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欺負檸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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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23章 欺負檸檸

  燕裕用完晚餐,忽然注意到身邊的林檸似乎有些悶悶不樂。

  還記得當初在學校食堂遇到她的時候,這黑長直姑娘可是生人勿進的冷漠冰山臉,對比現在滿臉小委屈的生動表情,看實讓人感到極為有趣。

  「檸檸怎麼了呀?」燕裕將碗倒過來,「你看,我把你做的東西吃得乾乾淨淨哦。」

  我不是因為這件事情而不開心。」林檸嘴說道。

  「那是什麼原因呢?」燕裕問道。

  「就是————」林檸沉默了一會兒,悶悶說道,「我也不想讓你覺得我很麻煩,很愛生氣。」

  呱,好婆媽的女人呀!還好不是我老婆,不然婚後可有的受了。

  「不會啊,我怎麼會覺得檸檸麻煩呢?」燕裕連忙認真說道,「身為隊長,關心每個隊員的心理狀態,是我本來就應該盡到的義務呀!就算這次不是林檸,是其他人出了問題,我當然也會出面干預的,畢竟要一碗水端平嘛。」

  不知為何,原本這套對檸檸屢試不爽的說辭話術,這次卻沒有起到作用因為林檸表情顯然越發鬱悶了。

  「我..」她微微張了張嘴,心想自己能說什麼呢?

  說我現在不希望你一碗水端平,只希望能更關注我一個人?說我真止在意的是,是你和趙姐、若溪、雲錦她們都睡過了,倒數第二個才想到我?

  說我始終被自卑感所困擾著,明明是隊長你親手帶出來的劍仙,跟你有最多的相處時間,結果在隊伍內部的雙修順序上卻根本排不到前面,是不是因為我實力太過差勁,所以你才不肯多看看我,好好地看著我呢?

  林檸心裡憋了一大堆話要說,卻偏偏一句都說不出口。因為她更害怕這樣沉重的話語吐露出來,會讓隊長覺得自己是一個非常麻煩的女人。

  而這些話語全都累積在她的心裡,漸漸就凝聚成能吞噬一切的黑洞,將她所有積極正面的情緒都吸走了。

  「沒事。」林檸努力擠出一個笑容,緩緩地搖頭說道,「只是擔心渡劫的事情,有些緊張罷了。」

  她撒謊了。

  「哦。」燕裕也沒有多想。畢竟做題家會在乎考試也說得過去,而渡劫顯然是對修士而言最為重要的一場重要考試了,「你呀,根本不用擔心吧。

  你的真元可比我充沛多了,到時候給你的渡劫資源也會比我更多,渡劫成功的把握肯定比我只高不低。」

  「嗯嗯。」林檸沉默良久,忽然說道,「但我沒有你那樣厲害的操作和意識。」

  「渡劫又不需要什麼操作和意識。」燕裕對此不以為然,「只要真元充沛,資源足夠,哪怕亂丟法術飛劍一樣能渡劫。」

  這話說的林檸更加心塞了。所以我是那種非得依賴真元和資源才能渡劫的庸人嗎?難道我的操作和意識不足以渡過天劫嗎?

  她嘴唇了半天,起身說道:

  「我去洗碗。」

  燕裕瞅見她神情不對,還以為她是即將渡劫的心理壓力過大,試探問道:

  「要不·..-咱們的雙修往後排排?如果你還沒有準備好,那晚點也沒關係。」

  林檸差點腳下一個跟跑:我已經倒數第二了,隊長你還要往後排,是打算讓我落在靈韻後面嗎?

  「不要。」她艱難地說道,聲音突然大了起來,「我不要排在最後!」

  「呢。」燕裕也不知道她為什麼突然就大聲喊叫,只能打了個哈哈說道,「沒事沒事,那下一個還是你,我估計明天就能調理好了,要不明晚我去你房間?」

  「嗯。」林檸背對著他,丟下了一個嗯字,然後忙不迭地落荒而逃。

  回到房間,將門從後面鎖上,她又開始快快不樂地暗自垂泣,卻又不敢真的哭出聲來。因為燕裕的房間跟她離得很近,中間只隔了趙姐房間而已。

  「哎呀,我實在看不過去了。」鏡中仙的聲音再次響起來,「你怎麼能這麼婆媽!」

  「換你。」林檸硬咽說道,「換你排到第四個被隊長選中,你會開心嗎?」

  「好好好,我給你出個主意。」鏡中仙提議說道,「你今晚就去把他給睡了,這樣在『主動睡他』的人裡面,你就是第一個啦!我可真是個天才!」

  「神經。」林檸被她給氣笑了,「那樣我算什麼啦!檢點一下好不好!」


  「你就是太過檢點,太過矜持,太過要臉,才最終淪落到這種局面的。」鏡中仙銳評說道,「人家都直接猛攻了,你還在『不是喜歡你,只是要你一碗水端平』,在他心裡對你的好感度不如別人,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吧?」

