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他不是仁慈
「不是這樣的。」白薇急忙解釋，「歷史已經被改變了。」
周煜川溫聲說，「白薇，你別著急，你把事情跟兩位教授說一遍，再聽他們的打算。」
「好。」
白薇說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從她無意中發現衣櫃，再到她幫助的北疆軍脫困，然後又到她通過玉佩回到了古代大梁……
這個故事很長，白薇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事情的經過說出。
不過，關於她和蕭墨霆之間的細節，這屬於兩人之間私事，白薇沒有說出來。
「整件事，就是這樣。」
她說完後，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秦館長一個勁的喝茶，手指還一個勁的顫抖，明顯已經激動無比。
葉老也不停的扶眼鏡，嘴裡不停的喃喃。
「奇蹟，這簡直是科學史上的奇蹟……」
周煜川緩聲說，「兩位教授，白薇已經把她的經歷說出來了，她能穿越時空，這事聽起來的確匪夷所思，但有很多事物，用現在的科學也無法解釋。」
「葉老，秦館長，要是沒有裝備，北疆就會被滅。」白薇很著急，「他們等著我幫助，這是十幾、甚至上百萬條人命。」
要是蕭墨霆率領的北疆軍戰敗，朝廷軍就會一路殺過去。
袁蒼海一向與北疆為敵，絕不會放過北疆人。
蕭墨霆在北疆生活多年，很得民心，蕭啟玉肯定不會容忍餘黨，所以他一定會斬草除根，殺盡北疆軍，以及無數百姓。
到時候，他們恐怕會屠好幾座城，血流成河。
「這個……」葉老沉吟許久，看了看秦館長，「白薇，這件事關係重大，而且關於你能穿越時空的事，我們也要仔細研究。我和秦館長先回去商量一下，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白薇也知道，此事不簡單，只能點頭。
「那就麻煩葉老和秦館長了，不過弄軍火的事要快，說不定朝廷軍什麼時候就會發動突襲。」
白薇離開了會議室。
周煜川也跟了出來，隨手關上大門，安慰道。
「你也不用太過焦慮，葉老和秦館長商量出結果，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白薇輕輕呼出一口氣，「你也盡力了，謝謝。」
「我說過，不必向我道謝。」周煜川溫和的一笑，「幫助你，也是幫助我自己，說不定你穿越回古代，也許能幫我找到周氏家族詛咒的源頭。」
白薇抬頭看向他，心中又泛起淡淡的愧疚。
剛才，她沒有說出周硯離的事，也隱瞞了神巫族大司命用的禁術，就是怕影響周煜川。
「周煜川，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解決詛咒的事情。」
白薇下定決心。
還有三年時間，只要北疆撐過這次危機，她就回到古代呆著，爭分奪秒的找到解決辦法。
她不想周煜川死，也不想周硯離死。
他們在不同的時空，但卻共用一個靈魂。
周硯離抬腕，看了一下鋼帶表。
「還有點時間，我聯繫了一位朋友，能從他那裡買到三百多斤的火藥粉。」
「北疆軍那邊不是有一些空彈殼嗎，你把它拿來，我讓人做成復裝彈。」
「要是火藥還有剩，我就再找朋友做一批手雷。」
白薇望著周煜川，內心湧起深深的感動。
火藥、復裝彈、還有手雷……聽起來沒什麼。
但這可全都是禁品，根本就買不到。
周煜川是冒著風險，幫她做這些事的。
「周煜川，謝……」
白薇剛說了一句，立刻又把話咽回去。
她對著周煜川一笑，「那就說好了，等這件事完畢之後，我請你吃飯，你不准掏錢。」
周煜川也微笑，「分成兩次吧，我先請你吃一頓，你再請我一頓好了。」
白薇噗嗤一笑，「沒問題。」
……
北疆的風，吹過黃沙漫漫的大地。
蕭墨霆騎在馬上，冷峻的臉孔仰起，犀利看向對面的大軍。
兩軍對峙，旌旗在風中飛揚。
對面，是黑壓壓的袁氏兵馬，兵陣中飄揚著數面繡著『袁』字的大旗。
袁家軍陣的前方，立著一匹通體漆黑的『烏雲踏雪』。
一名白袍年輕將軍騎在馬上，身著金甲，眉目清秀。
