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繼母,您手腕處捆綁的痕跡,如今消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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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太監這話落地,許多不認識宋熹之的夫人,便有些嫌惡的望向了司琴:「污言穢語,擾人清聽。」

  「不守婦道,不管是不是封禪大典,這種女人就應該去浸豬籠!」

  可司琴臉上卻帶著笑,她微微後退了一步,又是對著宋熹之拱了拱手:「主子,這個太監不認識您。」

  「他把我認成您了。」

  現場的所有人,包括麗妃,都愣在了原地。

  司琴說完這話,宋熹之上前一步,朝著麗妃行禮問安,直接略過了良妃:「臣婦宋熹之,見過麗妃娘娘,娘娘萬福金安。」

  她這話一出,原本深情款款的小太監,眼眸在瞬間猛地一縮,趙千蘭和宋若安也在一瞬間白了臉色。

  她們強壓著手上的帕子都要攪爛了。

  麗妃這才反應了過來:「你是宋熹之?方才那個說話的是你的婢女?」

  宋熹之點頭:「正是如此。」

  「臣婦從未見過您,更不可能看得上一個太監,原本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甚至於那小太監都能把人認錯,一定是有人故意陷害,求娘娘明察。」

  方才說話的夫人們,看著眼下突然的反轉,都是睜大了眼睛,一臉疑問的模樣。

  明眼人都能看出來了,太監認錯人,此事有可疑。

  麗妃聽見這話,可樂了:「你說的有理,若是有人刻意陷害,本宮定是會好好徹查此事,看看是有誰在攪動風雲。」

  良妃卻是冷不防的開口:「你倒是聰慧,可本宮卻覺得此事有疑點。」

  「若不是你做了這樣的事情,你怎麼會事先就有準備?」

  「而你的姦夫喜歡你,甚至可以為你冒著這麼大的風險,那麼故意在眾人面前演一場戲,說他並不認識你,也是有可能的。」

  趙千蘭也在此刻哭訴:「之之,你從小就不知檢點,出入青樓,日日都要我把你抓回來,原以為你會改過自新,誰知道……」

  「跟你妹妹一樣安安分分的不好嗎?居然私通了一個太監,還是在封禪大典上,真的是家門不幸啊!」

  趙千蘭聲淚俱下,說出了宋熹之從很小就品行不正,出入青樓。

  眾位夫人聽見這話,也才想起來,其實宋熹之的惡名,在很早很早以前,她們就有所耳聞了。

  良妃的聲音涼涼的:「不然為什麼他是個假太監,身上還有你的肚兜?這種女子貼身的東西,恐怕一般人根本不好得到吧?」

  「更何況,他甚至於知道你背後有一顆小痣,這恐怕除了最親近的人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

  宋熹之笑了:「誰的身上還沒幾顆痣?更何況那衣裳又如何證明是我的?」

  她說著,又是轉過頭,眼眸玩味的看著趙千蘭:「繼母,您手腕處捆綁的痕跡,如今消了嗎?」

  趙千蘭的臉色一僵,眼眸猛地一縮,她不可置信的抬起頭來看宋熹之,表情里滿是驚駭。

  她急急的用衣袖遮住了自己的手腕。

  麗妃看著趙千蘭的神情變動,就知道宋熹之是說對了,她很是好奇的望向了宋熹之:「所以你是知道你的繼母手上有捆綁痕跡?」

  宋熹之搖頭,又是聳了聳肩,神情優哉游哉:「我與我的繼母從小關係不好,跟我的繼妹更是水火不容,從前還鬧出了許多風波,或許各位夫人都有所耳聞。」

  「所以我與繼母來到這鶴延山上還未曾說過一句話,我並不知道她手上有什麼痕跡。」

  「方才不過是瞎貓碰上死耗子,隨口一說,誰知這麼巧,就被我說中了呢?」

  她這樣氣定神閒的態度,落落大方的,也不像是會做出這種醜事的人。

  而且她方才的話,倒是證明了這些東西確實是有偶然性。

  麗妃點頭,語氣終於輕鬆了幾分:「你說的對,若你的繼母和繼妹與你關係都不好,太監的反應也不對,確實不能算作什麼證據。」

  方才跟宋熹之一起來的辛夫人,此刻也是冷哼了一聲,終於找到了自己開口的機會:

  「此事疑點重重,而趙千蘭和宋若安的話,都有誘導的嫌疑,也不怪麗妃娘娘您懷疑,不過之後還請您徹查此事,肅清小人。」

  辛夫人和宋熹之都是一個勁的朝麗妃解釋,也是求麗妃主持公道,那副模樣,仿佛麗妃才是六宮之主。


  良妃的臉色很差,而宋若安與趙千蘭,更是咬緊了牙關。

  本來以為板上釘釘的事情,可誰知宋熹之一來,略施小計,便把事情扭轉了。

  這個賤人!智多近妖!

  宋熹之的手段此刻是真的讓良妃預感到了有些不好,若是此刻不能將她趕盡殺絕,日後必定會是大患!

  可就在此刻,大門洞開院子裡,遠遠的便走來了一個身影。

  隨即女子有些脆弱的聲音,便在此刻響起:「你們說沒有證據,我能證明。」

  「我與宋熹之在同一間院子裡,我能證明宋熹之夜夜與男人私會。」

  聽見女人的話,現場在一瞬間安靜了下去,眾人循著聲音的方向望去,看見的便是趙夫人的身影。

  冬天夜裡,她身上裹著厚厚的斗篷,臉上也帶著面紗,餓的腳步有些虛浮。

  眾人皆因她的突然的話,而感到一絲錯愕,麗妃也皺緊了眉頭:「你說你能證明宋熹之與男人私會?」

  只有趙千蘭猛地鬆了一口氣,良妃的臉色也逐漸好看了起來。

  趙夫人一頓,等想到了自己丈夫的囑咐,點頭的時候也變得堅定了起來。

  她在宋熹之面前站定,說話的聲音看起來十分怒其不爭,哀其不幸:

  「你水性楊花,丈夫臥病在床,就耐不住寂寞去找男人。」

  「賀大將軍還是征戰沙場,不幸受傷,他是大乾的英雄,可你一點都不知道珍惜,在佛門清淨地做出了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對不起國,也對不起家。」

  趙夫人說這話的時候,還帶上了幾分真情實感,在場的人甚至聽出了哭腔。

  她因為自己的身世,是真的很恨那些水性楊花的人,特別是那些背叛了家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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