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走到對岸
只見凌霖手上的玉符，銘刻著一個銘文。
那個銘文陸軒似乎很是眼熟。
或許應該說……眼熟的不是這個銘文本身。
而是銘文的樣式！
和之前見過的一些銘文，很是類似！
陸軒看向凌霖，道：「你怎麼……」
凌霖低頭望向陸軒，「閉嘴。」
陸軒沉默。
他看出來了，現在的這個情形，很嚴肅！
秋問鼎道：「我以為你們都已經……」
他看向凌霖的眼神，帶著幾分詫異。
似乎沒有想到，凌霖的手上會拿著這樣的一個符文。
凌霖道：「老爺子，不關你事，關他事。」
她扭頭看向夜沉月，道：「你走不走？」
夜沉月皺眉：「假的……肯定是假的！你們怎麼會還在神武界？」
此時，陸軒微微一愣。
隨即眼神直接變了！
這個銘文……和造門者留下的銘文十分類似！
甚至可以說，出自同源！
陸軒看向凌霖，疑惑道：「你究竟是誰？」
凌霖臉色瞬間就冷了。
「師弟，閉嘴。」
陸軒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聽話。
不管究竟是什麼事，什麼樣的情況。
都等現在的事情了結了，再說吧。
夜沉月閃身離開秋問鼎的面前。
出現在凌霖面前不遠處。
他看向凌霖，眼神逐漸凝重。
手，還死死的握著殘缺帝兵。
「你是什麼人？」
凌霖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夜沉月思考了一瞬。
等到思考完畢，他的神情變換了很多次。
就像是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對他來說是數天一般。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過，你們不可能會回來，這一點我敢確認。
罷了……就當是給你們個面子，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說完，夜沉月後退半步。
身軀頓時隱沒在虛空之內。
轉瞬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走了！
此時，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凌霖的身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驚訝的神色。
就算是秋問鼎這個秋族家主來了，這夜沉月也是要不死不休。
甚至是鐵了心要和秋問鼎決一死戰。
可這名女子一出現……
夜沉月竟然直接服軟了？
秋葉知額頭上也是落下無數冷汗。
他從來沒有見過太月聖主，會這麼簡單就被說服退去。
「她手上拿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秋葉知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這凌霖的來路不小！
陸軒沉聲道：「說實話，我不知道！」
唰！
秋問鼎閃爍道凌霖面前。
他沉聲問道：「這玉符，是你的？」
凌霖點頭。
秋問鼎又道：「你真是他們的人？」
凌霖搖頭。
秋問鼎疑惑，「那你是……」
凌霖看向陸軒，「我是他的師姐。」
嘶……
秋問鼎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向陸軒的眼神也變了很多。
「你不會也是……」
陸軒見此，道：「你怎麼認為都是你的事情。」
秋問鼎又看向秋葉知，道：「好，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外面不會亂給我招惹事端，你這次算是立了功。」
秋葉知懵逼了。
他知道，老爺子肯定看出來了，自己是騙老爺子的。
這夜沉月想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陸軒。