身後，跟著數名將領。
比起幾名將領的緊張，白袍將軍的神色卻很悠閒，抬頭笑道。
「皇兄，北疆大勢已去，再掙扎也是無用，還是降了吧。」
蕭墨霆眸色冰寒，冷冷開口。
「蕭啟玉，這場仗不管結果怎樣，都不要牽涉後宮女流。」
蕭啟玉朗聲一笑，「皇兄，你是怕我對你母妃雲貴妃娘娘不利嗎？放心，雲貴妃正得聖寵，有父皇保著她，我不會對她不敬。倒是你，帶著區區幾萬殘兵，對抗我們四十萬大軍，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這時，一個中氣穩健的聲音響起。
「鎮北王，末將斗膽說一句，北疆作亂，已成逆黨。你若願降，五皇子一定善待於您。」
蕭墨霆扭頭，看見說話的是楊天虎。
他微微閉眸。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北疆十幾萬將士，皆是赤膽忠心，拋頭顱灑熱血捍衛大梁，天地神明可鑑！」
「唯有富貴安樂的盛京朝廷，不流血不流汗，喝著美酒，還要說北疆將士謀逆！真是可笑。」
蕭啟玉揚聲說，「皇兄，攻伐北疆逆黨的詔書，可是父皇親自下的，你還是認罪吧……」
「這罪，我不認！」蕭墨霆猛然睜開眼眸，寒光銳利，「北疆的所有人也不認！蕭啟玉，北疆不會降，北疆軍寧願戰死，血染沙場，也絕不認罪！」
身後，數萬北疆軍整齊劃一的舉起刀劍，齊聲大吼。
「寧願戰死，絕不認罪。」
蕭啟玉清秀的面孔，扭曲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皇兄，你不願歸降，就別怪臣弟無情了。」
「今日，是我最後叫你一聲皇兄！明日兵戎相見，就是戰場無情了。」
楊天虎一拎馬韁，策馬上前勸道。
「鎮北王，你和五皇子是手足兄弟，他心地仁慈，不願對你動手。你今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要是願降，隨時可以派傳令官過來通傳。」
蕭墨霆諷刺冷笑。
「蕭啟玉可不是仁慈，而是怕我！」
「我北疆軍個個不怕死，若是開戰，就算你們朝廷軍人數多，一定也會死不少人！若是袁氏兵馬傷亡人數過多，他可不好跟袁蒼海交代。」
「還有，北疆乃是被誣為逆黨！我若戰敗，必定會激起整個北疆的反抗之心，軍民們奮起反擊，到時候蕭啟玉想一統北疆，恐怕不容易。」
「他殺戮太重，今後登上帝位，史官們也少不得會添油加醋，把他寫成暴帝。」
周煜川溫聲說，「白薇，你別著急，你把事情跟兩位教授說一遍，再聽他們的打算。」
「好。」
白薇說完，就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出來。
從她無意中發現衣櫃，再到她幫助的北疆軍脫困，然後又到她通過玉佩回到了古代大梁……
這個故事很長，白薇花了一個多小時，才把事情的經過說出。
不過，關於她和蕭墨霆之間的細節，這屬於兩人之間私事，白薇沒有說出來。
「整件事，就是這樣。」
她說完後，會議室里一片寂靜。
秦館長一個勁的喝茶，手指還一個勁的顫抖，明顯已經激動無比。
葉老也不停的扶眼鏡，嘴裡不停的喃喃。
「奇蹟，這簡直是科學史上的奇蹟……」
周煜川緩聲說，「兩位教授，白薇已經把她的經歷說出來了，她能穿越時空，這事聽起來的確匪夷所思，但有很多事物，用現在的科學也無法解釋。」
「葉老，秦館長，要是沒有裝備，北疆就會被滅。」白薇很著急，「他們等著我幫助，這是十幾、甚至上百萬條人命。」
要是蕭墨霆率領的北疆軍戰敗，朝廷軍就會一路殺過去。
袁蒼海一向與北疆為敵，絕不會放過北疆人。
蕭墨霆在北疆生活多年，很得民心，蕭啟玉肯定不會容忍餘黨，所以他一定會斬草除根，殺盡北疆軍，以及無數百姓。
到時候，他們恐怕會屠好幾座城，血流成河。
「這個……」葉老沉吟許久，看了看秦館長，「白薇，這件事關係重大，而且關於你能穿越時空的事，我們也要仔細研究。我和秦館長先回去商量一下，到時候再給你答覆。」
白薇也知道，此事不簡單，只能點頭。
「那就麻煩葉老和秦館長了，不過弄軍火的事要快，說不定朝廷軍什麼時候就會發動突襲。」
白薇離開了會議室。
