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老君煉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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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12章 老君煉丹

  趙以孚一柱子把那玲瓏寶塔給拍碎了,這可就是要了托塔天王的親命了。

  托塔天王,顧名思義,首先是要有塔啊!

  沒有塔的話哪吒怪笑一聲向李靖飛去,李靖見狀只覺得身邊的這五方揭諦、護法伽藍都有些不靠譜了。

  大喊一聲道:「妖人勢大,先退!」

  竟然是連連催動軍勢,讓諸天兵脫離接觸,然後向中軍飛快靠攏。

  這軍神之名並非浪得虛名,哪怕是這般急切的撤退,趙以孚也是沒有看到多少機會。

  十萬天兵就這麼狼狐地撤退了。

  雙方戰,真實傷亡其實沒那麼大,但是對天庭威信的打擊卻是前所未有的。

  因為以往天庭出兵討伐不臣,就算是有再麻煩的敵人也總是能夠無往不利這是天兵第一次戰敗!

  趙以孚停了下來,看著眾人道:「諸位,可願隨我安頓?當然也可自行離去。」

  他很直白地說出了自己的打算,那就是想要維持現在獄鎖的狀態。

  刑天坦然道:「我要回我族地去。」

  趙以孚點點頭沒有挽留,就讓刑天自己離去。

  眾人一時沉默,好像刑天開了一個不好的頭。

  但趙以孚並不在意,對於他來說方才只是因為想要保下更多的囚徒才會選擇正面硬撼天兵軍陣。可若是只有他一人早就開裂空爪跑了。

  就像當年猴子在花果山,是因為花果山就在那裡猴子不得不戰,否則以袖七十二般變化哪裡能留在那裡和干方天兵天將硬剛啊?

  本質上,其實是這些囚徒需要趙以孚而不是趙以孚需要囚徒們,這一點卻是鮮少有人能夠意識到的。

  此時身上多了兩個窟窿的敖甲則是瞭然道:「典獄長說得是,我等依然屬於是天庭的通緝犯,也唯有在這獄鎖之下聽從典獄長的指揮才能夠抵擋那十萬天兵。若是我等四散,

  也不過是讓天庭有了各個擊破的機會罷了。」

  它就好像是一個捧眼,幫趙以孚收攏了人心。

  怎麼說呢,作為龍族恐怕是最想要推翻天庭統治的。

  畢竟曾經在天地遨遊顯赫一時的龍族,竟然會因為一次降雨的差錯而被送上了斬龍台?

  這是何等的羞辱與壓制,反正敖甲作為東海大太子,還沒有修煉到它父親敖廣那般「唾面自乾』的程度。

  於是海妖們全都選擇了服從,這樣基本盤就有了。

  老牛則是痛快地說:「俺老牛自從碰到那猴子起就一直在倒霉,現在好不容易開始贏了,俺可不想再回到以前倒霉的時候—唯一的顧慮,還是老婆孩子——

  趙以孚道:「老牛,你換個角度想一想。」

  「若是你依然孤身一人,或者是繼續被囚禁,你的老婆孩子的日子恐怕更不好過,你會成為他們的軟肋,讓他們不得不低著腦袋做事。」

  「但若是你繼續在外頭逍遙法外,繼續活得滋潤,那他們反倒更安全—因為在一些人心裡,你的老婆孩子會成為你的軟肋。」

  老牛琢磨了一下,隨後恍然大悟。

  好傢夥,換個角度來思考還能這樣?

  它不好意思地說:「可這樣一來,豈不是會讓典獄長覺得俺老牛三心二意?

