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6章 歸墟漩渦
第426章 歸墟漩渦
蒼莽林海上空，方城回到太虛雲樓之後，靜坐數日，天空中忽然間湧現出大片陰雲，
並疾速擴張開來。
不旋踵，劫雲黑壓壓一片，籠罩千里之地。
一道道金銀青黑四色電弧在雲層中跳躍不止，沉悶的轟鳴之聲時遠時近。
漫天雷光之中，出現九十九尊雷霆神靈，各自駕馭天宮、車攀、電蛟，朝方城圍困而下。
第四重天劫的威能，果然比前三重更為厲害。
魔主染化赤玄界天道本源，令天道之中多了許多魔性，天劫亦變得扭曲和瘋狂，威能之大，令人難以估量。
這九十九尊雷霆神靈，各個身上顯露出媲美劫境大能的強橫氣機，天道無情，抹殺一切。
方城早已料到如此，他雙手掐訣，施展太虛感應氣運金輪真解，身後一圈圈金輪浮現，各自轉動起來，快慢不一，無數玄奧繁複的符文在其中衍生湮滅。
方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子孫綿綿，族運昌盛，讓方城這門秘法，有了不小的威力。
他從容走出雲樓，踏空而上，步入漫天劫雷之中，悍然與九十九尊雷霆神靈斗在一處氣運金輪護體之下，劫雷至少被削弱了三四成，剩下的劫雷又被方城的護體靈光削弱三成。
最後落在方城身上的劫雷，只剩三成威能，對他的肉身已構不成任何威脅。
與此同時，林海邊緣一道縹緲劍光飛掠而至，然沖入漫天劫雷之中，顯化出「普化天尊」的身形。
他身上生出一股宛如黑洞般的巨大的吞噬之力，昂立虛空，周圍虛空扭曲，化為一團黑色光暈。
方城每打散一尊雷霆神靈，就被「普化天尊」吞噬乾淨。
「普化天尊」身上漸漸生出奇異變化，太清神鐵和玄金赤銅漸漸朝著另一種物質轉化方城一口氣打散了漫天雷霆神靈，這才施施然返回太虛雲樓。
一股魔意從天而降，落在他身軀之上，頓時讓他骼膊上生出無數凶戾詭異的眼眸，令他肉身發生魔化變異。
方城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正在下棋的魔主一眼，伸手在胳膊上一拂，所有眼眸頓時閉上。
他運轉九轉玄元訣，渾身暗金光芒閃耀，這些眼眸化為絲絲縷縷的黑霧，從他胳膊上蒸騰而起，轉眼就散化不見。
渡過第四重天劫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氣海和法相再度有了增長的空間，於是他設下禁制，當即便開始閉關修煉起來。
太虛雲樓之外，「普化天尊」吞噬完漫天劫雷，飄然佇立在雲樓頂部，靜靜為本尊護法。
*
*
*
莽荒域。
元氣天島。
碧天之上，一艘金舟撞破虛空，出現在島外。
宇文虛仁立船首，居高臨下，俯瞰元氣天島。
「方城，從今往後，我讓你方家只剩你一人。
他腳下的金舟膨脹起來，轉眼就宛如一座山嶽大小，金舟之外，無窮符文宛如絲帶一般環繞，帶著一股橫渡萬劫，駛向彼岸的氣勢，朝著元氣天島轟然撞去。
島上方家子弟如何能料到會引來如此大敵，他們在這位九劫大能氣機的壓制之下，不僅身軀動彈不得，連念頭都難以轉動。
眼看金舟就要將元氣天島徹底碾壓撞碎之時，一座青黑色的大墓修然浮現，將整座元氣天島「吞了」進去。
轟！
金舟狠狠撞在大墓之上，一聲崩天裂地的巨響傳來。