為此，甚至是險些讓秋問鼎和夜沉月打起來。
可這算是什麼功？
突然，他看向凌霖。
若說是有什麼變數的話。
也就是這名女子了。
秋葉知雖然也抓不清底細，但他知道，老爺子最後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他沉聲說道：「功過，等回到族內再評吧，我們先走！」
秋問鼎點頭。
隨即，他看向陸軒，問道：「你是跟我們古庭作對，對吧？」
陸軒沒有隱瞞，點點頭。
秋問鼎道：「我辦事，不看勢力，不看關係，只看對錯。
我認為你是對的，至於以後的事情，等到以後再說吧。」
說完，他大手一卷。
瞬間帶著秋葉知和其餘的秋族尊者離開了原地。
走了！
此時，陸軒再度抬頭，看向凌霖。
「那個……」
唰！
凌霖出現在陸軒的面前。
她看向陸軒，道：「你真能惹麻煩，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
陸軒道：「古庭聖主……不過……他們不是被嚇跑了嗎？」
凌霖無奈一笑，隨後道：「你認為，現在的你，是聖主境強者的對手嗎？」
陸軒沉默，思考了一瞬。
凌霖道：「你知道，你打得過，但是或許會有什麼代價或者顧慮，對吧？而這顧慮，短時間內事不會消除的。」
陸軒點頭。
自己想對抗聖主境強者，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行了。
搖人！
紅裙女子一出手，管他什麼聖主境強者還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能直接干碎！
不過代價就是……
這算是藉助了很大的外力。
對於日後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過陸軒還是問道：「不過……你手上的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你是什麼人？」
在之前，陸軒就有些疑惑。
他總是感覺凌霖師姐的來頭不一般。
可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直接嚇退夜沉月那個瘋批。
凌霖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陸軒點頭，但隨即說道：「不過……要儘快！」
他知道，這次嚇退夜沉月，但並不代表夜沉月會真的選擇算了。
這次自己弄死的，可是古庭大部分的至尊境強者。
對於古庭來說，簡直就是一次恥辱性的大敗！
他們日後肯定會選擇要找上門來報仇。
如果時間拖的太久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古庭對青州動手。
那裡，可都是自己的心腹。
陸軒可不想讓他們出什麼事。
自己的銅鏡，不想裝更多的人了。
凌霖道：「放心，很快就會回來，到那個時候，你會明白更多。」
陸軒點頭：「好，我們走！」
此時，林心瑤抬頭望向陸軒，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凌霖道：「對不起，我最多只能帶一個人，不能讓你們同行。
不過放心，他肯定是安全的，我用生命保證。」
林心瑤面色不變，似乎還是沒有放心。
陸軒看向她，道：「我死不了，命硬，你信我。」
聞言，林心瑤方才點頭，「好，我等你。」
說完，她就坐在地上。
似乎陸軒不回來，她就不會動。
凌霖道：「用不了多久！」
隨即，她捏碎玉符。
瞬間！
一道巨大門扉出現！
通體金黃，宛若黃金鑄造，鑲嵌玉石浮雕，極其華貴！
門內，似乎是通往著另一番天地！
見此，陸軒臉色驟變。
這東西……看起來和古庭的那四扇大門很像！
不過也只是像罷了！
「跟上。」凌霖輕聲道。
陸軒點頭，隨後跟凌霖一同邁入大門之內。
隨即，金色門扉消失在原地。
……
門內！
是一條漫長的通道，周圍金光閃爍，同時還有劫氣瀰漫。
陸軒和凌霖穿梭在通道內，速度極快，但短時間內技術也難以到達盡頭。