  趙以孚拍了拍老牛的肩膀道:「放心吧,這點心胸我還是有的,畢竟我們也未必要與這漫天諸神為敵不是?」

  「我們所求的,只是逍遙自己在而已。」

  大家紛紛認同,因為趙以孚沒有提什麼不切實際的志向。而對於這些在天獄中被關了那麼久的囚徒們來說,能夠自由的呼吸的確已經是最大的訴求了。

  不過剩下的八層大妖中還是又走了兩個。

  畢竟這種大妖都是有自己想法的,也不願受制於人。

  倒是那血藤娘子最終還留了下來。

  等等,好像還混進去了一個什麼奇怪的東西趙以孚看著一群妖怪裡頭混著的華岳神女就覺得很不對勁。

  好傢夥,這沉香媽媽還在呢?

  雖然說現在的華岳女神臉都已經腫成包子了,但她還是個仙女啊!

  可是現在看起來,就好像是個女悍匪果然,這是暴露本性了嗎?


  趙以孚忽然覺得沉香能夠在後續的成長中樹立起正確的價值觀真是不容易,除了後期的教育,其父親那方面的基因也是一個很關鍵的因素。

  他幽幽一嘆,只當沒看見那個『女悍匪」。

  然後維持著始祖巨人狀態,扛著天獄大踏步地往東邊去。

  他就這般招搖過市。

  一路從西天界走到了東天界。

  全程以山嶽般的身軀扛著天獄,又有三萬妖族前呼後擁,

  只是這般出行之態就已經是招搖之極,是對天庭的挑畔了。

  可是天庭並沒有再派人下來。

  畢竟十萬天兵都被打回去了··

  趙以孚搬著那天獄就這麼一路招搖地回到了燎山,將這巨大的天獄往燎山深處於一插,這天獄就成了燎山中的『飾品』。

  先前答應過沉香,要將這燎山作為安頓他手下的地方趙以孚只是履行承諾罷了。

  至於說這裡的囚徒軍是否會成為沉香的手下?

  他說行就肯定能行。

  「你們就先在這裡安頓,以此地的靈氣之盛,足以幫助大家恢復狀態。」

  天獄落下的一瞬間,就開始向周圍輻射濃郁的靈氣,讓本就靈氣充沛的燎山更是變成了仙境一般。

  因為此時驅動這天獄的核心已經變成了趙以孚的『太虛禁書』,而『太虛禁書」又能夠將趙以孚注入的黑暗源力轉換成海量靈氣。

  此時天獄對囚徒們已經沒有任何責罰,反而是時不時地通過獄鎖傳遞來一些精粹靈氣,助益它們的修為。

  這更使得它們不願意離開了。

  以前的天獄對它們來說是折磨,但現在就是良心企業的豪華員工宿舍啊!

  趙以孚看了看此處,道:「老牛、敖甲,此地就交給你們來處置了,我還有事要去處理。」

  敖甲和老牛都是一愣,有什麼比鞏固好這裡的囚徒軍更重要的呢?

  隨後它們同時醒悟過來:如果真有這種事,那必然是無比重要的。

  所以它們紛紛躬身道:「典獄長自去,這裡交給我等來處置就行。」

  它們反倒是顯得更謙卑了,因為它們意識到對於趙以孚來說它們或許真沒那麼重要。

  趙以孚匆匆告別,就往天庭去好傢夥,剛和天兵幹了一架他就這麼大大咧咧地去天庭了?

