒灰刃疾旋，劍光織網！
鐺鐺鐺——！
劍網劇烈震顫，火星如銀河炸散！
三息之後，劍網崩碎！
剩餘星刃悍然射至！
陸軒暴退，劍光連斬，斬碎千刃，但刃光無窮！
嗤！嗤！嗤！
左肩、右腹、左腿同時炸開血洞！星刃入體，侵蝕生機！
「陸軒中招了！」太平閣沸騰。
陸軒悶哼，劍勢不停。
灰刃回斬，斬滅體內星刃，鮮血狂噴！
但他不退。
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直撲天樞尊者！
擒王！
斬！
灰刃直刺天樞尊者心口！
快！狠！
天樞尊者冷笑，雙手虛握。
「星核·千重壁！」
十萬星刃倒卷，凝成千層漆黑牆壁，層層阻隔！
鐺鐺鐺……！
陸軒連破三百層，劍勢稍緩。
但七百層牆壁已封鎖八方！
「破！」
陸軒暴喝，灰刃所有劍意灌注，一劍刺穿剩餘七百層！
轟！
牆壁炸裂，陸軒衝出，刃尖已抵天樞尊者咽喉！
天樞尊者側身，刃尖擦頸而過，帶起一串星血！
「又傷了！」白袍老嫗尖叫。
天樞尊者暴退千里，摸了摸頸間傷口。
星光流轉，傷口癒合。
但眼中殺意更盛。
「很好。」
他不再言語。
雙掌虛合，所有星刃碎片倒卷，在掌心凝成一柄「絕殺星劍」。
劍長百丈，通體漆黑，劍鋒流淌毀滅法則。
劍出。
無聲無息，卻讓萬裏海域驟然下沉！
「絕殺星劍……斬滅法則！」太平閣主嘶吼。
劍落。
陸軒橫刃硬擋！
鐺————！！！
金鐵交擊聲撕裂蒼穹！
陸軒倒飛萬里，虎口徹底炸裂，灰刃崩碎三成！
星劍追擊，連斬九劍！
鐺鐺鐺鐺——！
陸軒連擋九劍，每擋一劍必退千里，九劍之後，已退九萬里，七竅血涌如泉。
但他眼神未變。
灰刃抬起，刃身裂痕密布。
抬頭，咧嘴：
「絕殺星劍……不過如此。」
天樞尊者眼中怒意翻騰。
星劍再斬！
這一次，劍勢如天河倒灌，覆蓋蒼穹！
陸軒不退反進。
身形與灰刃合一，化作一道灰色閃電，在劍勢中穿梭！
每一刃皆斬向劍脊薄弱處！
鐺！鐺！鐺！
三刃斬中同一位置！
咔嚓——！
星劍劍脊炸開裂痕！
天樞尊者暴退，星劍解體，回歸星核。
但星核表面，已現裂痕。
「星核……又被斬傷了？！」黑袍長老難以置信。
二、星爆
天樞尊者不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氣，萬里星空所有殘餘星力瘋狂匯聚。
雙手虛抱。
一顆「終滅星核」緩緩凝聚。
僅有拳頭大小，通體灰白，表面流淌著萬物終結的氣息。
星核旋轉，所過之處，海水蒸發、空間湮滅、連「存在」本身都在緩慢消逝。
「終滅星核……」白袍老嫗幾乎窒息，「這是星空寂滅後的殘留……觸及則被拖入永恆終末！」
太平閣眾強者心神緊繃。
「這一擊……必分生死！」黑袍長老喃喃。
星核射出。
慢。
卻無法躲避。
因為它鎖定的不是陸軒的現在，而是他所有時間線上的存在——過去、現在、未來，同時被鎖定！
陸軒抬頭。
灰刃抬起。
刃身裂痕已達極限，灰芒微弱如風中殘燭。
但他握刃的手，穩如磐石。
「劍道……終式。」
