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顧景之擺明立場！
二人一直在書房裡玩到快到飯點的時間，太子妃才從書房悄悄離去。
不久後太子哥匆匆回來。
看到已然坐在案前拿著手絹擦汗的顧景之，心下愧疚感滿滿！
唉！
這麼大的案子，即便顧卿這等才能也感到吃力啊！顧卿如此待我，我當初在寧州卻……著實不該如此啊！
而且……這書房裡竟還有股怪味兒，也是難為顧卿了，為了孤的事兒，一直要忍受這種怪味兒，由此一想，太子哥心下更是愧疚不已！
顧景之也聽到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到是太子哥，當下一驚。
當真是好險啊！
顧景之放下手巾，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殿下回來了啊，卻不知皇宮一行如何？」
「確如顧卿所言，父皇是想提點一下孤整個案子的核心，不過孤將顧卿的那一套辦法說與父皇，父皇尤為驚喜！」
太子哥臉上微微有些激動，夏帝的認可只是其次，他這次去皇宮還得到一個消息。
的確如顧景之說的那樣，夏帝這次對他就是一次考驗，要是通過了，他就再無憂慮！
想到這些，顧景之在太子哥心裡的份量就更重了！
他看著顧景之，滿是感動道：「顧卿第一次來東宮做客，孤不僅招待不周，還將這案子丟給顧卿，倒是孤的不是……」
「殿下，您這是哪裡話！為君分憂本就是為臣之本分，況且臣在這書房內……感覺還是很好的嘛！」
顧景之臉上就差點露出個斜眼笑的表情。
他這一下午什麼活都沒幹，反而遭到太子妃異常熱情的招待，哪有什麼招待不周？
不過，太子哥卻根本聽不出內里意思，反而激動道：「顧卿如此，孤必不負……」
為君分憂……
為臣本分……
顧景之以前可從來沒在他面前說過類似的話，雖然在外頭，所有人都已經將顧景之打入太子哥陣營。
然而除了在寧州那會，京城裡頭顧景之除了當初去陳家赴宴之外，就再沒聽過他去過誰家做客的消息了！
嚴格來說，這東宮……顧景之也是第一次來做客！
之前雖然也來過幾次，不過那時候都是以公事為重，而且從來沒在東宮宴飲過。
方才那一番話，直接就可以理解為，顧景之是在表態，正式加入他的太子陣營。
事實上，顧景之也的確是這個意思，雖然在他心裡，也早就默認自己是太子一系，可之前從未明面上表過態。
這次之所以表態，也很簡單，經過這段時間的探查，他有八成的把握確定……夏帝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
具體的不清楚，不過夏帝都已然咯血了，還好幾次！
這症狀，放到古代，那就幾乎是病入膏肓了！
太子哥不知顧景之心裡所想，反而滿心愉悅道：「今日開心，不如顧卿陪孤先去暢飲幾杯，你我一邊飲酒一邊談？」
顧景之笑道：「固所願，不敢請耳！」
「哈哈！」
太子哥大笑：「那孤今日就要與卿暢飲，不醉不歸……」
顧景之笑了笑，二人走出書房後，顧景之一邊走著一邊問道：「殿下提出要去中原之地，陛下可曾應允？」
「哈哈！」
太子哥笑道：「不僅應允了此事，還特意準備了一支五千人的衛隊，不出顧卿所料，都是禁軍里的豪勇之士！」
「哦？」
顧景之微微一愣，隨即神秘一笑：「看來陛下對殿下的信任，無人可及啊！」
五千禁軍……這就是在給太子哥籠絡人的機會啊！
要只是京畿大營的人馬，顧景之倒也不多想，可這是禁軍，護衛宮城安全的兵馬，就這麼交給太子哥，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太子哥卻沒有顧景之想的那般開心，他有些惆悵道：「只是孤也吃不准父皇此舉何意，一般欽差衛隊大多都是從京畿大營里調遣精銳之軍！除聖駕出行外，禁軍從不隨意調動！」
顧景之嘴角一勾，笑道：「殿下擔心這是陛下有意試探你？」
「是啊！父皇近來有些舉措，孤著實看不太懂！也不知是好是壞！」太子哥面上有些憂慮。
顧景之卻笑道：「殿下，臣與殿下想的正好相反！」
「哦？顧卿可是有別的見解？」
