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自告奮勇的趙紅藥
「陳大人，我可以證明，殿下絕對不是要謀反。還請陳大人明察，不要因為一時衝動，釀成大錯啊！」
就在兩方堅持不下的時候，看出了端倪的錢源站了出來，給了陳留一個台階。
「錢大人所言可否屬實，若是有半句假話，將來皇上可饒不了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陳留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只能這樣說，順著錢源給的台階下來。
「陳大人放心，此事我自會向皇上稟告，就不勞煩陳大人費心了。」
錢源此時也已經看出來了，這陳留分明就是李猛的人。
而且更有可能的，他才是李猛的幕後之人，江原府府兵的當家人。
想起之前，他還曾經和對方交心，甚至還勸過對方棄暗投明，不由得陣陣惡寒。
「希望到時候錢大人能一五一十，一字不落才是。否則的話，後果可不一定是錢大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那就不勞煩陳大人費心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行陳大人率領府兵撤出府城，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將來也參你一本了！」
錢源算是看明白了。
不管自己想還是不想。
從秦笑殺了李猛開始，他就已經上了秦笑這條船了。
起碼眼下，在陳留和李家眼裡，自己就算和秦笑不是沆瀣一氣，肯定也是幫凶。
即便不是始作俑者，卻也肯定有添油加醋。
所以到最後，他自己破罐子破摔了。
面對原本還能禮儀相待的陳留，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好脾氣。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
陳留思慮再三，最後還是選擇了冷哼一聲，然後率領眾人，逐漸退去。
「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府兵整整齊齊地開始後退。
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也瞬間偃旗息鼓，重新平靜下來。
秦笑看向了一旁腰板突然硬起來的錢源，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詫異。
「錢大人是突然轉性了？」
錢源一臉的黑線。
「殿下就不要折煞下官了。」
雖然嘴上依舊謙虛，可心裡對秦笑埋怨，可是一點都不少。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半晌兒。
又突然同時一陣大笑，好像兩個默契的瘋子一般。
「殿下，王妃既然沒事，您還是先去照顧她吧，善後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良久之後，錢源方才開口道。
秦笑微微側目，意識到這個錢源似乎遠比看上去的還要聰明，於是便多問了一句。
「能處理好，確定不用幫忙？」
說著還朝著大門口，李猛那顆碩大的頭顱挑了挑眉道。
「殿下放心，下官在江原府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些底子的。雖然偶爾也有眼拙的時候，但如今擦亮了眼睛以後，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副都指揮使能夠比擬的。」
「哦？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秦笑見錢源都已經拍著胸脯保證了，就也不再多問了。
「吳錚，你留下幾個人幫錢大人的忙。其他人，隨我去保護王妃！」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留下了吳錚。