路上，陸軒實在是忍不住，問凌霖道：「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你究竟是不是造門者的人，亦或者是後人？」
那個玉符上的銘文，陸軒敢篤定，只在跟造門者相關的東西上見過類似的。
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除非是自己腦子進水了。
凌霖道：「要我說實話？對你來說，可能會有些代價。」
陸軒點頭，「是的。」
凌霖笑道：「我帶你來，這代價本身就背定了，所以說不說無所謂，我只是詢問你的意見而已。」
聞言，陸軒面色一沉。
壞了，這凌霖話說的，怎麼有種自己上了賊船的感覺。
自己不會被賣了吧？
有沒有人管管自己啊？
凌霖沉聲說道：「我是……守序者的後人之一。」
聞言，陸軒面色驟變。
果然如此！
根據墨羽聖主所說。
守序者，便是後人口中的造門者！
若是後人的話，凌霖手上有那個符文，似乎一切就都可以理解了。
陸軒好奇，問道：「既然是後人，你為什麼會在蒼羽劍宗？」
凌霖道：「我是……族內偷偷跑出來的，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如果被發現了後果會很嚴重。
他們雖然一直沒有找我，但想找到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想必他們也是確認了我是安全的，並且沒有泄露族內的秘密。」
陸軒疑惑，問道：「跑出來？為什麼？守序者可是一群很強的人，你跟著他們，總比在蒼羽劍宗吃苦要強的多吧？」
在神武界當街溜子晃蕩了這麼久。
陸軒也是看出來了。
青州在整個神武界面前，什麼都不是。
甚至是一名封王境強者，都可以橫掃自己崛起之前的青州。
而封王境是什麼東西？
在古庭裡面，只是最基礎的打雜人員。
青州，在三千州域面前，就是一個最不起眼的螻蟻罷了。
凌霖笑道：「我喜歡。」
陸軒詫異，「什麼？」
凌霖道：「我喜歡蒼羽劍宗，不行？」
陸軒笑了笑：「可以，千金難買我樂意，我懂。」
凌霖看了一眼陸軒，道：「你不怕若是我在外面說一些不該說的，會禍及蒼羽劍宗嗎？你不會覺得我是個麻煩嗎？古庭就已經把你折騰成這樣了，更何況是真正的守序者？」
陸軒疑惑，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霖笑了笑，說道：「我的身份，若是哪天我順口說出去了，便是一場大災厄，族內肯定不會容忍這件事情的發生，任何人都要滅口，懂吧？屠滅一洲，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存在，很有可能會把你們這些船上的人炸進深海里，最終屍骨無存。」
陸軒沉默，道：「你認為，我會這樣看你？」
凌霖扭頭看向陸軒，問道：「怎麼？不會嗎？你心裡也覺得古庭是一個麻煩吧？而我，可能要比古庭還要危險，這個麻煩，你不怕嗎？」
陸軒笑道：「我怕麻煩，不過你的麻煩對我來說，不算麻煩。」
凌霖笑了笑，「我就知道，應該帶你來。」
陸軒又繼續說道：「不過……守序者真的還在嗎？古庭找了那麼多年，上古異種找了那麼多年，若是真的有哪怕一絲絲的線索，都應該會找得到吧？」
凌霖點頭：「從未消亡過，只是現在那群前輩，要去做另一件事情。」
陸軒笑了笑，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離開守序者？」
凌霖道：「要我說實話？」
陸軒點頭，「你的實話很難得，我想聽聽。」
凌霖笑了笑。
她轉身看向前方漫長的通道。
沉聲說道：「我們，也只是守序者中的一個族群罷了，大部分的守序者早就已經離開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看守神武界，另外……抵擋一股來自於神武界本身的威脅。」
陸軒疑惑，「荒族？」
他在墨羽聖主的口中聽說過荒族的事情。
同時也看出來了，荒族肯定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
