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去車間干雜工？
早上八點，我在廠門口看到了堂哥、堂嫂。
打了個招呼，他們就去幹活了。
我還是和往常一樣，在設計部門口坐著。
這一段時間，設計部的人都習慣了我的存在，也沒人管我。
無聊地坐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女孩找我，讓我去宋小棠的辦公室接電話。
我心裡納悶兒，誰會找我，還打到這裡來？
難道是勝哥？
不過，接了電話，我才發現找我的人居然是宋小棠。
她也沒說別的，就是問我上午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情。
我無聊了一上午，哪有什麼事情？
閒聊了兩句，廠里打鈴，到了午飯時間。
我打算去找嫂子吃飯，就打算掛斷電話。
宋小棠在我掛電話之前，冷不丁說了一句，她買了一條好看的裙子，等回來穿給我看。
聽到她這一句話，我一下子就想起來昨天宋小棠穿的那個大膽的裙子。
那個畫面，還真的有點美。
想著想著，畫面中宋小棠的臉，突然變成了堂嫂。
「喂！」
我正想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那幅美妙的畫面消失。
我看到有一個青年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冷著臉看著我。
我對他有點印象，好像叫伊面，是一個服裝設計師，經常和宋小棠討論設計的事情。
「有事？」
「要吃飯了，你怎麼還不走？」
廢話！
要不是接電話，我早就走了。
他的語氣不好，我也懶得搭理他，轉身走人。
但是，我走到門口，他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我盯著他，問了一句：「什麼意思？」
伊面長得比我矮，仰著頭盯著我，突然說道：「我告訴你，宋小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對她有想法，我對你不客氣！」
威脅了我一句，伊面轉身走人。
我心說，這真的是神經病！
我怎麼可能對宋小棠有想法？
她那種驢脾氣，我壓根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把宋小棠辦公室的門關上，就去食堂吃飯。
堂嫂也剛到食堂，還沒來得及打飯，我就和堂嫂一起排隊打飯。
一邊排隊，堂嫂又告訴我，堂哥中午和工友出去吃飯，不在食堂吃飯。
這個消息，令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振奮了起來。
宋小棠出差，堂哥也不在，那中午就是我和堂嫂兩個人吃飯了！
很快，我和堂嫂打了飯。
我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和堂嫂一起吃飯。
廠里食堂的飯，其實不怎麼好吃。
但是這一頓，我吃得格外香。
一邊吃飯，堂嫂又問我今天上班怎麼樣。
我實話實說，閒得無聊。
堂嫂又勸我，說我在設計部也有好處，可以看看他們的工作，學一學。
要是能成為廠里的設計師，那就了不起了。
堂嫂還用那個伊面舉例。
她說伊面以前就是縫紉工，在廠里一邊干，一邊學，用了幾年的時間，成為了設計師。
他的工資在廠里算是高的，一個月最少都能拿一千塊錢。
而且，年底的時候老闆還特地給她包了一個兩千塊錢的大紅包。
說實話，這個數字已經不能打動我了。
但是，我能看到堂嫂說到伊面的時候很羨慕，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期許。
當時我就想說，我比伊面能掙錢，我前幾天才給家裡寄了四千九！
但是話到嘴邊，我還是沒說，就是點了點頭，告訴堂嫂我會努力。
堂嫂也沒有繼續對我說教，點到為止。
說了伊面的事情，她就和我閒聊。
休息了一會兒，堂嫂回去幹活，我也回了設計部。
我和往常一樣，在門口坐著，琢磨自己的事情。
但是，我剛剛坐了一會兒，伊面走到我面前，指著我說了一句：「那個土老帽，你別在這兒坐著了，車間忙不過來，你去干雜工。」
什麼意思？
我看了伊面一眼，沒搭理他。
宋小棠都不讓我幹活，他算什麼東西？
伊面看我不搭理他，臉色就冷了下來，不滿道：「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他不客氣，我也不跟他墨跡，直接頂了一句：「你跟我說話？」
