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章 歲u0026路(吵不過找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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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差不多,你要是敢辜負我的真心,要吞一萬根針。」

  張歲禮心滿意足了,沒再說什麼話,回到家門口,他停好車,沒著急打開保險,而是伸手扣住她的後腦,摁向自己,他湊過去吻她。

  家門口近在咫尺,餘光還能看到一樓和二樓的窗戶都亮著燈,庭院的門關著,薔薇從高牆爬出來,他們家院子的綠植繁密,還做了幾個貓窩,時常有小區的流浪貓跑來吃貓糧,下雨的時候會來躲雨,好像今年秦棠收養了一隻懷孕的三花貓,生了四個,秦棠說是緣分,招財貓,就留在家裡養著了,張歲禮是回到家裡才知道家裡又養貓了。

  在家門口打kiss,怪刺激的。

  他們倆領證是領證了,還沒辦婚禮,更沒住一起,兩家人還沒提,他們倆個臉皮又有點薄,不好意思說直接住對方家裡。

  周程路這麼一吻,有點收不住,將座椅往後推,騰出大部分空間,他就把人抱過來,放在腿上,更肆無忌憚,更投入。

  張歲禮被他養得長了不少肉,快一百一了,男人還是喜歡有點肉的,他也是,不喜歡瘦得沒邊的,張歲禮之前吃到一百一十斤就要減肥,晚飯不吃,周程路哄她好久,才勸她別衝動,一百一十斤而已,又沒多少,要是一個男人連一百多斤都抱不動,真的太弱了,不應該找女生麻煩,應該反省自己。

