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士為知己者死
秦笑能想到，自己扔下的是一顆炸彈。
京師這潭死水，定然會因為這兩封書信，盪起波瀾。
秦笑沒想到，那不僅僅是一顆炸彈，反而更像是一粒小石子。
卻偏偏，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過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徹底離開了繁華的京師地界。
日行三十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涼州進發。
如若不是車隊拉的輜重太多了，他都能一天走五十里。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錢多了，反而是一種苦惱。
金子銀子還好說，尚且能夠在京師一些大票號，兌換成為金票銀票，隨身攜帶。
可是一些沒辦法快速換成錢的東西，他又實在捨不得，就只能一車一車地一起拉上了。
搞得原本就他和三個女人的隊伍，硬生生地多了十幾架馬車。
看起來，那叫一個奢華啊！
而這十幾車古董文玩，奇珍異寶里，有十車，都是敲詐的那些商賈士族。
秦笑本著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京師的原則，愣是一件沒落，直接把京師的王府都給搬空了。
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從頭到尾拉長的那叫一個長，他自己都笑了。
「好了！今日便在前邊落腳吧。」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秦笑便指揮著隊伍開始停下了。
一路上隊伍也已經路過了好多個鎮子了，眼下的也算是個重要的樞紐位置，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繁華的。
再加上沿途的州府早已接到了瘋王殿下就藩的通知，所以還未入鎮，便已經有鎮指揮使前來迎接了。
帶著全部手下，足足五十人的鎮守，愣是拉上了一百多個鎮上的商戶和百姓，夾道歡迎。
對於這種歡迎，秦笑雖然不喜，卻也沒有多說。
只當是個過場，便匆匆入鎮了。
鎮指揮使早就安排好了下榻的驛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麻煩。
再加上一陣噓寒問暖，關照有加，秦笑自是挑不出任何問題。
一行兩百人的隊伍，不用在野外宿營，自己也能入住溫暖的居所，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秦笑也是和鎮指揮使寒暄了幾句，然後才把他打發走。
轉頭回到驛站內的時候，秦笑看著來來往往收拾東西的禁軍，才猛然間發現。
這隊伍里，居然還有自己的熟人。
「程謹？」
尤其是看到站在房頂，左右眺望的方臉漢子時，明顯愣了一下。
「殿下！」
程謹見秦笑朝自己看過來，趕忙從房頂一躍而下，躬身道。
「父皇叫你來的？」
秦笑確實聽夏皇說過一次，要給自己分配兩百禁軍做親軍。
可是沒想到，裡邊居然還有個，險些被自己看了腦袋的程謹。
「回殿下的話，是我自己主動要來的。」
程謹大概知道秦笑的擔心，不過還是不卑不亢的解釋道。
秦笑沒接話，表情嚴肅，叫人看不出個眉眼高低。
「兩個百長呢？給我叫過來。」
半晌兒，方才對著程謹開口道。
「是，殿下。」
程謹應聲，轉頭進入了驛站房內。
很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禁軍百長便跟著他走了出來。
「殿下！」
見到秦笑的第一時間，也是趕忙躬身問安。
「嗯。」
秦笑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地對著兩人上下打量起來。
尤其是看那偏矮一些的胖子時，目光停留的明顯要更長一些。
兩人在他審視的目光當中，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窘迫，不知如何是好。
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隻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眼，根本不敢動彈。