  「我不在乎了。」林檸默默抱住雙腿,情緒低落地說道,「就這樣吧,

  也不是不能過。雙修結束之後,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吧。他要是不跟我確認關係,我就當是——·就當是被自行車坐墊撞的好了。」

  「自行車坐墊能把你捅成上品金丹嗎?」鏡中仙裝傻問道。

  「閉嘴啦你。」林檸終於忍無可忍,「你還要看我笑話到什麼時候啊!

  一「我沒有看你笑話,我一開始就給你提建議了。」鏡中仙認真說道,「今晚,立刻,去睡了他。」

  「那樣的話,他一定會覺得我很下賤。」林檸鬱鬱寡歡地道,「明明都排到第四了,居然還主動貼上去。」

  「錯的。」鏡中仙說,「他只會怕到要死,因為今晚真陽還沒有徹底恢復,就被你給再次狠狠吸成人干。從今往後對你產生強烈的敬畏之心,你只要假裝解衣服的紐扣,他就立刻雙腿發軟跪地求饒。」

  「差不多得了。」林檸反感地皺起眉來,「那樣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要的是他喜歡我,不是他怕我!」

  還不明白嗎?你這個隊長,只會欣賞厲害的女強者呀。」鏡中仙振振有詞地道,「你敢主動夜襲對他出手,是擅長決斷;選在他真陽未復之時,

  是把控時機;以精湛技術將他制服,是實力強悍。一個擅長決斷、能把控時機且實力強悍的厲害女人,任何男人肯定都是喜歡到不行的呀!」

  林檸在心裡嘆了口氣,暗道我絕對是壓力太大了,才會下意識去想她這些話究竟有沒有可行性。

  「你說的這些優點我都沒有。」林檸說道,「我只有一個優點。」

  「什麼優點?」

  「不靠譜的主意,我會當你在放屁。」

  次日清晨,燕裕從打坐入定之中幽幽醒轉,再次檢查內視自身。

  金丹境界的修士,身體素質看似沒有明顯增強,其實隱形的恢復能力已經提升太多了。

  換做是築基境界的修士,雙修被人把真陽採到嚴重虧損,病上十天半個月下不來床都很正常。有金丹在,配合藥力煉化與真元調理,倒是一晚上就好得七七八八了。

  當然,要說好完全卻也沒有,畢竟本源損耗是不可能那麼快就彌補回來的。好比運動健將受傷,哪怕幾個月後傷勢康復,總會在某些關節和肌腱位置留下暗傷,積累到一定程度就會再次爆發。

  但燕裕卻是無所謂的。他最擅長的就是把手頭的各種資源進行各種排列組合,從而最大化地去完成目標。身體健康,在他的諸多資源之中,重要性是最不值得一提的。

  好!今晚就和檸檸雙修!

  說到檸檸,他就想起昨晚對方神情快快不樂的樣子,也不知道究竟是在煩惱什麼。

  既然如此,不如我來帶她做點快樂的事情吧。

  燕裕來到戰隊會議室,就看見趙元真和謝若溪拿著手柄在打遊戲,蘇雲錦坐在旁邊給兩人泡茶。

  見隊長來了,雲錦便起身問道:

  「身體恢復得怎麼樣了?看你氣色似乎好轉了很多。」

  「我已經完全沒事了。」燕裕拍了拍胸脯。

  「哦?」趙元真放下手柄,「那今晚給你加點難度,挑戰我和若溪雙人聯手,怎麼樣?」

  「沒興趣。」燕裕擺手打發她道,「我還得助人雙修呢,沒時間跟你們玩鬧。」

  「喊,這個燕裕就是遜啊。」趙元真笑說道,「身體不行的男人,找理由推脫倒是厲害的。」

  「趙姐—」謝若溪在旁邊拉著她的袖子,叫她不要再挑畔隊長了。

  萬一他頭腦發熱,衝動之下真的答應下來,怎麼辦?

