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1章 我們結婚,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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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滾!」安寧說,推著他的臉,不讓他靠近。

  晏方旬臉貼在她多少有些汗濕的頸子裡,笑出了聲,「不要我,你勾搭我,撩撥我做什麼?」

  「放開我。」安寧說,她的聲音強硬,仔細聽,卻還是能聽出她的聲音有些顫。

  「我不。」他道,身體滾燙,貼著她的。

  他平復自己身體與心理上強烈的情緒。

  「安寧,你知道我的,你只要不同意,我不會碰你的。」晏方旬道,這點紳士風度他是有的。

  「那你就放開我。」

  「你讓我放,就放?」他說,貼著她的耳朵,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總之在她的耳邊還吹了口氣。

  「沈確說了那話,讓你懷疑了?你希望是誰?」他問的時候,男人的手指摸著她的腰窩。

  「你別動手動腳的。」安寧道,卻怎麼也推不開他。

  「回答我。」晏方旬說。

  「我當然是希望是秦敘啊,他現在是我男朋友。」安寧說。

  晏方旬聽聞,真的放開她了。

  安寧腳踩在地上,那吊在嗓子眼的那口氣才出來。

  晏方旬撿起地上的房卡,房間立刻就亮了。

  安寧覺得自己挺狼狽的,撿起地上的衣服,往身上套。

  其實晏方旬也沒好到哪兒去,剛洗完澡,頭髮都半干,剛剛的一通廝磨間,腰帶也開了,這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根本經不住她的撩撥。

  此時,她又蹲在他的面前,這不就是一種無聲的邀請嗎?