  當然,也不是真大搖大擺過去的,至少是做了一下偽裝,然後以「裂空爪』撕開了空間悄然鑽到了兜率宮前·

  他偷感很重地來到了宮中,才到門前就見一側小門已經被打開,梁中直露出頭來看到了他連連招手道:「快,快進來,別被人看見了!」

  趙以孚看到自家師父,那是徹底安心,小跑著就進了門。

  又是有一陣子沒見師父了,此時仔細看了看梁中直的修為,卻見已經是天仙境界而因為人教的特殊性,一旦到了天仙境界那必然是一口氣被推上了天仙巔峰的法力啊。

  趙以孚問:「師父,祖師可是在等我?」

  他一直懷疑自己先前聽到的聲音就是這位太清祖師。

  梁中直頜首道:「是的,師祖就在丹房等你。」

  趙以孚也不敢停留,快步往裡面去。

  這兜率宮的丹房他還是第一次去,一進去就看到了外間有兩個童子恭恭敬敬地守著。

  「見過小小小老爺。」

  兩個童子一起唱道。

  趙以孚臉色一垮,他扭頭看向梁中直道:「師父,這是怎麼回事?」

  梁中直嘆息一聲道:「改不過來了,我在這也被他們叫做『小小老爺」,你習慣就好趙以孚無奈,向兩個童子行禮道:「見過兩位—

  他一時不知道該如何稱呼了。

  那兩個童兒連忙道:「我等只是老爺的童子,小小小老爺需要的時候喚我們一聲金角童子和銀角童子即可。」

  趙以孚也只能微微頜首算是知道了。

  這兩位可不簡單,給聖人看了數千年的爐子了,他是一點也不敢小。

  趙以孚進入丹房,就見那巨大的煉丹爐正在熊熊燃燒著。

  那丹爐中烈火熊熊,而有一道人端坐其前,時不時地有一道火焰匯入丹爐中。


  趙以孚看那火焰,識得是『文火」,忽然有所領悟,連忙從衣袖裡摸出了一顆大腰子幽泉的大腰子原本有整個丹房那麼大,但現在被趙以孚以空間扭曲的方式存放了起來,看上去就只有一個巴掌大小了。

  那老道鬚髮皆白面容肅然,看到趙以孚拿出的大腰子卻是嘴角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後一揮拂塵——

  趙以孚只覺得手中一輕,那大腰子就飛了起來落入了丹爐中。

  他驚疑不定地看著丹爐,很是懷疑這般大腰子落入丹爐究竟能被煉製成什麼玩意兒?

  緊接看老君拂塵連續揮動,一道道「武火」匯入丹爐下的爐火中,似乎進入了『大火收汁』的狀態。

  趙以孚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著,只是看老君操火,他對火焰的感悟就能增添許多,那仿佛就是道的展示。

  良久,老君停了下來。

  趙以孚立刻下跪伏地行禮道:「弟子孚尹子,見過聖人祖師。」

  老君見了滿意地撫須輕笑。

  這可以說是趙以孚第一次正式見了,而他對趙以孚的反應看在眼裡也是滿意在心裡先前進門正在煉丹,趙以孚能夠看得出正在要緊時,能夠及時送上所需靈材並且安心地在旁邊等待,這就體現了趙以孚的聰慧應變。

  而隨後能夠看到煉丹完成,就立刻見禮。

  這在老君眼裡,這就顯得這個後輩明事理又懂禮貌,簡直再稱心不過。

  含笑道:「起來吧,不要多禮了,我人教就這幾個人沒必要那麼多繁文節。」

  趙以孚覺得這種對話似曾相識。

  好傢夥,當年他在墨山上的時候好像長輩們也是這麼說的?

  哼哼,這種話他聽聽也就罷了,當真他就輸啦!

  畢竟儒家的『禮』本就是老君傳下的,怎麼可能真不講禮?

  趙以孚規規矩矩地在旁邊坐好,恭恭敬敬地抱拳道:「弟子聽令。」

  老君見狀無語地搖了搖頭,隨後也不管他,只是又一揮那拂塵·下一刻,在仙光氮盒之中,爐蓋被打開,露出了一大鍋上千枚丹藥。

  這齣丹率,還真是讓趙以孚感到不可思議。

  只能說,真不愧是太清聖人麼?

  不過這是什麼丹?

  這可是用先天神聖的腰子練成的,難道是那種可以給人教添丁的丹藥?