  我可不想和你一起被隊長躁!而且·..-就算真的要挑戰隊長,至少也多加幾個人吧?比如雲錦姐—··

  「懶得跟說。」燕裕再次掃視全場,「檸檸和靈韻呢?」

  「靈韻請假了。」π錦似乎有些事落,「檸檸沒看見,可能是在自虧的房間裡吧。」

  「好的。」燕裕湊上前去,在伶的唇上親了一口,「不要胡思亂想,我要找伶聊雙修和渡劫的事情。」


  蘇π錦倒是沒想到,自虧只是稍微露出一些寂寞的神情,立刻就被隊長給捕捉到了。

  嘻嘻,哪怕已經雙修過了,隊長果然還是想著我的。

  再看沙發上的趙元真和謝若溪,雖然依舊在打著遊戲,但看臉色神情似乎都有些吃味與妒忌,更是讓π錦心花怒放、開心不已。

  燕裕來到林檸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

  裡面沒有回應。

  他微微皺起眉來,忽地掐訣用穿牆術,無視門鎖直接進了房間。

  然後就看見廁所的門正開著,而檸檸則是站在淋浴間裡,用花灑衝著身上的沐浴露。

  兩人四目相對,視線交接。林檸在一瞬間瞪餵眼睛,似乎是想要遮掩自虧的身體,但很快又將衝動給忍住了,只是微微轉過身去,不讓他看到正面,嘴裡惱怒問道:

  「幹嘛不敲門就穿牆進來哦?」

  「我敲門了啊。」燕裕說。

  「敲門沒聽見,你不會打電話?」

  「那又洗澡為什麼不關門?」燕裕出倒打一耙。

  「要又管!」林檸直接嗆他,「外面的門鎖著,裡面關不關又有什麼關係?」

  「不關的話,我穿牆進來,就會被我看到。」燕裕站在衛生間的門口,

  將上半身倚在門板上,微笑說道。

  「看到就看到。」林檸冷哼了聲,「反正等雙修的時候,也會被又看見的亢。」

  燕裕沒有說話,安靜地欣賞著伶的身材。

  在鎮海戰隊之中,檸檸的身體其實是最為勻稱的一個。靈韻和刀錦雖然身材纖細,但事之單薄,不該苗條的地方也苗條;妖女和若溪卻又過於豐,雖然不算過於臃腫,但許多地方卻有許多贅肉,減之便能增色不少。

  檸檸則是在「纖瘦」和「豐腴」之間,找到了一個比較合適的平衡點。

  京其是一雙漂亮健康的餵腿,既不像肉腿那樣肥嘟嘟的,也不像筷子腿那般骨感到病態,線條輪廓是結實、修長而又有力,將人體曲線之美展現得淋漓盡致。

  林檸見他目光在自虧雙腿附近打轉,終於有些羞怒地夾緊了腿,抬起花灑就拿熱水噴他:

  「不要看!大色狼!眼神猥瑣啦!」

  燕裕原本想要躲開,以他的反應確實也不會被熱水噴中,但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便假裝茫然站在原地,被花灑的熱水仕個正著,從頭髮到上衣全都濕光了。

  林檸頓時哎呀了聲,連忙將水龍頭關掉,過去拿浴巾給他擦頭髮,嘴裡嗔怪問道:

  「怎麼不躲哦!」

  「又搞偷襲,我反應慢了半拍,沒躲開。」燕裕解釋說道。

  「騙人。」林檸撇嘴,「肯定是故意的。」

  「哦?」燕裕伴裝驚問道,「我為什麼故意不躲?」

  「因為——」林檸露出有些嫌惡的表情,「又說不定就是故意要濕身,

  然後就可以藉此對我做一些壞事情—*又又幹嘛!」

  伶的話還沒說完,燕裕已經將上衣脫掉了。

  「說的呀,做壞事情。」

  他將林檸壁咚在淋浴間的牆壁上,後者立刻抬起雙臂,瑟縮地擋在身前,眼神有些楚楚可憐的意味,但隨即又很快反應過來,餵叫道:

  「不許!我還沒有洗完,現在不可以和又雙修!」

  「那你可說了不算。」燕裕抓住伶的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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