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面對狐女,很難把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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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林小蘇輕輕吐口氣:「為什麼非得一根筋地找我?」

  「因為蘇哥哥好看!」七公主吊在他膀子上,痴痴地答,她的身體柔若無骨,也可能是折騰累了。

  「就這個?」

  「就這個……哦,不是!還有!」七公主道:「蘇哥哥來青丘,點名道姓向我求親,這就是契約,我答應了,你就不能反悔。」

  「那個時候,其實……」

  七公主手輕輕一翻,握住他的嘴巴,在他懷裡輕輕地扭:「蘇哥哥,你別說其實……」

  「這個我還真的得說!」林小蘇輕輕地移開她的手:「其實,我還真的挺喜歡你的!」

  七公主一聲大叫,抱住了他的脖子:「壞蛋蘇哥哥,你嚇死我了,我咬你!」

  在他頸上,輕輕咬了一小口。

  這種親密接觸,這種嬌媚之態,她身上的狐族奇特魅力……

  房門之外,院門邊。

  紅兒和青兒痴痴地看著這間房。

  她們的臉蛋,也紅透了。

  夜風吹過,紅兒輕輕吐口氣:「真的是夫人來了!」

  「嗯!」青兒眼睛移了開來。

  隔著窗戶,她們看不太真切,但是,屋裡的兩人動作還是有點勁爆,抱得這麼緊,那真是夫人啊,除了夫人,誰幹得出來啊?

  該去告訴全府的人了。

  免得大家不知道輕重,輕慢了夫人。

  隔壁,扶風立於窗下,靜靜地看著這一切。

  夜幕深深,兩間院落如此巨大,雖說是鄰居,但其實隔了好幾道牆,離得著實不近,但她是何等修為?還是看得清清楚楚。

  這個七妹,真是……直接啊。

  片刻時間,完成從陌生到熟絡的全過程,她的確在用自己的方法,演繹她一慣的男女觀,她的男女觀就是:只要碰到可心的人兒,流程是浮雲,禮節是浮雲,他人眼光是浮雲,所有一切都是浮雲,惟有一樣東西拿到即可,那就是結果!

  房門輕輕推開,來人是七皇子。

  扶風慢慢回頭,臉上露出了動人的笑容:「殿下喝了些酒,不想休息嗎?」

  七皇子輕輕吐口氣:「睡不著,想跟你聊聊。」

  「聊什麼?」扶風輕輕伸手,理一理他跑偏的一縷頭髮。

  姿勢絕對的溫柔。

  七皇子攬著她的腰,站在窗前,目光投向蘇府。

  他的修為只是窺天,他看不了太遠,至少,此時,他是不可能看到林小蘇臥室里的情況的。

  「今天的事兒,你怎麼看?」七皇子輕輕道。

  「殿下無需如此糾結的,你與昔日的李承年全無交集,與你有交集的,自始至終都是他,他不是李承年,並非壞事,反而是好事。至少你不必受西河李氏之掛牽,也不必為昔日李承年所作所為而牽累。」

  七皇子道:「是啊,如果他是李承年,本王總覺得西河李氏或許在其中有自己的算計,難免傷神,他不是李承年,我們可以更輕鬆些。然而,扶風,有件事情本王還是深深不安。」

  「你說的是陛下!」扶風道。

  「是啊,父皇深謀遠慮,布局如此深遠,我真的很難想像,他落在我身上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樣的眼神。」

  這,就是他的不安。

  整件事情,都是父皇的布局。

  他們每個皇子,都在父皇的棋盤之中,一舉一動,該當都被父皇看在眼中,這種滋味,讓這位皇子有幾分寒意。

  扶風輕輕一笑:「即便這些年來,陛下的確將你們八位皇子置於棋盤之中,自己在旁冷眼觀之,但如今,殿下該當感覺欣慰,因為最終的結果表明,陛下看到了殿下的過人之處,他已經對你刮目相看也。」

