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7章 論辯
那些人既然想空手套白狼，利用已經廢除的銅錢來換取新幣，那顧景之也不介意坑他們一把。
雖說舊銅錢和新幣，二者在本質上都是銅幣，然而新幣是以金銀為基準的貨幣，而舊銅錢就只是銅錢。
要是讓他們鑽了新幣兌換的空子，換回來一堆破銅爛鐵，那就得不償失。
曲飛煙聽了，心下暗自搖頭。
世家想要在自家公子面前玩手段，當真是不容易。
世家自以為能利用漏洞坑害自家公子，卻不知人早就防著他們這一手了，到時候世家辛辛苦苦開了礦，然後還花費人力物力，鑄造一堆舊幣，再辛辛苦苦的拉到銀行，結果……
新政策出來了。
曲飛煙自以為顧景之此舉只是想噁心一下那些世家，殊不知，顧景之卻打算利用這件事徹底將京城世家打垮。
……
時光如箭，光陰如梭。
忙忙碌碌的，很快半個月就過去了，就在昨天，整個大夏所有銀行，同時出現大量舊銅錢，意欲兌換新貨幣。
然而，銀行早就有了準備，當看到大量舊銅錢出現之後，各地銀行立馬就掛牌宣布，因近期內新幣兌換業務爆滿，銀行規定每人每天最多只能兌換一百文的新貨幣。
那些妄圖鑽空子的世家立馬就傻眼了。
吃了那麼大虧，世家當然不肯了，他們花費那麼大的精力和物力，搞了那麼多的舊銅錢，竟然被限制兌換。
一日百文……
要真這麼換下去，他們這輩子都換不完。
就算他們買通平民，以量取勝，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而且，頻繁的出現這類現象，只怕會引起銀行的警覺，畢竟這些人都是經過顧景之和顧允之調教過，要真這麼做肯定會引發亂子。
是以，這一天朝會上，不少官員同步彈劾大夏皇家銀行朝令夕改，無視百姓利益，私自更改新幣兌換法則，有違背新幣律法的嫌疑。
為此，夏帝也是臉色凝重的看向顧景之。
他嚴肅道：「顧卿，百官所言可是真的？大夏皇家銀行真的臨時改動新幣兌換策略？」
夏帝有些擔心，他完全不知道顧景之到底在搞什麼，新幣法是他搞出來的，要是他自己違背，無疑是對新幣發行的一個重大打擊。
顧景之聽了，只是面無表情地站了出來，道：「陛下，皇家銀行確實出具了新的新幣兌換規則！此舉也是無奈之舉啊，陛下。」
那些彈劾顧景之的官員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
「西陵侯，按說你負責新幣發行，我等並無干涉的權力，只是朝廷之前就規定，大夏新幣法也有註明，為保障百姓的利益，舊幣可以按照比例兌換新幣，可你如今搞這麼一出，這不是損害百姓的利益嗎？」
「西陵侯，眾人皆知，你在發行新幣之前，一直將百姓的利益掛在嘴上，怎的如今到了你在辦事不周了，就說萬不得已啊？我等是否可以懷疑，這完全就是你西陵侯辦事不力導致的？」
「陛下，西陵侯倒行逆施，視百姓利益於不顧，臣以為當重罰……」
「陛下……」
有一就會有二，當眾人打開話匣之後，那些暗懷鬼胎之輩，紛紛躁動起來。
甚至有人叫囂著要罷免顧景之大夏皇家銀行首任行長的職務。
顧景之聽了，卻面不改色。
夏帝也淡淡地看著他：「顧卿，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陛下！」
顧景之拱手道：「諸位同僚之言，臣可擔不起。」
「舊幣換新幣，這的確是新幣法所規定的，然則新幣法從未有註明換取數量，也就是說，只要銀行不拒絕兌換，就不存在違背律法的說法！」
「至於換多少，那完全可以是皇家銀行說了算！」
