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也別太著急
莫晨曦進了宮，見除了太后還有一位女子，二十五六歲左右，圓圓臉，長相甜美。
她以為是進宮來拜見太后的誥命夫人。
她給太后行完禮之後，王太后介紹道：「這位是端王的母妃紀太妃。」
莫晨曦知道了，是她穿來後第一次跟著趙夫人去赴宴去的彭家彭老太太兒媳的表妹。
先皇只有兩個兒子，王太后生的是現在的皇上，還有一個就是如今的端王。
端王是遺腹子，當初先皇駕崩，紀太妃驚了胎，是王太后一力保全。
就這一點令眾臣對王太后有了敬佩，先皇在世的時候，王太后就很有國母賢良淑德風範，對待先皇的嬪妃一視同仁。
先王駕崩之後，王太后也從沒苛刻太妃們，對待公主悉心教導，對端王像親生兒子一樣，三歲開始啟蒙，請的先生也是按照親王規格請的，沒說什麼自小溺愛養個紈絝王爺出來。
這都是莫晨曦所知道的，具體實情那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了。
莫晨曦給紀太妃行禮，紀太妃一笑，笑容如她長相一樣甜美，「早就聽說了你，和莫典署很像。」
紀太妃轉頭對王太后說道：「我還記得我懷孕那會，冬天想吃胡瓜，就想吃涼拌的，還要外面放一會冰涼冰涼的，吃不上那一口心裡像火燒似的。太醫帶著莫典署一起來的，說只能吃兩口，是莫典署親自做的菜。我一聞那胡瓜的清香味，口水都要下來。後面再想吃也不敢吃了，只是聞聞。」
王太后笑道：「那是肚裡的孩兒饞了，我有一陣只想吃萊菔葉，幸好那會是夏天。」
她說完問莫晨曦，「你父親對種植蔬菜熟悉，對於婦人懷孕吃什麼有沒有見解？你生了四個孩子，都有什麼反應？」
莫晨曦哪裡知道原身以前生孩子的事？
硬著頭皮說道：「我父親說過猶不及，不能偏食，喜歡吃的也不能只吃那一樣，我還好，懷四個孩子，都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王太后點下頭說道：「那算是有福之人，不用太遭罪。」
紀太妃抿嘴一笑道：「我表姐的婆婆也說莫夫人是有福之人，行事大大方方，今兒一見果不其然。」
莫晨曦露出被別人誇讚不好意思的表情，又說幾句謙虛的話。
她覺得奇怪，如果王太后讓她入宮單獨想說什麼話，那麼紀太妃應該告退。
可是紀太妃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和王太后有說有笑，王太后也沒有暗示紀太妃離開的話。
莫晨曦是問到她什麼就回答，沒有問到她，她就含笑聽著。
三人聊天，其實是兩人，一個是聽的，聊了有兩刻鐘，王太后對莫晨曦說道：「以後有空就進宮陪我說說話，有時身子小問題，又不想吃中藥，你從小跟著你父親，得了你父親的真傳，回頭給我開幾個食補方子，就像最近也不知是端午節的喝了雄黃酒的緣故，還是夏天到了，總是上火。」
莫晨曦說了兩個去火的湯，紀太妃說道：「前幾天我表姐過來也說上火，還說是我表姐夫氣的。」
她掩嘴一笑，又對莫晨曦說道：「何大人身體如何？好幾年前何大人給戶部幫個忙，我姐夫就誇過何大人做事嚴謹，算帳比戶部的幾個員外郎還算得快。」
莫晨曦不知道怎麼突然說到何文彥身上，她說道：「拙夫身子比剛發病那會好一些，安太醫說只要按著醫囑好好吃藥，多鍛鍊，以後和正常人比不了，但不用人扶可以自己行走。」
王太后說道：「辛苦你了，自己身子也要休養，還要照顧孩子的父親。」
莫晨曦站起來回打道：「這都是我當妻子應該做的。」
王太后點了一下頭，「我記得建元年間有一位張氏，史料記載她婆婆對她百般挑剔，逼著兒子休妻，後來她婆婆雙目失明，張氏不計前嫌回來伺候婆婆，孝行感動天地，後被封為孝節賢夫人。」
莫晨曦沒敢坐下，說道：「孝節賢夫人是我等楷模。」