  「是嗎?」七皇子猛然一驚。

  「想想看,蘇林為何會在天牢換囚的節骨眼上提醒於你?為何會為你步步籌謀?你也可以想想結果,陛下在掀開底牌之後,你與他是不是越走越近?」

  七皇子全身大震。

  蘇林偽裝李承年,是父皇的謀劃。

  那麼,蘇林其後的每一步,都該是父皇的安排。


  尤其是他與自己結交的第一步,在天牢換囚的節骨眼上,提醒自己別犯錯,這是保護啊,父皇在保護他!

  父皇看到了他的與眾不同,父皇開始青睞於他。

  他這位落魄十多年的皇子,突然發現,父皇一直關心著他,他的心頭,所有的郁惱鬱結瞬間盡消。

  扶風目光投將過來:「種種跡象顯示,這位蘇大人,乃是殿下的貴人!妾身建議殿下與他同心同行,該是有百利而無一弊。」

  「因為他本身就是父皇的耳目?與他同行,可以更好地取悅於父皇?」七皇子道。

  「現階段的確如此,但是,若放眼未來,卻也未必!」扶風道:「我觀此人,志向遠大,他的腳步,未必會鎖在大荒。」

  「腳步不在大荒?」七皇子輕輕嘆息:「你或許不敢相信,本王期待的正是這樣!本王更希望與他之結交,不受時局之左右,而只是單純的相互欣賞,彼此認同。」

  「我想,他大概也是如此希望的!」扶風輕輕一笑。

  七皇子輕輕抱住她的肩頭:「你建議本王與他走近,那麼你呢?你青丘該當如何與他處之?」

  扶風身子微微一僵,目光慢慢投向七皇子。

  七皇子微笑著看著她。

  扶風笑容慢慢露出:「殿下知道了?」

  「當日我在折雲台下,重傷垂死,你以『天狐針』醫治於我,大約以為我陷入昏迷,一無所知,然而,我意識是清醒的,那個時候,我就知道,你是青丘七尾靈狐。」

  扶風道:「妾並非想在殿下面前隱瞞,妾只是不希望給殿下留下污點。」

  「你錯了!在本王心中,並無妖族異類這一重成見。」

  「是的,妾能感受到殿下心中並無成見,但是,殿下,你無成見不代表著世人也無成見,將來若有一天,你登臨大位,曾納妖族為側妃,將是你這一輩子都無法洗脫的污點。」

  七皇子笑了:「你這層顧慮太沒意義了,本王,絕無『大位』之念!」

  「往日你可能是真的沒有,但今日呢?今日可並非往日!七子若爭儲,殿下的勝算並不小。」

  七皇子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扶風,我認真地告訴你一句話,你給我牢牢記住,並隨時提醒我。」

  這句話,沒有了本王,只有我!

  恰恰是這樣的言語,代表這句話是重要的,是真誠的,因為他們一開始相交之時,他還沒有封王,他們之間沒有王爺這個概念。

  「你說,我聽!」扶風道。

  「七子爭儲,純屬笑談,父皇尚在,且身體康健,要儲何益?我,洪雲,決不爭儲!」

  說這句話時,他是認真的。

  甚至可以說,是嚴肅的。

  只因為他是少有的幾個真正知情人,關於因果錯的知情人。

  他知道前太子洪鼎,用因果錯暗算父皇。

  他也知道父皇用因果錯反制太子。

  太子下天牢,隔一天就畏罪自殺,別人或許半信半疑,而他,是徹徹底底的「門兒清」。

  他知道這是父皇賜死的。

  父皇賜死三皇兄,固然有除掉太子派系主心骨、避免這群亂黨死灰復燃的想法,還有一重讓他心寒的原因。

  那就是因果錯的反向掠奪。

  父皇賜死三皇兄,已經掠奪了三皇兄的年輕生機。

  他甚至能夠感受到父皇身上流露出來的勃勃生機。

  父皇還有大把的年紀,決不是帝皇垂暮。

  這個時候,誰爭儲誰就得死!

