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起程回京,嘲笑趙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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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迪不屑道:「哪是粗糙,根本就沒有隊形。」

  傅文啟頷首道:「我看他也想擺出陣型,可惜不知是訓練時不認真還是別的原因,那些兵並不能如他所願。」

  貢秋白道:「反觀陳奇峰那邊,令行禁止非常絲滑,如臂指使一般。不用看結果,只看現在,雙方高下立分。」

  蘇映寒毫不示弱道:「雙方的兵就像正規軍和地方軍的差距,可見平日裡楊南天絕對沒好好練兵,最起碼沒能做到把兵練到聽令行事的地步。」

  場上的情況很明顯,他們每個人說的都很對。

  「看戰鬥吧。」趙林道。

  「射!」

  眼看對方就要衝過來,陳奇峰下令。

  弓弩手立刻張弓搭箭,朝天射出。

  所有的箭和槍一樣,都被摘掉箭頭,前面用沾滿了白灰的布包裹著,但如此近距離,落到人身上仍然很疼,一通攢射就把對方打得人仰馬翻,慘叫連連。

  「太差了!」

  蘇迪怒道:「就這一波箭雨,竟然讓楊南天的兵損失了近兩百人。若是在戰場上,根本等不到雙方交戰,他的人就多死光了。大人每月提供那麼多的餉銀和糧草,不能養廢物!」

  趙林笑道:「淡定,淡定,反正這是楊南天的兵,和我們沒關係。」

  楊南天慌忙讓手下弓手反擊,但這些弓手疏於操練,反擊稀稀拉拉的,並沒能造成多少傷害。

  「廢物!都是廢物!」

  楊南天氣的大罵。

  他按照慣例,剋扣麾下士兵的軍餉,早就鬧得手下人很不滿了。

  若只有他們也就算了,總共三萬人,其他人的軍餉都滿額,唯獨他們每次都被扣掉部分,能滿意才怪。

  心裡不滿,平日操練就沒精神,再加上楊南天自己也不當回事,這些士兵比剛入伍時強不了多少。

  這怎麼能跟平日刻苦操練又上過幾次戰場廝殺的陳奇峰的手下比?

  眼看對方又彎弓搭箭,開始下一輪的攢射,楊南天連忙下令道:「散開,都散開。盾兵上前,遮擋箭雨。」

  那些士兵一鬨而散,盾兵慢悠悠上前,舉著盾牌只護著自己頭頂。

  反正又不是真打,也不是真死,那箭落不到自己頭上就行。

  就這麼亂糟糟的,雙方還沒接戰,楊南天就損失了六分之一的人馬約五百人了。

  楊南天的臉都黑了。

  他看到旁邊觀戰的官員們都是搖頭。

  這樣的兵別說上戰場了,連吃兵糧的資格都沒有。

  「衝過去!本將軍答應你們,只要打贏了,月餉加一成。」楊南天吼道。

  那些士兵仍然亂糟糟慢悠悠的。

  開玩笑,加一成也不如人家的多,何必為他拼命呢?