四字吐出，灰刃所有劍意內斂，刃尖一點微光凝聚，似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劍火。
斬！
一刀斬出！
灰色刃光僅三尺長，凝練到極致，迎向終滅星核。
叮。
第一聲輕響。
刃尖刺中星核表面。
星核劇顫，終結氣息紊亂！
刃光黯淡一分。
星核反衝，終滅之力爆發，將刃光震退三寸！
陸軒眼中灰芒炸裂。
「劍魂……燃燒！」
轟！
體內殘存劍魂本源瘋狂燃燒，化作灰色火焰包裹全身！
火焰順手臂湧入灰刃，刃身灰芒暴漲，刃尖光芒如超新星爆發！
再斬！
灰色刃光驟然膨脹，化作千丈刃柱，悍然撞向終滅星核！
鐺——————！！！
無法形容的撞擊聲！
刃柱與星核對撞，灰白光芒瘋狂對沖、湮滅、爆炸！
萬裏海域徹底歸墟，海底化為永恆虛無，天空撕裂出十萬道裂痕，混沌亂流如天河倒灌！
太平閣最後殘存的觀戰台徹底湮滅，黑袍長老、白袍老嫗、太平閣主等人慘叫著暴退三百萬里，仍被衝擊波震得七竅滲血，神魂欲裂！
光芒持續三十息。
緩緩散去。
海域中央。
終滅星核懸停半空，表面炸開七道裂痕，內部終結氣息崩碎五成。
灰色刃柱徹底崩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陸軒倒飛三十萬里，砸入虛無深淵，鮮血狂噴，胸前傷口深可見骨，內臟焦黑，劍魂本源損耗九成。
但他未死。
以殘存劍意凝聚成灰刃，拄地站起。
身形搖晃，卻挺直脊樑。
抬頭，咧嘴，血齒森然：
「終滅星核……不過如此。」
天樞尊者凌空而立。
肉身崩裂處已達三百處，金色星血如瀑灑落，氣息驟降九成。
終滅星核回歸掌心，裂痕緩緩彌合，但星核本身已黯淡無光。
他盯著陸軒，沉默百息。
眼中漆黑逐漸褪去，露出原本的星光，但那星光已微弱如燭。
最終，咳出七口金血。
「劍魂燃燒……竟破我終滅星核……」
他緩緩抬手，試圖再度凝聚星力，但掌心靈光剛現便潰散。
金血灑落海域，觸之即焚，萬裏海域化為金色火海。
太平閣殘存強者目瞪口呆。
「尊者……本源重創？！」黑袍長老嗓音徹底嘶啞。
「陸軒以劍魂燃燒為代價，竟將尊者傷至此等地步！」白袍老嫗神魂皆顫，幾乎跪倒。
海域之上，風暴暫息。
但星空深處，仍有微弱星光在流淌。
天樞尊者以殘存星力強行穩住身形，眼中寒光如刀，殺意卻已夾雜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那道最深劍痕，正緩慢侵蝕著他的星力本源。
若不及時療傷，本源將永久受損。
但——
他抬頭，看向三十萬里外的陸軒。
陸軒同樣重傷垂死，劍魂燃燒殆盡，僅憑意志站立。
兩人對視。
眼中戰意皆未滅。
三、斬光
天樞尊者不再言語。
他雙手虛抱，星空深處最後殘存的星力開始向他匯聚。
這一次，不再凝聚星核。
而是將所有星力壓縮、凝聚、提煉——
凝成一縷「絕光」。
僅有髮絲粗細，三尺長短，通體透明，內部流淌著最純粹的「斬滅」法則。
絕光無質，卻鋒利到能斬斷時空、斬滅存在、斬碎概念。
「絕光……」太平閣主顫聲，「這是星空法則的具現……觸及則一切歸無。」