能夠讓聖主境強者戰死，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逆天了。
而且這還不是荒族的極限！
凌霖道：「古庭……不過只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真正恐怖的是荒族。
與他們戰鬥，就等同於與一整個世界戰鬥，這樣的日子，會很絕望的。」
陸軒問道：「你逃避了？」
凌霖笑道：「怎麼可能，凡我輩之人，善終者又有幾人？隕落才是常態！畏懼生死者，只會更加接近死亡。
只是……沒有意義罷了，我的身份……是永遠不可能上戰場的，是只會當做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有沒有我，又有什麼區別呢？
倒不如讓我去外面，重新找尋屬於自己的命運。」
陸軒頓時沉默。
怎麼聽起來，這凌霖好像比自己想像的更離譜呢？
凌霖笑道：「到了，等一會你和族內前輩談談，你就懂了。
放心，這對於你來說，是一場大機緣。」
陸軒抬頭。
只見通道到達了盡頭。
而對岸，是一片恢弘。
那個銘文陸軒似乎很是眼熟。
或許應該說……眼熟的不是這個銘文本身。
而是銘文的樣式！
和之前見過的一些銘文，很是類似！
陸軒看向凌霖，道：「你怎麼……」
凌霖低頭望向陸軒，「閉嘴。」
陸軒沉默。
他看出來了，現在的這個情形，很嚴肅！
秋問鼎道：「我以為你們都已經……」
他看向凌霖的眼神，帶著幾分詫異。
似乎沒有想到，凌霖的手上會拿著這樣的一個符文。
凌霖道：「老爺子，不關你事，關他事。」
她扭頭看向夜沉月，道：「你走不走？」
夜沉月皺眉：「假的……肯定是假的！你們怎麼會還在神武界？」
此時，陸軒微微一愣。
隨即眼神直接變了！
這個銘文……和造門者留下的銘文十分類似！
甚至可以說，出自同源！
陸軒看向凌霖，疑惑道：「你究竟是誰？」
凌霖臉色瞬間就冷了。
「師弟，閉嘴。」
陸軒沉默了。
他感覺自己這個時候應該聽話。
不管究竟是什麼事，什麼樣的情況。
都等現在的事情了結了，再說吧。
夜沉月閃身離開秋問鼎的面前。
出現在凌霖面前不遠處。
他看向凌霖，眼神逐漸凝重。
手，還死死的握著殘缺帝兵。
「你是什麼人？」
凌霖道：「你走不走？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夜沉月思考了一瞬。
等到思考完畢，他的神情變換了很多次。
就像是這麼短短的一瞬間，對他來說是數天一般。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不過，你們不可能會回來，這一點我敢確認。
罷了……就當是給你們個面子，下一次，我可就不會這麼簡單就完事了。」
說完，夜沉月後退半步。
身軀頓時隱沒在虛空之內。
轉瞬之間，就消失在了原地。
他走了！
此時，眾人的目光全部聚集在了凌霖的身上。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驚訝的神色。
就算是秋問鼎這個秋族家主來了，這夜沉月也是要不死不休。
甚至是鐵了心要和秋問鼎決一死戰。
可這名女子一出現……
夜沉月竟然直接服軟了？
秋葉知額頭上也是落下無數冷汗。
他從來沒有見過太月聖主，會這麼簡單就被說服退去。
「她手上拿著的……究竟是什麼東西？」
秋葉知臉色瞬間就沉了下去。
他能感覺到，這凌霖的來路不小！
陸軒沉聲道：「說實話，我不知道！」
唰！
秋問鼎閃爍道凌霖面前。
他沉聲問道：「這玉符，是你的？」
凌霖點頭。
秋問鼎又道：「你真是他們的人？」
凌霖搖頭。
秋問鼎疑惑，「那你是……」
凌霖看向陸軒，「我是他的師姐。」
嘶……
秋問鼎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看向陸軒的眼神也變了很多。
「你不會也是……」
陸軒見此，道：「你怎麼認為都是你的事情。」
秋問鼎又看向秋葉知，道：「好，我就知道，你小子在外面不會亂給我招惹事端，你這次算是立了功。」