碰撞中心千里之內，稀疏瀰漫的雲霧，瞬間被震得空空蕩蕩！
兩股強橫無匹的氣機交織膨脹，又瞬間撐爆，擴散開來。
橫掃四面八方。
元氣天島本來所在的位置處，虛空宛如破碎的鏡子，漆黑掙獰的裂縫朝四周蔓延。
青黑色的大墓出現不少裂痕，山嶽一般大小的大墓，瞬間縮小成米粒大小，光華爆閃宇文虛的金舟則被撞去了一角，舟外超過三成符文湮滅，情況並不比青黑色大墓好多少。
「嗯？方家還有高手？」
宇文虛面色一肅，大感驚訝。
就見十尊巨大掙獰，充滿凶戾之氣的妖獸從天而降，將宇文虛圍困在內。
宇文虛目光一掃，這些妖獸他並不陌生計蒙、英招、飛誕、飛廉、九嬰、商羊、白澤、欽原、毗鐵、鬼車。
傳說中的太古十大妖聖！
一位相貌極美的黑裙女子，悠然出現在計蒙頭頂，也不說話，徑直朝著宇文虛伸手一指。
要時間，十尊妖聖虛影張開大口，各色光華齊現，頃刻就將宇文虛淹沒。
十道強橫至極的恐怖神通齊現，頓時讓大日隱去，天地一片寂然無光。
一口青銅巨鼎勉力掙脫出來，倉惶遠遁。
鳳上人淡淡看了一眼，並未繼續追擊。
以她的眼力，早已看出宇文虛身受重傷，但二人實力，抑或只在伯仲之間，若是對方拼死相爭，她絕占不了便宜。
如今，能讓他傷上加傷，已是最好的結果。
鳳上人收了妖聖虛相，青黑大墓憑空出現，又將元氣天島放了出來。
「此番多謝前輩了。」
太虛雲樓內，方城對著萬里傳音香中青煙化成的鳳上人，輕聲感謝道。
鳳上人聲音平和道：「無須客氣，如今你和魔主座下修士愈斗愈烈，還是早些將方家轉移到其他界天為好。」
「不錯，我本有打算，但沒料到事情這麼快就走到了今日地步—過幾日我便回去一趟。」
兩人閒聊片刻，便散去了萬里傳音香。
方城沉吟片刻，取出魔佛給他的棋子，法力一激，棋子化作一道佛光，顯化出一位中年僧人來。
正是魔佛。
「方施主，幸會。」魔佛寶相莊嚴，有若得道高僧，聲音沉穩有力，聽來十分悅耳。
「見過魔佛。」方城起身見禮。
魔佛神色微動，看了一眼雲樓之外的靈械化身，似乎感應到什麼，問道：「道友可是殺了夜後？」
方城面露尷尬之色，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都沉默起來。
片刻後，魔佛雙手合十，道了句佛號，緩緩道：「我與她因果已盡，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合該有此一劫。」
方城面對這位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登上此界巔峰的人物，心中百感交集。
一時間，他文不知從何說起。
當年他還是感應和命符境時，就已聽過這位傳奇人物的事跡。
如今，自己竟能與之平起平坐了—
魔佛說道：「我與魔主對弈，無暇分神，之前他出手救人之際，才找到一隙空檔，前來與你交流一二。
「我觀你與人鬥法，似乎修成了兩門靈仙傳承，其中一門，隱隱涉及歸墟之道。故而有幾句話，不得不和你分說一番，否則便再無機會了。」
方城拱手道：「還請魔佛賜教。」
魔佛嘆了一聲，說道：「當年上界靈仙將魔主封鎮此界，非是不能滅殺魔主，而是魔主一旦隕落，此界天道本源也跟著破滅，無窮生靈必然也要陪葬。」
「如今魔主左手脫困，皆因老訥一念之差，若給他解開了其他五具之體的封印，定然會遷怒於此界生靈，將赤玄界合煉天地，魔染億萬眾生，將此界化為一座魔國，到時候，