  曾經兩個人好的時候,他哄著她做了不少荒唐事,男人的眼眸晦暗,就看著她白嫩的身體,纖弱滑膩,在燈光下泛著光,撩人而不自知。

  「安寧……」

  「幹嘛?」她低著頭,沒好氣。

  「我現在特別的難受。」他道,聲音嘶啞無比。

  安寧抬起頭,「需要我幫你叫個女人嗎?」

  晏方旬笑了下,「今天這事你得負責吧,投懷送抱,嗯?」他的長腿,朝前邁了一步。

  安寧別開視線,不敢看他精壯的身體。

  晏方旬年紀雖然大了點,這身材保養的還真的是很多小鮮肉不能比的。

  「找錯了門,親錯了人,負什麼責?」安寧道。

  「你這是耍無賴了?你今天做了這麼沒道理的事,其實我也做,這樣才不欠著,你也不愛欠著別人,對吧?」

  安寧心一緊,被他撈起來。

  男人長腿闊步,不過須臾功夫,就被她丟在了床上。

  「晏方旬,你不是那種會強迫女人的人,你不做那種事。」安寧道。

  年少時與他在一起,她對他有好感。

  她只要有一絲的猶豫,他一定不會碰她的。

  「我的確不做那種事。」他說,甚至似笑非笑的看著她。

  安寧只覺得他的笑容讓人後背發涼。

  室內燈光明亮如晝,他將她裹在身下,一點點的吻她,撩撥她。

  「燈這麼亮,看清楚我是誰了嗎?」

  他的眼幽深如井,鎖住了她。

  將她所有的反應都收入眼底,撩撥的她難以自控時,會問她要不要他。

  安寧當然不能啊。

  她來,只不過是想知道那晚的人是不是他啊。

  她就是算準了,只要她不情願,他不會來硬的這一點,才過來的。

  可是她忘了,拔了牙的老虎,逮住了羊羔,還有很多很多的法子,讓她受折磨,就算是吃不到,也不可能放她走。

  何況他,從來也都沒有真的對她言聽計從過。

  跟她在一起,一直都是她上頭,倒貼他的。

  所以,她一時間就忘了,他其實挺難纏的,撩撥了想走,門都沒有。

  怎麼也得,玩夠了,報復回來,才是他的風格。

  晏方旬就是晏方旬,安寧狼狽無比的哭叫,卻沒有一次痛快。

  反倒是他,遵守著不會讓碰她的原則,多了法子讓自己快樂。


  最後安寧趴在枕頭上啜泣。

  晏方旬貼著她的臉,「認清楚了嗎?」

  「那個人怎麼可能是你,這樣惡劣才是你的風格,我是腦子有坑,才會那麼覺得。」

  晏方旬看著她紅唇艷艷,別提多誘人了,可是說出來的話,卻總是讓人生氣。

  他也不氣,就是折磨她唄。

  折磨到她求饒。

  ……

  可是他忘了,安寧的性子倔起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渾身汗津津的蜷縮在一團,眼角全是淚,他又心疼的不得了,擁著她,親她,「寧寧,我會跟景然解除婚約,我們結婚,好不好?你要是覺得秦敘對你溫柔,這些我也會給你。」

  「晏方旬,別人教的曲兒,唱不得。」安寧說,還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她並不相信他。

  晏方旬很無奈,也不知道要說些什麼。

  他抱著她,讓她去洗澡。

  晏方旬站在有些狼藉的臥室里,覺得自己也沒出息。

  沒有真的碰她,就已經沒法看了。

  他從柜子里拿了床單,自己換上。

  在海城這邊有項目,要常住,他所有的貼身用品都是自帶的。

  安寧蹲在浴室里,任由熱水沖刷著自己的身體,她閉了閉眼。

  她有時候在想,自己放開了就是了,管那天晚上的人是誰呢。

  她有錢,又不是玩不起個男人。

  不行就兩個人一起玩,可有時候那點羞恥心作祟,讓她對待感情要忠誠,要專一。

  可是自己曾經千選萬選,也要在一起的人,他本來就不是個專一的人嘛。

  安寧洗過澡,衣服就在盥洗台上。

  安寧換上,走出浴室,室內只有暈黃的燈光,晏方旬就坐在落地窗前的沙發上,「寧寧,過來。」

  安寧轉身就要往外走,冷沉的聲音灌入耳中,「寧寧,聽話。」

  安寧氣沖沖的走到了他的面前,「晏方旬,怎麼,我不聽話,又得拿我多年前的床照威脅嗎?我現在就算是不工作了,我的錢也夠花了,倒是你,現在曝出多少年前的床照,首先景家就不放過你,你剛剛接受晏氏,沒站穩腳跟呢,誰怕……」誰!

  男人展臂,給了她一個溫暖的擁抱,把安寧後面的話,直接給嚇回去了。

  「寧寧,別這樣跟我說話。」

  安寧愣了半晌,她就跌坐在了他的腿上,男人的臉貼在她的頸窩裡,「我有點累,讓我抱一會兒,好不好?」

  安寧:「……」

  「明明是你招惹的我,你想要的,我從開始就說過,我給不了你,你現在翅膀硬了,又拿這些事來懲罰我,你是不是沒良心!」

  安寧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他說的挺對的,的確是她先喜歡上他,義無反顧的想要與他在一起。

  可是,更讓安寧震驚的,這也是她第一次見他這個樣子。

  相識多年了,兩個人也算各自忙碌,見了面,幾乎是直奔主題,很少這樣交流過。

  晏方旬這番「脆弱」的模樣,讓安寧腦子一片空白。

  「對不起,好了吧,我不招你了,可以了吧,以後,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各自安好,行嗎?」

  晏方旬不說話,也不放開她,就靠在他的頸窩裡。

  「晏方旬,你說話。」

  「累,我不說話,就想這樣抱抱你。」他說,圈著她。

  安寧也有些恍然,在一起明明那麼多的日日夜夜裡,卻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親密過。

  室內暈黃的燈光,另一側牆上,照出兩個人相擁在一起的影子,看起來,很恩愛的模樣。

  安寧移開了視線,「你好了沒?」

  他不說話,還是貼著她。

  就這樣,安寧也不知道他要抱多久,她都困了。

  晏方旬這才動了動,讓她躺下來,親了親她的臉頰,安寧摸了摸自己有點發紅的臉,今天晚上喝得酒這後勁這麼大嗎?