秋葉知懵逼了。
他知道，老爺子肯定看出來了，自己是騙老爺子的。
這夜沉月想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陸軒。
為此，甚至是險些讓秋問鼎和夜沉月打起來。
可這算是什麼功？
突然，他看向凌霖。
若說是有什麼變數的話。
也就是這名女子了。
秋葉知雖然也抓不清底細，但他知道，老爺子最後一定會告訴自己的。
他沉聲說道：「功過，等回到族內再評吧，我們先走！」
秋問鼎點頭。
隨即，他看向陸軒，問道：「你是跟我們古庭作對，對吧？」
陸軒沒有隱瞞，點點頭。
秋問鼎道：「我辦事，不看勢力，不看關係，只看對錯。
我認為你是對的，至於以後的事情，等到以後再說吧。」
說完，他大手一卷。
瞬間帶著秋葉知和其餘的秋族尊者離開了原地。
走了！
此時，陸軒再度抬頭，看向凌霖。
「那個……」
唰！
凌霖出現在陸軒的面前。
她看向陸軒，道：「你真能惹麻煩，你知道你惹的是誰嗎？」
陸軒道：「古庭聖主……不過……他們不是被嚇跑了嗎？」
凌霖無奈一笑，隨後道：「你認為，現在的你，是聖主境強者的對手嗎？」
陸軒沉默，思考了一瞬。
凌霖道：「你知道，你打得過，但是或許會有什麼代價或者顧慮，對吧？而這顧慮，短時間內事不會消除的。」
陸軒點頭。
自己想對抗聖主境強者，也就只有一條路可行了。
搖人！
紅裙女子一出手，管他什麼聖主境強者還是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
都能直接干碎！
不過代價就是……
這算是藉助了很大的外力。
對於日後的修煉，會有很大的影響。
不過陸軒還是問道：「不過……你手上的那東西究竟是什麼？你是什麼人？」
在之前，陸軒就有些疑惑。
他總是感覺凌霖師姐的來頭不一般。
可也沒有想到居然能直接嚇退夜沉月那個瘋批。
凌霖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你就知道了。」
陸軒點頭，但隨即說道：「不過……要儘快！」
他知道，這次嚇退夜沉月，但並不代表夜沉月會真的選擇算了。
這次自己弄死的，可是古庭大部分的至尊境強者。
對於古庭來說，簡直就是一次恥辱性的大敗！
他們日後肯定會選擇要找上門來報仇。
如果時間拖的太久的話，很有可能會讓古庭對青州動手。
那裡，可都是自己的心腹。
陸軒可不想讓他們出什麼事。
自己的銅鏡，不想裝更多的人了。
凌霖道：「放心，很快就會回來，到那個時候，你會明白更多。」
陸軒點頭：「好，我們走！」
此時，林心瑤抬頭望向陸軒，似乎是有些不放心。
凌霖道：「對不起，我最多只能帶一個人，不能讓你們同行。
不過放心，他肯定是安全的，我用生命保證。」
林心瑤面色不變，似乎還是沒有放心。
陸軒看向她，道：「我死不了，命硬，你信我。」
聞言，林心瑤方才點頭，「好，我等你。」
說完，她就坐在地上。
似乎陸軒不回來，她就不會動。
凌霖道：「用不了多久！」
隨即，她捏碎玉符。
瞬間！
一道巨大門扉出現！
通體金黃，宛若黃金鑄造，鑲嵌玉石浮雕，極其華貴！
門內，似乎是通往著另一番天地！
見此，陸軒臉色驟變。
這東西……看起來和古庭的那四扇大門很像！
不過也只是像罷了！
「跟上。」凌霖輕聲道。
陸軒點頭，隨後跟凌霖一同邁入大門之內。
隨即，金色門扉消失在原地。
……
門內！
是一條漫長的通道，周圍金光閃爍，同時還有劫氣瀰漫。
陸軒和凌霖穿梭在通道內，速度極快，但短時間內技術也難以到達盡頭。
路上，陸軒實在是忍不住，問凌霖道：「這裡只有你我二人，你究竟是不是造門者的人，亦或者是後人？」
那個玉符上的銘文，陸軒敢篤定，只在跟造門者相關的東西上見過類似的。
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除非是自己腦子進水了。
凌霖道：「要我說實話？對你來說，可能會有些代價。」
陸軒點頭，「是的。」
凌霖笑道：「我帶你來，這代價本身就背定了，所以說不說無所謂，我只是詢問你的意見而已。」
聞言，陸軒面色一沉。