此界生靈不論修為高低，生死皆由其掌控。」
「這些年老訥在大夢之中，推演無數，倒也找出一步破局之法來。」
方城聽聞此言，目光一亮，認真聆聽起來。
就聽魔佛說道：「龍象煉製鎮魔天碑，乃是驚世之舉，只可惜縱使天碑煉成，恐怕也會遭到魔主幹預，無法徹底肅清天道本源中的魔意。」
「屆時，只有一部分人可抓住機會，趁機渡過九重天劫，飛升離去，留下赤玄界億萬萬生靈，依舊是無可奈何。」
他看向天外，說道：「若能在鎮魔天碑肅清部分天道魔意之際，徹底毀去魔主的身軀，那他留在此界的意義就近乎於無了。你那招歸墟之道，可勝任此事。」
方城想了想，說道：「只怕讓我做到此事，需得渡過九重天劫才行。」
魔主身軀，堪比靈仙軀骸，混元七劫圖縱然再厲害，也需要方城修為法力提升到劫境巔峰，方有跨階逆斬的可能性。
豈料魔佛微微一笑，說道：「那日你和龍象進入洞天棋局時，我在你身上感應到一件寶物的氣機，若我所料不差，那應該是我赤玄界上古人族七十二聖聯手煉製的仙銅寶匣。」
「此寶可直達域外虛空中的一座歸墟漩渦，你若能徹底掌控此寶，或可直接將魔主身軀投入歸墟之眼，那與毀掉其身軀，並無差別。」
方城一時間沉默下來。
那仙銅寶匣之秘已經被他破解，上古人族七十二聖煉製此寶，不過是為了觀測歸墟漩渦，以期參悟更加高深的大道本源。
簡單來說，仙銅寶匣就是一個觀測歸墟漩渦的「窗口」。
此寶若是用來鬥法，方城根本控制不住，可能一個不留神，在歸墟漩渦霸道無比的吞噬之力下，便會失控，甚至把整個赤玄界都埋葬進去。
那團歸墟漩渦太過巨大了，赤玄界對其而言，不過是一粒微塵而已。
魔佛看著方城，緩緩說道：「你修行歸墟之道，可嘗試借用和掌控歸墟漩渦之力，一旦有成，諸天萬界之中，靈仙之下，再無一人可與你為敵。」
蒼莽林海上空，方城回到太虛雲樓之後，靜坐數日，天空中忽然間湧現出大片陰雲，
並疾速擴張開來。
不旋踵，劫雲黑壓壓一片，籠罩千里之地。
一道道金銀青黑四色電弧在雲層中跳躍不止，沉悶的轟鳴之聲時遠時近。
漫天雷光之中，出現九十九尊雷霆神靈，各自駕馭天宮、車攀、電蛟，朝方城圍困而下。
第四重天劫的威能，果然比前三重更為厲害。
魔主染化赤玄界天道本源，令天道之中多了許多魔性，天劫亦變得扭曲和瘋狂，威能之大，令人難以估量。
這九十九尊雷霆神靈，各個身上顯露出媲美劫境大能的強橫氣機，天道無情，抹殺一切。
方城早已料到如此，他雙手掐訣，施展太虛感應氣運金輪真解，身後一圈圈金輪浮現，各自轉動起來，快慢不一，無數玄奧繁複的符文在其中衍生湮滅。
方家經過這麼多年的發展，子孫綿綿，族運昌盛，讓方城這門秘法，有了不小的威力。
他從容走出雲樓，踏空而上，步入漫天劫雷之中，悍然與九十九尊雷霆神靈斗在一處氣運金輪護體之下，劫雷至少被削弱了三四成，剩下的劫雷又被方城的護體靈光削弱三成。
最後落在方城身上的劫雷，只剩三成威能，對他的肉身已構不成任何威脅。
與此同時，林海邊緣一道縹緲劍光飛掠而至，然沖入漫天劫雷之中，顯化出「普化天尊」的身形。
他身上生出一股宛如黑洞般的巨大的吞噬之力，昂立虛空，周圍虛空扭曲，化為一團黑色光暈。
方城每打散一尊雷霆神靈，就被「普化天尊」吞噬乾淨。
