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不想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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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方旬又像那夜在酒店時勾著她,誘著她鬆口。

  安寧有時候在想,要不就睡了他吧她,晏方旬的這身皮囊是相當不錯呢。

  而且安寧再想控制也沒有辦法啊,她思想上抗拒,但是身體對他熟悉啊,而且好像還挺喜歡呢。

  安寧抱住了他,天鵝頸仰起來,只覺得他的唇很燙的就貼了過去,她又忍不住的顫了下。

  身上的男人,似乎也察覺到了她的妥協,悶哼了一聲,捏緊了她的腰,讓兩個人貼的更近!

  安寧的身體在享受,腦子卻在此刻無比的清醒。

  又這樣稀里糊塗的開始?

  跟一個試過兩次都沒有結果的人?

  她31歲了,渴望結婚,甚至想要生一個孩子。

  她不能每次都被他的甜棗騙到吧?

  就像是在幾年前,晏方旬的前未婚妻讓她進了醫院,他悔了婚,在醫院裡照顧她,還把她帶回家。

  那時,她最近距離感受到他溫暖的時候,義無反顧,以為兩個人會結婚,會成家的,可換來的是,他跟景然訂婚了。

  蹉跎了三年多,安寧覺得教訓不夠。

  不然的話,她怎麼能臣服在這短暫的快樂里?

  「寧寧……我真的好想你。」

  你看,他最知道她吃哪一套了,無比熟悉她的身體,在最關鍵的時刻,用無比低沉誘惑的嗓音叫她的名字,還說想她。

  致命一擊!

  安寧被他抵在門上,她低頭能看到他在她的身前,一臉的迷戀。

  好似,真的離開她不行了一樣。

  「要不要我,嗯?」他再次銜住她的唇的時候,柔聲問她。

  安寧呼吸一緊,錯看他眼底蘊著的情深似海,「晏方旬,我不能要你,你晚了一步,我真有男朋友了。」

  安寧看著他的眼底,那柔情迅速凝結成冰了,她別開臉,靠在門板上平復自己的心情,然後整理好自己的衣服。

  「你還是要他,不要我。」

  「是。」安寧看著他的眼,回答的堅定。

  在回來的路上,安寧在想,晏方旬肯定不是她的正緣。

  都說正緣是很容易成,而且沒有什麼波折的。

  她覺得,她始終遇不到自己正緣的一個緣故就是自己的不堅定,所以正緣不出現的。

  那她首先,就要把晏方旬這個錯誤的人,讓他徹徹底底的離開。

  晏方旬滿身的情意,在此刻在心口鬱結成火,壓著,卻不能發出來,就盯著她在看。

  他丟下話,轉身就回了房間,房門非常用力的摔上。

  安寧:「……你摔,摔什麼摔?在我家,看把你厲害的。」

  話到了嘴邊,最終也不過是碎碎念了,沒讓他聽見。

  真讓他聽見,他發瘋了怎麼辦?

  房間裡無比的安靜,安寧看著那個沒衣服的娃娃,把臉上的海邊撕下來。

  看著這張臉,歐.美女郎,多好看啊,這都不喜歡?

  安寧只能把這東西放了氣,然後連同箱子,偷偷摸摸的丟到了垃圾桶里。

  她回了家,看到家裡冷鍋冷灶的。

  他沒吃晚飯嗎?

  安寧想到了這個,就罵自己多管閒事。

  他都多大的人了,一頓不吃也餓不死。

  她回了房間,換了衣服洗了澡,隔壁的房門始終是閉著的,一點動靜也沒有。

  真的生氣了?

  安寧靠在自己的房門口,思考了半晌,狠了狠心,什麼也沒管,就吹乾頭髮睡覺了。

  他要是覺得在這裡不舒服的話,就走了。

  翌日,安寧醒過來,七點多了。

  家裡特別的安靜,除了她家的餐桌上,放著他的電腦,還有堆著一堆的文件,證明的確有另外的一個人在她的家裡。

  安寧煮上飯,就抱胸看著隔壁的房間,一點動靜都沒有。

  飯都好了,她翻了翻方馳給她的藥,昨天晚上,他沒吃藥?