心裡卻納悶，不知道王太后跟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紀太妃說道：「我朝國泰民安、天下百姓安居樂業，一定會出一位孝節賢夫人。」
她說這話是看著莫晨曦，那意思就是就看你的了。
莫晨曦哪敢表態，她寧可不當這個孝節夫人，也不願意回何家去伺候蔣老太太。
還好，王太后沒有等她表態，說道：「你也要保重身子，什麼賢不賢的，都比不上自己身子重要。」
紀太妃又趕緊說道：「那是，我表姐就說她婆婆心寬，待人和氣。對了，我婆婆提過吏部趙郎中夫人，說和你和趙夫人關係不錯，趙家婆媳二人，真的就像親母女一樣，這可是難得。」
莫晨曦說道：「是，我也羨慕，趙夫人說她積了八輩子德，上輩子救了無數人，這輩子才攤了一個好婆婆。我還和她開玩笑說，那我是不是上輩子做惡太多。」
她不說了，意思就是她沒有好婆婆，別想指望她和蔣太夫人像趙夫人婆媳那樣親如母女。
王太后微微一笑，「我倒是羨慕莫夫人，上輩子修了無數橋才有了如此疼愛女兒的父母，才有二子二女，兒女成雙。」
紀太妃又順著王太后的話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女人有福沒福要看孩子。」
她心裡這會兒是亂七八糟，不知道太后叫她過來幹嘛？像是說閒話，又像是說話點莫夫人，她順著說，太后又那樣說，害得她這會兒都不敢笑，集中精神聽著太后的話，看太后表情來猜，自己也別嘴快順著太后的話說。
幸好太后沒有繼續說。
莫晨曦那會兒站起來就沒坐下，因為王太后沒讓她坐，她都有點要冒汗了。
王太后說道：「是我疏忽，你身子如今也不妥，回去後好好休息，這個病要靠養，不能累著，有什麼事兒交代別人去做，雖然你是長媳何家，何家不是還有兩個兒媳嗎？你也別太著急。」
聽到這裡莫晨曦是實在不知道王太后想讓她幹嘛，等出宮去找父親，讓父親幫忙分析分析。
臨走王太后賞了她一套頭面，紀太妃從手下取了一對玉鐲給了莫晨曦。
王太后笑道：「莫夫人可得了便宜，這一對玉鐲是紀太妃鍾愛的，時常帶著。」
紀太妃笑道：「給莫夫人，哪能隨隨便便，就得給我鍾愛的。這次沒準備，下次進宮也陪我說說話，聽說你女兒定了親，我給添妝。」
莫晨曦誠懇道了謝。
她以為是進宮來拜見太后的誥命夫人。
她給太后行完禮之後，王太后介紹道：「這位是端王的母妃紀太妃。」
莫晨曦知道了，是她穿來後第一次跟著趙夫人去赴宴去的彭家彭老太太兒媳的表妹。
先皇只有兩個兒子，王太后生的是現在的皇上，還有一個就是如今的端王。
端王是遺腹子，當初先皇駕崩，紀太妃驚了胎，是王太后一力保全。
就這一點令眾臣對王太后有了敬佩，先皇在世的時候，王太后就很有國母賢良淑德風範，對待先皇的嬪妃一視同仁。
先王駕崩之後，王太后也從沒苛刻太妃們，對待公主悉心教導，對端王像親生兒子一樣，三歲開始啟蒙，請的先生也是按照親王規格請的，沒說什麼自小溺愛養個紈絝王爺出來。
這都是莫晨曦所知道的，具體實情那只有他們當事人知道了。
莫晨曦給紀太妃行禮，紀太妃一笑，笑容如她長相一樣甜美，「早就聽說了你，和莫典署很像。」
紀太妃轉頭對王太后說道：「我還記得我懷孕那會，冬天想吃胡瓜，就想吃涼拌的，還要外面放一會冰涼冰涼的，吃不上那一口心裡像火燒似的。太醫帶著莫典署一起來的，說只能吃兩口，是莫典署親自做的菜。我一聞那胡瓜的清香味，口水都要下來。後面再想吃也不敢吃了，只是聞聞。」
王太后笑道：「那是肚裡的孩兒饞了，我有一陣只想吃萊菔葉，幸好那會是夏天。」
她說完問莫晨曦，「你父親對種植蔬菜熟悉，對於婦人懷孕吃什麼有沒有見解？你生了四個孩子，都有什麼反應？」
莫晨曦哪裡知道原身以前生孩子的事？
硬著頭皮說道：「我父親說過猶不及，不能偏食，喜歡吃的也不能只吃那一樣，我還好，懷四個孩子，都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王太后點下頭說道：「那算是有福之人，不用太遭罪。」