  他洪雲,決不做這樣的蠢貨。

  扶風不知道這一層,但她本身並非權欲薰心之人,一切都聽從自己相公的,輕輕點頭:「殿下這樣說,妾身懂了,妾身絕不慫恿殿下做自己不願意做的事!」

  「好了,話題回到一開始的話題,李承年變成了蘇林,你青丘將會如何?」

  扶風輕輕吐口氣:「殿下的問題,也正是妾身思考的問題,也許妾身該當回一次青丘,看看各位長老如何選擇。」

  七皇子靜靜地看著她:「你已有百年未回青丘了。」

  「是,但這次我必須回!」


  「你要說服他們接受蘇林?」

  「站在青丘的角度上,接受蘇林沒有絲毫障礙,也不應該有絲毫障礙,但是,如果某些長老已被心閣滲透,站在心閣的立場上處理問題,他們就絕對不會接受蘇林。」扶風道:「我要回族,將這件事情拿上檯面,我要看看究竟哪些人反對接納蘇林,只要看清了這些人的真面目,青丘就可以開始一場大清洗!」

  七皇子明白了。

  青丘是一個上古大族。

  子女聯姻都是基於族中利益。

  聯姻李承年,是為了族中利益,李承年已死,冒出一個蘇林,順手那麼一轉,將錯就錯來個聯姻繼續,將新郎變成蘇林,也是一個解題思路。

  那麼,聯姻蘇林,有障礙嗎?

  理論上不該有。

  為啥?

  因為蘇林深受陛下信任,官居四品,只要你是真心為青丘好的,你就一定會選擇這個人。

  但是,如果你本身就是心閣的狗,那你一定不會選擇蘇林。

  為何?

  因為蘇林與心閣是死敵!

  心閣的人,不希望蘇林這個死敵,身後出現青丘這樣一個上古種族。

  扶風回青丘,冷眼旁觀,看清誰是敵人,誰是族人。

  然後,開展大清洗。

  青丘將會走向純淨。

  那個時候的青丘,將會是蘇林的後盾,也會是他七皇子的後盾。

  因為他們兩人,都跟青丘狐女有染,算是世俗間的「連襟」。

  林小蘇華麗變身的消息,在這座京城似乎沒有多大風浪。

  但是,在京城之外,剎那間激起驚濤駭浪。

  受衝擊最大的地方有兩處,其一,就是心閣!

  湖州!

  江南之地的心閣,閣主雷震天聽到從秘密渠道傳來的這條消息,臉色一片烏青,他對面的兩位心門長老,八長老和十三長老,臉色也變了。

  他們剛剛施展妙手,將洪閃靈送上荒都的棋盤。

  這妙手,是真正的進可攻,退可守,不管引發多大的風波,於心門都是有利的。

  因為洪閃靈的雙重身份。

  她一方面是大荒皇朝公主,與太子是一母同胞,符合殺掉這個叛徒的身份要求。

  另一方面,她還是天都聖女,即便引發皇朝不滿,最多也只能將風浪卷到天都天堤之下,不傷心閣半點皮毛。

  洪閃靈華麗地中計了。

  而且一個照面間竟然有了意外的收穫:以天都仙鏡術,發現李承年竟然不是李承年,而是偽裝。

  按照一般的邏輯,事情已經可以收尾了,那就是這個膽大妄為的賊子碎屍萬斷,九族同誅。

  然而,開頭是意外,結尾更意外。

  此賊竟是陛下安排的。

  如此一來,心閣借洪閃靈之手剷除李承年的想法,直接破產,連帶的,是洪閃靈被陛下一頓訓斥,今後想再在大荒皇朝掀起風波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而且洪閃靈是個頭腦簡單,意氣用事的人,被人莫名其妙地裝進套子裡,劈頭蓋臉挨了一頓收拾,哪有不出氣的道理?

