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國讎家恨
花魯看到阿里亥站在那裡發呆，對自己的建議絲毫沒反應，心裡是極其的不高興。
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廓爾柯部落在托里可汗原來的大部落中只是一個很小的分支，阿里亥作為廓爾柯部落的首領，花魯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若不是有大巫師柳小龍的這層關係在，花魯豈會看他阿里亥的臉色？
現場一時間陷入尷尬的沉靜。
野雞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有所感，不由得深深看了眼花魯，這位托里可汗昔日的部下。
感覺此人桀驁難訓，將來會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花魯，你說的不錯，托里可汗死了，羅斯部落派來的可汗也死了，周圍已經沒有其他可以阻擋我們的勢力。
趁此機會占領更多的地盤，的確是機會難得。」
阿里亥說完，笑了笑，又補充說。
「德洛仁雖然死了，羅斯部落還會派來其他人過來，難道大家還想再經歷一次生死大逃亡嗎？」
花魯聞聽卻是不以為然，淡淡地說道。
「阿里亥大哥，他來我就逃，他死我就占，反正我把部眾留在大巫師這裡安全的很。」
……
就在縣衙大堂討論占領更多地盤之時，柳小龍在後院見到了受傷的南宮燕。
李十娘、春桃等人圍著她聊著些什麼，畢夏正在忙碌的給她處理傷口、上藥。
「阿楠，你的手臂傷得厲害嗎？」
「嗯，很厲害，差點就將骨頭射斷。」
畢夏一努嘴，示意柳小龍自己去看取出來的箭鏃。
「師傅，我沒事，不用擔心。」
柳小龍看向南宮燕微微一笑，拿起那個箭鏃仔細觀看，只見這枚箭鏃呈扁平的鏟狀，一旦被射中，的確有斬斷筋脈骨頭的能力。
但是對於傷口的恢復來講，傷害不及三棱箭鏃。
一顆忐忑的心也就鎮定下來。
「畢夏，給阿楠用最好的金瘡藥，一定要把她給我治得和沒有受傷時一樣。」
「知道啦！放心吧她大師傅。」
畢夏那雙丹鳳眼斜斜地撇了柳小龍一眼，眼神里多了些醋意。李十娘、喜鳳等人看在眼裡，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曖昧的表情。
好在，南宮燕正側著頭在觀察自己的傷勢，沒有注意到房間內眾人的小動作。
此時金羅公主走過來，低聲說，
「相公，父皇他……」
柳小龍看到金羅公主泫然欲泣的神情，心中一驚，瞬間明白她已經從南宮燕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於是默默的點點頭。
目光看向窗外，好似在回憶著什麼，淡然說道。
「當時我們在潼關剛剛打了一個大勝仗，捷報以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陽後便石沉大海，沒有收到一丁點的嘉獎和犒賞。
六天後，等來的卻是一紙緝拿我歸案的聖旨。
是什麼景德皇帝的聖旨。
說我私自在博州、廬州、海州等地推行三年免除賦稅、徭役的律令，違背了大順朝的律法。」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柳小龍依舊是氣憤難平，穩了穩情緒繼續說道。
「這些地方都是我從叛軍手裡搶回來的，叛軍占據的時候，怎麼沒有給我定罪名？
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隨後的幾天，一個名叫潘龍的小崽子帶領軍隊想要攻打潼關，捉拿我去咸陽刑部受審。
可嘆他的膽子太小，一聲槍響嚇得他差點跪在地上。
當時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殺了他，還有那些到達潼關城下的兵卒一個都別想活。
可惡的是，直到我們撤離潼關城，他們也沒有撤軍。」
柳小龍說完，發現屋子裡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微微嘆了口氣，