  陳奇峰也有些不知所措。

  本來以為是一場惡戰,卻沒想到竟然是碾壓戰。

  只是思索片刻,陳奇峰就下令道:「全員出擊,盾兵換刀盾上前,弩手跟隨,槍兵二十人一列,結隊前行,不許亂,弓手後方壓制。上前!」

  陳奇峰的兵立刻開始動彈。

  他們有條不紊地按照陳奇峰的命令,或者結隊前行,或者持弩跟隨,雖然也有些亂,但比之對面亂糟糟跟趕集時的卻好了不少。

  「不用看了。」趙林道。

  確實不用看了。

  楊南天手下的兵一戰擊潰,根本不是對手,連收攏都收攏不了,只剩下楊南天自己呆愣地站在那裡,不敢相信這一切。

  趙林把兩人叫到面前。

  「對於陳將軍代本督統領青州軍,楊將軍可服氣?」趙林問道。

  楊南天明顯不服,但無話可說,只得道:「末將服氣。」

  「很好。」趙林道:「從現在開始,若非本督親自下令,青州軍內一切大小事務,都由陳奇峰負責。陳將軍,別讓本督失望。」

  陳奇峰連忙拱手道:「將軍放心,卑職必竭盡全力,為將軍操練好青州軍。」

  「很好。」趙林點頭道:「本督要回京去給陛下祝壽,本督不在的這段時間,兩省的安全就交給你了。」


  陳奇峰連忙一個立正:「將軍儘管放心地去,卑職絕不會讓人破壞兩省的一草一木。」

  「嗯。」

  趙林很滿意陳奇峰的態度,扭頭對白世元道:「白大人,要不要和本督同行?」

  白世元道:「求之不得。」

  趙林調來六十艘漕船,裝滿糧食,為了以防萬一,有船出意外,又準備了十艘備用,又在趙林乘坐的官船上放了一房間的稻穗。

  再加上趙林乘坐的官船,兩艘護衛船,總共七十三艘船。

  伴隨著一聲起錨,七十三艘船緩緩開動,朝向京城駛去。

  ……

  隨著成平帝壽辰的臨近,京城裡的人明顯多了起來。

  「怎麼這麼多人?」白世成走進酒樓抱怨道。

  這些酒樓往日裡本就人多,現在更多了。

  姜逸塵搖晃著扇子笑道:「陛下壽辰將近,各地方官員自然急趕著來京給陛下祝壽。這還是只是五品以上的官員才有資格來,若是不設限制,怕是早把盛京城給擠爆了。」

  「這倒也是。」白世成懶洋洋坐下,道:「不去干你的差,找我幹嘛?」

  姜逸塵好歹也是同進士,在姜家的運作下得了個工部員外郎的閒差。

  姜逸塵笑道:「我能做什麼差事,不過是每天點卯,然後出來閒逛罷了。」

  白世成道:「你家老爺子不說你?」

  姜逸塵不以為意道:「說我幹嘛?這工部侍郎說起來是五品官,大得很,但你我都知道,這是專門給我們這樣的公子哥的閒差。我不去辦差他們才高興,我要是去辦差了,怕把他們嚇到。」