「叫什麼名字？」
秦笑居高臨下的問道。
「回殿下的話，屬下高球，屬下王英。」
結果矮胖的說自己叫高球，高瘦的卻說自己叫王英，聽的秦笑都一愣一愣的，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名字起的，還真是有才。」
更是沒忍住，開玩笑似的調侃了一句。
若是其他人這麼調侃，兩人早就急了。
可秦笑哪裡是一般人啊？
兩個禁軍百長，愣是低著頭，一聲都沒敢吭。
「行了，沒別的事。就是認識認識你們，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父皇都和你們交代清楚了吧？」
秦笑見沒人回答，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於是話鋒一轉道。
「是，屬下明白！」
兩人趕忙應聲道。
秦笑滿意的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地繼續道。
「我不管你們以前聽命於誰，又是誰的人。但只要從今天起，聽我的命令，當好自己的差，那就都是我秦笑的人。」
兩人聽完以後，剛剛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秦笑是個好說話的。
可卻沒想到，秦笑的話還沒說完。
「可若是讓我知道，有人沒當好自己的差，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的話。那就別怪我秦笑，手下無情了！我說的話，你們記住了嗎？」
言罷，還俯下身，刻意貼近了兩人，壓低聲音問道。
看似一句簡單的立威，卻讓兩人一陣心虛，慌亂不已。
「是是是，殿下的話，屬下記住了。」
兩人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連連點頭稱是。
「嗯，很好。」
對於兩人的反應，秦笑也很滿意。
他當然清楚，簡單的兩句話，不可能就消除兩人內心的一些其他的想法。
但是聽不聽是他們的事，可說不說，是自己的事。
最後，他做出了一個，三人都十分意外的決定。
「程謹，二百個人任你隨意挑，給我挑出來十個你最信任的人。記住！必須是你最信任的人！繼續給我干你的老本行，守護好王妃的安全。」
要說聽到這個命令最詫異的，應該就是程謹本人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秦笑居然非但沒有懷疑自己，反而是繼續把保護王妃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做。
「是，殿下！程謹定不辱命，任何人想要傷害王妃，都必須從程謹的屍體上踏過去！」
士為知己者死，程謹感動地當即單膝跪地，激動地回答道。
「起來！干好你的事就行了，我不用你跪。」
秦笑一如既往的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給自己下跪，滿臉嫌棄道。
「是，殿下！」
可在程謹聽來，卻儘是感動。
京師這潭死水，定然會因為這兩封書信，盪起波瀾。
秦笑沒想到，那不僅僅是一顆炸彈，反而更像是一粒小石子。
卻偏偏，一石激起千層浪。
不過這一切，都是後話了。
因為此時的他，已經徹底離開了繁華的京師地界。
日行三十里，以最快的速度，朝著涼州進發。
如若不是車隊拉的輜重太多了，他都能一天走五十里。
不得不說，有的時候錢多了，反而是一種苦惱。
金子銀子還好說，尚且能夠在京師一些大票號，兌換成為金票銀票，隨身攜帶。
可是一些沒辦法快速換成錢的東西，他又實在捨不得，就只能一車一車地一起拉上了。
搞得原本就他和三個女人的隊伍，硬生生地多了十幾架馬車。
看起來，那叫一個奢華啊！
而這十幾車古董文玩，奇珍異寶里，有十車，都是敲詐的那些商賈士族。
秦笑本著這輩子都不可能再回京師的原則，愣是一件沒落，直接把京師的王府都給搬空了。
看著浩浩蕩蕩的隊伍，從頭到尾拉長的那叫一個長，他自己都笑了。
「好了！今日便在前邊落腳吧。」
眼看著太陽即將落山，秦笑便指揮著隊伍開始停下了。
一路上隊伍也已經路過了好多個鎮子了，眼下的也算是個重要的樞紐位置，相對來說還是比較繁華的。
再加上沿途的州府早已接到了瘋王殿下就藩的通知，所以還未入鎮，便已經有鎮指揮使前來迎接了。