「你什麼意思？我不是跟你說話，跟誰說話？」
「哦，你要跟我說什麼？」
伊面氣得大叫：「我讓你去車間趕回，趕緊去！」
「你再不去，我對你不客氣！」
槽！
拿個雞毛當令箭！
我一點都不給他臉，直接說：「我不去，你能怎麼樣？」
「你……」
伊面沒想到我這麼不給他面子，氣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看得出來，伊面下不來台了。
我也沒有給他遞台階的意思，誰讓他來找我的麻煩？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伊面的表情突然變得兇狠，寒聲說道：「可能你剛來，不知道我是誰。」
「我告訴你，我是從車間工人一步步走上來的。」
「這些年，我經歷過的事情，你想都想不到！」
「我收拾過的刺頭，比你見過的刺頭都多！」
廢話的幾句之後，伊面的話鋒一轉，說道：「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我理都不理伊面。
像這種廢話，我在村里就聽得煩了。
要動手就動手，這些屁話有用，還要拳頭幹什麼？
過了一分鐘，伊面看我還沒有低頭的意思，突然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向我的臉！
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
我本能地用左手格擋，架住伊面的胳膊，接著一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伊面的臉上！
啪！
伊面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一下子，伊面懵了！
設計部里的其他人，也全都懵了！
我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沒有人想過我會對他動手！
一時間，整個設計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我和伊面！
「啊！」
幾秒鐘之後，伊面如夢初醒，聲嘶力竭地大叫：「你個王八蛋，你敢打我，我殺了你！」
伊面大吼大叫，像潑婦一樣，雙手胡亂地揮向我。
剛剛用左手架了一下伊面，現在左肩膀又疼了起來。
我不能用手，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伊面慘叫一聲，被我踹倒在地！
一次就算了。
他兩次對我動手，我就不怎麼舒服了。
尤其是，堂嫂中午吃飯的時候用他做榜樣，我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幾件事情疊加在一起，我現在只想把伊面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我兩步走到伊面的身邊，正要繼教訓他，設計部的其他人總算反應過來，大喊大叫地攔著，不讓我動手。
打了個招呼，他們就去幹活了。
我還是和往常一樣，在設計部門口坐著。
這一段時間，設計部的人都習慣了我的存在，也沒人管我。
無聊地坐了一上午，臨近中午的時候，有一個女孩找我，讓我去宋小棠的辦公室接電話。
我心裡納悶兒，誰會找我，還打到這裡來？
難道是勝哥？
不過，接了電話，我才發現找我的人居然是宋小棠。
她也沒說別的，就是問我上午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事情。
我無聊了一上午，哪有什麼事情？
閒聊了兩句，廠里打鈴，到了午飯時間。
我打算去找嫂子吃飯，就打算掛斷電話。
宋小棠在我掛電話之前，冷不丁說了一句，她買了一條好看的裙子，等回來穿給我看。
聽到她這一句話，我一下子就想起來昨天宋小棠穿的那個大膽的裙子。
那個畫面，還真的有點美。
想著想著，畫面中宋小棠的臉，突然變成了堂嫂。
「喂！」
我正想的時候，突然有人喊了一聲。
那幅美妙的畫面消失。
我看到有一個青年站在辦公室的門口，冷著臉看著我。
我對他有點印象，好像叫伊面，是一個服裝設計師，經常和宋小棠討論設計的事情。
「有事？」
「要吃飯了，你怎麼還不走？」
廢話！
要不是接電話，我早就走了。
他的語氣不好，我也懶得搭理他，轉身走人。
但是，我走到門口，他卻沒有讓路的意思。
我盯著他，問了一句：「什麼意思？」