「只可惜，當時顧忌了太多，沒有殺到咸陽。如果真的到了咸陽，也就知道了事實真相。」
金羅公主怔怔地聽著，淚水斷了線地墜落。
畢玉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拉著她的手臂，陪她一起落淚。
「相公，這一定是太子搞的鬼，他手下的那些幕僚們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是他害了父皇。
可嘆父皇還從來都是那麼的信任他，那個潘龍的爹就是潘懷仁，一個屢次打敗仗、又一心想當高官的人。」
金羅公主淚眼婆娑、泣不成聲地訴說著。
「希望父皇他能平安。」
柳小龍聽後，神色黯然，輕聲說，
「金羅，我真的很抱歉當時沒有親自去咸陽走一趟，沒有探聽到皇上的真實消息，因為有你，我不敢去冒犯聖上。」
「……」
金羅公主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房間內，靜得可怕，李十娘等人的眼睛裡也都流出了淚水。
南宮燕的頭低得更低了，失去親人的痛，她同樣也經歷過，刻骨銘心。
此刻，她的心裡同樣的也是五味雜陳。
柳小龍感覺周圍氣氛的壓抑、悲傷，急忙開口安慰說。
「別傷心啦，聖上既然讓你遠嫁青雲縣城，就是不想讓你參與到京城的是是非非之中，想讓你在遠離是非的地方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
金羅公主目光看向柳小龍，一頭撲進他的懷裡，低聲啜泣！
柳小龍撫摸著她的秀髮低聲說道。
「據我預料不錯的話，胡人的隊伍應該已經在攻打咸陽城了，那些謀害元豐帝，將他趕下台的大臣，王公，甚至是太子，都將面臨胡人的屠刀和瘋狂屠殺。
一旦胡人入駐了咸陽，我就有帶兵清剿的理由，別忘記了你老公可是父皇親口御封的天下兵馬大元帥，咱有官印。」
「真的，你真的要帶兵去咸陽？」
金羅公主仰起俏臉，態度極其認真。
「當然是真的。
咸陽城皇宮的內亂我不參與，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外人尤其是北蠻的胡人想要占據咸陽絕對不行。
別忘記，他們已經惹到了我。
無辜攻打我青雲城，傷我徒兒阿楠，這血海深仇我豈能不報？」
「師傅，你什麼時候發兵，帶上我。」
南宮燕抬起頭看向柳小龍，目光中隱隱有水霧瀰漫。
「很快，整合好托里小兒的部眾，我們就發兵，不將那些邪魅魍魎掃除乾淨，我就不姓柳。」
「相公，帶上我！」
金羅公主幽幽的說道。
「相公記住，下次遇到那個潘龍，你一定要替我宰了他，還有那個潘同仁，也要殺了他，替綱子報仇！」
李十娘眼睛裡閃現出不可抑制的怒火。
眉頭不禁皺了起來。
廓爾柯部落在托里可汗原來的大部落中只是一個很小的分支，阿里亥作為廓爾柯部落的首領，花魯根本沒有將其放在眼裡。
若不是有大巫師柳小龍的這層關係在，花魯豈會看他阿里亥的臉色？
現場一時間陷入尷尬的沉靜。
野雞看著眼前的一幕，心有所感，不由得深深看了眼花魯，這位托里可汗昔日的部下。
感覺此人桀驁難訓，將來會是一個不安定的因素。
「花魯，你說的不錯，托里可汗死了，羅斯部落派來的可汗也死了，周圍已經沒有其他可以阻擋我們的勢力。
趁此機會占領更多的地盤，的確是機會難得。」
阿里亥說完，笑了笑，又補充說。
「德洛仁雖然死了，羅斯部落還會派來其他人過來，難道大家還想再經歷一次生死大逃亡嗎？」
花魯聞聽卻是不以為然，淡淡地說道。
「阿里亥大哥，他來我就逃，他死我就占，反正我把部眾留在大巫師這裡安全的很。」
……
就在縣衙大堂討論占領更多地盤之時，柳小龍在後院見到了受傷的南宮燕。
李十娘、春桃等人圍著她聊著些什麼，畢夏正在忙碌的給她處理傷口、上藥。
「阿楠，你的手臂傷得厲害嗎？」
「嗯，很厲害，差點就將骨頭射斷。」
畢夏一努嘴，示意柳小龍自己去看取出來的箭鏃。
「師傅，我沒事，不用擔心。」
柳小龍看向南宮燕微微一笑，拿起那個箭鏃仔細觀看，只見這枚箭鏃呈扁平的鏟狀，一旦被射中，的確有斬斷筋脈骨頭的能力。
但是對於傷口的恢復來講，傷害不及三棱箭鏃。
一顆忐忑的心也就鎮定下來。
「畢夏，給阿楠用最好的金瘡藥，一定要把她給我治得和沒有受傷時一樣。」
