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自欺欺人
郁盛不能接受做的時候，黎甄想的是另外的男人。
他要等她真正愛上他的那天。
他貪心至此，又自負至此，要她的靈魂，要她完整的一顆心。
郁盛從回憶中抽離回到現實，心臟的痛楚卻不減一分。
明天是母親的生日宴，很重要，他不能讓自己在這個重要的關頭情緒失控。
郁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四那年從芬蘭回來，告訴母親黎甄的存在，母親一直無法接受黎甄。
多年沒回國的舅舅是母親娘家唯一的親人，舅舅答應勸，便成功了一半。
郁盛繞過車頭，想開車回公司，卻見周潮文呆在車旁。
郁盛黑眸冷戾，面色平靜，「聽見多少？」
他只在黎甄面前會失控，面對其他人，永遠沉穩到無懈可擊。
周潮文怕他們兩人吵架，跟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聽見這事。
周潮文腦子亂得很，「盛哥，你是在騙甄姐，你這樣不對。」
「潮文，你要記住……」郁盛走近周潮文，手放在他肩上，語氣篤定不容質疑，「救她的人是我，她愛的人也是我，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肩上那隻手用了力。
帶來狠厲的壓迫感。
周潮文冷汗涔涔，知道這是郁盛在警告他，還是忍不住開口，「盛哥，你這樣是自欺欺人，救甄姐的人是其他人……」
周潮文剛開口，立馬被打斷。
「沒有其他人，如果哪天出現另一個救她的人……」郁盛上車，將油門踩下，目光無溫地看向前方。
「那他只能是個死人。」
冰冷的話隨車遠去。
周潮文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
宏海的員工餐廳里，王鵬吃過飯，懶懶地打個哈欠。
又到每天愉快的飯後午休時光。
王鵬最近跟著陸宴明忙，只有中午才覺得屬於自己。
「王總，我們走吧。」陸宴明指尖點點桌面。
王鵬起身，兩人往外走。
路過一張餐桌時，王鵬腳步停了下，「咦，趙經理，怎麼就你一個人？郁總又忙著沒吃飯？」
王鵬相當關心郁盛的身體。
全公司上下就他最卷，他可不能卷躺下了。
要不王鵬上那兒再找靠譜的營銷總監。
「不是，郁總今天回學校去了，沒在公司。」趙言回道。
已經走出兩步遠的陸宴明動作一頓。
「哦，那挺好，你們郁總是該放鬆放鬆到處轉轉，別天天在辦公室悶著。」王鵬滿意點點頭。
王鵬一走，田平威不滿地嘟囔，「什麼叫一個人，我不是人？」
抱怨完，又低聲問趙言，「舅舅，咱們公司這麼人性化，還能上班辦自己的事？我今天下午也想……」
「想屁吃！」趙言狠狠瞪一眼他的好大外甥，「那是郁總，王總當然管理人性化，換成其他人，你試試！」
說完，趙言看一眼手機上的消息，起身，「別吃了，回辦公室，郁總讓我送份文件到公司門口給他，他下午要出去談事，我們和他一起。」
－
陸宴明回到辦公室，拿手機給黎甄發消息。
手機上輸入：今天回學校有碰見熟人嗎？
刪掉，又打字：在幹嘛？
再刪掉。
陸宴明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蹙眉扯了扯領帶。
他重新拿起手機，發了消息，【演出如何？】
黎甄回得很快，【非常棒，我的學弟學妹很厲害，吾心甚慰。】
陸宴明完美的唇形不自覺地勾起弧度，【你幾點回來？我去接你。】
【已經在回來路上，快到公司了。】
【這麼快？】
【演出只有半天，我吃了午飯就回來了。】
陸宴明起身，出辦公室。
陸宴明：【多久到公司？】
黎甄：【五分鐘吧，可能。中午不堵車，暢通無阻的感覺真好。】
車上，黎甄看著消息覺得奇怪，陸宴明問她問的也太細緻了。
有來有回的，還真像多年的夫妻溫馨閒談。
五分鐘後，計程車緩緩駛近宏海大廈，停在最後一個紅綠燈。
黎甄遠遠看著烈烈陽光下，大廈路邊站著一個身影熟悉的人。