伊面長得比我矮，仰著頭盯著我，突然說道：「我告訴你，宋小棠是我的女人，你要是敢對她有想法，我對你不客氣！」
威脅了我一句，伊面轉身走人。
我心說，這真的是神經病！
我怎麼可能對宋小棠有想法？
她那種驢脾氣，我壓根一點興趣都沒有。
我把宋小棠辦公室的門關上，就去食堂吃飯。
堂嫂也剛到食堂，還沒來得及打飯，我就和堂嫂一起排隊打飯。
一邊排隊，堂嫂又告訴我，堂哥中午和工友出去吃飯，不在食堂吃飯。
這個消息，令我的心情一下子就振奮了起來。
宋小棠出差，堂哥也不在，那中午就是我和堂嫂兩個人吃飯了！
很快，我和堂嫂打了飯。
我找了個人少的地方坐下，和堂嫂一起吃飯。
廠里食堂的飯，其實不怎麼好吃。
但是這一頓，我吃得格外香。
一邊吃飯，堂嫂又問我今天上班怎麼樣。
我實話實說，閒得無聊。
堂嫂又勸我，說我在設計部也有好處，可以看看他們的工作，學一學。
要是能成為廠里的設計師，那就了不起了。
堂嫂還用那個伊面舉例。
她說伊面以前就是縫紉工，在廠里一邊干，一邊學，用了幾年的時間，成為了設計師。
他的工資在廠里算是高的，一個月最少都能拿一千塊錢。
而且，年底的時候老闆還特地給她包了一個兩千塊錢的大紅包。
說實話，這個數字已經不能打動我了。
但是，我能看到堂嫂說到伊面的時候很羨慕，看我的眼神也有些期許。
當時我就想說，我比伊面能掙錢，我前幾天才給家裡寄了四千九！
但是話到嘴邊，我還是沒說，就是點了點頭，告訴堂嫂我會努力。
堂嫂也沒有繼續對我說教，點到為止。
說了伊面的事情，她就和我閒聊。
休息了一會兒，堂嫂回去幹活，我也回了設計部。
我和往常一樣，在門口坐著，琢磨自己的事情。
但是，我剛剛坐了一會兒，伊面走到我面前，指著我說了一句：「那個土老帽，你別在這兒坐著了，車間忙不過來，你去干雜工。」
什麼意思？
我看了伊面一眼，沒搭理他。
宋小棠都不讓我幹活，他算什麼東西？
伊面看我不搭理他，臉色就冷了下來，不滿道：「你什麼意思，我跟你說話你沒聽到？」
他不客氣，我也不跟他墨跡，直接頂了一句：「你跟我說話？」
「你什麼意思？我不是跟你說話，跟誰說話？」
「哦，你要跟我說什麼？」
伊面氣得大叫：「我讓你去車間趕回，趕緊去！」
「你再不去，我對你不客氣！」
槽！
拿個雞毛當令箭！
我一點都不給他臉，直接說：「我不去，你能怎麼樣？」
「你……」
伊面沒想到我這麼不給他面子，氣得滿臉通紅，伸手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我看得出來，伊面下不來台了。
我也沒有給他遞台階的意思，誰讓他來找我的麻煩？
過了差不多一分鐘，伊面的表情突然變得兇狠，寒聲說道：「可能你剛來，不知道我是誰。」
「我告訴你，我是從車間工人一步步走上來的。」
「這些年，我經歷過的事情，你想都想不到！」
「我收拾過的刺頭，比你見過的刺頭都多！」
廢話的幾句之後，伊面的話鋒一轉，說道：「我最後給你一個機會，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不然的話，我對你不客氣！」
我理都不理伊面。
像這種廢話，我在村里就聽得煩了。
要動手就動手，這些屁話有用，還要拳頭幹什麼？
過了一分鐘，伊面看我還沒有低頭的意思，突然抬手，一巴掌直接抽向我的臉！
這一下，出乎我的意料！
我本能地用左手格擋，架住伊面的胳膊，接著一巴掌直接抽了上去！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伊面的臉上！
啪！
伊面的臉上頓時多了一個鮮紅的巴掌印！
一下子，伊面懵了！
設計部里的其他人，也全都懵了！
我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沒有人想過我會對他動手！
一時間，整個設計部鴉雀無聲，所有人都直勾勾地盯著我和伊面！
「啊！」
幾秒鐘之後，伊面如夢初醒，聲嘶力竭地大叫：「你個王八蛋，你敢打我，我殺了你！」
伊面大吼大叫，像潑婦一樣，雙手胡亂地揮向我。
剛剛用左手架了一下伊面，現在左肩膀又疼了起來。
我不能用手，直接一腳踹了過去！
伊面慘叫一聲，被我踹倒在地！
一次就算了。
他兩次對我動手，我就不怎麼舒服了。
尤其是，堂嫂中午吃飯的時候用他做榜樣，我的心裡有點不舒服。
幾件事情疊加在一起，我現在只想把伊面打得他媽都不認識他！
我兩步走到伊面的身邊，正要繼教訓他，設計部的其他人總算反應過來，大喊大叫地攔著，不讓我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