天樞尊者抬手。
絕光射出。
無聲。
無光。
無影。
唯有純粹的「斬」。
陸軒瞳孔驟縮。
斬！
灰刃迎斬！
鐺！
第一撞，灰刃崩碎五成！陸軒暴退千里，七竅血涌！
絕光追擊，連斬！
鐺鐺鐺——！
三連斬，灰刃徹底崩碎！陸軒以殘存劍意凝聚新刃，再斬！
斬斬斬！
每一斬皆斬在絕光同一點！
絕光劇顫，表面炸開微痕！
天樞尊者悶哼，星血狂噴！
但他不退，絕光再斬！
陸軒刃光分化，萬道灰刃齊射！
噗噗噗——！
絕光表面炸開千孔！
天樞尊者肉身崩裂加劇，金血如瀑！
兩人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太平閣眾強者看得神魂凍結。
「這已不是戰鬥……是本源對耗！」黑袍長老嘶聲。
「誰先撐不住……誰就死！」白袍老嫗握拳。
海域之上，刃光與絕光對撞不休！
每一次碰撞都炸開湮滅波，萬里虛無持續擴張！
陸軒劍魂燃燒殆盡，僅憑意志支撐！
天樞尊者星力本源枯竭，肉身瀕臨崩解！
但兩人皆未停！
斬！
撞！
再斬！
再撞！
五千擊後——
轟！
絕光當空炸裂！
天樞尊者金袍盡碎，周身百道傷口狂噴金色星血。他低吼，眼中星光徹底湮滅，化為純粹的漆黑。
「陸軒——」
吼聲未落，他雙臂猛震。
轟！
萬裏海域驟然凝固！所有海水、空間、亂流同時僵滯，化為一片死寂領域。
太平閣殘眾暴退。
「領域死寂！」黑袍長老尖叫，「尊者將最後星力化為殺意牢籠！」
「陸軒動不了了！」白袍老嫗嘶聲。
天樞尊者抬手。
掌心裂開，一顆通體漆黑的「絕殺星核」憑空凝聚——僅核桃大小，表面流淌著毀滅紋路，所過之處空間無聲湮滅。
「絕殺星核……觸及則存在抹除！」太平閣主駭然。
星核射出。
慢如飄羽，卻瞬間跨越萬里，直抵陸軒眉心！
陸軒瞳孔驟縮。
斬！
寂道劍殘片匯聚，凝成一柄三尺灰刃，迎著星核斬出！
鐺！！！
灰刃與星核對撞，黑光與灰芒瘋狂對沖！
萬里死寂領域轟然炸裂！凝固的海水爆成億萬水刃，空間碎片如暴雨傾瀉！
「擋住了？！」黑袍長老瞪眼。
「但星核未碎！」白袍老嫗握拳。
陸軒虎口崩裂，鮮血順著灰刃流淌。
天樞尊者暴喝，雙掌虛按。
「爆！」
星核當空炸裂，化作十萬漆黑星刃，如暴雨覆蓋三千里！
嗤嗤嗤嗤——！！！
星刃所過，空間被切割出永恆裂痕，海水蒸發，混沌亂流被斬成碎末！
無處可躲！
陸軒灰刃疾旋，劍光織網！
鐺鐺鐺——！
劍網劇烈震顫，火星如銀河炸散！
三息之後，劍網崩碎！
剩餘星刃悍然射至！
陸軒暴退，劍光連斬，斬碎千刃，但刃光無窮！
嗤！嗤！嗤！
左肩、右腹、左腿同時炸開血洞！星刃入體，侵蝕生機！
「陸軒中招了！」太平閣沸騰。
陸軒悶哼，劍勢不停。
灰刃回斬，斬滅體內星刃，鮮血狂噴！
但他不退。
一步踏出，身形如電，直撲天樞尊者！
擒王！
斬！
灰刃直刺天樞尊者心口！
快！狠！
天樞尊者冷笑，雙手虛握。
「星核·千重壁！」
十萬星刃倒卷，凝成千層漆黑牆壁，層層阻隔！
鐺鐺鐺……！
陸軒連破三百層，劍勢稍緩。
但七百層牆壁已封鎖八方！
「破！」
陸軒暴喝，灰刃所有劍意灌注，一劍刺穿剩餘七百層！