說是幫忙，實際上還是監視的成分會多一些。
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他可不想剛剛殺了李猛，得罪了陳留。
再讓錢源把自己給騙了，到時候可就真的走不出江州了。
「是，殿下！」
吳錚自然也是心領神會，當即道。
「殿下慢走。」
錢源則是畢恭畢敬的送別了秦笑，放在轉頭朝著吳錚道。
「吳大人，請！」
那恭敬的模樣，甚至較比於對待秦笑，都分毫不差。
因為他很清楚，吳錚代表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秦笑。
「錢大人請。」
吳錚也是點了點頭，然後便隨著錢源一同離開了此處。
不得不說，正如錢源所說，他在江州經營數年，也算得上是根深蒂固了。
一個小小的陳留，著實不是他的對手。
一夜之間。
整個江原府，就變了天。
而京師得到了消息，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了。
皇宮，西苑。
啪！
一個無比珍貴的瓷器，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同時一道暴怒的聲音，自西苑內殿響起。
「竟然殺我子侄！秦笑當真是膽大包天！那陳留也是廢物，廢物！！！」
激動大吼的，正是李氏家族的後宮權貴，秦守的生母，華妃娘娘。
「母妃息怒，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啊！」
秦守在旁，卻完全沒有華妃的怒氣，甚至神色當中竟然有幾分說不出的。
喜色。
「守兒！秦笑殺了你表哥，表哥啊！不能再留他了，留下去定然是個禍害，必須馬上傾盡全力，將其誅殺！」
「母妃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個意外，表哥定然是大意了。母妃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若非表哥擅自做主，秦笑此時早就應該下地獄了！」
秦守卻不以為意，絲毫看不出一點傷心，甚至言語之中還有對死去李猛的嫌棄。
只不過華妃此時傷心過度，並沒有察覺到。
安撫好了華妃，剛剛回到自己小院，還未坐定的秦守。
就聽下人來報，說趙紅藥前來拜訪。
本就沒有一點悲傷的他，竟然直接喜上眉梢，歡天喜地的去迎接趙紅藥了。
兩人見面以後，先是好一陣曖昧。
等最後提到了江州之事，還有後續的安排時。
早就已經忍不了的趙紅藥當即自告奮勇，說什麼都要親自去見證秦笑的死亡。
最後秦守實在是拗不過，只能告訴了她具體的安排，然後差人帶她飛速趕去。
「紅藥，一路小心。拿到秦笑的人頭就趕緊回來，路上切莫耽擱。」
臨行之前，秦守還不放心地交代道。
「殿下放心，紅藥記住了。待到斬殺秦笑，大仇得報。紅藥回京，便是殿下的人了。」
說罷，便飛身上馬，離京而去。
留下一臉嚮往，滿是遐想的秦守，在原地貪婪吸允著趙紅藥的體香，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只可惜。
他並不清楚，這一別，便是天人永隔了。
趙紅藥用盡心機所爭取來的，去奔赴的，並不是秦笑的死地。
而是她自己的死地。
就在兩方堅持不下的時候，看出了端倪的錢源站了出來，給了陳留一個台階。
「錢大人所言可否屬實，若是有半句假話，將來皇上可饒不了你！」
到底是怎麼回事，陳留也是心知肚明。
但是他只能這樣說，順著錢源給的台階下來。
「陳大人放心，此事我自會向皇上稟告，就不勞煩陳大人費心了。」
錢源此時也已經看出來了，這陳留分明就是李猛的人。
而且更有可能的，他才是李猛的幕後之人，江原府府兵的當家人。
想起之前，他還曾經和對方交心，甚至還勸過對方棄暗投明，不由得陣陣惡寒。
「希望到時候錢大人能一五一十，一字不落才是。否則的話，後果可不一定是錢大人能夠承受得起的。」
「那就不勞煩陳大人費心了，若是沒有其他事情的話，還行陳大人率領府兵撤出府城，否則的話就別怪我將來也參你一本了！」
錢源算是看明白了。
不管自己想還是不想。
從秦笑殺了李猛開始，他就已經上了秦笑這條船了。