  又端詳了她家的廚房,還有垃圾桶。

  所以,昨天晚上又沒吃飯。

  她的腦海中,卻始終想起他從她家裡抬出去的樣子。

  也總是會想起在醫院裡,景然對他說的話,他一直都知道你想要的是什麼,可是他沒有,怎麼給你啊。

  這話,總是讓她很不安寧。

  她的眼皮跳了跳,然後去敲門。

  可是他也沒應門。

  安寧沒啥耐心,推開門,就見他合衣躺在床上,床柜上那堆瓶瓶罐罐的,東倒西歪的,也不知道藥擦了沒擦。

  「你吃飯吧?」安寧開口,聲音有點乾巴。

  晏方旬也不理人。

  安寧走進去,「你先吃飯,然後吃完飯,我給你擦藥。」

  還是不理人。

  安寧還以為他暈了呢,湊到他的面前,試了試他的鼻息。

  躺著的男人,倏地睜開眼,「安寧,你就那麼盼著我死,是吧?!」

  「我沒那個意思,咱倆不是情侶了,也可以是朋友,對吧?你忽然來我家住,我雖然不情願,這不是也讓你住下了,還不計前嫌的,過來叫你吃飯,你差不多就可以了。」安寧道,語氣可溫柔了。

  晏方旬怎麼聽不出她語氣里,讓他見好就收,順著台階下了。

  「你現在是越來越能耐了,之前把我推給景然,現在敷衍成這樣了,就買個娃娃就把我打發了?」

  安寧多少有點尷尬,笑了笑,「那……那什麼,你是個病人,別生氣,我以後不作弄你了,可以吧。」

  好好養傷吧,不然還要在她家賴多久?

  「我喜歡這樣的日子。」他說。

  安寧:「啊?」

  「昨天我哄你,今天你哄我。」

  安寧坐在床沿,想著他這樣的話,她也渴望平常人家的溫情,或許他也是吧。

  只不過,她與他……

  她沒說話,掃他的興。

  「起來,吃飯吧。」

  晏方旬吃了早飯,也吃了藥,安寧給他擦藥的時候,好像看到他的傷口好似又有點血跡。

  應該是昨天晚上,那麼一出,弄的。

  「會留疤嗎?」

  「不可能一點都不留,後面能沾水了,開始擦祛疤膏,不會這麼明顯。」晏方旬說。

  安寧「哦」了聲。

  晏方旬趴著沒動,只不過她的手指有時候會不小心擦過他的皮膚,那股無法言語的酥麻,傳遍了全身。

  擦完了要,安寧將藥膏擰上,「行了,你忙你的吧。」

  晏方旬卻勾著她的腰,讓她坐在他的腿上,低頭輕輕吻住了她。

  安寧一愣,「你……」

  只不過,她的話根本沒說出口,他就已經開始描繪她的唇形……

  晏方旬知道她現在想要的是什麼?

  她醉酒的那晚,那是時隔好幾年後,才碰他。

  他激動的同時卻一直都在克制自己,別傷到她。

  所以,他儘量的溫柔的同時,給予她歡愉。

  她把他認成秦敘,他不怪她。

  畢竟,他曾經的確是做的不夠好,不夠體貼關心她,也沒有給足她安全感。

  現在,他知道了,自然是想要竭力的挽回她。

  變著法兒的留在她的身邊,只想跟她接觸多一點,讓她發現他好似沒有那麼差勁。

  他真的不想讓她去赴秦敘的約。

  孤男寡女的在一起,能有什麼好事。

  加上,昨天晚上,兩個人聊的那麼愉快,歡聲笑語的。

  他真的是被他逼得沒辦法了,才賴在這裡。

  「寧寧,你的身體想要我的。」晏方旬說,就想繼續昨天的,先餵飽她再說。

  「我比他要好。」

  安寧推著他的肩膀,「晏方旬,我不想玩了,真的。」

  「我沒有玩啊,我說過,我們結婚的。」

  「你做不到,你個退婚,你就被打成了這樣,我們結不了婚,我現在跟秦敘在一起了,你這樣糾纏,跟小三沒有區別的,你現在堂堂晏家的當家人,你做不出來這種事的,我很認真,很認真的跟你說,放過我,也放過你自己吧。」安寧道,她也不想拿秦敘當擋箭牌的,但是現在秦敘最好用。

  晏方旬看著她,她的眼神那麼堅定,比昨天說,不要他,還讓他痛。

  安寧道,覺得話說開了,反而就輕鬆了,她站了起來,「你……讓方馳來接你吧,我知道你的想法,但是我真的不想再稀里糊塗的開始,糟心的結束,我很感動你為我做的一切,但……就這樣吧。」

  房門輕輕的關上,安寧靠在門口,沉思了片刻,沒有猶豫,就回了書房忙自己的事情。

  九點多的時候,她聽到了敲門聲,方馳帶著司機過來的。

  搬走了他的東西,安寧沒有從房間裡出來。

  晏方旬站在門口,在等她,始終沒有等到她。

  方馳跟司機就站在門外,也不敢說話,他站在客廳里,也不知道在先什麼,最終苦澀一笑,說,「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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