轟！
牆壁炸裂，陸軒衝出，刃尖已抵天樞尊者咽喉！
天樞尊者側身，刃尖擦頸而過，帶起一串星血！
「又傷了！」白袍老嫗尖叫。
天樞尊者暴退千里，摸了摸頸間傷口。
星光流轉，傷口癒合。
但眼中殺意更盛。
「很好。」
他不再言語。
雙掌虛合，所有星刃碎片倒卷，在掌心凝成一柄「絕殺星劍」。
劍長百丈，通體漆黑，劍鋒流淌毀滅法則。
劍出。
無聲無息，卻讓萬裏海域驟然下沉！
「絕殺星劍……斬滅法則！」太平閣主嘶吼。
劍落。
陸軒橫刃硬擋！
鐺————！！！
金鐵交擊聲撕裂蒼穹！
陸軒倒飛萬里，虎口徹底炸裂，灰刃崩碎三成！
星劍追擊，連斬九劍！
鐺鐺鐺鐺——！
陸軒連擋九劍，每擋一劍必退千里，九劍之後，已退九萬里，七竅血涌如泉。
但他眼神未變。
灰刃抬起，刃身裂痕密布。
抬頭，咧嘴：
「絕殺星劍……不過如此。」
天樞尊者眼中怒意翻騰。
星劍再斬！
這一次，劍勢如天河倒灌，覆蓋蒼穹！
陸軒不退反進。
身形與灰刃合一，化作一道灰色閃電，在劍勢中穿梭！
每一刃皆斬向劍脊薄弱處！
鐺！鐺！鐺！
三刃斬中同一位置！
咔嚓——！
星劍劍脊炸開裂痕！
天樞尊者暴退，星劍解體，回歸星核。
但星核表面，已現裂痕。
「星核……又被斬傷了？！」黑袍長老難以置信。
二、星爆
天樞尊者不再保留。
他深吸一口氣，萬里星空所有殘餘星力瘋狂匯聚。
雙手虛抱。
一顆「終滅星核」緩緩凝聚。
僅有拳頭大小，通體灰白，表面流淌著萬物終結的氣息。
星核旋轉，所過之處，海水蒸發、空間湮滅、連「存在」本身都在緩慢消逝。
「終滅星核……」白袍老嫗幾乎窒息，「這是星空寂滅後的殘留……觸及則被拖入永恆終末！」
太平閣眾強者心神緊繃。
「這一擊……必分生死！」黑袍長老喃喃。
星核射出。
慢。
卻無法躲避。
因為它鎖定的不是陸軒的現在，而是他所有時間線上的存在——過去、現在、未來，同時被鎖定！
陸軒抬頭。
灰刃抬起。
刃身裂痕已達極限，灰芒微弱如風中殘燭。
但他握刃的手，穩如磐石。
「劍道……終式。」
四字吐出，灰刃所有劍意內斂，刃尖一點微光凝聚，似宇宙初開的第一縷劍火。
斬！
一刀斬出！
灰色刃光僅三尺長，凝練到極致，迎向終滅星核。
叮。
第一聲輕響。
刃尖刺中星核表面。
星核劇顫，終結氣息紊亂！
刃光黯淡一分。
星核反衝，終滅之力爆發，將刃光震退三寸！
陸軒眼中灰芒炸裂。
「劍魂……燃燒！」
轟！
體內殘存劍魂本源瘋狂燃燒，化作灰色火焰包裹全身！
火焰順手臂湧入灰刃，刃身灰芒暴漲，刃尖光芒如超新星爆發！
再斬！
灰色刃光驟然膨脹，化作千丈刃柱，悍然撞向終滅星核！
鐺——————！！！
無法形容的撞擊聲！
刃柱與星核對撞，灰白光芒瘋狂對沖、湮滅、爆炸！
萬裏海域徹底歸墟，海底化為永恆虛無，天空撕裂出十萬道裂痕，混沌亂流如天河倒灌！
太平閣最後殘存的觀戰台徹底湮滅，黑袍長老、白袍老嫗、太平閣主等人慘叫著暴退三百萬里，仍被衝擊波震得七竅滲血，神魂欲裂！
光芒持續三十息。
緩緩散去。
海域中央。