「呵呵！」
顧景之笑道：「殿下，你想啊！兩年前的那件事，陛下都沒有徹底罷黜殿下的儲君之位，這等信任放在歷朝歷代那也是絕無僅有的！」
「在臣看來，陛下那次將殿下發配，一則是想保護殿下，另外也不乏考驗之意！」
「兩年前如此，沒道理現在還用這等手段來考驗！況且，殿下是儲君，送上門的權力不爭，又怎會是一個合格的儲君？」
「陛下雄才偉略，又豈會在意自己的繼承人爭權？所不同的，就是一個範圍和手段的問題罷了！」
顧景之淡淡一笑。
要是以前，他還真不敢這麼篤定，不過眼下嘛……
夏帝自己的身體都不好了，又怎會和從前一樣將儲君的權力控制在一定範圍？
太子哥聞言有些心驚，他停下腳步，看向顧景之：「顧卿……當真如此？」
「哈哈！」
顧景之笑道：「殿下，您莫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太子哥聞言尷尬一笑。
兩年前那件事，導致於他在有些方面變得格外謹慎，的確如顧景之說的那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僅是他，就算是其他皇子，也不敢明目張胆地染指兵權啊！
顧景之見狀，心下幽幽一嘆，這皇帝的兒子確實不好做啊，尤其是儲君，這不去爭吧……皇帝覺得你懦弱沒能力。
爭吧……
又怕會威脅到至高無上的帝王，從而給自己帶來禍事，是以，越是如此，有些手段就越發見不得光，慢慢的……這歷朝歷代露頭，大多皇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
顧景之想了想，直接說道：「殿下，此事你不必多慮，想當初霍文武手上握著一萬禁軍，還發動了叛亂，可陛下如今對你不也信任有加嘛！」
「這倒是！」
太子哥恍然。
當初那件事，他幾乎到了絕境，可夏帝依舊沒有懷疑是他，看來這些都是考驗和歷練，要不然當初他在寧州納妾的事兒，也不至於讓夏帝發那麼大的火。
想必就是考驗失望所致吧！得虧這事兒只是後院之事，要不然他還不知被怎麼處置呢！
想通這些，他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說道：「且不提這些，先去宴飲吧！想必孤的愛妃已經準備好一切了！」
「……」
不久後太子哥匆匆回來。
看到已然坐在案前拿著手絹擦汗的顧景之，心下愧疚感滿滿！
唉！
這麼大的案子，即便顧卿這等才能也感到吃力啊！顧卿如此待我，我當初在寧州卻……著實不該如此啊！
而且……這書房裡竟還有股怪味兒，也是難為顧卿了，為了孤的事兒，一直要忍受這種怪味兒，由此一想，太子哥心下更是愧疚不已！
顧景之也聽到聲音，他抬起頭來看到是太子哥，當下一驚。
當真是好險啊！
顧景之放下手巾，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殿下回來了啊，卻不知皇宮一行如何？」
「確如顧卿所言，父皇是想提點一下孤整個案子的核心，不過孤將顧卿的那一套辦法說與父皇，父皇尤為驚喜！」
太子哥臉上微微有些激動，夏帝的認可只是其次，他這次去皇宮還得到一個消息。
的確如顧景之說的那樣，夏帝這次對他就是一次考驗，要是通過了，他就再無憂慮！
想到這些，顧景之在太子哥心裡的份量就更重了！
他看著顧景之，滿是感動道：「顧卿第一次來東宮做客，孤不僅招待不周，還將這案子丟給顧卿，倒是孤的不是……」
「殿下，您這是哪裡話！為君分憂本就是為臣之本分，況且臣在這書房內……感覺還是很好的嘛！」
顧景之臉上就差點露出個斜眼笑的表情。
他這一下午什麼活都沒幹，反而遭到太子妃異常熱情的招待，哪有什麼招待不周？
不過，太子哥卻根本聽不出內里意思，反而激動道：「顧卿如此，孤必不負……」
為君分憂……
為臣本分……
顧景之以前可從來沒在他面前說過類似的話，雖然在外頭，所有人都已經將顧景之打入太子哥陣營。
然而除了在寧州那會，京城裡頭顧景之除了當初去陳家赴宴之外，就再沒聽過他去過誰家做客的消息了！
嚴格來說，這東宮……顧景之也是第一次來做客！