紀太妃抿嘴一笑道：「我表姐的婆婆也說莫夫人是有福之人，行事大大方方，今兒一見果不其然。」
莫晨曦露出被別人誇讚不好意思的表情，又說幾句謙虛的話。
她覺得奇怪，如果王太后讓她入宮單獨想說什麼話，那麼紀太妃應該告退。
可是紀太妃一點也沒有離開的意思，和王太后有說有笑，王太后也沒有暗示紀太妃離開的話。
莫晨曦是問到她什麼就回答，沒有問到她，她就含笑聽著。
三人聊天，其實是兩人，一個是聽的，聊了有兩刻鐘，王太后對莫晨曦說道：「以後有空就進宮陪我說說話，有時身子小問題，又不想吃中藥，你從小跟著你父親，得了你父親的真傳，回頭給我開幾個食補方子，就像最近也不知是端午節的喝了雄黃酒的緣故，還是夏天到了，總是上火。」
莫晨曦說了兩個去火的湯，紀太妃說道：「前幾天我表姐過來也說上火，還說是我表姐夫氣的。」
她掩嘴一笑，又對莫晨曦說道：「何大人身體如何？好幾年前何大人給戶部幫個忙，我姐夫就誇過何大人做事嚴謹，算帳比戶部的幾個員外郎還算得快。」
莫晨曦不知道怎麼突然說到何文彥身上，她說道：「拙夫身子比剛發病那會好一些，安太醫說只要按著醫囑好好吃藥，多鍛鍊，以後和正常人比不了，但不用人扶可以自己行走。」
王太后說道：「辛苦你了，自己身子也要休養，還要照顧孩子的父親。」
莫晨曦站起來回打道：「這都是我當妻子應該做的。」
王太后點了一下頭，「我記得建元年間有一位張氏，史料記載她婆婆對她百般挑剔，逼著兒子休妻，後來她婆婆雙目失明，張氏不計前嫌回來伺候婆婆，孝行感動天地，後被封為孝節賢夫人。」
莫晨曦沒敢坐下，說道：「孝節賢夫人是我等楷模。」
心裡卻納悶，不知道王太后跟她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紀太妃說道：「我朝國泰民安、天下百姓安居樂業，一定會出一位孝節賢夫人。」
她說這話是看著莫晨曦，那意思就是就看你的了。
莫晨曦哪敢表態，她寧可不當這個孝節夫人，也不願意回何家去伺候蔣老太太。
還好，王太后沒有等她表態，說道：「你也要保重身子，什麼賢不賢的，都比不上自己身子重要。」
紀太妃又趕緊說道：「那是，我表姐就說她婆婆心寬，待人和氣。對了，我婆婆提過吏部趙郎中夫人，說和你和趙夫人關係不錯，趙家婆媳二人，真的就像親母女一樣，這可是難得。」
莫晨曦說道：「是，我也羨慕，趙夫人說她積了八輩子德，上輩子救了無數人，這輩子才攤了一個好婆婆。我還和她開玩笑說，那我是不是上輩子做惡太多。」
她不說了，意思就是她沒有好婆婆，別想指望她和蔣太夫人像趙夫人婆媳那樣親如母女。
王太后微微一笑，「我倒是羨慕莫夫人，上輩子修了無數橋才有了如此疼愛女兒的父母，才有二子二女，兒女成雙。」
紀太妃又順著王太后的話說道：「是啊是啊，我們女人有福沒福要看孩子。」
她心裡這會兒是亂七八糟，不知道太后叫她過來幹嘛？像是說閒話，又像是說話點莫夫人，她順著說，太后又那樣說，害得她這會兒都不敢笑，集中精神聽著太后的話，看太后表情來猜，自己也別嘴快順著太后的話說。
幸好太后沒有繼續說。
莫晨曦那會兒站起來就沒坐下，因為王太后沒讓她坐，她都有點要冒汗了。
王太后說道：「是我疏忽，你身子如今也不妥，回去後好好休息，這個病要靠養，不能累著，有什麼事兒交代別人去做，雖然你是長媳何家，何家不是還有兩個兒媳嗎？你也別太著急。」
聽到這裡莫晨曦是實在不知道王太后想讓她幹嘛，等出宮去找父親，讓父親幫忙分析分析。
臨走王太后賞了她一套頭面，紀太妃從手下取了一對玉鐲給了莫晨曦。
王太后笑道：「莫夫人可得了便宜，這一對玉鐲是紀太妃鍾愛的，時常帶著。」
紀太妃笑道：「給莫夫人，哪能隨隨便便，就得給我鍾愛的。這次沒準備，下次進宮也陪我說說話，聽說你女兒定了親，我給添妝。」
莫晨曦誠懇道了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