周煜川也跟了出來，隨手關上大門，安慰道。
「你也不用太過焦慮，葉老和秦館長商量出結果，我第一時間就告訴你。」
白薇輕輕呼出一口氣，「你也盡力了，謝謝。」
「我說過，不必向我道謝。」周煜川溫和的一笑，「幫助你，也是幫助我自己，說不定你穿越回古代，也許能幫我找到周氏家族詛咒的源頭。」
白薇抬頭看向他，心中又泛起淡淡的愧疚。
剛才，她沒有說出周硯離的事，也隱瞞了神巫族大司命用的禁術，就是怕影響周煜川。
「周煜川，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力幫你解決詛咒的事情。」
白薇下定決心。
還有三年時間，只要北疆撐過這次危機，她就回到古代呆著，爭分奪秒的找到解決辦法。
她不想周煜川死，也不想周硯離死。
他們在不同的時空，但卻共用一個靈魂。
周硯離抬腕，看了一下鋼帶表。
「還有點時間，我聯繫了一位朋友，能從他那裡買到三百多斤的火藥粉。」
「北疆軍那邊不是有一些空彈殼嗎，你把它拿來，我讓人做成復裝彈。」
「要是火藥還有剩，我就再找朋友做一批手雷。」
白薇望著周煜川，內心湧起深深的感動。
火藥、復裝彈、還有手雷……聽起來沒什麼。
但這可全都是禁品，根本就買不到。
周煜川是冒著風險，幫她做這些事的。
「周煜川，謝……」
白薇剛說了一句，立刻又把話咽回去。
她對著周煜川一笑，「那就說好了，等這件事完畢之後，我請你吃飯，你不准掏錢。」
周煜川也微笑，「分成兩次吧，我先請你吃一頓，你再請我一頓好了。」
白薇噗嗤一笑，「沒問題。」
……
北疆的風，吹過黃沙漫漫的大地。
蕭墨霆騎在馬上，冷峻的臉孔仰起，犀利看向對面的大軍。
兩軍對峙，旌旗在風中飛揚。
對面，是黑壓壓的袁氏兵馬，兵陣中飄揚著數面繡著『袁』字的大旗。
袁家軍陣的前方，立著一匹通體漆黑的『烏雲踏雪』。
一名白袍年輕將軍騎在馬上，身著金甲，眉目清秀。
身後，跟著數名將領。
比起幾名將領的緊張，白袍將軍的神色卻很悠閒，抬頭笑道。
「皇兄，北疆大勢已去，再掙扎也是無用，還是降了吧。」
蕭墨霆眸色冰寒，冷冷開口。
「蕭啟玉，這場仗不管結果怎樣，都不要牽涉後宮女流。」
蕭啟玉朗聲一笑，「皇兄，你是怕我對你母妃雲貴妃娘娘不利嗎？放心，雲貴妃正得聖寵，有父皇保著她，我不會對她不敬。倒是你，帶著區區幾萬殘兵，對抗我們四十萬大軍，無疑是雞蛋碰石頭。」
這時，一個中氣穩健的聲音響起。
「鎮北王，末將斗膽說一句，北疆作亂，已成逆黨。你若願降，五皇子一定善待於您。」
蕭墨霆扭頭，看見說話的是楊天虎。
他微微閉眸。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我北疆十幾萬將士，皆是赤膽忠心，拋頭顱灑熱血捍衛大梁，天地神明可鑑！」
「唯有富貴安樂的盛京朝廷，不流血不流汗，喝著美酒，還要說北疆將士謀逆！真是可笑。」
蕭啟玉揚聲說，「皇兄，攻伐北疆逆黨的詔書，可是父皇親自下的，你還是認罪吧……」
「這罪，我不認！」蕭墨霆猛然睜開眼眸，寒光銳利，「北疆的所有人也不認！蕭啟玉，北疆不會降，北疆軍寧願戰死，血染沙場，也絕不認罪！」
身後，數萬北疆軍整齊劃一的舉起刀劍，齊聲大吼。
「寧願戰死，絕不認罪。」
蕭啟玉清秀的面孔，扭曲了一下，眼底閃過一絲陰狠。
「皇兄，你不願歸降，就別怪臣弟無情了。」
「今日，是我最後叫你一聲皇兄！明日兵戎相見，就是戰場無情了。」
楊天虎一拎馬韁，策馬上前勸道。
「鎮北王，你和五皇子是手足兄弟，他心地仁慈，不願對你動手。你今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要是願降，隨時可以派傳令官過來通傳。」
蕭墨霆諷刺冷笑。
「蕭啟玉可不是仁慈，而是怕我！」
「我北疆軍個個不怕死，若是開戰，就算你們朝廷軍人數多，一定也會死不少人！若是袁氏兵馬傷亡人數過多，他可不好跟袁蒼海交代。」
「還有，北疆乃是被誣為逆黨！我若戰敗，必定會激起整個北疆的反抗之心，軍民們奮起反擊，到時候蕭啟玉想一統北疆，恐怕不容易。」
「他殺戮太重，今後登上帝位，史官們也少不得會添油加醋，把他寫成暴帝。」