終滅星核懸停半空，表面炸開七道裂痕，內部終結氣息崩碎五成。
灰色刃柱徹底崩碎，化作無數光點消散。
陸軒倒飛三十萬里，砸入虛無深淵，鮮血狂噴，胸前傷口深可見骨，內臟焦黑，劍魂本源損耗九成。
但他未死。
以殘存劍意凝聚成灰刃，拄地站起。
身形搖晃，卻挺直脊樑。
抬頭，咧嘴，血齒森然：
「終滅星核……不過如此。」
天樞尊者凌空而立。
肉身崩裂處已達三百處，金色星血如瀑灑落，氣息驟降九成。
終滅星核回歸掌心，裂痕緩緩彌合，但星核本身已黯淡無光。
他盯著陸軒，沉默百息。
眼中漆黑逐漸褪去，露出原本的星光，但那星光已微弱如燭。
最終，咳出七口金血。
「劍魂燃燒……竟破我終滅星核……」
他緩緩抬手，試圖再度凝聚星力，但掌心靈光剛現便潰散。
金血灑落海域，觸之即焚，萬裏海域化為金色火海。
太平閣殘存強者目瞪口呆。
「尊者……本源重創？！」黑袍長老嗓音徹底嘶啞。
「陸軒以劍魂燃燒為代價，竟將尊者傷至此等地步！」白袍老嫗神魂皆顫，幾乎跪倒。
海域之上，風暴暫息。
但星空深處，仍有微弱星光在流淌。
天樞尊者以殘存星力強行穩住身形，眼中寒光如刀，殺意卻已夾雜一絲難以掩飾的疲憊。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那道最深劍痕，正緩慢侵蝕著他的星力本源。
若不及時療傷，本源將永久受損。
但——
他抬頭，看向三十萬里外的陸軒。
陸軒同樣重傷垂死，劍魂燃燒殆盡，僅憑意志站立。
兩人對視。
眼中戰意皆未滅。
三、斬光
天樞尊者不再言語。
他雙手虛抱，星空深處最後殘存的星力開始向他匯聚。
這一次，不再凝聚星核。
而是將所有星力壓縮、凝聚、提煉——
凝成一縷「絕光」。
僅有髮絲粗細，三尺長短，通體透明，內部流淌著最純粹的「斬滅」法則。
絕光無質，卻鋒利到能斬斷時空、斬滅存在、斬碎概念。
「絕光……」太平閣主顫聲，「這是星空法則的具現……觸及則一切歸無。」
天樞尊者抬手。
絕光射出。
無聲。
無光。
無影。
唯有純粹的「斬」。
陸軒瞳孔驟縮。
斬！
灰刃迎斬！
鐺！
第一撞，灰刃崩碎五成！陸軒暴退千里，七竅血涌！
絕光追擊，連斬！
鐺鐺鐺——！
三連斬，灰刃徹底崩碎！陸軒以殘存劍意凝聚新刃，再斬！
斬斬斬！
每一斬皆斬在絕光同一點！
絕光劇顫，表面炸開微痕！
天樞尊者悶哼，星血狂噴！
但他不退，絕光再斬！
陸軒刃光分化，萬道灰刃齊射！
噗噗噗——！
絕光表面炸開千孔！
天樞尊者肉身崩裂加劇，金血如瀑！
兩人以傷換傷，以命搏命！
太平閣眾強者看得神魂凍結。
「這已不是戰鬥……是本源對耗！」黑袍長老嘶聲。
「誰先撐不住……誰就死！」白袍老嫗握拳。
海域之上，刃光與絕光對撞不休！
每一次碰撞都炸開湮滅波，萬里虛無持續擴張！
陸軒劍魂燃燒殆盡，僅憑意志支撐！
天樞尊者星力本源枯竭，肉身瀕臨崩解！
但兩人皆未停！
斬！
撞！
再斬！
再撞！
五千擊後——
轟！
絕光當空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