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一隻兔子這麼烈,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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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辦?」晏方旬的聲音很輕,卻冷的像稜角鋒利的冰,破碎在地。

  包廂里燈光溫黃,澄澈,可他們看到晏方旬與平時無異的臉龐,莫名透著一股刺骨的涼。

  其他的人,也不敢瞞他。

  程昱一直盯著那隻「小白兔」,也早把她的情況打聽好了,無父無母,孤身一人在香城上學,當然也沒有什麼殷實的人可靠。

  至於那個帶著她參加拍賣展的年輕男人,與她也是八竿子打不著的干係,人家還有女朋友。

  這不就是妥妥的白白嫩嫩的兔子嘛。

  無人可靠,無人可依,強硬的手段,的確會讓這個有著三分風骨的女孩子,逼得可能魚死網破。

  但是人昏迷了,木已成舟。

  到底她是被人害,還是自己主動的,那就看誰的嘴會說了,這是程昱的原話。

  他還說,我還沒費這麼大的勁織一張網,網一隻兔子,著實有點大材小用。

  而程昱的這個網,織的挺密的。

  在舍友的生日宴上,暈倒了,好事已就,哭哭鬧鬧後,也就跟了他了,至於證據,外面所有人都會證明,她是主動的。

  晏方旬沒有出聲,只是低低笑了聲,莫名想起了幾個月前,她說的那句「髒東西!」

  年紀不大,眼睛倒是毒辣無比。

  「的確挺髒!」晏方旬忽然說。

  其他人沒太聽明白,「哥,你說什麼?」

  晏方旬沒再言語,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包廂里,不知何時音樂也關了,包廂里格外的安靜,冰塊撞擊方杯的聲音都顯得突兀。

  晏方旬沒有說話,也沒有動,就歪在沙發上喝酒。

  包廂里的一眾人,鬧不清晏方旬的意思,也沒有人說話。

  晏方旬喝完一杯酒,想起了那次有些許醉意的「舉手之勞」,或許那就是她的命,有清高心,沒有清高命吧。

  ……

  宋家。

  安寧在洗手間裡,她的頭髮被人抓著,被迫仰起頭,趴在門板上。

  「你這是……犯法,這是法治社會!」安寧不從,一邊抓著自己的衣服,一邊開口。

  「這裡,我就是法!」

  安寧扭了下頭,用力咬在他的手腕上,程昱疼的,手上的勁兒,稍微一松,她抓著機會,回過頭,手指用力的抓在程昱的眼上。

  程昱眼皮瞬間被抓破了,幸虧她抓的不准,若是准,她肯定生挖,也把他的眼珠子挖下來。

  他抓住了她的手腕,看著她的指肚在流血,程昱一笑,「怪不得,那麼重的藥,你還這麼大的盡頭呢,原來躲在洗手間裡割破了手指啊。」

  安寧被他拽住,手腕被他捏住舉過頭頂,往門上用力的一撞。

  安寧痛的幾乎要昏厥過去,她大口喘息著,「是你給我下了藥,你這屬於……迷jian,我不會放過你的……」

  程昱一點不怕,反而邪惡的笑了笑,「你說,你一隻兔子這麼烈性做什麼,嗯?我就實話跟你說吧,我敢在這裡弄你,已經做了完全的準備,你沒有證據告我,是你主動的,」

  安寧伸腳踢他,「你們……都是一夥兒的。」

  「是,我們是一夥兒的,從把你叫過來,再到你喝了那下了藥的果汁,都是計劃好的……我今晚就要辦了你。」程昱對自己的計劃很得意,說出話來,也不過是讓她絕望,讓她認清事實,「所以,」寶貝兒,從了我吧,少受點罪,讓我弄!」

  程昱湊過去,想要低頭吻她,安寧湊上去,用力咬上他的脖子,恨不得咬死他。

  程昱沒想到她這麼烈,這一下直接把他咬怒了,他伸出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臉上。

  安寧本來就昏沉的腦袋,被這一下打的似乎清醒了一下,她耳朵嗡嗡嗡的響,之後就是全臉的麻木。

  她身體順著門板滑下來,程昱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血,「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的賤人。」

  他一邊說著,一邊開始脫褲子。

  這邊的動靜,實在是太大了,宋小憐去敲門,「程少,程少……你放過我同學吧。」

  宋小憐害怕了,他們不是說,神不知鬼不覺嘛,鬧這麼大的動靜,會出事的。


  裡面不開門,宋小憐就讓家裡的傭人砸門。

  程昱脖子疼,外面又吵,他煩的要死,打開了門,眉目一橫,「都滾,別打擾老子。」

  宋小憐看到安寧的一邊臉腫的像饅頭,哪裡還有本來清麗的模樣。

  程昱一腳踢開宋小憐,洗手間的門再次被關上。

  安寧癱坐在門縫裡,眼神嘲諷的看著程昱。

  程昱不明白,她就是一隻兔子,用蔑視的眼神看著狼,好似還在嘲笑他無能。

  程昱很不爽,解開褲子,「既然,醒著,那就看我,怎麼弄你。」

  安寧渾身沒勁兒,卻嗤笑出聲,「你、完、了!」

  她的聲音很小,他勉強能聽見,他蹙著眉頭,「你什麼意思?」

  安寧不說話,她嘴邊噙著笑意,用一種非常詭異的眼神看著他。

  程昱從小到大,沒有被人用這樣的眼神看過,一巴掌又上去,「我讓你笑,我讓你笑!」

  她的衣服被撕破了,頭被他再撞到牆上,她疼的想要吐……

  她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巡邏車的聲音。

  程昱這才明白,她提早來衛生間,偷偷報了警。

  「這裡是香城啊,兔子!」程昱說,心裡窩著火,也知道今日再心急,也是吃不到了,他居高臨下的看了她半響,掰開她的嘴,又從塞了一粒藥進去,「這藥自己吃了,誰知道你跟誰搞成這個樣子的?」

  他丟下她,打開了洗手間的門,宋小憐慘白著臉爬了進去,程昱給了她一個狠毒的眼神,「怎麼說,你自己掂量。」

  宋小憐摸著安寧的臉,「對不起……」

  安寧不悲不喜,只是轉過了臉,「你出去吧,警.察來之前,我誰也不想見。」

  「安寧,你別犯傻,他是程家的,那年……幾個人糟蹋了一個女學生,一點事都沒有,你知道吧?你還要在這裡上好幾年大學呢。」

  安寧沒有說話,「出去。」

  宋小憐閉了閉眼,出去了。

  安寧維持著最後的清醒,把門上了鎖,然後爬向了洗手間牆壁上的置物格……

  ……

  晏方旬回到家,剛睡了兩個小時。

  門就要被敲破了,晏方旬打開門。

  許鈞頭上全是汗,「哥……程昱被抓了。」

  「怎麼,那隻兔子把他的臉,給撓破了?」晏方旬說,一面之緣,他甚至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

  「哥,醒醒啊,程昱被抓起來了,被那隻兔子送進去了。」許鈞急了。

  「不是沒有依仗的孤女嘛,把程家的嫡長孫送進去?」晏方旬並不相信。

  許鈞抓著晏方旬的手臂,「哥,真的,事情鬧的特別大,程家人帶著律師想保釋,都不允許!程老爺子聽說,你跟她認識,讓你去勸一勸……」

  晏方旬挑著眉梢,「這隻兔子的品種,挺特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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