顧景之笑看著那些人，道：「不知本侯說得可對？」
特麼……
那些個官員第一次聽到竟然還能這樣解釋法律條文的，一個個都被擠兌住了。
好一會，忽然有人大聲道：「顧景之，你這是在玩弄百姓，若是人人都按照你這般作為，朝廷遲早要失去人心，你這般作為，置百姓於何地？又置陛下於何地？」
「那按照這位大人的意思，不管民間存在多少舊銅錢，只要他們帶著銅錢來，銀行就得兌換不成？」
顧景之笑眯眯地問道。
那人昂首道：「那是自然！」
顧景之又笑：「可鑄造貨幣需要時間，如今百姓對新幣極為看好，每日兌換的量極大，新幣不夠又該如何？」
「哼！那也是西陵侯辦事不力所置！又豈能因此限制百姓？若是百姓急需用到錢財，卻不知又該如何？」
「呵呵！」
顧景之笑道：「一天百文，尋常百姓之家一日可用的了那麼多錢？」
「所謂人有旦夕禍福，西陵侯又怎知不會？」
那些人也不甘示弱，反問道：「若是百姓生病，急需用到超過一百文以上的錢財，然而銀行卻不予兌換，要因此出了人命，西陵侯可能承擔草菅人命的罪責？」
「況且……就算懲罰了你西陵侯，可損害的卻是朝廷的聲望，禍害的是百姓的利益，西陵侯……卻不知你該如何應對？」
「而且，下官可是聽說了，大夏皇家銀行關於百文兌換的新規則，只適用於舊銅錢兌換，對於那些兌換金銀的百姓，銀行怎不說錢不夠？」
「西陵侯，卻不知此舉你又作何解？」
……
好傢夥，若非早有準備，這問題還真要給他裝進去了。
不過，好在他在實施最終解釋權那會，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些。
他笑道：「這位大人說得沒錯，百姓的利益是第一位的，是以，再出台新規的時候，我大夏皇家銀行也是有規定的，凡是急需用錢超過每日定數的，只要能出具相應證明，皇家銀行絕不拖沓。」
「諸如，若有生病百姓急需醫治，且所需費用超過每日兌換數額，銀行必須以尊重生命權為百姓第一權利的標準，給予百姓足額的兌換比例。」
「不知……」
「本侯之言，能解諸位疑問否？」
雖說舊銅錢和新幣，二者在本質上都是銅幣，然而新幣是以金銀為基準的貨幣，而舊銅錢就只是銅錢。
要是讓他們鑽了新幣兌換的空子，換回來一堆破銅爛鐵，那就得不償失。
曲飛煙聽了，心下暗自搖頭。
世家想要在自家公子面前玩手段，當真是不容易。
世家自以為能利用漏洞坑害自家公子，卻不知人早就防著他們這一手了，到時候世家辛辛苦苦開了礦，然後還花費人力物力，鑄造一堆舊幣，再辛辛苦苦的拉到銀行，結果……
新政策出來了。
曲飛煙自以為顧景之此舉只是想噁心一下那些世家，殊不知，顧景之卻打算利用這件事徹底將京城世家打垮。
……
時光如箭，光陰如梭。
忙忙碌碌的，很快半個月就過去了，就在昨天，整個大夏所有銀行，同時出現大量舊銅錢，意欲兌換新貨幣。
然而，銀行早就有了準備，當看到大量舊銅錢出現之後，各地銀行立馬就掛牌宣布，因近期內新幣兌換業務爆滿，銀行規定每人每天最多只能兌換一百文的新貨幣。
那些妄圖鑽空子的世家立馬就傻眼了。
吃了那麼大虧，世家當然不肯了，他們花費那麼大的精力和物力，搞了那麼多的舊銅錢，竟然被限制兌換。
一日百文……
要真這麼換下去，他們這輩子都換不完。
就算他們買通平民，以量取勝，也不過是九牛一毛。
而且，頻繁的出現這類現象，只怕會引起銀行的警覺，畢竟這些人都是經過顧景之和顧允之調教過，要真這麼做肯定會引發亂子。
是以，這一天朝會上，不少官員同步彈劾大夏皇家銀行朝令夕改，無視百姓利益，私自更改新幣兌換法則，有違背新幣律法的嫌疑。
