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8章 她想以一個正當的名義離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凌東在景南星身邊撒不了謊。

  景南星狐疑的眼神瞪了凌東一眼,就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走。

  凌東一把拉住景南星的胳膊。

  景南星眯著眼睛說道,「放開我。」

  凌東不放。

  景南星瞪大眼,舉著拳頭,「你不聽我說的話了?」

  凌東悶悶的說道,「聽,但是這件事不能聽。」

  景南星深吸一口氣,她雙手抱胸,看著凌東,「我問你……」

  凌東一本正經的點頭。

  景南星趁機撒腿就跑,凌東知道自己上當了,他第一時間追上去。

  結果還是晚了一步。

  景南星看見了被綁起來的余賽霜。

  她心裡的震驚,無法用語言來形容。

  景南星好像腦袋短路了。

  她看了看余賽霜,又看了看凌東,一臉惶恐的說道,「你瘋了,你怎麼把商先生的母親綁來了?」

  凌東知道瞞不住了。

  他按著景南星坐下來。

  凌東告訴景南星,「她暗地裡做了很多壞事,六爺現在已經知道了,放在我這裡,就是讓她招出來。」

  景南星還是不敢置信。

  凌東嘆息一聲,簡單的和景南星說道,「戚歡的死,也和她有關,星星,你能不能答應我一件事?」

  景南星問道,「不告訴昭昭?」

  凌東點頭。

  認真的眼神看著景南星,等待著景南星的回答。

  景南星心中天人交戰一番。

  對上凌東懇求的神色,她嘆息一聲,無奈的說道,「我第一次為了男人,對不住姐妹了,凌東,你看我對你多好,你要愛我一輩子。」

  凌東抱住景南星,「謝謝星星。」

  景南星說道,「我還想再摸摸狗狗。」

  凌東糾正,「那是雪狼。」

  景南星:「我想摸摸狼。」

  凌東吹了一聲口哨,大白屁顛屁顛的跑過來。

  凌東下命令說道,「坐!」

  大白坐下來。

  凌東轉頭對著景南星又是溫柔的,「摸吧。」

  大白:「???」

  「來人。」

  在大白被氣的哼哼的聲音中,一道虛弱的聲音傳來。

  凌東耳朵一動。

  他立刻起身。

  朝著余賽霜走過去。

  余賽霜唇瓣乾澀,喉嚨沙啞的幾乎說不出話,「我要見商北梟,我現在就要見商北梟。」

  凌東迅速打電話給了商北梟。

  ——

  半個小時後。

  凌東帶景南星離開了拳擊館,商北梟帶著凌南來了。

  下去負三樓。

  凌南率先看到的就是大白的腦袋上被扎了五個小啾啾,用五顏六色的發卡卡著。

  凌南沒忍住。

  笑了出來。

  被嘲笑的大白大概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麼好笑,氣的轉身就跑了。

  凌南去找大白。

  商北梟一個人坐在了余賽霜的對面。

  余賽霜艱難的抬起眼睛看著商北梟,「你對人,好是真的好,狠也是真的狠,好歹,你昨天還喊我叫媽。」

  商北梟遂然的眼神沒有一絲波瀾。

  余賽霜深吸一口氣。

  她問道,「我是什麼時候露餡的?」

  商北梟說道,「你借戚歡的口告訴我你常年失眠,需要吃藥,我和趙叔提起過這事。」

  余賽霜恍然大悟,「所以姓趙的偷窺我,也是你指示的?」

  商北梟搖頭。

  他喉嚨動了動,才說道,「不是,你說趙叔偷窺,我信你,我甚至說了趙叔兩句,只是戚歡死後,你的安眠藥一直沒少,按理說,戚歡死後,你的失眠應該越發嚴重。」


  余賽霜冷笑,「只是安眠藥的事情,你就肯定我有問題,難道不是太過於草率嗎?如果我說戚歡死後,我不想睡覺,不也能說得通嗎?」

  商北梟坦誠的說道,「我很早就在查戚家。」

  余賽霜:「這又是為什麼?」

  商北梟:「我起初以為戚歡不是好人,我怕你被蒙蔽,我要查戚歡,肯定要查戚家,結果得知戚先生對亡妻情意深重。」

  余賽霜:「那又如何?情意深重就不能移情別戀嗎?」

  商北梟:「可以!所以真正懷疑你的事情,是戚歡的死,所有人都知道戚歡沒有死亡的理由,況且,戚歡死的時候只有你在病房。」

  余賽霜:「若是戚歡被我推下去,警察早就帶我走了。」

  商北梟:「所以我想到了童書桓,童書桓出現的時間點太巧合,田照剛剛發現戚歡是被催眠後不久,童書桓就出現在了會所,他若是真的做了催眠的事情,拿到了不菲的報酬,他應該第一時間離開京市,而不是繼續逗留。

  當然了,你故意幫他找到了一個藉口,說是和酒吧老闆一見如故,成為好友,但是酒吧老闆的口供中他叫童書桓為「童書heng」,更為了表示親切,叫他「阿heng」。」

  余賽霜:「……」

  商北梟又道,「還有挖墳,其實在你知道的挖墳日期之前,我已經挖開了傅筠的墳,裡面有傅筠的骨灰,第二次挖墳,骨灰不見了。」

  余賽霜臉上一抹失策的神色。

  她咬著後槽牙說道,「你又如何確定我會催眠?」

  商北梟眼睫輕顫,「戚歡那兩天能接觸到的人除了酒吧那幾個,就是你,既然故意讓童書桓出來混淆視聽,只不過是為了給真正的催眠師做掩飾,除了你,我想不到第二個需要被遮掩身份的人。」

  余賽霜強撐著的周身的力氣,好像在一瞬間被抽離了。

  她斷斷續續的呵呵的笑起來。

  笑的仰起頭。

  悲愴的說道,「好吧,我輸了,我輸了呵呵呵呵。」

  商北梟語氣堅決的問道,「你也是傅淑婉的人?」

  余賽霜不吭聲。

  僵持半晌。

  余賽霜輕輕囁嚅出聲,她低聲說道,「你想怎麼處置我??」

  商北梟:「所以你是傅淑婉的人嗎?」

  余賽霜不置可否地說道,「她當年救了我全家,當時我就發誓,我會幫她做一切事情。」

  商北梟:「比如呢?」

  余賽霜斜眼看著商北梟,她輕聲說道,「你知道傅淑婉為什麼不喜歡你嗎?」

  商北梟眼眸森森。

  余賽霜笑起來,「你該不會真的以為是因為我和商檁戌差點上床吧?」

  商北梟握緊拳頭。

  關節咯吱作響。

  他緊緊的咬著後槽牙,下頜線崩的鋒利無比,「你說。」

  余賽霜笑,「當時傅淑婉生下傅家老五,孩子出生就夭折了,傅淑婉跟商檁戌說,想再要一個孩子,彌補小五夭折的痛苦。

  但是她傷了身子,不敢再生了,她提出找個優質的孕母,幫她懷孕,於是我就被帶到了商檁戌面前。

  但是取卵多痛苦啊,傅淑婉才不想自己那麼痛苦,她買通了私人機構的醫生,直接用了別人凍在機構里的卵子,其實原本可以直接用我的,但是傅淑婉不敢哈哈哈。

  商北梟,你和傅淑婉一點關係都沒有,她怎麼會喜歡你?」

  商北梟卻因為這個事實,釋懷了。

  他緩緩地鬆開緊緊握起來的手,「傅淑婉真正目的是什麼?」

  余賽霜:「以一個正當的名義,離開商家。」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