之前雖然也來過幾次，不過那時候都是以公事為重，而且從來沒在東宮宴飲過。
方才那一番話，直接就可以理解為，顧景之是在表態，正式加入他的太子陣營。
事實上，顧景之也的確是這個意思，雖然在他心裡，也早就默認自己是太子一系，可之前從未明面上表過態。
這次之所以表態，也很簡單，經過這段時間的探查，他有八成的把握確定……夏帝的身體確實出了問題！
具體的不清楚，不過夏帝都已然咯血了，還好幾次！
這症狀，放到古代，那就幾乎是病入膏肓了！
太子哥不知顧景之心裡所想，反而滿心愉悅道：「今日開心，不如顧卿陪孤先去暢飲幾杯，你我一邊飲酒一邊談？」
顧景之笑道：「固所願，不敢請耳！」
「哈哈！」
太子哥大笑：「那孤今日就要與卿暢飲，不醉不歸……」
顧景之笑了笑，二人走出書房後，顧景之一邊走著一邊問道：「殿下提出要去中原之地，陛下可曾應允？」
「哈哈！」
太子哥笑道：「不僅應允了此事，還特意準備了一支五千人的衛隊，不出顧卿所料，都是禁軍里的豪勇之士！」
「哦？」
顧景之微微一愣，隨即神秘一笑：「看來陛下對殿下的信任，無人可及啊！」
五千禁軍……這就是在給太子哥籠絡人的機會啊！
要只是京畿大營的人馬，顧景之倒也不多想，可這是禁軍，護衛宮城安全的兵馬，就這麼交給太子哥，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不過太子哥卻沒有顧景之想的那般開心，他有些惆悵道：「只是孤也吃不准父皇此舉何意，一般欽差衛隊大多都是從京畿大營里調遣精銳之軍！除聖駕出行外，禁軍從不隨意調動！」
顧景之嘴角一勾，笑道：「殿下擔心這是陛下有意試探你？」
「是啊！父皇近來有些舉措，孤著實看不太懂！也不知是好是壞！」太子哥面上有些憂慮。
顧景之卻笑道：「殿下，臣與殿下想的正好相反！」
「哦？顧卿可是有別的見解？」
「呵呵！」
顧景之笑道：「殿下，你想啊！兩年前的那件事，陛下都沒有徹底罷黜殿下的儲君之位，這等信任放在歷朝歷代那也是絕無僅有的！」
「在臣看來，陛下那次將殿下發配，一則是想保護殿下，另外也不乏考驗之意！」
「兩年前如此，沒道理現在還用這等手段來考驗！況且，殿下是儲君，送上門的權力不爭，又怎會是一個合格的儲君？」
「陛下雄才偉略，又豈會在意自己的繼承人爭權？所不同的，就是一個範圍和手段的問題罷了！」
顧景之淡淡一笑。
要是以前，他還真不敢這麼篤定，不過眼下嘛……
夏帝自己的身體都不好了，又怎會和從前一樣將儲君的權力控制在一定範圍？
太子哥聞言有些心驚，他停下腳步，看向顧景之：「顧卿……當真如此？」
「哈哈！」
顧景之笑道：「殿下，您莫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吧？」
太子哥聞言尷尬一笑。
兩年前那件事，導致於他在有些方面變得格外謹慎，的確如顧景之說的那般，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不僅是他，就算是其他皇子，也不敢明目張胆地染指兵權啊！
顧景之見狀，心下幽幽一嘆，這皇帝的兒子確實不好做啊，尤其是儲君，這不去爭吧……皇帝覺得你懦弱沒能力。
爭吧……
又怕會威脅到至高無上的帝王，從而給自己帶來禍事，是以，越是如此，有些手段就越發見不得光，慢慢的……這歷朝歷代露頭，大多皇子或多或少都有些怪癖！
顧景之想了想，直接說道：「殿下，此事你不必多慮，想當初霍文武手上握著一萬禁軍，還發動了叛亂，可陛下如今對你不也信任有加嘛！」
「這倒是！」
太子哥恍然。
當初那件事，他幾乎到了絕境，可夏帝依舊沒有懷疑是他，看來這些都是考驗和歷練，要不然當初他在寧州納妾的事兒，也不至於讓夏帝發那麼大的火。
想必就是考驗失望所致吧！得虧這事兒只是後院之事，要不然他還不知被怎麼處置呢！
想通這些，他心情也變得愉快起來，說道：「且不提這些，先去宴飲吧！想必孤的愛妃已經準備好一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