  姜逸塵對於工部的事情一竅不通,他要是強行要插手,不管工部上司還是姜家人反而會不同意。

  白世成抱怨道:「還是你好啊。我現在是一點不用心,就被老頭子輕則大罵,重則暴打一頓,天天拿我跟趙林比,你說誰能比得過那變態?我大哥現在都成他手下了,我拿什麼比?」

  和姜逸塵一樣,白世成也在吏部擔了個員外郎的任,一樣什麼差事都不安排,只需要每天點卯就能走了。

  但是似乎白家老爺子被趙林給刺激到了,每天就盯著兒孫輩努力。白世元遠在外地,且已經做了巡撫,白鴻彬抓不到他,就死盯著白世成,把白世成搞得憔悴不堪。

  姜逸塵也是感嘆:「當初誰把他放眼裡了?結果一眨眼的功夫,人家都位居總督了,我們還只能仗著家世謀一個小官。人比人,氣死人啊。」

  「好了好了,別說閒話了,有屁快放。」白世成道:「家裡要準備給皇上的賀禮,我也分配了任務。」

  姜逸塵道:「你哥這次要回來吧?」

  白世成道:「肯定的,前天來信說和趙林一起乘船回來,估計也就這兩三天內。問這個幹嘛?」

  姜逸塵湊近了白世成,道:「能不能幫我說說情,我不想在工部幹了,想去白大哥那。」

  白世成驚訝地看著姜逸塵:「你瘋了?多少人想進京都進不來,你不好好待著,反而往外跑?」

  他們這些公子哥早就被安排好了前程,在各個衙門混幾年,差不多了就開始往上調。

  大家都是一樣的,區別是誰的人上誰的人下。

  再說直白了,就是這個位置已經定了,就他們這些人裡面選一個出來。

  但不管選誰,都輪不到外人。

  姜逸塵要是離了京城,可就不好回來了。

  姜逸塵嘆道:「這些日子我想明白了,光在京城靠家裡關係不行,還得自己做出成績來。」

  白世成驚異道:「你要學趙林?」

  「是,也不是。」姜逸塵道:「像我們這樣的人太多,而位子又太少啊。」

  能生下來直接做高官的,也就皇室中人。

  其他人,就算家裡背景再深,沒有能力也白搭。

  你有背景,別人也有,就那麼一個位置,肯定要搶。

  「你家裡不給你安排嗎?」白世成不解。

  姜逸塵要去地方,肯定他家裡安排最好。

  姜逸塵搖頭道:「我想靠自己闖闖。你也知道,我們這些紈絝公子哥都很叛逆,家裡安排的哪有自己闖出來的好。」


  白世成連連點頭。

  要不是家裡逼得緊,他才不去吏部。

  「行,等我哥來了,我幫你問問。」白世成痛快點頭。

  「謝了。」姜逸塵朝白世成舉起酒杯。

  白世成道:「我們這關係,有什麼可客氣的。」

  兩人喝了一杯,白世成突然笑道:「也不知道那位趙世子在翰林院抄書抄得如何了。」

  姜逸塵譏笑道:「還能如何?人家可是榜眼,才有資格進去抄書,我們連抄書的資格都沒有呢。」

  兩人相視大笑。

  對於趙宸瀚,他們都很看不上眼。

  「不知道趙林那裡缺不缺人。」白世成突然道:「要是能進他的總督府不更好?」

  姜逸塵搖頭:「他總督府里的人分三種,傅尚書的子侄學生,以傅文啟為首。李大人的子侄學生,以貢秋白為首。再加上蘇家的人,以蘇迪為首。除去這三派,其他人想加入進去,難!」

  白世成點頭:「蘇家就算了,商人家庭,搭上總督的關係能讓他們睡不著。傅尚書和李大人也是太看重趙林了,竟然派了自己的子侄學生過去幫忙,就不怕耽誤他們的仕途嗎?」

  「誰知道呢。那傅文啟在江南查鹽稅,在東南查商稅,能做這個的,哪個不是皇上信任的人?本以為他回京後最起碼也是個大學士,不說入內閣,至少也是六部左右侍郎那種位置,誰知道他竟然捨得放棄,去九江幫趙林。可見傅尚書對趙林何其看重。」

  姜逸塵的話里滿是羨慕。

  要是他也有個這樣鼎力幫助的人,加上姜家的支持,哪還需要那麼麻煩。

  白世成仰天長嘆:「人比人氣死人,羨慕不來啊。」

  「趙林有能力,關鍵是會做人。你看他給皇上送禮,一送就是幾百萬兩,誰不喜歡他?」

  姜逸塵喝了口酒,道:「也不知道這傢伙這次會送什麼禮物給皇上。」

  「這個我倒是知道。」

  白世成低笑道:「聽我大哥說,趙林為皇上準備了六十萬斤的稻穀,以及一幅畫。」

  「稻穀?畫?」姜逸塵皺眉不解。「畫就算了,肯定是那種可以傳世的名畫。至於稻穀,什麼稻穀能給皇上做禮物,還是六十萬斤?他想把皇宮埋了嗎?」

  白世成道:「這你就有所不知了。那稻穀,是趙林親自開墾出的荒地種出來的第一茬莊稼,特意送來讓皇上一同感受豐收的喜悅。」

  「那畫,也不是什麼傳世名畫,而是趙林臨時找了一個畫師,照著稻田畫出來的豐收圖。」

  姜逸塵不可置信道:「趙林就送這?」

  「對,他就送這個。」白世成點頭。

  「他瘋了?這東西說起來好聽,但誰要送我這個,我非打破他的頭。」姜逸塵道。

  白世成笑道:「也許皇上喜歡呢。趙林把皇上哄得那麼高興,連總督都給他了,說不定他知道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呢。」