陸宴明穿著淺灰長袖襯衣，俊挺無一絲褶皺，袖口處的純金袖扣泛著光。
他即使就這麼沉默站著，金絲鏡下的淺眸也透著高不可攀的貴氣。
偏偏越是越是不染塵埃的東西，越讓人想逗逗。
「喀嚓」一聲，黎甄拍下一張照，打開陸宴明的消息框，點擊發送。
【路邊站了個大帥哥，陸總教教我，怎麼搭訕？】
黎甄發完消息，抬頭看向窗外，看陸宴明的反應。
他拿出手機，先是往黎甄車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低頭，長指點擊屏幕。
「叮。」
消息來了。
黎甄點開。
陸宴明：【有難度，他顏值挺高。】
黎甄忍不住彎唇笑起來。
黎甄：【陸總，剛剛就是開個玩笑，我等會下車你別和我打招呼，你忙你的事。】
宏海大門口，黎甄不想和陸宴明表現得太熟悉。
黎甄沒再收到陸宴明發來的消息。
綠燈亮起來，計程車開過去，停在宏海大廈門口。
黎甄下車，餘光掃過陸宴明又飛快地收回，快步往前。
但身後男人身高腿長，幾步便追上她。
黎甄手腕被輕輕牽住，驚得她往後一看，「陸總。」
她將手扯開，小聲道，「你忙你的事啊……」
陸宴明將一杯冰美式放進她手裡，「剛剛在隔壁給你買的。」
冰涼舒爽的觸感讓夏季的燥熱緩慢退散，黎甄看著手裡的咖啡，心情很複雜，「你在路邊專程等我的？」
兩人這塑料床伴關係，才半天不見，陸宴明又突然對她這麼好。
難道是因為……
「為了想上我，陸總你也太努力了吧。」黎甄嘆口氣，感覺壓力很大。
自從她說要等一個月之後，他也太殷勤了。
陸宴明喉間溢出一絲輕笑，「和以前你的努力比起來，我還做得不夠。「
黎甄想想之前天天纏著陸宴明要的那股勁，臉瞬間紅了。
她硬撐著面子，「看吧，陸總，出來混都是要還的，誰叫你以前對我愛答不理。」
「所以你現在讓我高攀不起？」
「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最近真的不行，得等一個月後。」黎甄目光閃躲。
路邊的車上。
郁盛換坐到后座，田來威坐到駕駛室開車。
田平威眼尖，興奮道：「郁總，你看，那不是黎甄嗎！」
一旁的趙言看去，心臟差點停跳。
那是黎甄不錯。
可還有陸總啊！
他這好大外甥有沒有腦袋！有沒有腦袋！
這畫面指給郁總看幹什麼！
他要等她真正愛上他的那天。
他貪心至此，又自負至此，要她的靈魂，要她完整的一顆心。
郁盛從回憶中抽離回到現實，心臟的痛楚卻不減一分。
明天是母親的生日宴，很重要，他不能讓自己在這個重要的關頭情緒失控。
郁盛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大四那年從芬蘭回來，告訴母親黎甄的存在，母親一直無法接受黎甄。
多年沒回國的舅舅是母親娘家唯一的親人，舅舅答應勸，便成功了一半。
郁盛繞過車頭，想開車回公司，卻見周潮文呆在車旁。
郁盛黑眸冷戾，面色平靜，「聽見多少？」
他只在黎甄面前會失控，面對其他人，永遠沉穩到無懈可擊。
周潮文怕他們兩人吵架，跟過來看看情況，沒想到聽見這事。
周潮文腦子亂得很，「盛哥，你是在騙甄姐，你這樣不對。」
「潮文，你要記住……」郁盛走近周潮文，手放在他肩上，語氣篤定不容質疑，「救她的人是我，她愛的人也是我，以前是，現在是，以後也是。」
肩上那隻手用了力。
帶來狠厲的壓迫感。
周潮文冷汗涔涔，知道這是郁盛在警告他，還是忍不住開口，「盛哥，你這樣是自欺欺人，救甄姐的人是其他人……」
周潮文剛開口，立馬被打斷。
「沒有其他人，如果哪天出現另一個救她的人……」郁盛上車，將油門踩下，目光無溫地看向前方。
「那他只能是個死人。」
冰冷的話隨車遠去。
周潮文愣在原地，久久回不過神。
－
宏海的員工餐廳里，王鵬吃過飯，懶懶地打個哈欠。
又到每天愉快的飯後午休時光。
王鵬最近跟著陸宴明忙，只有中午才覺得屬於自己。
「王總，我們走吧。」陸宴明指尖點點桌面。
王鵬起身，兩人往外走。
路過一張餐桌時，王鵬腳步停了下，「咦，趙經理，怎麼就你一個人？郁總又忙著沒吃飯？」