壞了，這凌霖話說的，怎麼有種自己上了賊船的感覺。
自己不會被賣了吧？
有沒有人管管自己啊？
凌霖沉聲說道：「我是……守序者的後人之一。」
聞言，陸軒面色驟變。
果然如此！
根據墨羽聖主所說。
守序者，便是後人口中的造門者！
若是後人的話，凌霖手上有那個符文，似乎一切就都可以理解了。
陸軒好奇，問道：「既然是後人，你為什麼會在蒼羽劍宗？」
凌霖道：「我是……族內偷偷跑出來的，這件事情誰都不知道，如果被發現了後果會很嚴重。
他們雖然一直沒有找我，但想找到我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想必他們也是確認了我是安全的，並且沒有泄露族內的秘密。」
陸軒疑惑，問道：「跑出來？為什麼？守序者可是一群很強的人，你跟著他們，總比在蒼羽劍宗吃苦要強的多吧？」
在神武界當街溜子晃蕩了這麼久。
陸軒也是看出來了。
青州在整個神武界面前，什麼都不是。
甚至是一名封王境強者，都可以橫掃自己崛起之前的青州。
而封王境是什麼東西？
在古庭裡面，只是最基礎的打雜人員。
青州，在三千州域面前，就是一個最不起眼的螻蟻罷了。
凌霖笑道：「我喜歡。」
陸軒詫異，「什麼？」
凌霖道：「我喜歡蒼羽劍宗，不行？」
陸軒笑了笑：「可以，千金難買我樂意，我懂。」
凌霖看了一眼陸軒，道：「你不怕若是我在外面說一些不該說的，會禍及蒼羽劍宗嗎？你不會覺得我是個麻煩嗎？古庭就已經把你折騰成這樣了，更何況是真正的守序者？」
陸軒疑惑，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凌霖笑了笑，說道：「我的身份，若是哪天我順口說出去了，便是一場大災厄，族內肯定不會容忍這件事情的發生，任何人都要滅口，懂吧？屠滅一洲，都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我對於你們來說，就是一個危險，就是一個不穩定的存在，很有可能會把你們這些船上的人炸進深海里，最終屍骨無存。」
陸軒沉默，道：「你認為，我會這樣看你？」
凌霖扭頭看向陸軒，問道：「怎麼？不會嗎？你心裡也覺得古庭是一個麻煩吧？而我，可能要比古庭還要危險，這個麻煩，你不怕嗎？」
陸軒笑道：「我怕麻煩，不過你的麻煩對我來說，不算麻煩。」
凌霖笑了笑，「我就知道，應該帶你來。」
陸軒又繼續說道：「不過……守序者真的還在嗎？古庭找了那麼多年，上古異種找了那麼多年，若是真的有哪怕一絲絲的線索，都應該會找得到吧？」
凌霖點頭：「從未消亡過，只是現在那群前輩，要去做另一件事情。」
陸軒笑了笑，問道：「那你為什麼要離開守序者？」
凌霖道：「要我說實話？」
陸軒點頭，「你的實話很難得，我想聽聽。」
凌霖笑了笑。
她轉身看向前方漫長的通道。
沉聲說道：「我們，也只是守序者中的一個族群罷了，大部分的守序者早就已經離開了，不知道還能不能回來。
而我們的任務，就是看守神武界，另外……抵擋一股來自於神武界本身的威脅。」
陸軒疑惑，「荒族？」
他在墨羽聖主的口中聽說過荒族的事情。
同時也看出來了，荒族肯定是一個極其恐怖的存在。
能夠讓聖主境強者戰死，光是這一點，就已經很逆天了。
而且這還不是荒族的極限！
凌霖道：「古庭……不過只是一群跳樑小丑罷了，真正恐怖的是荒族。
與他們戰鬥，就等同於與一整個世界戰鬥，這樣的日子，會很絕望的。」
陸軒問道：「你逃避了？」
凌霖笑道：「怎麼可能，凡我輩之人，善終者又有幾人？隕落才是常態！畏懼生死者，只會更加接近死亡。
只是……沒有意義罷了，我的身份……是永遠不可能上戰場的，是只會當做吉祥物一般的存在，有沒有我，又有什麼區別呢？
倒不如讓我去外面，重新找尋屬於自己的命運。」
陸軒頓時沉默。
怎麼聽起來，這凌霖好像比自己想像的更離譜呢？
凌霖笑道：「到了，等一會你和族內前輩談談，你就懂了。
放心，這對於你來說，是一場大機緣。」
陸軒抬頭。
只見通道到達了盡頭。
而對岸，是一片恢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