「普化天尊」身上漸漸生出奇異變化，太清神鐵和玄金赤銅漸漸朝著另一種物質轉化方城一口氣打散了漫天雷霆神靈，這才施施然返回太虛雲樓。
一股魔意從天而降，落在他身軀之上，頓時讓他骼膊上生出無數凶戾詭異的眼眸，令他肉身發生魔化變異。
方城冷笑一聲，看了一眼正在下棋的魔主一眼，伸手在胳膊上一拂，所有眼眸頓時閉上。
他運轉九轉玄元訣，渾身暗金光芒閃耀，這些眼眸化為絲絲縷縷的黑霧，從他胳膊上蒸騰而起，轉眼就散化不見。
渡過第四重天劫之後，他發現自己的氣海和法相再度有了增長的空間，於是他設下禁制，當即便開始閉關修煉起來。
太虛雲樓之外，「普化天尊」吞噬完漫天劫雷，飄然佇立在雲樓頂部，靜靜為本尊護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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莽荒域。
元氣天島。
碧天之上，一艘金舟撞破虛空，出現在島外。
宇文虛仁立船首，居高臨下，俯瞰元氣天島。
「方城，從今往後，我讓你方家只剩你一人。
他腳下的金舟膨脹起來，轉眼就宛如一座山嶽大小，金舟之外，無窮符文宛如絲帶一般環繞，帶著一股橫渡萬劫，駛向彼岸的氣勢，朝著元氣天島轟然撞去。
島上方家子弟如何能料到會引來如此大敵，他們在這位九劫大能氣機的壓制之下，不僅身軀動彈不得，連念頭都難以轉動。
眼看金舟就要將元氣天島徹底碾壓撞碎之時，一座青黑色的大墓修然浮現，將整座元氣天島「吞了」進去。
轟！
金舟狠狠撞在大墓之上，一聲崩天裂地的巨響傳來。
碰撞中心千里之內，稀疏瀰漫的雲霧，瞬間被震得空空蕩蕩！
兩股強橫無匹的氣機交織膨脹，又瞬間撐爆，擴散開來。
橫掃四面八方。
元氣天島本來所在的位置處，虛空宛如破碎的鏡子，漆黑掙獰的裂縫朝四周蔓延。
青黑色的大墓出現不少裂痕，山嶽一般大小的大墓，瞬間縮小成米粒大小，光華爆閃宇文虛的金舟則被撞去了一角，舟外超過三成符文湮滅，情況並不比青黑色大墓好多少。
「嗯？方家還有高手？」
宇文虛面色一肅，大感驚訝。
就見十尊巨大掙獰，充滿凶戾之氣的妖獸從天而降，將宇文虛圍困在內。
宇文虛目光一掃，這些妖獸他並不陌生計蒙、英招、飛誕、飛廉、九嬰、商羊、白澤、欽原、毗鐵、鬼車。
傳說中的太古十大妖聖！
一位相貌極美的黑裙女子，悠然出現在計蒙頭頂，也不說話，徑直朝著宇文虛伸手一指。
要時間，十尊妖聖虛影張開大口，各色光華齊現，頃刻就將宇文虛淹沒。
十道強橫至極的恐怖神通齊現，頓時讓大日隱去，天地一片寂然無光。
一口青銅巨鼎勉力掙脫出來，倉惶遠遁。
鳳上人淡淡看了一眼，並未繼續追擊。
以她的眼力，早已看出宇文虛身受重傷，但二人實力，抑或只在伯仲之間，若是對方拼死相爭，她絕占不了便宜。
如今，能讓他傷上加傷，已是最好的結果。
鳳上人收了妖聖虛相，青黑大墓憑空出現，又將元氣天島放了出來。
「此番多謝前輩了。」
太虛雲樓內，方城對著萬里傳音香中青煙化成的鳳上人，輕聲感謝道。
鳳上人聲音平和道：「無須客氣，如今你和魔主座下修士愈斗愈烈，還是早些將方家轉移到其他界天為好。」
「不錯，我本有打算，但沒料到事情這麼快就走到了今日地步—過幾日我便回去一趟。」
兩人閒聊片刻，便散去了萬里傳音香。
方城沉吟片刻，取出魔佛給他的棋子，法力一激，棋子化作一道佛光，顯化出一位中年僧人來。
