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6章 妖女的請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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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6章 妖女的請求

  燕裕親身渡劫之後,沒人會覺得渡劫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哪怕原本有人這麼想,如今僥倖心理也都沒了。

  畢竟不是誰都能在真元枯竭、資源耗盡的絕境之中,還能耐著性子御劍一圈一圈地調位置,硬生生調出個「兩百星連珠」的局面來一一對大部分修士而言,

  根本撐不到那個時候,御劍走位稍有失誤就被劫雷給炸死了。

  京爺第二個上陣渡劫,雖然看似遊刃有餘,實際上心理壓力也是不小,連身後遺言都交代給燕裕了。

  次日清晨,燕裕便接到通知,希望他能去給京爺渡劫擔任護法。

  燕裕本人渡劫的時候,國外有敵對勢力買通了一批民間修士,騙他們說「武當山附近有異寶即將出世」,誘騙他們衝擊軍府陣線,為陰陽師的滲透部隊爭取機會。

  假如不是被陳靈韻偵查發現,等他們真的隱身摸到渡劫現場,自殺性衝到劫雲下面,那燕裕多半就要完蛋了。

  由此可見,渡劫現場的安保工作同樣重要,尤其是到了渡劫後期,全世界都已經和知道這個地方有人渡劫一一稍有不慎,便是滿盤皆輸。

  金丹真人安保力量,出動!

  燕裕抵達渡劫現場一看,樂了,居然也是天柱峰,選在哥渡劫成功的地方來渡自己的劫,是要借哥的強者氣息轉運呀!

  再看現場,劉龍韜背身負手做高人狀,站在現場中央一言不發。以他為中心,陣法已經布設完畢,各種法寶飛劍更是成堆擺放在旁,總數比燕裕當初更是多了一倍,怎麼看都是萬無一失的結果。

  「這次給京爺安排是什麼陣法?」他看見葉筠正站在旁邊,指揮現場的技術人員做最後的布置,便過去搭話問道。

  「增強真元恢復速度的聚靈陣。」葉筠回答說道。

  「這陣法當初怎麼不讓我用呢?」燕裕面露不滿之色,抱怨說道,「我之前渡劫到最後關頭,就因為真元所剩無幾,硬生生帶著劫雷繞了兩百多圈!」

  「聚靈陣的真元回復增速,和修士本人的修行資質相關。」葉筠耐心地給他解釋,「你本身的真元總量越多,單位時間內能多回復的真元也越多。目前實驗室里的計算模型認為,起碼要有周紅羽那樣的資質,用這個陣法來增強回復效果才是比較可觀的。」