  天都那位內線,他們好不容易打入的棋子,怕是會度劫。

  這他娘的都什麼事?

  「二位長老,此賊兩天後就會下江南,而此地亦在江南,要不要趁此良機,除此後患?」雷震天緩緩開口。

  「如果能除,自然得除,但是雷閣主需要明白兩件事情。其一,此賊此番出行,身邊是有軍隊的!其二,陛下目前對大荒境內的七座心閣,虎視眈眈,只要稍有把柄暴露,他極有可能下絕戶手!」

  雷震天點頭:「八長老放心,屬下決非冒失之人,如無萬全把握,絕對不會在此時去挑釁宮中的那個瘋子。」

  是的,瘋子,是心閣高層對陛下的「敬稱」。

  卻也反應出了心閣對陛下的錯判。

  心閣布局天下,布局朝堂,滲透方方面面,又不止你一個大荒,你看其他皇朝誰像你,一言不合直接滅閣,你這是發了瘋啊!

  對瘋子,正常人,最好是莫要去挑釁他,因為他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這是湖州心閣的震動。

  它這邊震動的層級如果是七級的話,西河李家的震動就是九級甚至十級。

  李家老大大步走向老二所在的南院,推開門,直上正堂,李家老二站起:「大兄深夜前來,有何要事?」

  李家老大似笑非笑地道:「二弟,為兄過來有兩件事情,一件好事,一件壞事,二弟想先聽哪一件?」

  「好事是什麼?」老二心頭微跳。

  「好事就是關於承年是聯是分的事情,你我終於可以達成高度的共識了!」

  老二大喜:「大兄終於想通了,太好了……等下,你說還有一件壞事?」

  「壞事就是,京城當官的那位李姓子弟,其實是假冒的,他不姓李,姓蘇,他從來都不是你的兒子!」

  老二猛地跳起:「我兒……我兒承年何在?」

  「早在半月之前,你家承年,我那個好侄兒,被人亂刀分屍,死於左執湖!」老大一聲長嘆:「二弟,現在……我們終於不用爭了!」

  啊!

  一聲怒吼起於南院,李家二爺,仰天怒吼……

  是的,從此刻開始,整個李家沒有糾結!

  因為要一個做官的李承年,還是要一個不給家族惹禍的李承年,已經毫無意義,這個爭論的焦點人物,李承年,早就沒了!

  還要個蛋?

  背叛太子的,不是他!

  京城做官的,不是他!

  那個引發他們無盡糾結的人,那個頂著李承年名頭,給李家帶來榮耀與恐懼同在的人,從來就不是李承年!

  他,叫蘇林,殺了李承年的古門親傳弟子!

  湖州、西河視線暫且放上一放,畫面切回到蘇府。

  夜漸深。

  林小蘇此刻體會著一種平生很少體會的折磨。

  青丘狐族的女人,真是沾不得啊。

  這跟大床沒關係。

  跟長夜漫漫沒關係。

  甚至跟林小蘇的本性都沒啥關係。

  純粹是因為她本人。

  「七公主,夜深了,你去隔壁睡吧。」林小蘇深吸氣。

  「不!我陪我蘇哥哥……」

  「蘇哥哥怕啊。」

  「怕什麼呢?」

  「蘇哥哥怕變身禽獸……」

  七公主哧哧地笑:「那你變,你變成禽獸我也喜歡……」

  我的天啊,得講個理了。

  林小蘇道:「七公主啊,你們青丘也是個上古大族,不能這樣隨便的。」

  「我不隨便的,真的!」七公主認真地告訴他:「我還從來沒有跟男人好過呢,我特別乾淨,蘇哥哥,你看看,這是我狐族的守宮砂。」

  她手輕輕一抬,手臂上的輕紗滑下,露出一條完美無瑕的手臂,手臂之上,一個殷紅的點,形若狐尾。

  這個妖精!