正是魔佛。
「方施主，幸會。」魔佛寶相莊嚴，有若得道高僧，聲音沉穩有力，聽來十分悅耳。
「見過魔佛。」方城起身見禮。
魔佛神色微動，看了一眼雲樓之外的靈械化身，似乎感應到什麼，問道：「道友可是殺了夜後？」
方城面露尷尬之色，點了點頭。
兩人一時都沉默起來。
片刻後，魔佛雙手合十，道了句佛號，緩緩道：「我與她因果已盡，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合該有此一劫。」
方城面對這位早在數千年前就已登上此界巔峰的人物，心中百感交集。
一時間，他文不知從何說起。
當年他還是感應和命符境時，就已聽過這位傳奇人物的事跡。
如今，自己竟能與之平起平坐了—
魔佛說道：「我與魔主對弈，無暇分神，之前他出手救人之際，才找到一隙空檔，前來與你交流一二。
「我觀你與人鬥法，似乎修成了兩門靈仙傳承，其中一門，隱隱涉及歸墟之道。故而有幾句話，不得不和你分說一番，否則便再無機會了。」
方城拱手道：「還請魔佛賜教。」
魔佛嘆了一聲，說道：「當年上界靈仙將魔主封鎮此界，非是不能滅殺魔主，而是魔主一旦隕落，此界天道本源也跟著破滅，無窮生靈必然也要陪葬。」
「如今魔主左手脫困，皆因老訥一念之差，若給他解開了其他五具之體的封印，定然會遷怒於此界生靈，將赤玄界合煉天地，魔染億萬眾生，將此界化為一座魔國，到時候，
此界生靈不論修為高低，生死皆由其掌控。」
「這些年老訥在大夢之中，推演無數，倒也找出一步破局之法來。」
方城聽聞此言，目光一亮，認真聆聽起來。
就聽魔佛說道：「龍象煉製鎮魔天碑，乃是驚世之舉，只可惜縱使天碑煉成，恐怕也會遭到魔主幹預，無法徹底肅清天道本源中的魔意。」
「屆時，只有一部分人可抓住機會，趁機渡過九重天劫，飛升離去，留下赤玄界億萬萬生靈，依舊是無可奈何。」
他看向天外，說道：「若能在鎮魔天碑肅清部分天道魔意之際，徹底毀去魔主的身軀，那他留在此界的意義就近乎於無了。你那招歸墟之道，可勝任此事。」
方城想了想，說道：「只怕讓我做到此事，需得渡過九重天劫才行。」
魔主身軀，堪比靈仙軀骸，混元七劫圖縱然再厲害，也需要方城修為法力提升到劫境巔峰，方有跨階逆斬的可能性。
豈料魔佛微微一笑，說道：「那日你和龍象進入洞天棋局時，我在你身上感應到一件寶物的氣機，若我所料不差，那應該是我赤玄界上古人族七十二聖聯手煉製的仙銅寶匣。」
「此寶可直達域外虛空中的一座歸墟漩渦，你若能徹底掌控此寶，或可直接將魔主身軀投入歸墟之眼，那與毀掉其身軀，並無差別。」
方城一時間沉默下來。
那仙銅寶匣之秘已經被他破解，上古人族七十二聖煉製此寶，不過是為了觀測歸墟漩渦，以期參悟更加高深的大道本源。
簡單來說，仙銅寶匣就是一個觀測歸墟漩渦的「窗口」。
此寶若是用來鬥法，方城根本控制不住，可能一個不留神，在歸墟漩渦霸道無比的吞噬之力下，便會失控，甚至把整個赤玄界都埋葬進去。
那團歸墟漩渦太過巨大了，赤玄界對其而言，不過是一粒微塵而已。
魔佛看著方城，緩緩說道：「你修行歸墟之道，可嘗試借用和掌控歸墟漩渦之力，一旦有成，諸天萬界之中，靈仙之下，再無一人可與你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