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5章 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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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來覆去。

  小十忽然戳戳方恪禮的肩膀,「你睡著了嗎?」

  方恪禮說道,「還沒有,怎麼了?」

  小十抿抿唇。

  湊在方恪禮身邊,「你今天晚上,還是光睡覺呀?」

  方恪禮:「……」

  小十尷尬的抿抿唇,「你不想做嗎?」

  方恪禮身子微動,「你想?」

  小十:「倒也不是很想,但是你不想嗎?男人好像都比較……」

  方恪禮伸出胳膊。

  提了提小十那邊的被子,說道,「沒做好準備,睡吧,別想有的沒的。」

  小十哦了一聲。

  小腦袋縮進被子裡。

  五分鐘後。

  小手又在被子下面戳了戳方恪禮,「你要是想,你就跟我說,我配合你。」

  方恪禮哭笑不得,「睡覺,別說話了,小心月亮割你耳朵。」

  小十悶笑,「你說的這個,我外婆經常說。」

  方恪禮:「……」

  小十嘀嘀咕咕的又說道,「有你在,我不怕,晚安安。」

  方恪禮:「……晚安。」

  小十睡覺不老實。

  總習慣半邊的身子搭在方恪禮的身上。

  方恪禮趁著小姑娘睡著。

  悄無聲息的拿下去。

  但是緊接著,她故技重施。

  方恪禮自知只能自己適應。

  這幾天的相處。

  也逐漸適應了被壓著睡覺。

  但是今天晚上,他又失眠了。

  小十的存在感越發強烈。

  他也是正常的男人,雖說是忍耐力相較於普通的男人,的確強了一點,但是也只是一點。

  小十總問他要不要。

  問的勉強。

  他只能昧著良心說不要。

  怕再次嚇到小十。

  怕她再拍拍屁股一走幾個月。

  她還小。

  不著急。

  方恪禮這樣告訴自己。

  翌日。

  小十將方恪禮送上車,「你走吧,我也要出門門。」

  她眉開眼笑的揮揮手,「我們晚上見,我要是結束得早,我就去辦公室找你。」

  方恪禮說好。

  看著小十樹莓粉色的車慢慢駛離。

  方恪禮才上車。

  問李華,「最近有沒有什麼動向?」

  李華輕聲說道,「還真有,閣下的兩個兒子都回來了,還有,太太的表姑,薛副總統,吐血住院了。」

  方恪禮皺眉。

  李華說道,「應該是不想讓人探望,否則消息應該傳到太太這裡了,據傳言說可能熬不過這個年。」

  方恪禮想到小十。

  要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表姑忽然病逝,她一定會很難過。

  李華繼續說,「對了,宋先生的小兒子宋翌年,以合同工的身份,在董秘書長下面做事。」

  宋翌年!

  不就是小十的那個朋友?

  方恪禮點點頭,「好,我知道了。」

  稍微停頓。

  方恪禮想到答應林彤的事情,「林彤回來後,被安排在下面的縣區,你看看你身邊有沒有合適的崗位,她在京市,才能更好的照顧孩子。」

  李華嗯聲。

  說好。

  ……

  小十跟著寧願做完了小蛋糕。

  分成好幾份,準備先帶給爸媽和姐姐吃。

  她開車屁顛顛的回家。

  卻發現家裡一個人也沒有。

  連小馮管家都不在。


  小十皺眉。

  隨手拉住家中一個灑掃的阿姨,問道,「阿姨,你知道我爸媽去哪裡了?」

  阿姨輕聲說道,「好像是說有人病危,先生和太太聽說之後,趕緊去醫院了。」

  小十心中咯噔一下,「是誰?」

  阿姨想了想,「是薛家的人吧,應該。」

  小十手指猛地一顫。

  她好像已經猜到了。

  小十手中的蛋糕落在地上。

  馬不停蹄的趕往醫院。

  此時此刻。

  ICU外面。

  眾人都在焦灼等待。

  只有商北梟穿上了無菌服,進去了病房內。

  薛錦繡已經只有出的氣,沒有進得氣了。

  看見商北梟。

  薛錦繡微微一笑,「我也算是倒在了我最愛的工作崗位上,我對得住我父親了,」

  商北梟深吸一口氣,眼尾稍稍泛紅。

  薛錦繡安撫說道,「人固有一死,不用替我難過,我今日想要見你,就是想要交代你幾件事。」

  商北梟頷首,「您說,表姐。」

  薛錦繡輕輕咳嗽一聲,聲音悶悶的說,「我的一雙兒女,就交給你了。」

  商北梟頷首。

  薛錦繡笑了笑,繼續說道,「還有就是……若是你們繼續被針對為難,我為你選擇的女婿,你可以全然相信,全然扶持。」

  商北梟凝眉。

  聰明人瞬間明白了薛錦繡的意思。

  商北梟垂眸,輕聲說道,「只要不是很過分,我不會走上那條路。」

  薛錦繡嘆息一聲,「我就知道,但是,防患於未然,北梟,有你在,我是不擔心的,」

  商北梟聲音低沉,「您放心,我答應您的事情都會做到,但是你也要堅持一下。」

  薛錦繡苦笑著說道,「我的身體我知道,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狀態,能堅持到小十結婚,已經很不錯了。

  我死後,不要大張旗鼓,家裡人進行一下遺體告別就直接火化,將我埋葬在父母和哥嫂身邊,即可。」

  商北梟說好。

  薛錦繡喉嚨不停地滾動。

  已經說不出話來。

  幾秒鐘後。

  心電記錄儀上面顯示的不停的起伏的峰值,忽然變成了一條線。

  緊接著。

  報警器響起來。

  醫生護士匆忙從外面進來。

  要推著薛錦繡去急救。

  但是其中一個醫生摸了摸薛錦繡的脈,重重的嘆息一聲。

  轉身和商北梟說道,「讓親人來告別吧。」

  商北梟的眼角亦是濕潤。

  說了聲好。

  商北梟走出去。

  看著淚流滿面的孩子們,商北梟垂眸,「進去,和你們母親做最後的告別吧。」

  薛錦繡的一雙兒女,哭的不能自已。

  小十的身影也出現在眾人面前。

  小十腿軟的跑到花昭面前,「表姑他……」

  花昭抱著小十,輕輕拍了拍小十的後背,「表姑去了。」

  小十鼻尖一酸。

  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來。

  薛錦繡的葬禮很簡單。

  但是來弔唁的人,卻不少。

  甚至還有民眾自發組織,在薛錦繡的遺體去火化的路上,送別。

  薛錦繡工作二十餘年。

  為民眾們提出了多項有力政策,也身體力行的站在女人的角度,為女人爭取到了應有的福利和平等,很多人都十分尊敬她。

  羽化。

  下葬。

  這個冬天,小十嘗到了生離死別。

  她一時不能走出來。

  方恪禮陪著小十,「表姑的父母走了多年,她也想念父母,她在那邊也有親人,她陪著大家的時間已經夠多了,該去那邊陪伴自己日思夜想的親人了,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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