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對她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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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知道了佟薪在離開飯店後,上了謝清舟的車。

  去茶館談了將近一個小時,說了什麼,她無從知曉。

  她希望兩個人的關係能夠一直這樣惡劣下去,他如果真的幫她,她會很煩惱。

  佟薪下午讓她去把合同簽了,她找了個藉口推了。

  她與謝清舟夫妻間的信任,崩塌了了。

  她不知道謝清舟這樣做的意圖是什麼,就算是好意,她也不想接受,不想欠著他什麼。

  晚上江南招待了一個潮牌的品牌方,從包廂出來的時候,她看到了喬正,給楊知使了眼色。

  楊知很懂,就跟品牌方先下樓了。

  他們進了電梯後,喬正跟謝清舟也進來了。

  謝清舟有了些醉意,看了楊知一眼,「江總,沒來?」

  「沒有,江總有別的事。」楊知道。

  謝清舟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沒有拆穿她。

  今晚應酬的地方,是喬正刻意定在這裡的,因為知道她在這兒。

  她就這樣不願意見他?

  ……

  江南拖了十分鐘才下樓,楊知送客戶去了,她站在門口準備叫車,喬正就過來了。

  「太太,我送您回去吧?」

  江南不想,就聽到喬正說,「謝總,回家了。」

  「行。」她道,沒有一點躲著人被抓包的窘迫感。

  上了車,江南還在看工作消息。

  喬正從後照鏡里看她一眼,道:「那天,我送過去的東西,沒有備份。」

  江南微微一怔,知道他說的是有關周潛打馮梨月的相關視頻。

  「周潛已經出國了,那些東西也不重要了。」她道,視線重新落到手機屏幕上。

  「太太,我說的是真的,讓馮梨月拿出視頻,那事是我親自去談的……」

  「你去找馮梨月談的?」江南疑惑。

  花重金從保安手裡買走視頻的人,不是謝清舟?

  「對,我談的……那天,看著你們從湯泉會所出來,他其實是想對你做出彌補的……」

  江南聽聞笑了笑,「喬正,有句話叫出發點不重要,重要的是行為本身。」

  傷害就是傷害,不必為謝清舟開脫!

  「可是……」

  「喬正,以前沒發現你話這麼多!」江南說,想讓他閉嘴。

  喬正有些嬉皮笑臉,「當時找我打聽老闆在國外過的怎麼樣的時候,也沒見您嫌我話多。」

  江南:「……」

  她不是個知恩不報的人,第二天去了公司,她拿著佟薪送來的合同去找謝清舟。

  這棟大樓很新,剛搬過來辦公,江南在樓下等了一會兒,謝清舟就下來了,看到她,語氣還挺溫柔的:「怎麼不上去?」

  「我報謝太太的身份上去,合適?」她說,這話有些嘲諷了。

  謝清舟嘆氣,「這氣,打算什麼時候消?」

  「你簽字,我就消了。」江南說。

  「之前我猶豫過,出於對你的愧疚,我應該要離婚的,可是看到你跟周潛一起出來的那一刻,我沒了離婚的念頭。」他說,眼睛專注的望著她。

  「所以……L.S是你的誠意?」江南問他。

  「不是。」他道,「你要跟我在這兒聊?」

  江南哼了聲,寫字樓大堂,人來人往的,要是被人拍到,那馮小姐不要瘋嗎?

  她也實在是不想與他傳緋聞。

  到了他的辦公室,他坐在她斜對面的沙發上,說:「我對馮梨月沒有男女之情,她的孩子……」

  「我無所謂。」江南打斷他,從包里拿出一份合同,「佟總那邊,我還是希望通過我自己的努力。」

  所以,無論是他的誠意也好,別的什麼原因也好,她還是不接受。

  謝清舟望著她,想起他找佟薪的那個晚上,喬正也很疑惑。

  他對自己的這個太太,過於的刻薄與無情了,他只是純粹的想幫她,看見她那麼難,他還選擇視而不見,真的太差勁了。


  「可你手裡並沒有拿得出手的一線奢侈品品牌。」謝清舟說。

  「你說的對,但是我還是希望通過我自己的努力,畢竟……靠山山會倒,靠水水會幹,如果我想讓人幫我,我去找謝董事長不比你更好使?」江南道,她這一路,是自己蹚過來的,就算是現在比較難,但是只要給她時間,別人會認可的。

  其他,她也不願多說。

  從他選擇了馮梨月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與他沒有可能了。

  謝清舟看著她走到門口了,眸色微沉,「這如果是周潛拜託我的,這個情,你也不領?」

  江南回頭,「什麼意思?」

  「周潛去負責周氏的海外市場,去的洛城,要從深城走,臨走之前,他專程見過我……」

  那時,他正與客戶在高爾夫球場打球。

  周潛拎著球桿,「謝總,我們來一局?」

  高爾夫這項運動考驗的是打球者的體力與耐心,以前周潛不喜歡,覺得不刺激。

  可真下場打的時候,他雖落後,卻勝在穩得住,不疾不徐的,竟一點點的在超越。

  謝清舟堪堪贏了他,已經是昏黃時刻了。

  周潛坐在地上,「我用我的離開,換你對她好一點,可以嗎?」

  他待江南好,他會失去很多機會的。

  可是他仍舊那樣的說了。

  「周潛說,你現在的處境很不好,用他的離開,換我幫你搞定一個品牌方,你不接受,我無所謂。」他說,坐姿慵懶的靠在沙發上。

  江南回頭,從小茶几上拿起合同就走了。

  下午,江南並沒有回公司,而是去了市北監獄。

  前些年,房產好的時候,父親在依山傍水的有氧區,建了莊園別墅群,只不過曾經非常受矚目的項目,一場大火連山都燒了,附近的村莊都受到了不少的影響,當年犯事的人被判的很重。

  公公謝靖遠很給力,幫他約了人,說有個人一直都在上訴。

  只喊冤,說只是收錢辦事想要教訓江家,沒有放過火。

  只不過線索都指向了他們,百口莫辯,喊冤也不過是脫罪的理由罷了,無論是證據,還是什麼的,上訴總被駁回。

  江南去見了那個人,原本囂張惡毒的人,眼裡全是沒有光的麻木。

  「你一直說沒有放火,可是我的父親跟我哥哥,都葬身那場大火里了。」

  整座山都燒了,附近的很多居民都遭了殃。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興許是抽菸了,那天風很大,很容易起火的,我走的時候……好像聽到了吵架的聲音,一個男人好像說,你拿了什麼東西?」

  江南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還有呢?」

  她的手機響了,是李嫂的電話。

  「餵?」

  「江江,你快來呀,你媽媽來醫院跟人吵架發病了。」

  江南去醫院的路上,網上的消息就傳開了,馮梨月的輪椅掀翻在地,而她媽媽抓著馮梨月的頭瘋狂的打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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