  「哎。」燕裕沉重地嘆了口氣,「京爺真元充裕而耗用靡費,磕丹藥居然還回不滿,以至於不得不占用一個陣法名額來解決這個問題。古人說的善泳者多溺於水,便是這個道理了。」

  背對眾人的劉龍韜,將燕裕的評價聽在耳里,一時間也有些表情難繃,

  「可不是嘛。」葉筠微笑說道,「你是用一分的真元辦十分的事情,京爺是用十分的真元只能辦一分的事情。好比那富哥兒花錢不心疼,可勁撒幣也辦不成事。」

  「您倆就在那兒埋汰我了!」劉龍韜忍無可忍,傳音跟兩人說道,「有時間在那裡損,不如幫我查漏補缺,想想還有什麼可以為渡劫做的!」

  「哎唷,老劉,是您渡劫還是我們渡劫啊?」燕裕學著他往常的欠扁語氣,

  嬉笑問道,「還沒開始渡劫呢,連自信心都沒有了,我看您是吃棗藥丸啊!」

  「放屁!」劉龍韜立刻嘧道,「不指望您說吉祥話兒,您就不能閉嘴嗎?我再怎麼有自信心,也架不住你們兩人背後損我啊!壞我道心,還不許我指出來啊?」

  「我們那是故意試探你。」燕裕立刻正色說道,「區區三言兩語,就能讓你破防,說明你的道心也沒有那麼純粹!」

  「就是就是。」葉筠笑得前俯後仰,「老劉,你要是真的聽不得壞話,會道心不穩,你就直接說,我們趕緊走。」

  「嘿,別走。我告訴您倆,一個都別走。」劉龍韜不爽極了,冷笑說道,「今天就叫你們看看,我劉龍韜是怎麼輕鬆把這劫給渡了的!」

  「看來是真的發火了。」燕裕暗中給葉筠傳音,嘀咕說道,「後半句都不稱呼您了。」

  「他倒也不是一直您您您的。」葉筠說道,「他跟他爸媽,跟何葉,一直都是正常稱呼。」

  「所以平時就是端著架子,故意噁心我們吶。」燕裕得出結論。

  「要不怎麼是平京老爺呢。」葉筠笑道,「開口一句「您吉祥嘿」,背地裡叫人『臭外地的」。」

  「你們兩個別私底下傳音哈!」見兩人都不回話,劉龍韜還以為他們是真把自己當玻璃心了,連忙說道,「要說我壞話就儘管大聲點!我要是因此道心稍微動搖半點,我就不姓劉!」


  「何葉剛才問我,你渡劫結束沒有,我怎麼回她啊?」葉筠問道。

  劉龍韜沉默半響,說道:

  「別回了。等我結了金丹,我親自給她回復。」

  「你怎麼還加了何葉的好友啊?」燕裕驚訝問道。

  「上次一起出去玩給加的。」葉筠回答。

  雖然跟劉龍韜的關係不算好,但她跟何葉倒是已經成了無話不談的好姐妹。

  原因無它,何葉雖然是個凡人,但卻能成功拿下劉龍韜這種男性修士,葉筠總覺得她身上必然有什麼值得自己學習效仿的厲害之處。

  「你看京爺這次渡劫的成功率如何?」葉筠繼續傳音問道。

  「應該不會出問題。」燕裕直接下了判斷,「陸國這次給他準備的飛劍法寶,數量上是我的兩倍,天劫難度又不會因此而乘以二,再過不了建議自殺。」

  兩人閒聊了十來分鐘,終於被現場人員請了出去:劉龍韜要開始正式渡劫了燕裕渡劫之時,主力破劫手段乃是兩儀微塵劍氣,每次閃現都能刺穿一大片劫雷。

  劉龍韜卻沒有這樣的眼力反應和劍術技巧。他的優勢在於真元足夠充沛雄渾,因此以五方神龍道法為應劫手段,先行擊破劫雷的主力部隊,隨後以兩儀微塵劍氣點名漏網之魚。

  若是真元消耗太多,便先服一顆丹藥,隨後將事先準備好的飛劍法寶往上催發亂射,為自己煉化藥力恢復真元爭取時間。

  正如燕裕所說,有了這麼多飛劍法寶,以京爺的實力若是還過不去,那真可以一頭撞死在武當山了。

  理論上雖說如此,實際卻仍然出了意外。

  一次是京爺自己犯了渾,為了爭取更多的真元恢復時間,不慎叫那些劫雷降到1000米以內的高度,差點兒手忙腳亂起來;另一次則是劫雷數量太多,險些把京爺的真元餘量給擊穿了,好在最終依然依靠資源救了回來。

  「差不多了。」燕裕突然說道,「都渡劫到最後一波了,外面也沒有敵人來犯的消息,估計這次是不會來了。」

  「有你這個金丹真人在,來再多也只是無謂的送死。」葉筠若有所思地道,「不來也很正常吧。」

  「既然如此,那這裡也不需要我了。」燕裕轉身擺了擺手,「等他結了丹,

  叫他把兩儀微塵劍還我。」

  他御劍離開天柱峰範圍,卻看見趙元真站在下方山腹位置,默默望著山頂的京爺在劫雲下方左支右出、努力求生,眉毛已經糾結在了一起。

  「怎麼了?」燕裕催動劍光過去,「下次輪到你渡劫了,過來近距離吸取經驗嗎?」

  「嗯。」趙元真神情凝重,低聲說道,「之前你渡劫,我是從電視上看的。

  如今近距離觀察,感覺天劫威力尤甚,恐怕不好對付。」

  「當然。」燕裕見她難得認真思考,便提醒說道,「劫雷本身威力巨大,哪怕擦著碰著也要當場殞命。加上又是氣機鎖定,無限追蹤,所以必須得有對應的擊破手段。」

  「我的白骨鎖心錘,對付劫雷不太適合。」趙元真沉吟起來,「紅蓮體孟倒是不錯。只要真元足以支撐,便能召喚出足夠多的業火紅蓮,用以和劫雷同歸於盡。」

  「但這樣有個問題:業火紅蓮,必須要在紅蓮法界之中才能召喚出來。也就是說,我得先把紅蓮缽孟祭起放大,然後倒扣過來,把我和劫雷關在法寶裡面,

  然後才能召喚業火紅蓮。」

  「也就是說。」燕裕飛快得出結論,「你什麼時候丟出法寶,時間點非常重要。早了,沒法把劫雷都關進去;晚了,上一波劫雷還沒清完,下一波劫雷又來了,你這缽盂只要來不及收起來,肯定要被劫雷打個粉碎。」