王鵬相當關心郁盛的身體。
全公司上下就他最卷，他可不能卷躺下了。
要不王鵬上那兒再找靠譜的營銷總監。
「不是，郁總今天回學校去了，沒在公司。」趙言回道。
已經走出兩步遠的陸宴明動作一頓。
「哦，那挺好，你們郁總是該放鬆放鬆到處轉轉，別天天在辦公室悶著。」王鵬滿意點點頭。
王鵬一走，田平威不滿地嘟囔，「什麼叫一個人，我不是人？」
抱怨完，又低聲問趙言，「舅舅，咱們公司這麼人性化，還能上班辦自己的事？我今天下午也想……」
「想屁吃！」趙言狠狠瞪一眼他的好大外甥，「那是郁總，王總當然管理人性化，換成其他人，你試試！」
說完，趙言看一眼手機上的消息，起身，「別吃了，回辦公室，郁總讓我送份文件到公司門口給他，他下午要出去談事，我們和他一起。」
－
陸宴明回到辦公室，拿手機給黎甄發消息。
手機上輸入：今天回學校有碰見熟人嗎？
刪掉，又打字：在幹嘛？
再刪掉。
陸宴明將手機扔在辦公桌上，蹙眉扯了扯領帶。
他重新拿起手機，發了消息，【演出如何？】
黎甄回得很快，【非常棒，我的學弟學妹很厲害，吾心甚慰。】
陸宴明完美的唇形不自覺地勾起弧度，【你幾點回來？我去接你。】
【已經在回來路上，快到公司了。】
【這麼快？】
【演出只有半天，我吃了午飯就回來了。】
陸宴明起身，出辦公室。
陸宴明：【多久到公司？】
黎甄：【五分鐘吧，可能。中午不堵車，暢通無阻的感覺真好。】
車上，黎甄看著消息覺得奇怪，陸宴明問她問的也太細緻了。
有來有回的，還真像多年的夫妻溫馨閒談。
五分鐘後，計程車緩緩駛近宏海大廈，停在最後一個紅綠燈。
黎甄遠遠看著烈烈陽光下，大廈路邊站著一個身影熟悉的人。
陸宴明穿著淺灰長袖襯衣，俊挺無一絲褶皺，袖口處的純金袖扣泛著光。
他即使就這麼沉默站著，金絲鏡下的淺眸也透著高不可攀的貴氣。
偏偏越是越是不染塵埃的東西，越讓人想逗逗。
「喀嚓」一聲，黎甄拍下一張照，打開陸宴明的消息框，點擊發送。
【路邊站了個大帥哥，陸總教教我，怎麼搭訕？】
黎甄發完消息，抬頭看向窗外，看陸宴明的反應。
他拿出手機，先是往黎甄車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低頭，長指點擊屏幕。
「叮。」
消息來了。
黎甄點開。
陸宴明：【有難度，他顏值挺高。】
黎甄忍不住彎唇笑起來。
黎甄：【陸總，剛剛就是開個玩笑，我等會下車你別和我打招呼，你忙你的事。】
宏海大門口，黎甄不想和陸宴明表現得太熟悉。
黎甄沒再收到陸宴明發來的消息。
綠燈亮起來，計程車開過去，停在宏海大廈門口。
黎甄下車，餘光掃過陸宴明又飛快地收回，快步往前。
但身後男人身高腿長，幾步便追上她。
黎甄手腕被輕輕牽住，驚得她往後一看，「陸總。」
她將手扯開，小聲道，「你忙你的事啊……」
陸宴明將一杯冰美式放進她手裡，「剛剛在隔壁給你買的。」
冰涼舒爽的觸感讓夏季的燥熱緩慢退散，黎甄看著手裡的咖啡，心情很複雜，「你在路邊專程等我的？」
兩人這塑料床伴關係，才半天不見，陸宴明又突然對她這麼好。
難道是因為……
「為了想上我，陸總你也太努力了吧。」黎甄嘆口氣，感覺壓力很大。
自從她說要等一個月之後，他也太殷勤了。
陸宴明喉間溢出一絲輕笑，「和以前你的努力比起來，我還做得不夠。「
黎甄想想之前天天纏著陸宴明要的那股勁，臉瞬間紅了。
她硬撐著面子，「看吧，陸總，出來混都是要還的，誰叫你以前對我愛答不理。」
「所以你現在讓我高攀不起？」
「也不是這個意思。但最近真的不行，得等一個月後。」黎甄目光閃躲。
路邊的車上。
郁盛換坐到后座，田來威坐到駕駛室開車。
田平威眼尖，興奮道：「郁總，你看，那不是黎甄嗎！」
一旁的趙言看去，心臟差點停跳。
那是黎甄不錯。
可還有陸總啊！
他這好大外甥有沒有腦袋！有沒有腦袋！
這畫面指給郁總看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