  不然的話,怎麼出現錯覺了?


  這幾日,昨天晚上,她有點失眠,晚上喝了兩杯紅的,又被她磨了半天,晏方旬發神經,又抱了她這麼久,她實在扛不住。

  晏方旬感受到她身上的力量,卸了他的身上。

  他的手指落在她的臉頰,低頭親了親她後,沒離開他的臉,就這樣貼著他的臉,閉上了眼睛。

  她的呼吸就在耳邊,好一會兒,他才抱起她,將她放在床上。

  晏方旬這才去洗澡,他套上短袖,穿了條中褲,踩著拖鞋離開了房間。

  他在行政酒廊開了一瓶酒,剛喝了半杯,景然就踩著高跟,抱著一堆文件剛從電梯出來,一臉的倦色。

  看到他,景然徑直走了過來,敲了敲桌面,晏方旬給她倒了一杯酒,「你是不是太拼了?」

  「我不能讓家業敗在我手裡吧?」景然說,將晏方旬倒的酒,一口悶了。

  景然再想要一杯,晏方旬沒給,「行了,你別又胃出血,進醫院,解解饞算了。」

  晏方旬沒給她喝,她也沒硬要,「你怎麼了,你不是戒酒了,今天借酒消愁啊?」

  晏方旬歪在座位里,「我問你個問題,如果有一個人找你要一個東西,要一個你沒有的東西,你怎麼給她。」

  景然來了精神,「安寧找你要什麼?」

  晏方旬沉下臉,「不是……有那麼明顯?」

  「如果不是為了安寧,你會這樣嗎?」景然覺得他挺沒意思的,「你問我,你就問錯人了,我從情竇初開時,我就努力讓我自己忙,忙的沒有閒暇時間去考慮別的,有男孩對我有好感,我也裝傻,當作不知道,因為我知道,我的婚姻我自己沒有辦法做主,所以我一直沒有談過戀愛,我一直在工作,所以晏總你問我這個問題,你覺得我能回答嗎?

  我感情里,我小白啊!」

  晏方旬嘆了口氣,「從剛認識安寧的時候,我就知道她最想要的是什麼,這麼些年了,兜兜轉轉的,跟她分開,心裡卻一直想著,我一直都知道她想要什麼,可我沒有,所以我給不了她。」

  景然眨巴眨巴眼,靠近了他一點點,仔細看他一會兒,嚇得晏方旬往後一躲,「你幹嘛?」

  「晏方旬,如果是我哈,我做事的風格就是,我竭盡全力去要我想要的東西,如果這個東西沒有,那就去創造,何況這是我愛人要的,那更要去創造,你一個大男人的,怕啥?」

  晏方旬愣了半晌,「景總,你可以啊。」

  景然攤攤手,「還好,還好了。」

  晏方旬一笑,「為了表達我對你的感激,我給你找個男人吧,你想要什麼樣的男人?」

  景然呵呵一笑,「敬謝不敏,告辭,告辭。」

  晏方旬看著她撈起文件準備走,他聲音一沉,「景然……」

  「啊?」

  「我想明天回香城,提一提,退婚的事,我會竭力不讓你受到傷害的。」晏方旬道。

  景然「哦」了聲,「行,祝你成功。」

  景然抱著一堆文件,踩著磨腳的高跟鞋回到房間的時候,心裡挺酸澀的。

  倒不是因為晏方旬這個未婚夫要為了別的女人退婚。

  就是,她有點羨慕,那種感情好的夫妻。

  像江南跟謝清舟那樣。

  現在,她甚至有一點點羨慕安寧呢。

  因為她太知道,晏方旬退這個婚,就算是骨頭敲斷了,很有可能婚都退不了的難!

  但是晏方旬願意爭取,她這一點倒是挺佩服的,不像自己,對早已安排好的命運,從未反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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