  他忽然感受到一道如有實質的目光看過來,令他連忙低下頭放空腦袋不敢多想。

  老君莞爾道:「你這小猴子表面恭敬,實則頑皮得緊·不過這樣倒也有趣,我記得你自己應該也有個葫蘆,拿出來吧。」

  趙以孚伸手入衣袖摸出了那「九陽赤葫蘆」,這還是當年正陽子送他的禮物,只是他一直沒怎麼用上罷了。

  老君頜首道:「正陽子的煉器水平不錯,這個葫蘆倒是堪堪夠用,能給你裝金丹。」

  趙以孚這才意識到什麼,連忙低頭道:「弟子不敢。」

  他話都有些說不利索了,難道這上千顆金丹就這麼都給他了?

  老君道:「原本這一爐悟道金丹的主材也是你獲得的,這一爐丹也是為你煉的,不必推辭。」

  趙以孚說:「話雖如此,可這畢竟還要祖師勞神勞力煉製,弟子實在不敢也不該·—」

  老君打斷道:「這悟道金丹本就只能對你和你師父有用,你拿去與你師父自己分了就是。」

  趙以孚一下子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了。

  老君都說到這份上了,他也只能拿著葫蘆道謝,

  隨後意念引著那些金丹一個個都灌入了葫蘆中,心中感慨:真是跟對了人啊。

  接著老道說:「去把梁風子叫來,我給你們師徒講道。」

  「你們可以每人服用一枚這悟道金丹聽道。」

  趙以孚聽了連忙頜首,然後匆匆去找來了自己師父。

  雖然總覺得有些匆忙,但是能夠聽聖人講道這本就是一件很了不得的事情。

  他和梁中直也沒推辭,各自服用一枚金丹就做好了聽講。

  老君也不耽擱,張嘴就來。

  梁中直直接苦了臉,因為他發現老君講得太快了,按照經驗這是超過他接受能力的可隨之他露出驚色,因為他發現哪怕是這個速度的講道自己也能夠完全理解,這一刻他只覺得自己頭腦無比清明,可以理解老君所講的一切神奇。


  趙以孚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他發現自己的思維能力得到了極大的增強。

  這就是悟道金丹的功效嗎?

  太神奇了!

  趙以孚猛然意識到,太上聖人這是要給他來一波史詩級的增強啊!

  那還有什麼好想的,趙以孚開始和自家師父一起,以悟道金丹飛快地接受聖人講道的知識。

  看起來人教的道統一板一眼,可實際上這太清人教真是最靈活的傳承了,一旦成為真傳,那就有的是方法來作弊。

  至於說為何會有這等好處?

  趙以孚在悟道金丹的加持下只是稍稍琢磨就明白了緣由。

  他在虛空中的那一端,實在是端進聖人祖師的心窩窩裡去了。

  太清聖人一直是想要幽泉儘早進入三界的,但怎奈其聖人都不願意,那麼作為推崇『無為』的太清聖人,自然也就只能放任。

  可是沒想到自家寶貝徒孫在虛空中狠狠來了一腳·

  這一腳,簡直是干碎了五位聖人的攜手努力,這一腳著實太精彩了。

  漸漸的,趙以孚感覺悟道金丹的效力正在衰退。

  他便立刻給了自家師父一枚自己也吞服一枚,藥力續上繼續聽道感悟。

  原本太清聖人都想要掐著點停下來了,結果愣是被趙以孚這麼一操作,硬生生地把話題給續上了·

  這一番講道,那可是從天講到了地,又從地講到大海,進而是地底,而後幽冥。

  總之是無所不包,體現了太清聖人的廣博。

  趙以孚的內世界因此得到了極大的充實,同時自身地基也是被打得無比堅實。

  如此又是服用了兩枚悟道金丹,太清聖人都有些坐不住了好傢夥這小子可以啊,

  這拿金丹當糖豆,拿聖人當工具人—.有你的!

  但就是在這個時候,忽然間梁中直身上冒出一陣金色華彩,他頂上綻放三花,通體展現一股圓融完滿之意。

  金仙,梁中直愣是在講道中壓制不住境界成就了金仙!