  老子忍不住了,你還在那裡撩……

  突然,林小蘇心頭一動……

  這枚守宮砂,形如狐尾,跟一般女子守宮砂完全不同。

  這樣的守宮砂,他在心閣古籍中看到過,名「天狐宮砂」,天狐宮砂不是某個負責任的母親人為點上去的,它是自出娘胎就自帶的。

  這宮砂特徵跟傳統宮砂沒有區別,破身即消,然而,它的特異,極度傳奇。

  「七公主,你這宮砂,是天狐宮砂?」林小蘇輕輕抓住她的玉臂。

  「嗯!蘇哥哥你也知道天狐宮砂啊?我娘……嗯,不是我娘說的,我奶奶告訴過我,我這宮砂特別神奇,不僅僅是宮砂,還是人體秘境,我未來的相公只要破了我的身子,就可以進這秘境裡去。」七公主滿臉桃紅色,在他懷裡扭啊扭的:「蘇哥哥,你想不想進這秘境裡玩玩?」

  林小蘇心頭大震……

  還真是!

  傳言天狐一族,極度神奇。

  五尾以下稱青狐。

  五尾至七尾稱靈狐。

  八尾地狐。

  九尾天狐。

  一旦成為九尾天狐,就是天狐一族最強悍的體質:天狐妙體。

  天狐妙體,與天地道通,悟性極度驚人,修行一日千里,將來的成就也必定動地驚天。

  而進化成天狐,秘密就在於特殊血脈中帶的一個特殊玄關:天狐宮砂。

  天狐宮砂不是所有狐族都有的,確切地說,是天狐一族最正宗的血脈才有可能誕生,註:即便是最正宗的血脈,也只是有可能誕生。

  天狐宮砂起於生,終於破。

  何意?

  破了身,「天狐宮砂」這座妙用無窮的人體妙境也就隨之關閉。

  再也不能讓宿主血脈提純,進化。

  相對應的,會給「破她之人」極大的好處,具體是什麼好處呢?古籍中說的結論是:因人而異。

  萬千思緒從林小蘇心頭流過,他抱住了懷裡不停扭動的小妖精:「七公主,你這天狐宮砂,會給你帶來血脈的進化,是吧?」

  「嗯,我一開始的時候只有一尾,現在已經五尾了,蘇哥哥,你摸摸……」

  我的天啊,還興來這一手?

  林小蘇堅決不摸……

  「若是破了宮砂,你就不能再進化了。」

  「管它,反正我也不可能進化成九尾,五尾和七尾八尾區別不大。」七公主道。

  「為什麼就不能?」

  「我那個傳奇前輩……就是帶你進畫中的那位,她叫胡姬,她本就是青丘幾千年來最驚艷的傳奇,她也是有天狐宮砂的,她都修三千多年了,也沒能進化成九尾,我算什麼呀?我不作那個想,我也不可能等三千年!」七公主勾住了他的脖子:「蘇哥哥,我喜歡你,好喜歡好喜歡……」

  今夜的夜是如此的幽。

  今夜的柳香河,是如此靜。

  今夜的她,是如此的香。

  今夜的月亮,是如此的引人犯錯……

  然而,林小蘇還是深吸一口氣,強行壓制內心的心猿意馬:「七公主,我也喜歡你!」

  「真的?」七公主這個開心啊,差點當場放飛。

  「嗯,真的!但是,我們不能這麼衝動,我不能將自己的快感建立在心愛人兒的斷頭路上,這關係到你血脈的進化,這關係到你未來的千年萬載……」

  七公主全身都差點融化了:「蘇哥哥,你怎麼能這麼好?我……我太開心了。」

  「那你先去隔壁!」

  「你抱我過去,我被你撩得全身軟軟的,走不動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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