  男人在這方面,總是無師自通,再沒經驗,有過一次經驗後,技術那叫一個突飛猛進。

  張歲禮很真實察覺到和他之間的差距了。

  這個吻結束後,張歲禮靠在他身上平復呼吸。

  這幅樣子進去,肯定會被看出來的。

  張歲禮往他腰上一掐,他悶哼一聲,抓住她的手腕,求饒:「真不要掐,真的受不了。」

  「我還沒使勁,就輕輕掐一下。」

  「可是寶貝,我敏感呀。」周程路說。

  張歲禮臉頰燒得更厲害了,不敢亂動,這個姿勢對她來說有點難受的,還是忍著了,說:「那你忍著。」

  「已經在忍了。」周程路笑了聲,蹭蹭她的頸間,說:「不知道為什麼你身上這麼香。」

  「我噴香水了呀。」

  「什麼時候噴的?我之前沒見你用過。」

  她在醫院上班,日常照顧貓貓狗狗的,肯定是不噴的,「我胡說的,沒噴,可能是我房間的留香吧,我媽咪做了一些香薰,會幫我把房間熏得香香的。」

  周程路說:「味道很適合你。」

  「那我帶些去北市,放我們房間。」

  「好。」

  又過了會,兩個人徹底平息了,周程路放她下車,送她到家門口,他摸她的腦袋,說:「早點睡覺。」

  「你明天來我家不?」

  「來。」

  「好,別那麼早,我起不來。」

  「好。」

  張歲禮朝他揮了揮手,就進去了。

  她走到門口回頭,周程路還站在原地,朝她揮手,她飛了道吻,開門進屋了。

  周程路笑了下,回到車裡,又抽了根煙緩和緩和,這才開車離開。

  一樓的客廳,張賀年坐在沙發上擼貓,聽到開門動靜,說了句:「怎麼路路不進來坐會?」

  「他說沒帶禮物,明天再來。」

  「一家人還客氣什麼。」

  「要客氣的,而且都幾點了,怕吵到你們睡覺。」

  張賀年心情怪複雜的,沒想到先把女兒嫁了,這麼大的女兒了,像秦棠年輕的時候,性格是一點不像,像他多點。

  張歲禮換完鞋子進來,抱了抱他:「媽咪呢?」

  「沖涼。」

  張歲禮說:「爸爸,你剛才唉聲嘆氣幹什麼呢?」

  「還不是女大不中留,說領證就去領證,回來幾天,一個勁往外跑。」

  「哎呀,我明天就在家裡待著,哪裡都不去,這不是剛回來,和方寒他們聚聚,爸爸,你怎麼啦,你不是說我是黑心棉嗎,怎麼了,終於想你的寶貝女兒了?」

  「想你幹嘛,我有你媽就行了。」

  「真的假的,只要媽咪,不要女兒?」

  張賀年拍了拍她的手:「行了,快去洗澡睡覺,一身臭味。」

  「我哪裡臭了?周程路說我可香了,你才臭,爸爸是最臭的。」

  張賀年說她一句,她頂十句回來。

  張歲禮跑得快,很快回房間了。

  晚上,秦棠洗完澡在房間剛吹完頭髮,張賀年進來了,說:「妹妹回來了。」

  「我還真想說呢,她要是沒回來,得給她打電話了。」

  張賀年來到她身後,拿過梳子幫她梳頭髮,感慨說:「女大不中留。」

  「長大了不都這樣,小時候二十四小時黏著,長大就要離開父母出去飛了。」秦棠擠出保濕乳液抹臉上,天氣太幹了,不抹點東西,皮膚緊繃。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和張賀年,真的不再年輕,頭髮雖然濃密黑亮,可皮膚和狀態是經不住歲月蹉跎。

  這些年日子很平淡,生活重心圍繞著兩個孩子和老人,蔣老師走的那會,低調下葬,其實沒有多難過,生老病死,自然規律,誰都會走到這一遭,到他們倆這個年紀,愈發感覺時間消逝,年輕的時候總覺得有大把時間,大把大把揮霍。

  秦棠上床,張賀年開了檯燈,去抱她,他現在有大把時間了,沒年輕的時候拼命,也不好拼命了,和她聊起張歲禮婚禮的事宜,聊著聊著,秦棠困了,在他懷裡睡著了,他把檯燈關了,摟著她睡了。

  第二天早上,周程路來張家,沒有空手而來,張賀年和秦棠起得早,張賀年有晨跑的習慣,剛好趕上了,回來和周程路喝茶聊了會,張賀年讓他上樓喊張歲禮起床,要吃早餐了。

  「好。」

  周程路來到張歲禮的房間,敲了敲門,張歲禮的聲音傳來:「進來。」

  她還沒起來,在床上賴著呢。

  周程路關上門,笑了一聲。

  她回頭一看,驚訝道:「你來了?這麼早啊?」

  「來陪你吃早餐。」周程路坐在床邊。

  她的頭髮凌亂,睡得懵懵的,露出一張白白淨淨的臉蛋,揉著眼睛,跟小貓似得,很可愛,他低頭親親她的頭,說:「不起來嗎?」

  「起來啊,但是起不來呀。」張歲禮明目張胆耍無賴。

  周程路的手伸進被窩:「我抱你。」

  「不要,我再賴一會,要不你陪我再睡會。」

  「你一個人賴床還得拉上我?」

  「有共犯,我心裡踏實點。」

  「非得拉我一塊共沉淪是吧。」

  「是啊。」張歲禮勾住他的肩膀,嘿嘿一笑,「睡一會吧,我爸媽不會捨得說你的。」

  他低頭一看,這姑娘心可真大,他的眼瞳深了深,同時深呼吸一口氣,說:「膽子這麼大,在這等著我呢?」

  「哪有,你說得好像我故意的。」

  「難道不是?」

  「嗯,就是故意的。」張歲禮露出一笑,壞透了。

  半個多小時後,周程路把人抱進浴室,他的外套已經脫了,裡面穿的是黑色的毛衣,跟伺候大小姐一樣,伺候她刷牙洗臉,牙膏擠好,拿出洗面奶,往她臉頰抹了一小指甲蓋大的量,她刷著牙,含糊不清說:「我還沒刷完牙呢。」

  「你先刷,我幫你搓。」

  「你干搓?」

  周程路擰開水龍頭,打濕手指,一點點搓開她臉頰的洗面奶,她嘴角有泡沫,臉上也很快有了兩團泡沫,她瞪他,說:「我自己來。」

  「剛不是伺候你這麼舒服麼,現在又不要了?」周程路故意湊近,曖昧在她唇上吐息。

  張歲禮耳朵燒得厲害,嘴上不饒人:「那是你色慾薰心!」

  周程路撩開她的臉頰碎發,「是,我是色慾薰心了。」

  張歲禮說:「哼,快放開,我先刷牙。」

  鬧了一陣子,周程路才放開她,他親了親她的臉頰。

  張歲禮噗嗤一笑,差點噴到他,「你怎麼這麼黏人了?像個搖著大尾巴的狼,心懷鬼胎。」

  周程路說:「我在你心裡這麼負面啊,用的什麼措辭。」

  「哼,就是。」

  兩個人鬧完下樓,張賀年和秦棠都在了,在等他們倆下樓來吃早餐,周程路比較淡定,該喊人喊人,倒是張歲禮臉頰很紅,不太自然,低頭吃著早餐,不怎麼說話,周程路和張賀年一搭沒一搭聊著。