  當然,這也可以被看做是被金丹給堆起來的太清聖人因此舒了一口氣,對梁中直道:「突破了就好,如此你在大劫中也算是有了自保的基礎。」

  梁中直聞言郝然道:「請師祖原諒,弟子實在沒忍住。」

  太清聖人慈愛地擺手道:「不礙事,你能突破境界就好。接下來就隨我去太清天修行,好好鞏固金仙修為,將來也是大羅可期。」

  趙以孚也遺憾地停了下來。

  他的境界同樣進展非凡,整個內世界已經初具雛形,在金仙之中已經可以說是達到了傳統老牌金仙的程度。

  認真說起來,此時他的境界可能與正陽子相當,還差了純陽子一點距離,但也不多了只是一次講道就能提升這麼多,趙以孚只覺得祖師的金丹真是太有講究了。

  當然,此時金仙的修為對於他來說只是蛻變前的積累,對於他的實際戰力的提升幫助不大。畢竟他現在的戰力全靠黑暗源力硬嘛。

  這時老君又看向趙以孚道:「你這小猴子這次做得不錯,將一切都重新引入了正軌,

  可以說是勞苦功高。」

  「唯一有一點是,以後沒事別在那世界壁壘之外胡亂生事了。」

  趙以孚聽了眼睛睜大了一些,隨後「嘿嘿」撓頭。

  被發現並不感到意外,同時看過幽泉入侵的全過程以後,他也明白自己在三界之外的任何一點嘗試對於三界來說可能都是很大的影響。

  這與他自身的修為高低無關,只是存在形式的問題。

  趙以孚連忙應了,隨後又問:「請問聖人祖師,弟子接下來該如何行事?而且弟子這次應該算是惡了玉清聖人了吧?」

  老君含笑道:「不礙的,元始師弟只是不喜歡幽泉到來以後引發不可控變局而她又準備不足。現在你等於是在助我將幽泉引入三界的同時又壓住了其勢頭使得我們有了準備的餘地。」

  「元始師弟只會滿意你讓一切又回到了所期望的軌道上,而不會真的怪罪你。」

  趙以孚聽了這才鬆了一口氣。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位大佬對他不滿意。


  主要還是,這位可是有著不講規矩的先例的。

  老君繼而說道:「接下匕其嚴你也亢需要再做什麼額外的事情了,帶著你的人在那燎山當個讓人無法忽視的勢力就好。」

  趙以孚遲疑問:「維持原狀就好了嗎?」

  老君道:「這)是最基礎的,你在那裡或許幽泉還會L找你,這就是你的機會了。」

  趙以孚腦子很活,一下子就知道『機會』指的是什麼。

  因為他一直都知道關萄幽泉這件事的底線在哪上限又在哪。

  現在底線已經達到,自己接下L要做的則是如何觸及上限也就是讓幽泉L扛下接下兒三界的大π!

  趙以孚還是提出了一點顧慮:「)是這樣的話,凌霄寶殿坐著的那位是否會成為阻礙?」

  老君道:「凌霄寶殿上的那位自然會不斷想辦法解決你這個嚴重觸犯天世還挑畔了天庭威信的人。」

  「但是相應的,你也會成為反抗天庭的一桿大旗。」

  「另外,你可以想辦法亢斷削弱天庭的根基,就好像你付天獄整個煉化、搬走一樣。」

  「只要天庭的根基被動搖到了一定程度,那人也就無法再對你形成威脅了。」

  趙以孚聽了若有所思,他隱隱有些感覺了。

  而還在他亢得要領的時候,老君忽然道:「對了,接下兒我要回太清天上修行,有你師父陪著便亢用童子伺候了。」

  「這兩個童兒屆時還要麻煩你照料一二。」

  趙以孚立刻應是,隨後恍然大悟。

  好傢夥,原兒個天庭牆角其嚴也是一種『避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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