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要調查四爺身上的秘密(三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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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昭和商北梟一起到目的地的時候,已經是後半夜。

  催眠師是一個叫童書桓的男人。

  看見商北梟。

  童書桓似笑非笑的抬起眸子,說道,「你就是幕後操縱?說吧,把我綁這裡來,有什麼目的,還是想要我幫你催眠誰,我價格很貴的。」

  商北梟拉過椅子。

  花昭坐下來。

  花昭問道,「你是不是催眠過一個叫戚歡的女孩子?催眠她關於肚子裡的孩子的父親的記憶。」

  童書桓看著花昭。

  灰暗的燈光下。

  黃色的燈從花昭的旁邊打下來,落在骨相優越的臉上,整張臉上的立體感更加明顯。

  童書桓笑了笑,「想空手套白狼?」

  花昭問道,「這樣的條件下,你還要提條件?」

  童書桓絲毫不畏懼,笑的眼尾的魚尾紋都綻開,「苦中作樂,想要我回答你的問題也可以,答應我一個條件,做我女朋友。」

  花昭臉上所有的情緒收斂起來,面色冷凝。

  商北梟從旁邊的架子上拿起一把水果刀,放在手裡把玩著。

  童書恆呵呵一笑,「我可不是被嚇大的。」

  話音未落。

  商北梟握住刀柄。

  銀白色的匕首刀刃刺進童書桓的小臂上,只聽到他發出淒烈的尖叫聲。

  商北梟眼神都沒變。

  握著水果刀。

  三百六十度旋轉一周。

  刀口的鮮血噴涌而出。

  童書桓咬著後槽牙,「草!媽的!算你狠。」

  花昭一拍桌子,「說不說!這只是開胃小菜,你若是繼續如此,那就好好請你喝一壺。」

  童書桓疼的貓著腰,聽到花昭的話,緩緩的抬起眉眼。

  嘴唇一周都是被咬出來的血。

  他呵呵一笑,「狐假虎威,小姑娘,你們這是犯法的。」

  花昭冷笑,「你非法催眠也是犯法的。」

  童書桓面色蒼白,卻依舊嘖嘖兩聲,「我犯法又如何,你們的法律,約束不了我。」

  花昭指了指商北梟,「法律約束不了你,他可以。」

  商北梟面無表情的拔出了水果刀。

  黑洞洞的傷口鮮血瀰漫。

  商北梟隨手從牆上的架子上,拿了一瓶辣椒水。

  瓶口對準傷口。

  輕輕一噴。

  火紅色的辣椒水鋪在傷口上,傷口被辣椒燒著。

  童書桓齜牙咧嘴,疼的撕心裂肺,「我說,我說……」

  根據童書桓說。

  他在香江,比較受歡迎,不少人私底下請他去做催眠。

  他這次來到京市。

  也是受邀而來。

  沒想到飛機剛落地,付給他定金的人就聯繫不上了。

  他原本想要立刻返回。

  後來想著。

  好不容易來趟京市,來都來了,就好好玩一玩。

  他在這裡的第一天就認識了樹藤酒吧的老闆,兩人相見恨晚,成了一對好友。

  不久前。

  樹藤酒吧的老闆忽然找到他,說是幫他接到了一單生意,給一個女孩子做催眠。

  報酬很豐厚。

  童書桓自然不想自己白來一趟,定金早已經被揮霍乾淨,最近的花銷都是自己的。

  所以欣然接下了這一單生意。

  當天晚上。

  他見到了戚歡。

  算是認識了。

  當天晚上,戚歡表現的很狂放,一個人喝了幾瓶酒,醉得像一灘爛泥。

  醉酒之後的戚歡被樹藤酒吧的老闆帶到了隔壁的房間。

  不久之後。

  他就聽到隔壁房間裡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


  樹藤酒吧老闆邀請他一起。

  他坦言自己沒有這個癖好。

  更何況他也沒有和自己的顧客發生關係的前例。

  所以就拒絕了。

  等第二天早上。

  戚歡起床之後,就去找了他。

  花昭問道,「你給戚歡做的催眠的具體內容是什麼?」

  童書桓疼的有氣無力,「讓她深信不疑她和商北梟發生了關係,並且一定會懷上商北梟的孩子。」

  花昭還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既然你已經催眠了戚歡,那麼戚歡會知道自己被催眠嗎?」

  童書桓點頭,又搖頭。

  花昭皺眉。

  童書桓笑了笑,「是不是你們找的催眠師沒有用?那是因為催眠師觸碰到戚歡潛意識裡的字眼只是上床、懷孕,而沒有催眠兩個字。

  短暫性的催眠本來就是有時間限制的,有的人催眠過後,會忘記被催眠時間內發生的一切,但是有的人會記起來,要因人而論。」

  花昭又問道,「將你約來京市的人,是誰?」

  童書桓無語,「我要是知道是誰,我早就找到他家裡去了,老子還是頭一回被人放鴿子。」

  花昭:「是男是女,老還是少?」

  童書桓有氣無力的說道,「聽聲音應該像個年紀在六十歲以上的老女人吧。」

  花昭問完了。

  抬頭看了商北梟一眼。

  兩人出去時。

  童書桓還在喊,「你們搞什麼?我都說了,什麼時候才能放了我?說話不算數的人生孩子沒屁眼——」

  出去之後。

  花昭坐在副駕駛上,「你覺得,他說的六十歲以上的老女人,會是傅淑婉嗎?」

  商北梟沒說話,神色複雜。

  花昭嘆了口氣,「傅淑婉為什麼會咬住你不放?如果說,傅淑婉想幫的人是四爺,那一切倒是可以成立,可是上一次,傅淑婉明明在扳倒你之後還要幹掉四爺。」

  商北梟看向花昭,「你怎麼想?」

  花昭深吸一口氣,說出自己的猜測,「既然傅淑婉不想要幫你和四爺之間的任何一個人,但是傅淑婉如今的所作所為,又好像將你逼上絕路,在一定程度上是助推四爺……

  可是傅淑婉又不是真心幫四爺。

  除非是傅淑婉想要借四爺這邊的勢力,幹掉你,然後傅淑婉她再幹掉四爺!

  藉助一方的勢力幹掉另一方人,被幹掉的那方的勢力必然要比藉助的一方勢力大……所以,傅淑婉的手裡有可以將四爺一舉擊潰的把柄?

  因為有這一個把柄,所以傅淑婉才無所畏懼四爺會取得最後的勝利?可若是這個把柄真的存在,為什麼上一次傅淑婉沒有用?反而是用殺死老爺子這樣的方式栽贓嫁禍給四爺?是為了一箭雙鵰嗎?」

  花昭托著腮。

  她實在想不出其他的可能性。

  她上學的時候腦細胞都沒有死這麼多。

  撲朔迷離,錯綜複雜,人性的貪婪盡顯。

  因為摸不到人性的下限,所以沒有辦法窺探出最真實的人性。

  花昭的眼神中閃過一道道的迷茫,「四爺身上有什麼弱點?陳宜現在雙腿癱瘓,更何況四爺本身對陳宜也沒什麼感情,至於孩子……也不像是四爺的軟肋,究竟是什麼呢?」

  商北梟靠著座椅。

  目光淡定而又熱烈,落在花昭的臉上。

  白皙的小臉,因為花昭的思考,做出比較誇張的神情,卻異常的可愛。

  商北梟輕聲問道,「你覺得該怎麼做?」

  花昭:「依我之見,你可能……需要調查四爺,如果四爺身上真有一個可以將他擊碎的秘密,就算你們兄弟兩人的爭鬥中,四爺贏了,商家也不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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