  張歲禮誒了一聲,說:「哥哥呢?昨晚沒回來?」

  「嗯,有事。」張賀年說。

  「又有什麼事呀?」

  「沒說。」

  張歲禮說:「哥哥神秘兮兮的。」

  張賀年和秦棠都不知道,不過都這麼大的人了,他們雖然是父母,但也不好過多干涉,所以不會過多問。

  張歲禮好奇問:「哥哥那個工作也太忙了,誰和他談戀愛都很辛苦。」

  秦棠說:「是啊。」她嘆了口氣,職業太特殊了,沒有辦法的。

  張歲禮看氣氛不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趕緊說:「好了我不說這些了,說了也沒有用,對了,媽咪,我年後回去準備辭職了,準備回來找工作了。」

  秦棠說:「考慮好了?」

  「嗯,考慮好了呀,周程路快畢業了,到時候我們就回來了。」

  「那你們倆回來住家還是出去住?」秦棠問到點上了。

  張歲禮說:「我都長大了,肯定要出去住的。」

  周程路則說:「我尊重歲歲的意見,到時候看她工作地點。」

  秦棠說:「可以,我是沒有意見的。」

  張賀年沒說什麼,但吃早餐,收拾桌子的時候,和秦棠唉聲嘆氣的,秦棠說:「怎麼,不捨得女兒?」

  「肯定不捨得。」張賀年洗碗,老父親格外惆悵,「是不是不應該讓她這麼快嫁出去?我又不是養不起她,多在家幾年,不著急那麼快搬出去。」

  「不是都答應了嗎?你還反悔,小心在孩子們面前沒有信譽。」

  「要什麼信譽,女兒重要。」張賀年理直氣壯,挺直了腰板。

  秦棠說:「你要是能說服妹妹,那你去說唄。」

  秦棠可不管。

  看張賀年憂愁的樣子,秦棠覺得挺好玩的,逗他:「你要慶幸,他們倆沒準備在北市長期發展,還願意回來,還能時常見面,這要是去北市,我們去一趟多麻煩。」

  張賀年說:「早知道年輕的時候多生幾個,家裡熱鬧。」

  「沒有早知道,何況當時說不要二胎的可是你,要不是我堅持想生,你還不讓呢。」秦棠翻舊帳了。

  張賀年心虛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你當時身體不好麼。」

  「沒有那麼不好,生了禮禮後,我不是不痛經了麼。」

  「說的也是。」

  秦棠說:「我發現你越來越磨嘰了,小心被妹妹嫌棄。」

  張賀年:「……」

  ……

  張堰禮是晚上十點多回來的,張歲禮睡了一天,精神奕奕,在音影室看電影,這都初三了,張歲禮聽到動靜關掉電影,下樓去一看,張堰禮在客廳坐著,和張賀年聊天,張歲禮大喊一聲:「哥!」

  張堰禮掏了掏耳朵,說:「你這小喇叭越來越響了,你哥沒聾,不用那麼大聲。」

  「哎呀,我這不是想你了嗎?你神出鬼沒的,想見你一面多難啊!」

  張歲禮撲到沙發上,抱著張堰禮。

  張賀年說:「你妹妹一天到晚念叨你,今天一大早起床了就絮絮叨叨個不停。」

  張堰禮摸她腦袋:「這麼想我幹什麼,又想要零花錢?」

  「咱們倆的感情只能用錢衡量了?我是那種人嗎?我明明就是想你了,多久沒見了。你怎麼又壯了?這一身肌肉,我靠,跟石頭一樣。」

  張歲禮抬都抬不起他的胳膊,重得不行,她說:「你這是當飛行員還是幹什麼去了?」

  「我在空中健身,沒聽過空中健身房?」

  「你不要當我不懂,空中健身房那是波音737!你們開的又不是民航客機。」

  「喲,還知道737啊,來,我考考你……」

  「哥,你還是別說話了,怎麼一開口就老男人的味,什麼,讓我考考你,爸,你看哥哥,都學的什麼跟什麼。」

  張歲禮轉頭告狀。

  張堰禮彈下她腦門:「逗你的,多大人了,吵不過找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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