起碼眼下，在陳留和李家眼裡，自己就算和秦笑不是沆瀣一氣，肯定也是幫凶。
即便不是始作俑者，卻也肯定有添油加醋。
所以到最後，他自己破罐子破摔了。
面對原本還能禮儀相待的陳留，也完全沒有了之前的好脾氣。
「哼！那咱們就走著瞧！」
陳留思慮再三，最後還是選擇了冷哼一聲，然後率領眾人，逐漸退去。
「撤！」
隨著他的一聲令下，府兵整整齊齊地開始後退。
原本劍拔弩張的場面，也瞬間偃旗息鼓，重新平靜下來。
秦笑看向了一旁腰板突然硬起來的錢源，不由得微微感到有些詫異。
「錢大人是突然轉性了？」
錢源一臉的黑線。
「殿下就不要折煞下官了。」
雖然嘴上依舊謙虛，可心裡對秦笑埋怨，可是一點都不少。
兩人對視一眼，氣氛突然變得尷尬起來。
半晌兒。
又突然同時一陣大笑，好像兩個默契的瘋子一般。
「殿下，王妃既然沒事，您還是先去照顧她吧，善後的事情交給我就好了。」
良久之後，錢源方才開口道。
秦笑微微側目，意識到這個錢源似乎遠比看上去的還要聰明，於是便多問了一句。
「能處理好，確定不用幫忙？」
說著還朝著大門口，李猛那顆碩大的頭顱挑了挑眉道。
「殿下放心，下官在江原府經營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些底子的。雖然偶爾也有眼拙的時候，但如今擦亮了眼睛以後，也不是一個小小的副都指揮使能夠比擬的。」
「哦？那本王就拭目以待了。」
秦笑見錢源都已經拍著胸脯保證了，就也不再多問了。
「吳錚，你留下幾個人幫錢大人的忙。其他人，隨我去保護王妃！」
不過還是有些不放心的，留下了吳錚。
說是幫忙，實際上還是監視的成分會多一些。
畢竟小心使得萬年船，他可不想剛剛殺了李猛，得罪了陳留。
再讓錢源把自己給騙了，到時候可就真的走不出江州了。
「是，殿下！」
吳錚自然也是心領神會，當即道。
「殿下慢走。」
錢源則是畢恭畢敬的送別了秦笑，放在轉頭朝著吳錚道。
「吳大人，請！」
那恭敬的模樣，甚至較比於對待秦笑，都分毫不差。
因為他很清楚，吳錚代表的，並不是他自己，而是秦笑。
「錢大人請。」
吳錚也是點了點頭，然後便隨著錢源一同離開了此處。
不得不說，正如錢源所說，他在江州經營數年，也算得上是根深蒂固了。
一個小小的陳留，著實不是他的對手。
一夜之間。
整個江原府，就變了天。
而京師得到了消息，已經是第二天上午的事情了。
皇宮，西苑。
啪！
一個無比珍貴的瓷器，砸在地上，摔的粉碎。
同時一道暴怒的聲音，自西苑內殿響起。
「竟然殺我子侄！秦笑當真是膽大包天！那陳留也是廢物，廢物！！！」
激動大吼的，正是李氏家族的後宮權貴，秦守的生母，華妃娘娘。
「母妃息怒，為了一個將死之人氣壞了身子，不值當啊！」
秦守在旁，卻完全沒有華妃的怒氣，甚至神色當中竟然有幾分說不出的。
喜色。
「守兒！秦笑殺了你表哥，表哥啊！不能再留他了，留下去定然是個禍害，必須馬上傾盡全力，將其誅殺！」
「母妃這次的事情肯定是個意外，表哥定然是大意了。母妃放心，我早就安排好了，若非表哥擅自做主，秦笑此時早就應該下地獄了！」
秦守卻不以為意，絲毫看不出一點傷心，甚至言語之中還有對死去李猛的嫌棄。
只不過華妃此時傷心過度，並沒有察覺到。
安撫好了華妃，剛剛回到自己小院，還未坐定的秦守。
就聽下人來報，說趙紅藥前來拜訪。
本就沒有一點悲傷的他，竟然直接喜上眉梢，歡天喜地的去迎接趙紅藥了。
兩人見面以後，先是好一陣曖昧。
等最後提到了江州之事，還有後續的安排時。
早就已經忍不了的趙紅藥當即自告奮勇，說什麼都要親自去見證秦笑的死亡。
最後秦守實在是拗不過，只能告訴了她具體的安排，然後差人帶她飛速趕去。
「紅藥，一路小心。拿到秦笑的人頭就趕緊回來，路上切莫耽擱。」
臨行之前，秦守還不放心地交代道。
「殿下放心，紅藥記住了。待到斬殺秦笑，大仇得報。紅藥回京，便是殿下的人了。」
說罷，便飛身上馬，離京而去。
留下一臉嚮往，滿是遐想的秦守，在原地貪婪吸允著趙紅藥的體香，憧憬著美好的未來。
只可惜。
他並不清楚，這一別，便是天人永隔了。
趙紅藥用盡心機所爭取來的，去奔赴的，並不是秦笑的死地。
而是她自己的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