帶著全部手下，足足五十人的鎮守，愣是拉上了一百多個鎮上的商戶和百姓，夾道歡迎。
對於這種歡迎，秦笑雖然不喜，卻也沒有多說。
只當是個過場，便匆匆入鎮了。
鎮指揮使早就安排好了下榻的驛站，倒是省去了他不少麻煩。
再加上一陣噓寒問暖，關照有加，秦笑自是挑不出任何問題。
一行兩百人的隊伍，不用在野外宿營，自己也能入住溫暖的居所，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正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
秦笑也是和鎮指揮使寒暄了幾句，然後才把他打發走。
轉頭回到驛站內的時候，秦笑看著來來往往收拾東西的禁軍，才猛然間發現。
這隊伍里，居然還有自己的熟人。
「程謹？」
尤其是看到站在房頂，左右眺望的方臉漢子時，明顯愣了一下。
「殿下！」
程謹見秦笑朝自己看過來，趕忙從房頂一躍而下，躬身道。
「父皇叫你來的？」
秦笑確實聽夏皇說過一次，要給自己分配兩百禁軍做親軍。
可是沒想到，裡邊居然還有個，險些被自己看了腦袋的程謹。
「回殿下的話，是我自己主動要來的。」
程謹大概知道秦笑的擔心，不過還是不卑不亢的解釋道。
秦笑沒接話，表情嚴肅，叫人看不出個眉眼高低。
「兩個百長呢？給我叫過來。」
半晌兒，方才對著程謹開口道。
「是，殿下。」
程謹應聲，轉頭進入了驛站房內。
很快，一高一矮，一胖一瘦，兩個禁軍百長便跟著他走了出來。
「殿下！」
見到秦笑的第一時間，也是趕忙躬身問安。
「嗯。」
秦笑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地對著兩人上下打量起來。
尤其是看那偏矮一些的胖子時，目光停留的明顯要更長一些。
兩人在他審視的目光當中，肉眼可見地變得緊張，窘迫，不知如何是好。
只覺得自己好像是被一隻兇猛的野獸盯上了一眼，根本不敢動彈。
「叫什麼名字？」
秦笑居高臨下的問道。
「回殿下的話，屬下高球，屬下王英。」
結果矮胖的說自己叫高球，高瘦的卻說自己叫王英，聽的秦笑都一愣一愣的，差點沒笑出聲來。
「這名字起的，還真是有才。」
更是沒忍住，開玩笑似的調侃了一句。
若是其他人這麼調侃，兩人早就急了。
可秦笑哪裡是一般人啊？
兩個禁軍百長，愣是低著頭，一聲都沒敢吭。
「行了，沒別的事。就是認識認識你們，從今往後你們就是我的人了，父皇都和你們交代清楚了吧？」
秦笑見沒人回答，自己也覺得有些尷尬，於是話鋒一轉道。
「是，屬下明白！」
兩人趕忙應聲道。
秦笑滿意的點了點頭，毫不掩飾地繼續道。
「我不管你們以前聽命於誰，又是誰的人。但只要從今天起，聽我的命令，當好自己的差，那就都是我秦笑的人。」
兩人聽完以後，剛剛鬆了一口氣，還以為秦笑是個好說話的。
可卻沒想到，秦笑的話還沒說完。
「可若是讓我知道，有人沒當好自己的差，或者是有什麼其他的想法的話。那就別怪我秦笑，手下無情了！我說的話，你們記住了嗎？」
言罷，還俯下身，刻意貼近了兩人，壓低聲音問道。
看似一句簡單的立威，卻讓兩人一陣心虛，慌亂不已。
「是是是，殿下的話，屬下記住了。」
兩人是一句話也不敢多說，連連點頭稱是。
「嗯，很好。」
對於兩人的反應，秦笑也很滿意。
他當然清楚，簡單的兩句話，不可能就消除兩人內心的一些其他的想法。
但是聽不聽是他們的事，可說不說，是自己的事。
最後，他做出了一個，三人都十分意外的決定。
「程謹，二百個人任你隨意挑，給我挑出來十個你最信任的人。記住！必須是你最信任的人！繼續給我干你的老本行，守護好王妃的安全。」
要說聽到這個命令最詫異的，應該就是程謹本人了。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秦笑居然非但沒有懷疑自己，反而是繼續把保護王妃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自己做。
「是，殿下！程謹定不辱命，任何人想要傷害王妃，都必須從程謹的屍體上踏過去！」
士為知己者死，程謹感動地當即單膝跪地，激動地回答道。
「起來！干好你的事就行了，我不用你跪。」
秦笑一如既往的不喜歡別人動不動就給自己下跪，滿臉嫌棄道。
「是，殿下！」
可在程謹聽來，卻儘是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