  「這就是我正在煩惱的事情啊。」趙元真煩躁說道,「劫雷的速度很快,降到一千米高度以下就非常危險了。但我的紅蓮缽孟,最多只能擴張到三百米的高度。」

  「在這個距離,反應稍微慢了一點,就要被劫雷給追上炸死了!」

  燕裕心說這確實是個問題。就他而言,別說三百米了,哪怕被劫雷靠近到三十米的距離,他也有把握能先行御劍閃避,隨後迅速將距離拉開。

  但趙元真卻做不到。魔門妖女的優勢在於出手果決、不假思索,真要論純粹的反應速度,她其實還不如檸檸呢。

  對於這種事情,燕裕一時間也沒什麼好的辦法。反而是趙元真,將問題拋出來之後,整個人都神清氣爽起來,原本臉上的憂慮煩惱也一掃而空,只是天真爛漫地看著燕裕,眼睛眨巴眨巴,仿佛在說「老公你幫我想想辦法啦」。


  「感覺你的風格比較被天劫克制。」燕裕終於緩緩開口,說出結論。

  趙元真差點沒氣個半死,衝上去將燕裕一把樓住,咬著他的耳朵威脅說道:

  「你要是不給我想想辦法,我今晚就賴在你房間裡不走了!十次!」

  「你為什麼要獎勵我?」燕裕頓時大驚失色。

  「我!」趙元真一時語塞,很快又反應過來,冷笑說道,「合著還是獎勵是吧?那我就叫上若溪、雲錦還有檸檸,四個人圍攻你一個。」

  「那更好了。」燕裕冷笑說道,「單挑沒什麼成就感,等我把你們四個都干翻了,你們就曉得我的厲害了。」

  趙元真再次無語,突然腦海里靈光一閃,說道:

  「我先讓靈韻跟你雙修,把你真陽壓榨一空,然後叫上其他三個妹妹,趁你還在恢復休養的時候,直接穿牆進來對你用強,你怎麼辦?」

  這回沉默的輪到燕裕了。若是單純的較量比試,他這血氣方剛的年齡是完全不帶怕的。但雙修可不一樣,以秘法助人衝擊金丹品階,陽氣不足就要損耗本源,那是沒個十天半月壓根就補不回來的。

  到時候自己拖著虛弱不堪的身體,被她們圍著大跳天魔舞,把持不住就要完蛋,把持住了那也顯得極其可悲,是事後要被妖女嘲笑好幾年的話柄!

  「你先不要想著如何對付我。」燕裕決定先把她穩住,「京爺渡劫之後,下一個就是你了。你現在的首要任務就是渡劫,如果這道劫數渡不過去,你當場就要灰飛煙滅,哪裡還有機會來報復我?」

  趙元真大驚失色,難以置信地叫道「所以你就不管我了?就眼睜睜地看著我被天劫劈死?」

  「那倒不是。」燕裕冷靜說道,「我只是提醒你,在別的方面戰勝我,對幫你渡劫沒有半點作用。你可不要捨本逐末,把心思用在不正當的地方。」

  「這樣吧。」趙元真從善如流,立刻換了另一種說法,「如果你幫我渡劫,

  我就說服隊裡的其他妹妹,到時候大家可以滿足你一個願望,怎麼樣?」

  這倒是有點意思了。燕裕仔細權衡片刻,試探問道:

  「什麼樣的願望都可以?」

  「廢話,肯定不是啊!」趙元真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肯定得是帶顏色的啊。不然你讓我們挨個趴在地上學狗叫,我們難道也得答應下來?你把我們這些姑娘當什麼了?」

  「你是怎麼做到用一本正經的語氣談論顏色的?」燕裕稍微有些汗顏,「那行吧,我儘量幫你構思設計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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