  「不可能。」姜逸塵連連搖頭:「皇上最喜歡的東西全天都知道,金銀財寶,奇花異石,美女。除去這三種,不管送什麼他都不喜歡,哪怕話說得再高興都沒用。」

  白世成兩手一攤:「趙林又不是個傻子,他敢送這個,肯定有他的想法。我們就等著看,看他這次如何哄皇上開心。」

  說話間,其他幾個公子哥也都來了。

  聽到趙林要給皇上送稻穀做賀禮,都是紛紛搖頭。

  「趙林這次玩砸了。」

  「是啊,稻穀才值幾個錢?就算說得再好聽也沒用。」

  「他是不是還有別的禮物?」

  「那誰知道。」

  他們都猜不透趙林送稻穀的意思。

  但不妨礙他們對趙林這次竟然送稻穀給皇上做壽禮冷嘲熱諷。

  很快,趙林準備了稻穀做壽禮的消息就傳開。

  「娘,你猜趙林準備了什麼禮物給皇上?」

  趙明雅興沖沖跑來給韓月華道。

  韓月華不以為然道:「還能是什麼,不外乎是搜刮來的稀奇玩意兒唄。」

  「不是,他、他給皇上帶了六十船的稻穀。」趙明雅叫道。


  「稻穀?他帶稻穀給皇上幹嘛?難道是皇上從沒吃過的稀奇大米嗎?」趙明瑜不解道。

  「也不是,那稻穀就是他種出來的,據說是他自己開墾出來的荒地頭一次的收成,特地帶了六十船來給皇上祝壽。」

  「六十船啊,足夠皇上自己吃六十年了。」趙明雅用誇張的語氣道。

  「呵,這逆子倒是別出心裁,但也不想想,皇上什麼沒見過,弄一些稻穀來糊弄他老人家,也不怕失去聖寵。沒了聖寵,他狗屁不是。」韓月華譏笑道。

  趙明瑜姐妹倆紛紛點頭。

  趙林就算再有能力,也不過才十八歲。能坐到總督的位置,全靠皇上寵信。

  一旦沒了聖寵,立刻就會有人把他打倒在地,然後千萬隻腳踩上來,把他活活踩死。

  「娘,咱們送什麼?」趙明雅問道。

  韓月華道:「你父親從北邊搜集來的小玩意兒。」

  「宸瀚呢?他也要送一份,娘給他準備沒有?」趙明雅繼續追問。

  按常例,趙宸瀚沒那個資格給成平帝送壽禮。

  畢竟翰林院翰林,只是抄書的人,裡面多的是。

  但是韓月華還是準備了:「我給他準備了一對玉如意,乃是有人送給你父親的禮物,品質極佳,皇上絕對會喜歡。」

  「那就好。」趙明雅放心道。

  趙明瑜古怪地看了趙明雅一眼,很快就把古怪之色斂去,道:「娘,叫我們來幹什麼?」

  韓月華道:「你們兩個都這麼大了,婚事一直沒定下來,這次正好趁著皇上過壽,諸多大人回京的機會,把你們的婚事定下來。」

  「我不要。」趙明雅連忙道:「我還要在家裡陪娘呢。」

  韓月華笑道:「傻孩子,女大當嫁乃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哪能一直在家呢?」

  「不要嘛,我就要在家陪著娘。」趙明雅撒嬌道。

  「胡鬧。」韓月華板起臉來,道:「不光你們兩個,你三姐也好趁這次改嫁。」

  「三姐願意嗎?」趙明雅吃了一驚。

  韓月華道:「她那麼年輕,難道要為長達守一輩子寡?」

  正說著,趙明霄來了。

  「娘,我不想改嫁。」趙明霄乾脆直接到。

  「你傻嗎?」韓月華喝道:「你才二十多,未來還有半輩子,而且連個孩子都沒有,不改嫁留在馬家幹什麼?」

  趙明霄道:「長達才去世一年多。」

  「一年多已經可以了,難道你還要為他守孝三年?」韓月華不滿道:「什麼事都要抓緊。你年齡也大了,早點改嫁早點生個孩子,免得以後我們沒了沒人照顧你。」