「知道啦！放心吧她大師傅。」
畢夏那雙丹鳳眼斜斜地撇了柳小龍一眼，眼神里多了些醋意。李十娘、喜鳳等人看在眼裡，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曖昧的表情。
好在，南宮燕正側著頭在觀察自己的傷勢，沒有注意到房間內眾人的小動作。
此時金羅公主走過來，低聲說，
「相公，父皇他……」
柳小龍看到金羅公主泫然欲泣的神情，心中一驚，瞬間明白她已經從南宮燕口中得知了事情真相，於是默默的點點頭。
目光看向窗外，好似在回憶著什麼，淡然說道。
「當時我們在潼關剛剛打了一個大勝仗，捷報以八百里加急送往咸陽後便石沉大海，沒有收到一丁點的嘉獎和犒賞。
六天後，等來的卻是一紙緝拿我歸案的聖旨。
是什麼景德皇帝的聖旨。
說我私自在博州、廬州、海州等地推行三年免除賦稅、徭役的律令，違背了大順朝的律法。」
回想起當時的情景，柳小龍依舊是氣憤難平，穩了穩情緒繼續說道。
「這些地方都是我從叛軍手裡搶回來的，叛軍占據的時候，怎麼沒有給我定罪名？
真的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隨後的幾天，一個名叫潘龍的小崽子帶領軍隊想要攻打潼關，捉拿我去咸陽刑部受審。
可嘆他的膽子太小，一聲槍響嚇得他差點跪在地上。
當時若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殺了他，還有那些到達潼關城下的兵卒一個都別想活。
可惡的是，直到我們撤離潼關城，他們也沒有撤軍。」
柳小龍說完，發現屋子裡的人都在看著自己，微微嘆了口氣，
「只可惜，當時顧忌了太多，沒有殺到咸陽。如果真的到了咸陽，也就知道了事實真相。」
金羅公主怔怔地聽著，淚水斷了線地墜落。
畢玉走到她的身邊，輕輕的拉著她的手臂，陪她一起落淚。
「相公，這一定是太子搞的鬼，他手下的那些幕僚們沒有一個是省油的燈，是他害了父皇。
可嘆父皇還從來都是那麼的信任他，那個潘龍的爹就是潘懷仁，一個屢次打敗仗、又一心想當高官的人。」
金羅公主淚眼婆娑、泣不成聲地訴說著。
「希望父皇他能平安。」
柳小龍聽後，神色黯然，輕聲說，
「金羅，我真的很抱歉當時沒有親自去咸陽走一趟，沒有探聽到皇上的真實消息，因為有你，我不敢去冒犯聖上。」
「……」
金羅公主的淚水無聲地滑落，房間內，靜得可怕，李十娘等人的眼睛裡也都流出了淚水。
南宮燕的頭低得更低了，失去親人的痛，她同樣也經歷過，刻骨銘心。
此刻，她的心裡同樣的也是五味雜陳。
柳小龍感覺周圍氣氛的壓抑、悲傷，急忙開口安慰說。
「別傷心啦，聖上既然讓你遠嫁青雲縣城，就是不想讓你參與到京城的是是非非之中，想讓你在遠離是非的地方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生活下去。」
「……」
金羅公主目光看向柳小龍，一頭撲進他的懷裡，低聲啜泣！
柳小龍撫摸著她的秀髮低聲說道。
「據我預料不錯的話，胡人的隊伍應該已經在攻打咸陽城了，那些謀害元豐帝，將他趕下台的大臣，王公，甚至是太子，都將面臨胡人的屠刀和瘋狂屠殺。
一旦胡人入駐了咸陽，我就有帶兵清剿的理由，別忘記了你老公可是父皇親口御封的天下兵馬大元帥，咱有官印。」
「真的，你真的要帶兵去咸陽？」
金羅公主仰起俏臉，態度極其認真。
「當然是真的。
咸陽城皇宮的內亂我不參與，那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但是外人尤其是北蠻的胡人想要占據咸陽絕對不行。
別忘記，他們已經惹到了我。
無辜攻打我青雲城，傷我徒兒阿楠，這血海深仇我豈能不報？」
「師傅，你什麼時候發兵，帶上我。」
南宮燕抬起頭看向柳小龍，目光中隱隱有水霧瀰漫。
「很快，整合好托里小兒的部眾，我們就發兵，不將那些邪魅魍魎掃除乾淨，我就不姓柳。」
「相公，帶上我！」
金羅公主幽幽的說道。
「相公記住，下次遇到那個潘龍，你一定要替我宰了他，還有那個潘同仁，也要殺了他，替綱子報仇！」
李十娘眼睛裡閃現出不可抑制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