為此，夏帝也是臉色凝重的看向顧景之。
他嚴肅道：「顧卿，百官所言可是真的？大夏皇家銀行真的臨時改動新幣兌換策略？」
夏帝有些擔心，他完全不知道顧景之到底在搞什麼，新幣法是他搞出來的，要是他自己違背，無疑是對新幣發行的一個重大打擊。
顧景之聽了，只是面無表情地站了出來，道：「陛下，皇家銀行確實出具了新的新幣兌換規則！此舉也是無奈之舉啊，陛下。」
那些彈劾顧景之的官員一聽，頓時就來了精神。
「西陵侯，按說你負責新幣發行，我等並無干涉的權力，只是朝廷之前就規定，大夏新幣法也有註明，為保障百姓的利益，舊幣可以按照比例兌換新幣，可你如今搞這麼一出，這不是損害百姓的利益嗎？」
「西陵侯，眾人皆知，你在發行新幣之前，一直將百姓的利益掛在嘴上，怎的如今到了你在辦事不周了，就說萬不得已啊？我等是否可以懷疑，這完全就是你西陵侯辦事不力導致的？」
「陛下，西陵侯倒行逆施，視百姓利益於不顧，臣以為當重罰……」
「陛下……」
有一就會有二，當眾人打開話匣之後，那些暗懷鬼胎之輩，紛紛躁動起來。
甚至有人叫囂著要罷免顧景之大夏皇家銀行首任行長的職務。
顧景之聽了，卻面不改色。
夏帝也淡淡地看著他：「顧卿，你不打算解釋一下？」
「陛下！」
顧景之拱手道：「諸位同僚之言，臣可擔不起。」
「舊幣換新幣，這的確是新幣法所規定的，然則新幣法從未有註明換取數量，也就是說，只要銀行不拒絕兌換，就不存在違背律法的說法！」
「至於換多少，那完全可以是皇家銀行說了算！」
顧景之笑看著那些人，道：「不知本侯說得可對？」
特麼……
那些個官員第一次聽到竟然還能這樣解釋法律條文的，一個個都被擠兌住了。
好一會，忽然有人大聲道：「顧景之，你這是在玩弄百姓，若是人人都按照你這般作為，朝廷遲早要失去人心，你這般作為，置百姓於何地？又置陛下於何地？」
「那按照這位大人的意思，不管民間存在多少舊銅錢，只要他們帶著銅錢來，銀行就得兌換不成？」
顧景之笑眯眯地問道。
那人昂首道：「那是自然！」
顧景之又笑：「可鑄造貨幣需要時間，如今百姓對新幣極為看好，每日兌換的量極大，新幣不夠又該如何？」
「哼！那也是西陵侯辦事不力所置！又豈能因此限制百姓？若是百姓急需用到錢財，卻不知又該如何？」
「呵呵！」
顧景之笑道：「一天百文，尋常百姓之家一日可用的了那麼多錢？」
「所謂人有旦夕禍福，西陵侯又怎知不會？」
那些人也不甘示弱，反問道：「若是百姓生病，急需用到超過一百文以上的錢財，然而銀行卻不予兌換，要因此出了人命，西陵侯可能承擔草菅人命的罪責？」
「況且……就算懲罰了你西陵侯，可損害的卻是朝廷的聲望，禍害的是百姓的利益，西陵侯……卻不知你該如何應對？」
「而且，下官可是聽說了，大夏皇家銀行關於百文兌換的新規則，只適用於舊銅錢兌換，對於那些兌換金銀的百姓，銀行怎不說錢不夠？」
「西陵侯，卻不知此舉你又作何解？」
……
好傢夥，若非早有準備，這問題還真要給他裝進去了。
不過，好在他在實施最終解釋權那會，就已經考慮到了這些。
他笑道：「這位大人說得沒錯，百姓的利益是第一位的，是以，再出台新規的時候，我大夏皇家銀行也是有規定的，凡是急需用錢超過每日定數的，只要能出具相應證明，皇家銀行絕不拖沓。」
「諸如，若有生病百姓急需醫治，且所需費用超過每日兌換數額，銀行必須以尊重生命權為百姓第一權利的標準，給予百姓足額的兌換比例。」
「不知……」
「本侯之言，能解諸位疑問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