  「娘這麼著急讓我改嫁怕不是為了我著想吧?」趙明霄冷笑道。

  「逆女,我是你娘,不為你著想,難道還要害你?」韓月華怒道。

  「我們的婚姻,不都成了爹和娘手裡的籌碼嗎?當初把大姐二姐和我嫁出去是,現在讓我改嫁也是。對了,明瑜明雅也要說親了吧?」趙明霄反駁道。

  「我這是為你們好。」韓月華理直氣壯道:「說是利用也好,說別的也罷,給你們選的哪個差了?」

  「反正我不同意。就算改嫁也要我自己選。」趙明霄犟道。

  「可以給你個機會,讓你自己選。但你要是選得差了,別怪為娘的棒打鴛鴦。」韓月華冷冷道。

  「我選的肯定不差。」

  趙明霄說完就走了。

  「這個逆女!」韓月華氣道。

  趙明瑜安慰道:「娘別生氣,三姐就是這個性子,等她找不到合適的人就知道娘的好意了。」

  「還是你們兩個懂事。」韓月華道:「我給明瑜挑的是應王世子,明雅挑的是禁軍統領王超虎家公子。明後天長公主的賞菊會你們都去,正好見見男方。」

  趙明瑜無所謂,應了一聲,趙明雅很是不高興,但不敢反駁,也只好應下。

  趙明雅悶悶不樂從韓月華那裡出來,正好碰到趙宸瀚從宮裡回來。

  「五姐怎麼不高興?」趙宸瀚問道。

  趙明雅道:「娘要為我說親。」

  趙宸瀚道:「這是好事啊。五姐的年齡也不小了,也該說親了。對了,誰家的公子運氣這麼好?」


  趙明雅道:「禁軍統領王超虎的兒子。」

  趙宸瀚眼中光芒閃了一下,道:「娘挑的好人選。王家公子我見過,外貌英俊,能文能武,是個不可多得的良才。」

  「可是我不想這麼早嫁人,還想在家裡陪陪娘陪陪你。」趙明雅撒嬌道:「你去幫我給娘說說情,不著急嫁人好不好?娘最喜歡你,你說了她肯定聽。」

  趙宸瀚笑道:「這個我可不敢去。就算現在不嫁,以後也是要嫁的。再說了,你先去見見,行不行還不一定呢。」

  趙明雅嘆了口氣:「好吧。不過後天你得陪我去。」

  「後天嗎?行。」趙宸瀚爽快答應。

  趙明雅非常高興,想起一事連忙道:「你可知道趙林要給皇上送什麼壽禮?」

  趙宸瀚自然早就知道,他一直派人在盯著趙林,此時卻裝作不知道,道:「什麼壽禮?」

  「稻穀。哈哈,他弄了六十船稻子來送給皇上,說那是他自己種出來的。笑死我了,他以為皇上是什麼人,用稻穀就能糊弄嗎?」趙明雅樂不可支。

  趙宸瀚卻很平靜:「大哥很聰明,他這麼做,絕對有他的道理。」

  趙明雅的笑容突然斂去,道:「你傻了吧?送稻穀能有什麼道理?要是別的皇上就算了,今上的喜好誰不知道,可沒有稻穀在裡面。」

  趙宸瀚道:「但是大哥絕不會無的放矢,我覺得肯定有他的打算。」

  趙明雅本以為趙宸瀚會和她一樣嘲笑趙林,此時聽他這麼說,有些不耐煩,道:「就算有天大的打算,也得不到皇上歡心。他的聖寵,要沒了。」

  趙宸瀚心中一動。

  要是趙林的聖寵沒了,豈不是可以把他從總督的位置上踢走了?

  甚至還能追究他別的責任。

  比如濫殺無辜,殺良冒功,貪墨財物等等。

  這個事情,要好好謀劃。

  幸好自己已經搭上了榮妃的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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